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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利出院
果然如我所料,在方菲噼頭蓋臉的一頓訓斥之下,我只能如同一個犯了錯誤的孩子一般低著頭聽著,這個感覺就像是在小學裡面對著那些老師,看來這師範學校裡出來的,估計是先學會怎麼教育人了。
再次躺在床上,其實轉了一下午了,也真是累了,方菲讓玲玲回去,明天早上再來,自己在一旁,還帶著幾分怒意的看著我。
“小寒,秦風出事了你知道嗎?”
方菲似乎想起來了什麼,對我說了一局。
“這。。。”
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總不能說我剛才碰到了秦風的屍體吧,這也夠巧的。
“本來秦風因為楊雪的死,一直就精神低弱,結果剛回來兩天,那些要帳就找上門了,我聽說,那些要帳的連威脅帶恐嚇,結果秦風一時想不開,就從宿舍的窗戶裡跳了出去。
三樓啊,就連那些要帳的都嚇傻了,這事在學校裡都傳開了,那些要帳的也都被關起來了。”
方菲嘆了口氣對我說道。
要說秦風這個人也真是夠可憐的,找了一個楊雪這樣的女友就夠不幸的,而今又碰到了這種情況,其實誰到了那個地步也許都會有過激的行為吧。
“三樓?只是從三樓跳下來的嗎?”
我問道,我還以為多高的樓層,三樓應該不算高吧,跳下來也只能失去胳膊少腿的情況,怎麼會搶救無效。難道是腦袋摔在地上了,這也太背了吧。
“是啊,秦風的宿舍就是在三樓啊,當時看他們在群裡聊天的時候,是說從三樓跳下來的。”
方菲對我說道。
“好了,別去想了。”
我拉起方菲的手說,其實方菲和秦風只能算是一個系的同學,方菲除了葉欣之外,跟其他人的都不算太熟,她怎麼想的也許我能理解,我們一起去過古村的七個人,已經死去了三個。
這難道真的只是巧合嗎?
方菲說她出去下,讓我自己好好躺著,我讓她放心去吧,我這兒已經沒什麼問題了,我自己呆在這裡都沒什麼關係。
方菲走以後,我給劉天豪打了個電話。問他案件怎麼樣了,劉天豪只是嘆了一口氣,說沒有什麼進展,他和趙夢幾乎是二十四小時盯著那個別墅了,來來往往的沒什麼可疑的人。
可能是兇手也知道我們會特別注意那別墅的周圍,短時間內可能不會再現身了。
我說請他幫個忙,查一下秦風的死因,我總覺得從三樓跳下來摔死,這個有點不太可能。
劉天豪顯然是這段時間緊盯著別墅不放,他和趙夢幾乎是白天晚上的輪流二十四小時監控。辦公室裡,只留謝娜一個人處理一些事情,這事就讓謝娜去問問情況好了。
其實我們部門人本來就少,要拿下這個案子還真是有點難為我們了,至少從人手上來說就有些為難。
打過了電話,我還是有點不放心,看來我要儘快出院了,不過看那醫生的樣子,我只好從床上爬起來,去找一下值班的醫生。
在醫生辦公室裡,只有一個年輕的醫生在那裡整理著病人的病歷,這個醫生也就跟我差不多的年紀,估計也是剛剛工作不久。
“醫生,我來問問,我的情況,如果沒什麼問題的話,我是不是可以申請出院了。”
我進來對那個醫生說道。
“你是?那個床的病人?”
醫生看著我說。
“二十三號床!”
我回答說。
“陸小寒!是你吧”
那個醫生對我說。
“是啊,怎麼了?”
我看著那個醫生,覺得似乎在哪兒見過,但又想不起來了。
“你不認識我了?我是趙飛,我們高二,一個班的!”
醫生看著我說道。
“對,我想起來了,我說看著怎麼有點眼熟,我只知道你高中畢業上了醫科大學。”
我看著他說道,別說遇到老同學還真是有點激動。
“高中畢業之後,很多同學就聯絡不上了,昨天我聽說有一個市局的因為辦案受傷了在我們這裡,叫陸小寒,還想著今天去看看是不是你,沒想到果然。”
趙飛哈哈一笑說。
既然是老同學,我也沒什麼不好意思的了,直接對他說我想要出院,看他能不能幫幫忙。
趙飛從資料裡拿出我的病歷看了看然後才對我說。
“一般頭部受到重創,在我們這裡至少要觀察一星期,一週後就做個檢查,沒有問題才可以出院,畢竟腦部重創都會有出血的情況,如果在頭部形成血塊,或者殘留,那可是十分危險的一件事情。
所以你現在只有兩天,雖然恢復的情況比較不錯,但還要繼續觀察,不建議現在就出院的。”
趙飛對我詳細的說道。
“如果我確實有急事,要快點出院呢?”
