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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說的靈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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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老頭怒目圓睜的看著我,看到她的樣子我不禁在心中暗笑,看來這老頭還真受不了激將法,還真是個老頑童。

  “這血屍無非就是用血煞將已經死去的屍體變成了一種怪物,要知道人死之後,身體與靈魂分離,所以剩下的只是一具屍體而已,而這血煞就恰似一種外加的靈魂與屍體結合變成了一種似屍非屍,也並非妖物,而是像是一種怪異的野獸,這也是為什麼大多數的驅邪之物都只能傷其髮膚,卻無法消滅他們的原因。

  驅邪之物治的是鬼怪,但這種血屍,就像是被操縱的傀儡,在血煞與屍體並沒有完全融合的時候,對驅邪之物也許還會有點畏懼,一旦其融合,驅邪之物是對他們沒有任何作用的。

  這剋制血屍的方法,據我所知有兩種方法,這第一種就是用屍蟲,這血屍其實也屬於屍體,而對付屍體最好的方法就是屍蟲,一旦有屍蟲沾染在屍體身上,會在短時間內大量的繁殖,即便是屍體硬如鋼鐵,照樣會在數日之內被啃的只剩骨頭。

  這也是所有控屍之人最頭疼的事,即便是再好的防腐技術,也擋不住屍蟲,所以這屍蟲是對付血屍最簡單也最有效的方法,不過就是噁心一點,再有就是,這屍蟲往往有屍毒,一個不小心就會染上,所以,這個方法還是挺危險的。

  再有一個方法就用道教的無上真言法咒,將血煞從屍體身上驅除,只要一驅除,那麼屍體就構不成什麼威脅了,而血煞本身也沒有什麼攻擊力,一離開屍體,自然會慢慢消散。

  但是這個是需要有一定的道學根基的,一般人起碼要花費個十年八年的功夫,才略有小成的,要能降得住血煞,起碼要二三十年的苦修才可以,這個我也只是略知皮毛,要是對付血屍恐怕連一成的把握都沒有。”

  吳老頭對我們說到,雖然這吳老頭被我,被我們用了激將法,但他說的倒是像沒有絲毫的吹噓,能讓他這種人在這種情況之下還如此說,也表明這血屍卻是十分難以應付。

  不過他說的這兩種方法我們都用不了,我們需要的是一種簡潔的行之有效的方式,而不是去打什麼消耗戰。

  “吳老爺子,你有沒有什麼簡單易行的方法,你說的這些,在我們這裡都行不通啊。”

  劉天豪略微的安撫了一下暴跳如雷的吳老頭說道。

  “沒有了,我所知道的方法只有這些,依我看,你們要對付血屍最好還是用屍蟲,只要有一條屍蟲沾染到屍體身上,你們就可以回去慢慢地喝著茶,等著那血屍自己腐爛就行了。”

  吳老頭白了我們一眼說道。

  “師弟啊,這恐怕也行不通啊,即便是消滅了血煞寄存的屍體,但是血煞未消滅,他們還是會找上其他宿主的,還是有人會遭殃的。

  不然早在那場大戰的時候,師傅他們也不可能不知道用此種方式,這投機的方法是治標不治本,不可取啊!”

  一旁的周老對吳老頭說。

  “這就不是我要擔心的事了,難道你還有更好的方法嗎?”

  吳老頭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

  “聽師傅說,這世間還有一個可以剋制血煞的靈門存在嗎?”

  周老在一旁說道。

  “師兄啊,那靈門只存在於傳說中而已,連當年師傅他們都沒有找到靈門的傳人,這才請出了已經只剩半口氣的道門老祖,現在他們就更不可能找到了。”

  吳老頭在一旁說道。

  “靈門?”

  劉天豪在一旁問道,這靈門究竟是什麼?

  周老對我們說了一下,這靈門究竟是什麼。

  自古有邪必有正,這是生存的法則使然,不然現在的世界也不會是如此的安定,這血煞組織的血煞之術自然是厲害非常,而且其要是追溯歷史,也是十分深遠,按理說身懷如此厲害的邪術,這血煞組織必然是在歷史上展露頭角,最起碼也是割據一方的勢力。

  不過雖然歷史上有幾次重大的歷史事件中,模煳的能看到血煞組織的影子,但其從未以真實面目示人,如此情況究竟是因為什麼呢,為非有兩種,一種是其低調超然於世外,有著超越紅塵的佛家境界。

