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命裡有劫數
“好,回頭你把調查的資料交給我們,剩下的就由我們處理吧!”
劉天豪說道。
等一隊的同事勘察完了現場,將死者的屍體都運走,老李才拿出了他的八卦鏡,在別墅裡慢慢的走著,是一棟三層的別墅,面積卻是不小,而且樣式實在是有些老舊了,有些歐式的建築風格,樓梯都是木製的,走在上面有些吱呀的聲音,看來是有些腐朽了。
除此之外這裡就沒什麼東西了,可以說完全搬空了,只有個別的房間還有破舊的傢俱,但已經和朽木也沒什麼區別,而且估計線路都老化了,電燈也都不能用了。
老李將三層樓都轉了一圈,我在後面用手電筒給他照著亮,老李看完之後搖搖頭,看樣子也是沒有任何的發現。
再回頭看死者所在的地方,死者是在靠近門口的地方鋪了一張涼蓆,涼蓆下面還有一些厚紙板之類的東西,旁邊還點了支蠟燭,看這樣子兩個人是偷偷住在了這裡。
倒是也不奇怪,就算是市郊在附近租房也不便宜,很多外來的務工人員,拿著微薄的薪水,又要給遠方的家裡寄錢養活老小,所剩的寥寥無幾,我還見過有很多人睡在公園的涼亭中,有時候這世界就是這麼的讓人無奈。
沒什麼發現,我們也只好先回去,我們回到市局,劉天豪要直接開車送我回去,我說不用了,我坐車不舒服,能不坐我是儘量不坐的,看看時間已經是半夜十二點鐘了,此時街道上的行人不多了,但路邊的排檔卻是生意好得不得了,都是幾個一桌在那裡喝著啤酒侃大山的。
我回到家,房間裡的燈都是關著的,看來她們已經睡了,我回到臥室,卻發現方菲還在看著電影,看來是在等我。
大半夜了也不見涼爽,走了這一路,我渾身上下還是出了一身的汗,只好先去洗個澡,這個溫度洗澡不需要熱水,直接拿涼水一衝就可以了。
洗完澡後順便把衣服扔進一旁的水盆裡用力的揉了幾下,也懶得再去晾上了。
直接披了一條浴巾回到了臥室,此時方菲才問我發生了什麼事,我就把事情跟她一說。
“這個不錯,是個比較搶眼的素材,我可以去做一個專題的報道。”
方菲想了想說道。
“你可別瞎摻和,這可是人命案,你們就去街頭巷尾的隨邊轉轉就得了,這種事情還是少摻和為好。”
我看著他的樣子,不禁的搖了搖頭,這種事情雖然惹眼,但畢竟事情還沒有了解清楚,宣揚開來,後果怎樣誰能知道。
不過看方菲的樣子顯然沒把我說的話當作一回事,她這大記者的癮還在興奮頭上,我也不好再說什麼。
感覺身上幹得差不多了,就把浴巾取下來,洗了個澡還是挺舒服的,不過這天也真的,突然就來了這麼熱的一天。
平時還都要蓋一床夏被的,現在夏被也不用蓋了。
我往床上一趟,直接赤身luo體的躺在床上,方菲看了我一眼,哼了一聲。
我順勢將她摟了過來,此時的方菲只穿了一條單薄的睡裙,靠過來的身體讓我覺得有些情不自禁。
雖然在一個房間睡了幾天,不過一直都是事情不斷,弄的沒什麼心情,此時我卻有些控制不住了。
看著方菲那嬌小的身軀還有潔白的皮膚,我不由自主的將手在她的身上滑動,接著一個便是一個深深的長吻,方菲雙手不斷的在我身後拍打著我的後背,但卻沒有阻止我去幹什麼。
我順勢將她那寬鬆的睡裙從身上除去,可能是因為天氣太熱,方菲洗完澡,也就穿了那麼一條睡裙,之後一副潔白的身體,便呈現在了我的眼前。
我順勢一個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手也不自主的伸向了她的胸前,一股柔軟的感覺便從我手上傳出,此刻我真的滿腦子的衝動了。
手便伸向了她的大腿。
“陸小寒,我可警告你,你可想清楚了,如果你以後要是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我可不會放過你。”
方菲瞪大了眼睛看著我說道。
“不會的,我就是對不起我自己,也不會對不起你,我可以發誓的。”
我看著她的樣子,就像是一個需要拉鉤的孩子。不由得再次吻上了她的雙唇。
方菲直接閉上了眼睛,只是雙手緊緊的摟住了我的脖子,便在沒什麼舉動。
我的衝動,在方菲一聲痛苦的叫聲,和不斷的shenyin中迅速的褪去,只剩下床單上點點的紅色痕跡,標誌著我們已經是什麼樣的關係。
“你說我會不會懷孕呢?”
