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黑色的徽章

3,399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當我的手剛剛伸出,突然病房的門就被開啟了,接著進來了幾個護士,看來是晚上的例行查房。

  果然,那幾個護士進來問了一下情況,測體溫、量血壓,自然都要檢查一遍,檢查完轉身就去了其他的病房,方菲再次躺在床上,將我的一隻胳膊緊緊摟在懷了。

  “菲菲你別用力壓著我胳膊,一會該麻了!”

  我說。

  “這是為了防止你半夜偷偷爬起來,要是讓我發現你再自己偷偷起來,我就用繩子把你捆床上。”

  方菲說著閉上眼睛。

  我覺得也有點困了,既然她都辦的這麼保險,我還是安心的睡吧。

  一覺醒來,已經是早上了,吃過了早飯,就有醫生來給我檢查,看了看我的情況說我沒什麼問題了,不過還要繼續觀察,倒是可以起床活動了。

  躺了一天一夜我是實在躺不住了,不過每天的要掛的幾瓶點滴液是逃不過去的,只能靠牆坐著,後腦上鼓起一大片,只能後背靠上,向前伸著腦袋,腦袋上的繃帶纏了不知道幾圈,感覺捂得厲害。

  方菲要去上班,說讓我自己注意點,一會玲玲就過來,跟我同病相憐的周通也是在掛著點滴。

  因為都是頭部受傷,醫生說了,不能玩看手機,也不能看電視,這些都不利於恢復,簡直無聊的要死。

  “哥,你是怎麼弄成這樣的?聽說是抓捕罪犯的時候弄上的?你這叫什麼來著。。。因公,,”

  周通在一旁對我說道。

  “呸,你才殉職呢。”

  我沒好氣的說,這傢伙真不會說話,這要是換個脾氣不好的能跟他打起來。

  “你們當時是不是面對兇狠的歹徒,展開激烈的搏鬥?”

  周通想了想說,這傢伙純粹警匪片看多了,還激烈的搏鬥?我這就是讓人給打了一悶棍。

  不過他這麼問了,我也閒的無聊,就跟他扯唄,將我們當時的情況添油加醋然後再虛擬誇張一翻,想把這傢伙給唬一下。

  但他卻沒上當,反倒是對我說。

  “哥,你說的那個別墅就在我們村不遠,那片地還是我們村的,哪裡我熟悉的很,哪有你說的那麼玄乎。”

  周通開口說道。

  “什麼!你們村的?那麼你知道那別墅的來歷?”

  我向他問道。

  “我也說不清出,我爸知道。”

  周通看向一旁正在守著他的父親。

  “你是說那個鬼屋啊,這個我知道,那個鬼屋可是有年頭了!”

  周父想了想說。

  我急忙讓他說一下那別墅的的來歷。

  周父看到我們如此有興趣,他也無聊的很,就給我們講了一下。

  那套別墅真的是有年頭了,比周父也小不了幾歲,據說當時還是一個海外歸來的成功人士建造的,之所以建造在哪裡,是因為那個海歸似乎是一個科研方面的專家,當然既然是專家難免有些喜歡清靜。當然具體什麼原因周父也說不清。

  不過那個海歸似乎無兒無女,他死後這別墅就給了他一個侄子,當然也繼承了他所有的遺產,他侄子一家三口就住在那套別墅裡,但是人家畢竟算是有錢人,跟附近的村民也不怎麼往來。

  後來就發生了那件慘案,因為沒人注意那裡,所以有人發現那一家人死於非命的時候,都已經過去了不知道多少天了。

  一聽說出了人命案,所以附近的村民都去看熱鬧,當時周父也跟著去看了一眼,不過就是這一眼,讓他接連做了幾天的噩夢。

  在別墅院內,到處都是人的殘軀,那一家三口,還有一個在這裡受僱傭的保姆,就像是被五馬分屍了,四肢、軀體、腦袋,散落在各個地方,而且可能時間太長,那些殘軀都有已經腐爛,上面流出黃色的液體,遍佈的蛆蟲,還有那濃烈的惡臭,讓當時在場的人都是嘔吐不止。

  後來那別墅就荒廢了,因為出過那樣的事情,人人避之不及,裡面也沒人敢進去。本來當時是被查封了的,不過時間一長,也許有膽大的進去但隨便拿點值錢的東西,或者是收廢品的進去弄點東西去賣,久而久之,也就成了空房子了。

  不過這裡鬧鬼可是有村裡人親眼見過的,有人半夜從那裡路過,看到裡面有一閃一閃的亮光,還有人看到裡面似乎有人影,這一傳開,都說是裡面有厲鬼,那一片地都沒人要了。

  這不現在村裡改造規劃,本來那一片地有人想要承包下來,弄一個養牛場,但剛開始跟村長商量這事呢,那裡就又死人了,那個要買地的就直接找不到人了,估計也不想要了。

  “本來要是把地承包出去,我們村每個人都能多拿不少錢呢。”

  周父,嘆了一口氣說。

  聽著周父說完,我卻覺得這其中似乎有蹊蹺,似乎有人在暗中搞鬼,他的目的是什麼?也許十年前的死者,和現在的死者,不過都是它用來佈置迷局的工具而已,他的目的究竟何在?

