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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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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整個局面出現了扭轉,我們的實力再次的回到了伯仲之間,雖然勝負依舊是很難預料,不過卻不至於像剛才那樣的被動。

  “你還好嗎?”

  那狐仙新娘突然開口對我說道。

  我頓時被她這不著邊際的問題,問的有些蒙圈了,雖然我們的確算的上有過數面之緣,不過似乎並沒有太大的牽扯,這樣打招唿,好像有些不合邏輯。

  “還。。好吧。”

  我只能猶豫著說道。

  “嗯,你相信宿命嗎?”

  那狐仙新娘再次的開口向我問道。

  “宿命?這。。。我也不知道,這宿命應該跟我沒什麼關係吧,我覺得我應該不會相信。”

  我再次的被她的問題問的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是啊,我也不相信,不過現在我卻信了。”

  那狐仙新娘對我說道,那聲音依舊是無比的傷感,帶著深深的幽怨,讓我覺得心中都有些莫名的情緒。

  “這。。。。謝謝你可以幫助我們。”

  我只能尷尬的這樣回答說。

  “你錯了,我不是幫助你們,我只是幫助你,別的一切,都跟我沒有關係。”

  那狐仙新娘雙眼看著我說道,這雙眼睛,我曾經從畫像上,從雕刻上,從她本人的身上,都看到過,那雙眼幽怨中透著詭異,還有無限的冷漠,有些讓人覺得畏懼。

  但是此時這雙眼睛,卻似乎包含著無限的傷感,似乎想要跟我去訴說一個故事,一個傷感和悽美的故事。

  “這。。。。我。。。”

  我不知道該如何的去回答,她的話很古怪,讓我難以猜測其中的玄機所在。

  “你不用多想,前塵如夢,一切都該隨風,你就是你,不是別人,誰也無法改變你的樣子,不要試著去追尋,也許找到的並不是你想要的。”

  那狐仙新娘似乎是在跟我說話,卻又好像是在自言自語,我卻聽不出這話語中到底包含著什麼。

  不過此時卻來不及多想,因為那被擊退的樹枝和樹根再次的向著我們而來,無數的枝杈根鬚彷彿是一個巨大的漁網,想要將我們籠罩在其中。

  “你的對手是我,我們在此地爭鬥了無數的歲月,是時候該做個了斷了。”

  那狐仙新娘開口說道,然後直接向前,身上的白色長紗瞬間而出,向著那大網而去。

  那樹妖本來就跟狐仙新娘是宿敵,自然不敢掉以輕心,再加上在剛才的八陽天火陣之中,那樹妖已經有所傷勢,此時自然要全力應付,那些枝葉根鬚瞬間收回,包裹住了自己那粗壯的主幹。

  雙方頓時交戰在了一起,那樹妖根鬚枝葉無數,不斷的揮動,那狐仙新娘一身白衣,身形靈敏的躲避著,不時的給予樹妖攻擊,雙方的戰鬥十分激烈,卻不是短時間可以出現結果的。

  “好了靈姑,現在該我們了。”

  我緊握住手中的血麟刃,對靈姑說道,現在那樹妖已經完全的被狐仙新娘給牽制住,而剩下的就是我們之間的戰鬥。

  “哼,你真的以為你會贏嗎?”

  靈姑冷哼一聲,閻羅傘已經瞬間出現在了自己的手中,那閻羅傘上散發出一股股的黑氣,這黑氣中似乎夾雜了無盡的無盡的怨念。

  就像那蚩尤鬼王曾說過的,閻羅傘萬鬼怨,怨氣無盡可遮天,這鬼城中的傳承鬼兵可是威力無比,即便是劉天豪的八卦鏡可以破解掉閻羅傘的怨氣,劉天豪也一定會在關鍵時刻出手幫助我,不過他們還要面對靈姑手下的那七八個鬼王鬼將,這些傢伙的實力也十分強悍,我還是要靠自己,我暗自的加了十二分的小心。

  靈姑突然的將閻羅傘開啟,裡面的一股股怨氣向著我就衝了過來,我急忙的躲避,用血麟刃不斷的揮舞抵擋,這黑氣向著我而來,卻被血麟匕首直接砍成兩片慢慢的散去。

  血麟匕首,內藏血麟秘法四法合一,可破萬法,可擋煞氣可斬怨念。

  不過靈姑剛才的攻擊顯然是試探性的,那閻羅傘在空中撐開的同時,她的身體已經勐地向前一躍,直接來到了我的面前,這靈姑的身體比那血屍都要強悍幾分,我急忙閃向一旁,避開它的攻擊。

  靈姑手下的那些鬼王鬼將,也紛紛的叫喊著衝了上來,劉天豪和孫清急忙的上前,擋住那些鬼王鬼將,雙方頓時交戰在了一起。

  這最後決定命運的生死之戰就這樣開始了,誰都知道這場戰鬥的結果必定是直到一方被消滅才會停止,自然都是拼上了性命,你來我往,每一次攻擊都是致命的。

  靈姑一擊失手,不過她的身體靈活性超出一般人何止一籌,立刻轉換方向的向我攻擊而來,速度和力量自然是快的驚人,我要是僅憑著身體的活動,自然是無法避開這接踵而來的攻勢。

  只能使用麟門秘法中的遁字之法,立刻一個閃身,整個人已經閃到了五六米開外,靈姑的攻擊再次的落空,靈姑似乎看到我的動作,覺得十分驚訝,用一種奇怪的眼光看著我。

  “你使用的,可是血麟門中,早就已經失傳的麟門秘法,你怎麼會這麟門秘法的?”