方菲一邊找著紙巾擦掉床上的痕跡,一邊有些擔心的對我說。
“不會吧,命中率不會那麼高吧!”
我說道,其實我也不知道,不過這種機率應該真的不大。
方菲整理乾淨床單直接鑽進了我的懷裡,我也覺得異常的疲憊,便直接閉上了眼睛。
第二天,我還是在玲玲的敲門聲中,才醒來的,看看時間,又是晚點了,只好穿上衣服就往外跑。
方菲她們上班比我要晚半個小時,她們還可以吃個早飯,我是直接來不及了。
到了辦公室,已經遲到了十分鐘了,不過昨晚上加班到那麼晚,也算是情有可原吧。
劉天豪看到我來了,要開會,來討論一下案情。
趙夢已經從一隊取來了調查的資料,劉天豪讓她說一下,具體的情況。
趙夢說道。
“從現場的調查結果來看,死者應該都是外來務工人員,在那裡應該是臨時的居住。
在現場沒有發現其他的痕跡,應該說明現場只有兩個死者,沒有其他人。
死者都是年輕力壯的人,應該不存在什麼疾病,而且即便是有也不可能兩個人都有。
法醫科的鑑定結果,兩個人的的確確是被活活嚇死的,除此之外再也沒有其他的傷痕。”
趙夢對我們說到。
“首先我們自然要搞清楚,這死者的身份。這個就由你們三個負責調查,我再去一趟法醫科,檢查一下,看看還會有什麼線索。”
劉天豪說道。
我們只能拿了死者的照片,開車去死者的現場附近,但是卻不知該如何查起,這裡人員比較分散,調查起來卻是有困難。
“你看,我們去那裡看看怎麼樣,”
謝娜指向不遠處的地方,那裡應該是一個集市,人來人往的。但畢竟人多,可以問問是不是有人認識這兩個人。
只好下車步行向集市,剛到了集市邊上,就看到一個老者,這個老者是一位算命先生。
“你們等一會,我算一卦。”
謝娜對我們說到。我們對她很是無奈,不過卻不好意思阻止。
來到那個算命的老者面前,這個人約有七十多歲,花白的頭髮,還留了鬍鬚,身穿一套樣式比較陳舊的老年裝,還帶了個草帽,倒有幾分仙風道骨的氣勢。
“給我算一卦!”
謝娜立馬上前,對老者說。
“抽籤算卦,十元!”
老者說道。
“抽籤吧,我問姻緣!”
謝娜說著,還看了看一旁的趙夢,自然是希望老者能說點好話。
老者遞給謝娜一個掛桶,裡面有幾十只竹籤。謝娜隨便的搖了搖,抽出一支遞給老者。
“此卦為歸鳥入林!”
老者說了一句。
“歸鳥入林,好卦象啊,說明我的姻緣就在眼前了吧”
謝娜只聽老者說了一句,就急著說道。
“非也非也,此卦不吉!”
老者對著謝娜說。
“不吉!歸鳥入林怎麼會不吉呢。”
謝娜有些愕然。
“晚間歸鳥,急於投林,哪知林中早有鷹隼!明確的說就是,雖然你覺得希望就在眼前,但不要急於求成,否則最後的結果與你想的會截然不同!”
老者給他解釋道。
“準,太準了,老者這一卦算是算絕了!”。
趙夢在一旁笑著說道
“哼!算的不準!我們走!”
謝娜哼了一聲,顯得非常氣憤,扔給那老者十塊錢,拉著我們就要走。
“慢著!”
那老者突然喊道。
“你還有什麼事!”
謝娜現在看著這個老頭就來氣!
“不是你!而是他!”
老者伸出手,指向了我。
“你是說我?”
我有些疑惑的看著老者!
“對!你最近要特別注意!你要有大劫將至,命懸一線!”
老者用低沉的聲音對我說道。
“我說大爺,你這。。。這也太危言悚聽了吧,我怎麼就大劫將至了,你要是也想讓我算個命,你就直說!”
我當然是不相信他說的那一套,什麼大劫將至,就是嚇唬我,讓我算個命他再收我錢,給我化解一番。
“這絕對不是危言聳聽!切記要避開妖邪之物,否則會有生命之憂。。。。”
老者一本正經的對我說著。
“得了,實不相瞞,我爺爺跟您老人家也是同行,我小時候他就給我算過,我是三陽主正的命格,邪鬼難侵,你就別再說了。”
我打斷老者的話。
“我就知道這老頭都嘴裡吐不出象牙來!”
謝娜也是上來脾氣了,說完拉著我就要走。
“小寒,你讓他說完嘛,聽聽對你也沒壞處。”
趙夢拉住我說道。
“聽他說什麼,我是不是還要給他一百塊錢,讓他給我化解一下!”我對趙夢說。
“此事乃是劫數,只可迴避,不可化解,你就是給我搬座金山來,我也給你化解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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