  我正在想著,劉天豪突然推門進來了,看樣子還是一臉的愁容。

  “怎麼樣?小寒,好點了吧!”

  劉天豪放下手中的水果糕點,對我說道。

  “嗯,沒什麼事了,就是說還要觀察,其實有什麼好觀察的,我都想出院了。”

  我對他說道。

  “畢竟頭部受傷可馬虎不得,萬一有什麼隱患,以後可是很麻煩的,還是聽醫生的比較好。”

  劉天豪對我說道。

  “案子,有什麼進展嗎?”

  我問道。

  “別提了,現在也就死者的死因弄清楚了,跟我們那晚上一樣,應該也是中了迷心術,不過我們比較輕微,他們可能是太過嚴重,這種迷心術,一旦達到一定程度,即便是在睡夢中也是一樣,如果長時間處於驚嚇狀態,被嚇死是可能的。

  這種迷心術在以前,可是旁門左道用來害人的xie術,不過現在很少見了而已,一是材料過於麻煩,也很難找,二呢破解的方法也很簡單,只要喝點水就可以了,所以現在已經罕見有用這種方法害人的了。

  不過你怎麼知道破解方法的?”

  劉天豪對我說道。

  “我也是曾經碰到過一洗,當時也是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想法!”

  我對劉天豪說了一下當時我們在古村身中幻覺的情況。

  “原來是這樣,不過你們當時的情況和這個不太一樣,但其中的道理都是一樣的,都是透過致幻類的煙霧進行精神的致幻,所以破解方法也是一樣的。”

  劉天豪說道。

  我將剛才周父說的話,向劉天豪說了一遍,說這其中可能有人在暗中搞鬼,什麼目的還不明確。

  “既然製造出這種鬼怪的迷局,顯然是有人不想讓別墅被拆掉,而卻又害怕有人進入其中,說明在別墅裡可能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或者說,有人想在裡面尋找什麼,一但別墅被拆,那就什麼都找不到了。

  也許這就是兇手要造出這種鬼怪迷局的真正目的。”

  劉天豪分析了一下說。

  “嗯,我覺得也是這樣。所以我們只要緊盯著別墅,也許他們還會出現。”

  我說道。

  “不錯,很有這個可能。哈哈,小寒,你可真是一員福將,躺在病床上也能找到這麼重要的線索。”

  劉天豪笑著對我說道,

  跟劉天豪閒扯了幾句,劉天豪說還有事情要處理,就先走了。

  但是剛走到門口,卻突然又轉身回來了。

  “你瞧我這記性,你跟兇手扭打的時候,東西掉了,我順手幫你撿起來,當時只想著送你來醫院,順手裝進兜裡給忘了。”

  劉天豪說著,就拿出了一塊玉牌,這玉牌是我的,前幾天給叔公過生日的時候叔公送給我的,他說讓我隨身帶著,但我掛在脖子上覺得不舒服,只好找了根紅線,拴在了鑰匙扣上,可能當時正在跟那個紅雨衣的兇手撕扯,給扯了下來。

  但我一看在我玉牌的紅線上,還纏繞這一個東西,黑色的,好像一枚一元的硬幣樣子,不過顯然不是硬幣。

  看看正反兩面,一面是一個古怪的圖案,有些像是一副骷髏的骨架,背面是一些奇怪的符號,有些像是一枚徽章,也是用線繫著,此時的線跟我玉牌上的線,纏繞在了一起。

  “這玉牌是我的,可是這個東西,應該是屬於那個兇手!”

  我拿起那枚黑色的徽章,對劉天豪說道。

  劉天豪接過去,仔細的看了一下。

  “這好像不是普通的鑰匙扣,或者飾品,有點像是一些組織統一發的徽章,或者紀念品之類的東西。”

  劉天豪看了半天對我說。

  “可以調查一下,看看能不能有什麼發現。”

  我說。

  我們正在商量著,玲玲推門進來了。

  “小寒哥哥,你感覺怎麼樣了?”

  玲玲進門就問道。

  “好多了。”

  我笑著對她說。

  “那我先回去了,去查一下這個東西有沒有什麼用用的線索。”

  劉天豪甩了甩手裡的黑色徽章。轉身出門了。

  “那個東西我好像在哪兒見過啊。”

  玲玲突然開口說道。

  “你說什麼?你見過?你在哪兒見過?”

  我頓時一驚,急忙開口。

  玲玲仔細的想了想,但似乎真的記不清楚了在哪裡見過了,急的在那兒走來走去,突然他一拍腦袋高興的對我說道。

  “我想起來了,我是在靈姑那裡見過!”

  “什麼!”

  我震驚得說!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