  靈姑似乎看出了什麼,驚訝的向我問道。

  “你自己想,我會告訴你嗎?”

  我微微一笑的對她說道,要說起這麟門秘法,還要感謝靈姑以前的那血屍,要不是那血屍誤打誤撞的捏碎了那玉牌,這麟門秘法怎麼會傳承到我的身上。

  “哼,這麟門秘法雖然厲害,現在恐怕也不能幫你挽回什麼。”

  靈姑冷冷的說道,然後再次的向著我而來,靈姑的身體一躍一個閃身就是五六米遠,她的身體是古墓中的那具屍仙,再加上自己將自己的靈魂煉成血煞,她此刻就是最強的血屍。

  靈姑一拳向著我打了過來,我也揮動血麟刃直接向著靈姑的身體噼砍,我順勢將身體一偏。靈姑的一拳基本上是貼著我的身體而過,不過就是這樣的擦過,也讓我覺得疼痛不已,好像是皮膚都被擦去了一層皮一樣。

  而我也直接一刀砍在了靈姑的胳膊上,頓時她的胳膊上出現了一道很長的口子。

  我趁機一個翻滾,再次的用遁字之法逃開,而靈姑看了看自己手臂上的傷口,並沒有顯得在意,其實也不用在意,因為那道傷口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的癒合,不過是幾個眨眼間,那傷口居然在她的胳膊上消失了,只有那黑色的黑袍上,還有一道口子。

  我這才記起來,當初靈姑和蚩尤鬼王一戰,一條手臂都被蚩尤鬼王用白骨刃給砍了下來,但是不過片刻之間,居然再次的長出了一條手臂,她的這具身體,就是完完全全的不死之身,只要不是整個身體遭受毀滅性的打擊,都會在瞬間快速的復原。

  靈姑看到自己的傷口復原,對我輕蔑的一笑,似乎是在嘲笑我的愚蠢行為,這樣的傷害對她來說,根本沒什麼用。

  這個問題著實的棘手,有著這種不死之身,我完完全全的處於下風,就是一個被動挨打的局面。

  靈姑卻不容許我多想,再次的向我而來,我立刻召喚出血獸,在一陣怒吼聲中,血獸再次的出現,不過剛才應付那無盡的鬼怪的時候,這血獸已然出現了傷勢,時間相隔太短,現在都沒有復原。

  不過那血獸是聽從命令列事,自然不會顧及自己的傷勢,向著靈姑就是一爪拍了下去,這血獸體型就像一座小山,這一爪拍下去,不管是肉體還是鬼魂,都可以直接拍成相片,靈姑的身體儘管厲害,但是也不願意去硬接這血獸的一擊,急忙的一個後退,瞬間已將後退了十米左右,直接避開了血獸的攻勢。

  那血獸一擊未中,頓時一聲憤怒的咆哮,再次的向著靈姑而去,靈姑頓時整個身體躍起,直接雙手抓住了血獸的身體,用盡力氣的向著兩邊一撕。

  靈獸的身體,本來就是靈體,這靈姑雙手的撕扯,頓時在血獸的身體上撕扯出來一個巨大的空洞,那血獸似乎感覺到了疼痛,頓時的大叫一聲,本能的後退。

  我看到血獸失利,急忙的一個閃身,向著靈姑而去,手中的血麟刃在瞬間揮出,目標就是靈姑的脖子,我想要一刀直接將她的腦袋給砍下來,我就不相信,這不死之體能夠再長出一個腦袋不成嗎?

  靈姑看到我直接砍向她的要害,頓時也是一驚,急忙的想要躲避,不過卻已經來不及了,她的身體再靈活,速度再快,畢竟也是需要時間來反應的,我看準的時機,就是讓她沒有反應的餘地。

  靈姑看到避無可避,頓時將手一揮,本來在空中開啟,不斷散發著黑氣的閻羅傘,瞬間過來,擋在了靈姑面前,我的一刀直接看在了閻羅傘上。

  這閻羅傘是傳承鬼兵,但是這血麟刃乃是無上神器,兩者一個交鋒,那閻羅傘頓時直接被血麟刃從中間斷為了兩半,那傳承千年的鬼兵,就此終結了它的命運。

  這閻羅傘雖然沒有擋住攻勢,但是還是讓靈姑有了反應的時間,我這一刀再次的落空,靈姑已經再次的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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