  但像這樣的組織,即便是有著這樣的佛家胸懷,恐怕其行事之殘暴,也必定臭名遠揚了,何況像這樣的組織,怎麼可能有著這種超然於世的境界。

  另外一種情況,那就是有著他們所畏懼的東西,一直在壓制著他們,逼著他們不得不低調行事,以免發生因為張揚而被消滅的命運,而像血煞這樣的組織又有什麼對頭冤家呢。

  沒錯,那就是靈門,中國是道家的發源地,其追根溯源恐怕伴隨著有了歷史的文明開始,千年的流傳自然會出現不同的分支流派,其擅長的手段自然也是各有各的神通。

  而這靈門便是以靈術在道術界獨樹一幟的,關於靈門的起源說法不一,有的傳說,這靈門是道家中的異類,並不屬於道家,不過此種說法有些不足取信,靈門除了其擅長的靈術之外,一樣精通周易命理五行八卦,所以應該同樣是道家的一個支派。

  而還有一種說法,說靈門原本和血煞乃是同宗,不過因為善惡不同,所以才分化而出,此種說法倒是有一定的根據,畢竟血煞組織所用的血煞本身應該也屬於一種可以寄生於屍體身上的靈體,這與靈門所擅長的靈符靈印之術倒是有些類似。

  但不管怎麼說,這靈門確是血煞的冤家對頭,雙方一直有著爭鬥,而所擅長的法術有比較相近,雙方互有剋制之術,所以倒是未聽說過究竟是靈門的靈術高一點還是血煞組織的血煞之術要強上幾分,不過從血煞組織一直低調的行事來看,似乎要弱靈門一籌。

  雙方為何原因視為仇敵互相牽制,那就沒有人知道了,或許是因為世仇,也或許是正邪不兩立,但雙方互相牽制的結果,那就是讓雙方都淡出了人們的視線,要說血煞組織低調無跡,這靈門更是神秘至極。

  一個身懷如此法術的門派,不只是在歷史上,就是在道術界都沒有留下絲毫的痕跡,只是透過代代相傳的閒話才知道有這樣一個門派存在。

  不過這靈門似乎人才凋零人丁不興,直到近代早已是沒有任何的蛛絲馬跡可以尋找,或者是師門斷絕,也或者是因為某種原因遭到了橫禍,反正當年與血煞的一戰。道術界幾乎傾盡全力尋找靈門之人,卻一無所獲,應該是早已經不復存在了。

  所以當時我們第一次來,周老才沒有告訴我們這些,畢竟這個希望太過渺茫,事到如今,只能尋找當年的道術祖師一脈,也許還能有些線索,不過希望也不是很大,聽說當年大戰時祖師去世,其一脈的傳承只有一人,而且按照現在的年齡,恐怕也不下百歲,又有幾人可以壽元過百,而且如今的社會早已經是科學主宰一切,那些各派的道術都幾近失傳,即便是有著傳人,茫茫人海又到哪裡去尋找。

  聽完周老的話,我們不禁再次的大失所望,看來要對付那些怪模怪樣力大無窮的血屍,真的只有用金屬風暴般的火力壓制了。

  不過如此一來,恐怕造成混亂的局面是必不可少的,誰知道那時候又會是什麼樣的一種情況。

  “你說靈門擅長靈符靈印?那到底是什麼樣的法術?”

  劉天豪開口問道。

  “這個我只是聽師傅這麼一說,而且他也是聽說而來,真實性到底有幾分,我就不得而知了。據說是操控靈體的一種法術,多已符印一樣的圖騰形式,具體是以靈化為符印,用特殊的法力來操控,還是讓符印生出靈體,以本身的意念來控制,這就難說了。

  不過不管是什麼,卻是一門操控靈體的異術,而我們之所以對血屍無可奈何,是因為血煞這種靈體在屍體之內,讓整個屍體猶如有了靈魂一般,那就不是屍體而變成了一種怪獸。

  如果能讓這兩者分開,我相信,即便是一般的桃木劍氣,童子之尿,純黑狗血,八卦銅鏡,幹坤陣法,銅錢劍等均能夠消滅它們。

  所以我想靈門對付血屍,應該用的是以靈制靈的方法,用操控靈體之法,直接對血屍體內的血煞動手,這才是最有效的剋制之法。

  而當年大戰時,道術界所用的道術是直接攻擊血屍,若非當年的那些法力高深的前輩還健在,現在想要尋找那種有為的高人,恐怕同樣的十分艱難。”

  周老對我們說到,說話間輕嘆了一口氣,現在這個社會,那些高人恐怕去世的去世,即便是有那麼一兩個的傳人,也早已在這物慾橫流的社會中墜入紅塵凡事了,那裡還有閒工夫去鑽研修煉什麼道家玄學。

  “沒錯,你像我這種人物是吧,不過就是因為抓鬼,誤進了女澡堂,就被抓進了神經病院,去哪兒說理去!”

  一旁的吳老頭十分氣憤的說道。

  “你不是說你進神經病醫院是潛伏著去抓屍參的嗎?”

  我在一旁問道。

  “這。。。也有這個想法,不然那裡怎麼關得住我。這不跑出來了嘛!”

  吳老頭似乎一不小心說了實話,顯得有些尷尬。

  我剛想說他兩句,此時劉天浩的手機卻突然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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