書境
偉大的感情
不過像這種已經心理極度扭曲的人,恐怕我跟他說什麼他都聽不進去,從他那兇狠的眼神中來看,他對我們顯然依舊是無比的怨恨,也就是現在已經被控制住了,不然恐怕現在就會衝過來咬我一口。
既然這樣我也沒有必要跟他說一些對牛彈琴的廢話了,就他的所作所為來說,已經屬於無可救藥的那種了。
我轉身和劉天豪他們一起準備將水槽弄倒,然後拿出裡面的卦符,只要我們卦符到手,剩下的就有當地的警察來解決吧。
不過這水槽卻是沉重非常,再加上裡面的水,我們試了幾次都沒有成功,畢竟我們中間有兩個女生,再加上跟老頭剛才的一番折騰,我們也是有些疲憊了。
試了幾次,一次比一次差,最後直接紋絲不動了,我們也都在一旁有些乏力的大口喘著粗氣。
“這樣恐怕不行,我們要想想辦法,憑我們四個的力量,也最多可以掀動,卻沒法將它推到啊。”
劉天豪在一旁說道。
“不如找個東西,從下面撬動,可能會省力一點。”
方菲想了想方說道。
我撿起一旁的撬棍,試了一下,這撬棍有些短了,也有些細,要是小東西還行,這麼大的水槽,就有些不中用了。
“你們在這裡等著,我去外面找根木棍什麼的,記得看住這老頭,千萬不要讓他跑了。”
我對他們說道。
現在劉天豪手中有武器,想必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我剛想摸手機去照明,但是這時候才想起來,我的手機剛才誘騙老頭的時候,不知道弄到哪裡去了。
我用手電筒先四周照了一下,沒有發現,在向水槽中照射過去,果然,那手機已經在水槽的底部了,應該是老頭拿起手機,就被我給用地下陰泉的水給灑了一臉,手機也就掉進去了。
現在看看報廢已經是肯定了,可憐我那用了五年帶著我學生時代回憶的雜牌手機,就這樣因公殉職了。
“好了,別心疼的手機了,等回頭我們買個更好的,你不是一直都吵著想要換個什麼硬牌子嗎?這次我批准了。”
方菲似乎看出了我在想什麼?隨我開口說道。
“真的?那就好,我這手機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我立刻笑著說道。
“行了,別貧了,趕緊的吧。”
劉天豪在一旁催促我說道。
我立刻轉身,從樓梯上到了一樓的房間,然後在走到院子中,四下看看,也沒有發現合適的東西,再向門口看看,我看到在門旁邊有根比較粗的木棍,拿在手中,仔細的看了看,差不多也可以了。
轉身拿著木棍向回走,我剛轉身,突然覺得有個影子從我的身後一身而過,我急忙回頭,卻又沒有發現什麼,我仔細地看了看四周,卻是沒什麼動靜,這才轉身回到了底下的空間。
此刻劉天豪他們正在等待,而那老頭也挺老實的坐在那裡,我將手中的木棍掂了掂。
“只找到這個,應該差不多,我們先試試,不行在想辦法。”
我向他們說道。
“嗯,不過用這個撬,需要在地下挖個洞,不然恐怕不行啊。”
劉天豪看了看說。
“那就先挖一下。”
我說著將木棍遞給了我身邊的方菲,然後用撬棍在石槽的一邊向裡挖。
這地面都是硬土地,而且石槽下面似乎有水滲出,感覺有些溼,這樣挖起來並不費力。
很快的我就在下面斜著挖好了一個很深的洞,直接將木棍插在裡面,然後向他們說道。
“我在這裡撬,你們從兩邊推,我們一起用力。”
劉天豪答應一聲,然後幾個人都做好了準備。
“準備開始!”
