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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隻通體血紅色的蟾蜍,雕刻的眼睛巨大,嘴巴微張,背後有著似乎是某種符號的紋理,但蟾蜍的卻並非四肢而是前有雙足後卻只有一足,其材質應該是某種金屬,很有可能是銅質,模樣甚為怪異。
“三足蟾蜍。”
我看了一眼說道,不過這蟾蜍卻讓人感覺似乎邪裡邪氣的,應該並非裝飾擺件。
“三足蟾蜍我們見過有很多,就是一般的飾品店裡也有得賣,不過跟這一隻卻不太一樣。”
趙夢看了看那隻三足怪蟾,對我們說到。
“飾品店裡賣的那都是金蟾,這三足金蟾從古就有招財之說,相傳這三足金蟾乃月宮之物,所以月宮又叫做蟾宮,所以才有我們常說的金榜題名蟾宮折桂之詞。
當然不止於此,傳說很多,什麼劉海戲金蟾,步步釣金錢,說這三足金蟾可以口吐金錢。
但不管怎麼說那金蟾都是招財吉祥的寓意,但這隻紅色的三足怪蟾恐怕並非如此!”
劉天豪對我們說到。
“你看,這東西被人藏得這麼嚴密,牆壁上的那個鐵匣門,不過比這個盒子大了一點點,也就剛剛可以將木匣放入其中,而且位置十分的不顯眼,在外面又有一層五六釐米厚的牆皮。
要不是我們真的趕巧了,別說找了,就是把房子給拆了,也未必可以發現。”
我看著牆壁上的那扇小鐵門說,我們可以說真的是走了狗屎運了,如果不是小瓷片吸在了牆壁上,恐怕我們就算是挨著牆壁敲也發現不了,畢竟實在是太不起眼了,而且正好在牆壁的拐角處,即便是真將房子拆了也發現不了。
不過到底是為什麼,要將這麼一個怪模怪樣的東西藏得如此嚴密,弄成這樣,恐怕是藏這東西的,要取出來也挺麻煩的,如果不是牆壁已經被侵蝕的如此鬆軟,我們還真要費一番手腳。
“看來那些人在尋找的似乎就是這樣一個東西,但這東西究竟是什麼?我們還要回去好好調查一番。”
劉天豪說著,讓我們收隊,整整在這個破別墅裡找了兩個多小時了,這裡面的氣味讓人感覺都有些透不過氣來。
我們離開別墅,開車回了市局,劉天豪就忙著在網上搜尋相關的資料,他有很多微信群,應該都是一些玄學之類的,我們對此也幫不上什麼忙,只能在一旁隨便瀏覽著一些東西。
突然我想起了一件事情,向一旁的謝娜問道。
“那個跳樓的案件怎麼樣了?”
謝娜在一旁正玩手機呢,聽到我這麼問隨口說道。
“結案了!”
我一聽,怎麼這麼快就結案了?難道沒有對死者在進行調查嗎?
“結果怎麼樣?”
我問。
“還能怎麼樣,那幾個放gaoli貸的,輔以一定的責任,等著法院的判決唄!”
謝娜轉過身看著我說道,好像覺得其中並沒有什麼值得懷疑的。
“死者呢?”
我急忙問道。
“死者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謝娜疑惑地看著我。
我聽到她這麼說就知道,已經沒什麼問題了,估計她也就隨便的一打聽,現在再想查也不可能了,估計秦風的屍體都已經火化了。
只能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
“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當時劉隊跟我,你說讓我問一下情況,我都給你問清楚了,還好我在這裡認識的人多,不然換了別人,都問不出來。”
謝娜一臉得意地對我說。
“好吧,謝謝你了!”
我只能隨口說道。
“一句謝謝就完了,至少也要表示表示請吃個飯吧。”
謝娜對我說道,似乎有點邀功的意思。
“行,今晚上,我請客,大家一起去怎麼樣?”
我對著他們說道。
“你們去吧!看來在網上是查不到什麼了?今晚上我就出發,趁著週六週日,去看望一下老隊長,他見多識廣的,應該會知道一些情況。”
劉天豪聽到我說,才從繁忙中抬起頭來,對我說道。
“我也有事,今晚上我有約了?”
趙夢也說道。
“有約?誰約的你,我這一週沒在,夢姐你有情況啊!”
我開玩笑的說道。
“有什麼情況,估計是去相親吧!”
劉天豪在一旁慢悠悠地說道。
“滾。”
趙夢雙眼圓睜的對劉天豪喊了一聲。
“那你看這。。。”
我不再理會他們兩個,轉身對謝娜說。
“這什麼?你就請我自己唄!”