他說的是有幾分道理,但我覺得什麼情況至於要觀察一週,這也太久了吧,沒病也能在這裡憋出病來。
“這個我做不了主,我也是剛來的,還屬於實習醫生,你需要找主任,還要找負責管理的副院長,他們批准後,你要寫個人的申請證明,說明原因,和以後的情況與我們醫院沒有關係,這樣才可以。”
趙飛對我一笑的說道。
“好吧,那就觀察一週吧。”
我沒好氣的說,這還不夠麻煩的呢,還是慢慢等吧。
“對了,十五樓的內科,你有沒有熟人?”
我向他問道。
“有倒是有,跟我一起過來的,我們學校有不少,有一個跟我關係比較不錯了,就在十五樓,不過都是剛剛來的,你要是有什麼大事,可幫不了忙。”
趙飛對我說道。
我只能跟他說,我有個朋友,叫秦風,因為跳樓搶救無效死了,讓他給問問究竟是不是傷的那麼嚴重,畢竟只是從三樓跳下來而已,就是問問情況,沒有別的意思。
“小寒,你是懷疑有醫療事故,這個我們可不能瞎說的。”
趙飛緊張的說道。
“不是,我只是好奇,幫忙打聽下,我回頭請你吃飯!”
我對他解釋說道。
“那行,回頭我問問。”
趙飛知道我只是隨便打聽後,就滿口答應了。
跟趙飛互留了聯絡方式,我回到了病房。直到晚上十點鐘,趙飛去病房找到了我,我讓方菲自己先休息會,這個是我高中同學,我們出去說會話。
兩個人來到走廊一旁的休息區,趙飛才跟我說道。
“你讓我問的事,我給你問了,卻是是跳樓死的,摔得內部器官大面積出血,搶救了四個多小時,但也沒辦法,只好注射了激素類藥物勉強維持了不到一天。”
趙飛對我說道。
“原來是這樣。”
我說,不過看來秦風確實是摔死的。
“不過,這人的體質也確實太差了,從三樓能摔成跟劇烈車禍一樣的效果,也真是罕見,或者說他的器官比常人要脆弱的多。”
趙飛嘆了一口氣說道。
“你說什麼?你是說他的器官比常人要脆弱?”
我急忙問道,因為這個很可能說明秦風的內部器官也出現了問題。
“哎,我就是那麼瞎猜的,這只是一種可能,也許正好摔到了胸腔腹腔也說不定,這個很難說。”
趙飛對我說道。
不過我也不能再問什麼了?再問也不會問出結果,只好跟他閒聊了一會就回了病房。
這醫院的生活還是很有規律的,白天我不是看電視就是跟周通在那兒胡亂扯皮,晚上就睡覺。
弄的我覺得自己是不是已經習慣了這種懶散的時候,終於在第七天的上午醫生通知我可以去做檢查了,檢查沒問題就可以出院了。
經過這幾天的恢復,我後腦的鼓包也已經完全消失了,也不用再纏繃帶了。
在玲玲的陪同下,我去做了個腦部磁共振,做完了,回到病房等結果,大約半小時,結果出來,醫生高興的恭喜我已經沒有任何問題了,完全康復。其實我覺得我只要三天就夠了,害得我掛了一週的點滴,這不是浪費嗎?
順利的出院,我總算長出了一口氣,來到了闊別一週的小窩,雖然還是老樣子,但卻說不出的親切。
尤其是小白,這隻狐狸一星期沒見,足足的胖了一圈,而且毛看著也比以前光鮮多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跟著對面的二哈學的,本來挺精明的一隻狐狸卻總是看著傻愣愣的。
回來第一件事情,就是先洗了個澡,這幾天雖說在醫院不怎麼活動,沒出汗,但也是一週沒洗澡了,感覺身上都有一股臭味,不過醫生還是囑咐我受傷的位置最好半個月不要沾水,以免造成感染。
只好帶了個方菲平時帶的浴帽,洗完澡,換了一身衣服,看看一旁,不知道什麼時候,買了個小型的洗衣機,可能是她們商量著買的,估計也是舊貨市場淘來的,不過畢竟還是方便的多了。
中午吃過飯,後就該去上班了。本來上班就沒幾天,結果又住了一個星期醫院,讓我快要忘記上班到底是什麼感覺了。
還是步行去市局,順便活動一下筋骨,我不喜歡擠公交車,也沒有騎公用單車的習慣。
到了辦公室一看,劉天豪趙夢還有謝娜都在,怎麼難道沒人去監控別墅了嗎?還是兇手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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