我大喊一聲,直接用全身的力氣,再加上自己的體重,在木棍的一端用力的向下壓,而他們則是在石槽的一旁用力的向一旁推。
終於我們的全力之下,這石槽的一側已經被撬起,漸漸的眼看著石槽傾斜的越來越厲害,馬上就要倒了。
這時候,我卻發現事情有些不對,因為拿木棍已經發出了微微斷裂的聲音,似乎馬上就要斷了。
“繼續用力。”
我喊了一聲,在木棍斷裂的瞬間,直接放下木棍,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向著那傾斜的石槽就是用力地一腳。
我頓時覺得腿都有些麻木,不過我這一腳起到了明顯的效果,那石槽已經倒了下去,接著聽到砰的一聲,石槽徹底的倒了,裡面的水瞬間傾瀉而出。
石槽的下面有個洞,洞正對著地下陰泉的泉眼,此刻沒有了石槽,那地下陰泉的泉水向四周流去。
不過這水似乎很奇怪,並不像是一般的水,深入地下,而是蒸發得很快,沒有流淌到多遠,這也許就是地下陰泉永遠不可能湧到地面之上的原因,這水的沸點似乎比一般的水,低了很多。
不光如此,那水槽中的水,傾斜而出之後,也是揮發的很快,不過我們現在不用管這些,最重要的還是卦符,我此刻對著那已經豎起的石槽底部一看。
這卦符並非是鑲嵌,而是在石槽的底部有個差不多大小的卡槽,直接被卡在了裡面,這卡槽設計的巧妙,從上往下是不能活動的,卻可以從旁邊將卦符抽出來。
“唉,早知道這樣,我們就不用費這麼大力氣了。”
我直接伸手將卦符抽出來,拿在手中說道。
“就是嘛,我剛才也覺得有些奇怪,這卦符明顯的隔一段時間,就會被放回原處重新的補充靈氣,怎麼會鑲嵌在這裡,不過也沒想那麼多。”
劉天豪對我說道。
“好了,現在卦符已經到手了,費再大的力氣也是值得的,就不要在乎那麼多了。”
我對他們說道。
“嗯,既然已經到手,那就準備一下,我們壓著那老頭出去。”
劉天豪說道,然後然後轉身,不過卻頓時的愣住了。
我覺的劉天豪似乎有些異常,也轉過身去,劉天豪看向的正是我們將老頭給捆綁的位置,而現在那老頭已經不見了。
“這是怎麼回事,我剛才明明將他的雙手給反捆在了階梯上,現在怎麼跑了?”
劉天豪驚訝的說道。
“你是不是沒捆結實,讓他給掙脫了。”
方菲在一旁說道。
“這不可能啊,我打了一個死結,絕對夠結實啊。”
劉天豪也疑惑的說道。
“別想了,要知道這裡除了老頭之外,還有兩個半人半屍的女人和小孩,不用問肯定是他們趁我們剛才全力推到石槽的時候,把老頭給救走了。”
我對他們說道。
“走吧,只要他們不找我們的麻煩就好,我們先離開這裡再說。”
我說著當先的在前面開路,我們離開了地下的空間,來到鬼樓中間的院子裡。
我向著門口一看,頓時暗叫了一聲不妙,因為鬼樓的大門已經被人給鎖上了。
我們急忙過去一看,之間一把大鎖已經鎖在了上面,而這雖說是老舊的木門,不過依舊很結實,我們想要破門而出恐怕十分困難。
“這難道是那個老頭乾的,他是跟我們幹上了。”
劉天豪說道。
就在這時候,一聲撕心裂肺的喊聲從二樓的一個房間裡傳來,我們急忙過去一看。
只見那個老頭就在房間裡,而且地上還躺著那女子和孩子,現在看上去已經要變成真正的屍體了,因為全身萎縮的厲害,似乎這麼多年的變化要在這瞬間完成,畢竟陰陽交匯之氣已經沒有了。
那女人只是伸手摸著老頭那已經蒼老的面孔,不過卻不能說話,臉上也只是那種死人一般的表情,不過從她的舉動可以看出,他們之間的感情。
而那個孩子此時已經完全死去變成了一具萎縮的屍體,看樣子老頭應該就是看到孩子死去,這才大聲的慘叫。
“你們,就是你們害死了他們,我要你們償命。”
老頭好像瘋了一樣的看著我們,大聲的咆哮。
“不是我們害死他們,他們本來應該早就死去了,是你讓他們死亡的過程持續了那麼久,就像我剛才說的,你有想過他們是多麼的痛苦嗎?”
我對著老頭說道。
“行了,小寒,不要對他說什麼了,我看他已經瘋了,讓我先把他廢了再說,不然恐怕會對我們不利。”
劉天豪說著,舉起了手中的老式獵槍,對準了老頭的腿部,他想先將老頭直接廢了,以防止他對我們再次出手,這也是保證我們的安全。
砰的一聲,這老式的獵槍聲音很大,不過這麼近距離,倒是殺傷力很強,估計這一槍下去,老頭就要失去一條腿了。
可就在槍響的同時,躺在地上的那個女子卻突然的起身擋在了老頭的面前,這一槍直接打在了那女人的身上,不過即便是中了一槍,那女人應該也不會覺得痛苦,現在她跟一具屍體已經沒有什麼分別了。
其實就像我說的,死亡是一個很痛苦的過程,這個痛苦對大多數人都是瞬間的,但是在這裡卻被整整持續了三十年,那女子承受的痛苦可想而知,但是她似乎沒有怪罪老頭,更是在關鍵時刻依然這樣,這也許只有一種偉大的感情才能讓人做到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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