謝娜知道劉天豪和趙夢有事,似乎還挺高興。
我只能答應了,不過明天又是週六了,本來我以為我們因為案子的原因這個雙休就可能不過了,不過既然劉天豪要去看老隊長,看來我們還要休息兩天的。
這說到就要做到,下了班,自然是要請她吃飯的,就算是不為讓她幫忙,還要為住院的時候人家還照顧了我一天呢,雖然照顧的太過體貼,有點享受不了。
本來我以為隨便找個地方也就行了,不過謝娜非要拉我去吃什麼川味火鍋,這位大小姐吃飯還挺挑剔的,在市中心的一家,只是開車到了那兒就將近用了二十分鐘。
我只好給方菲打個電話,說我不回去吃飯了,本來我想著速戰速決,可能用不了一個小時,但這樣一來,恐怕八九點也未必回得去。
這價格倒是不太貴,也在我能接受的範圍之內了,就是我這人實在是口味太過清淡,一點也吃不了辣,這火鍋聞著挺香,就是不怎麼敢吃,而且現在是夏天,雖然這裡空調的溫度很低,但這東西吃了估計會上火吧。
只好要了幾瓶啤酒,在一邊慢慢喝著看著她吃,不過這位大小姐可能平時真的沒什麼朋友,一肚子的話,現在可算是有人聽了,那些雞毛蒜皮的小事跟我聊個沒完,我只能在一旁聽著,偶爾安慰她兩句。
一頓飯吃下來,一份火鍋都沒吃完一半,我呢六七瓶啤酒都下去了,灌了個水飽雖然沒吃什麼東西,但也撐得有點難受。
等我們吃完飯都十點鐘了,謝娜開車送我回去,也就剛到了小區門口,我下車,卻看到方菲和葉欣也剛回來,正好碰了個面,我送過了謝娜,她們也走到我身邊了。
“那是誰啊,開跑車的,還是個女的。”
葉欣在一旁向遠處看了看說道。
“一個同事,送我回來的!”
我看著她們說。
“真的?”
方菲用一種疑惑的眼神看著我。
“當然,你們怎麼這麼晚才下班?”
我看著方菲的臉色似乎有些不對,急忙跳過了話題。
“今晚上加班,累死了,趕緊回去吧。”
葉欣在一旁打著圓場說道。
不過方菲顯然還在想著什麼,一回到房間,就直接拉著我去了臥室。
“怎麼了?”
我看著她有些不解的說。
“別動。”
方菲雙眼仔細地看著我,讓我感覺渾身不舒服,圍著我仔細的看了一圈,還不斷的用鼻子去聞,然後對我說。
“你把衣服脫了,我看看!”
我頓時一陣鬱悶,這到底是要幹什麼?
“這。。。一會我先去洗個澡!”
我對她說道。
“不行,現在!”
方菲瞪著眼睛看著我說道。
“好好。。”
我只能苦笑一下,將上面的襯衫脫下來。
方菲仔細的看了看,然後似乎沒看出什麼,才一屁股坐到了床上。
“你這是幹什麼?”
我扶著她的肩膀,跟他對視了一下。
“哼,我看看你有沒有做什麼對不起我的事!”
方菲一撇嘴說。
“暈,你想到哪兒去了!我們就是去吃了個飯,你以為我們幹什麼了?”
我苦笑一聲說。
“哼,還不快去洗澡,趕緊睡覺!”
方菲將我推到門前。
洗完澡後,我躺在床上,方菲在一旁用手機看電影,看了一會突然轉過身來對我說。
“我們明天去鄰市旅遊,你要不要一起去,後天就回來。”
“旅遊?”
我疑惑的說道。
“是啊,我們公司組織的。”
方菲在一旁對我說道。
“你們公司組織的我去幹什麼!”
我說道,我對此不感什麼興趣的。
“你確定不去?我可告訴你,我們公司有個傢伙一直似乎一直對我不懷好意,經常偷偷地盯著我,這次他也回去!”
方菲對我說。
“去。。必須去。”
我急忙說道,這還了得!
方菲在一旁偷偷的笑了幾下。
我知道她的意思了,感覺方菲現在都有點被我給帶的變得聰明瞭。
第二天,我跟著方菲和葉欣到了她們雜誌社的時候,我才發現,她們這家小雜質社一共只有五個人,一個社長,一個總編,一個美工,還有她們兩個,挺大的一個地方,平時在這裡的只有四個人,那個社長平時都不在。
而且總編還是個女的,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他們都叫她雲姐,看來這家雜誌社,並不怎麼正規,估計連同美工在內她們三個都是在這裡做兼職。
那個美工倒是個男的,不過看上去一副呆呆的樣子,跟以前的李冬差不多,叫崔強。
方菲看著我使了個眼色,我才注意到這個人。
但方菲似乎沒有撒謊,那個崔強確實經常偷偷的用眼角的餘光去看方菲,好像是有點別的意思,而且看向我的目光總覺得有點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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