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意外的拜師
“老首領?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劉天豪問道。
“這我就不知道了,不光我不知道,就連李大勇也不知道,聽說老首領平時都是一身黑袍,根本看不清身材和麵容,只能從聲音上知道是個女的,但分辨不出多大的年齡!”
李曉明回答說。
審問過李曉明之後,劉天豪不禁的搖搖頭,這兩個人一個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頑固分子,想要從他嘴裡知道什麼,簡直難如登天,另一個呢,倒是知道什麼說什麼了,問題是他什麼都不知道。
看來雖然抓住了這兩個傢伙,別墅兇案。市局盜竊案、都算是圓滿地偵破了,但卻引出了一個更大的問題,那就是我們手上的麟紋血蟾,可是那個血煞組織的命根子,恐怕用不了多久,那個神秘恐怖的血煞組織便會再次的找上我們,到時候恐怕將會是十分難以應付的局面。
“要我說,不如把這東西砸了,或者是送到鍊鋼廠給融成廢鐵,那樣我們就省去了許多麻煩,免得那些可怕的東西再找上我們,你們說對不對?”
我們在辦公室裡,討論著下一步該怎麼辦,劉天豪讓大家發表一下意見,謝娜這樣說道。
“這個恐怕不行?那麟紋血蟾現在隨著案件的結束,已經正式的收錄進了資料室,我們無權支配,而且這個問題我也向上級領導匯報過,他們的意見是不管是什麼樣的黑e勢力,我們警方都要進行堅決的打擊,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
劉天豪說道。
“我也覺得毀不毀掉其實沒有什麼用,現在我們抓捕了他們的成員,恐怕按照這個組織的囂張氣焰,報復是肯定的,我們不毀掉,他們必然要來索取,而我們毀掉,現在這件東西在我們警方手裡,恐怕他們已經知道了,到時候他們也是一定會報復我們。
所以我們現在要想的是如何去對付這個可怕的組織,而不是想辦法去逃避,而且即便實在沒有什麼辦法,我們還有先進的武器,這是我們最大的優勢,只是怕造成社會上的恐慌而已。”
我對他們說道。
“嗯,是這樣的,如果雙方發生激烈的衝突,憑藉血屍的力量,恐怕真的會造成人員的傷亡,但是對付血屍我們又沒有什麼有效的辦法。”
劉天豪同意的點了點頭,說道,說完後嘆了一口氣。
無聊的日子再次來臨,艾滋都已經告破,雖然血煞的危機存在,至少卻還沒有來臨,我們對此又都束手無策,只能無聊地待在辦公事裡,時間真的可以沖淡一切,一晃半個月多的時間過去了,按部就班的生活讓我們覺得也許血煞組織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強大?或者我們抓捕他們的成員還有那麟紋血蟾對他們沒有那麼重要?
反正這段時間一直相安無事,倒是讓我們的心情也不再那麼沉悶,雖然也知道我們可能是在自欺欺人的盲目樂觀,但除此之外,還有別的辦法嗎?
這天剛上班我們都在辦公室裡無聊的玩著的玩著電腦,沒有案子的日子,我們就像一群混跡於網咖的無業遊民一般,這讓我想起了還在上大學的時候的狀態,跟現在差不多,吃了睡,睡夠了玩電腦,玩累了再吃。現在只不過環境不一樣了而已。
劉天豪來到辦公室以後,對我說道,
“小寒,你跟我出去一下。”
劉天豪說著出了辦公室,我也收拾了一下跟了出去。
“劉隊,什麼事啊?”
我向他開口問道。
“周老聯絡我說,他經過多方的聯絡,已經找到了那位祖師一脈的傳承後人,現在我們要去周老那裡,向他問一下情況,直接去找那位祖師的後人,雖然現在還沒有任何跡象表明血煞組織會來,但我們不能不防患於未然。
劉天豪對我說道。
我們直接開車去了周老的家,周老還有那個吳老頭已經在門口等著我們了,看來吳老頭這傢伙這段時間一直住在這裡。
下車向他們打招唿他們,周老對我們說道。
“經過我多方的打聽,拜託了不少以前的關係,算是比較幸運,打聽出了,這當年師祖一脈的傳人所在的地方,不過距離可是挺遠。”
接著跟我們說了一下地址。
在鄰省的某個城市,確實,從我們這裡開車趕過去,差不多要一天的時間,事不宜遲,我們也就不跟周老多聊了,直接開車去鄰省。
雖然我們現在屬於上班的時間,辦的事也不屬於我們的私事,但畢竟不在我們的工作範圍之內,好在我們現在也沒什麼事,至於辦公室裡,趙夢和謝娜有什麼事都可以應付一下,不然這一去就是兩天,還真有點擔心會不會被上級領導發現我們上班的時間熘號。
鄰省跟我們這裡不一樣,屬於資源大省,是以礦產聞名於國內的,所以這裡不乏各樣的有錢人,發展的相對來說比我們還要好一些,經過了一天的疾馳,從早上八點,只是中午休息了一會,直到下午六點,我們才到了那位祖師後人所在的地方。
好在現在是夏天,六點鐘,天色還是很明亮的,我們自然不能空著手去,在路上隨便買了一點水果禮品,這位祖師後人所在的地方是一個村莊。
按照周老給的地址尋去,這村子規劃的還不錯,道路寬闊,街道整齊,十分的好尋找,到了地點,我們下了車,院門大開,我們直接走了進去。
這是一個普通的農家院,院子中收拾的還算十分乾淨,在院中得一個搖椅上,坐著一位老者,這位老者恐怕已經七十多歲了,頭髮花白,一臉的皺紋,不過有些微胖的樣子,倒是顯得很慈祥。
“你們找誰啊?”
搖椅上的老者看到我們進來,對我們說到。
“請問你是王鎮海王老爺子吧?”
劉天豪開口問道。
“是我,你們是誰?找我有什麼事嗎?”
王老爺子開口問道。
“是這麼回事,我們是鄰省警局的,有點事想要您老協助我們一下,真是麻煩你了!”
劉天浩開口說道。
王老爺子看我們一身警服,又拿著禮品,自然不像是壞人,便開口喊道。
“華子他娘啊,有客人來了,招唿一下!”
聲音剛落,從屋子裡走出了一位同樣七十多歲的老太太,應該是王老爺子的老伴。
“有客人啊,趕緊屋裡坐吧。”
王老爺子的老伴招唿我們說到。
“走吧,屋裡說去!”
王老爺子也開口說道。
“你等著,我去給你推!”
王老爺子的老伴說著回到了屋子裡,我們十分奇怪她要幹什麼的時候,他從屋子裡推出了一個輪椅。
我們也急忙幫忙,將王老爺子扶上輪椅,這才進了屋子裡,我看著劉天豪一臉無奈的表情就知道,我們這點希望看來也要破滅了,沒想到好不容易有了師祖傳人的訊息,但卻是一個癱瘓的老者,我們總不能讓他推著輪椅上陣吧。
進屋子裡我們坐在沙發上,劉天豪對王老爺子說了一下我們找他的原因。
“哦,原來是這樣,當年國內道術界聯合對付血煞的事情,我也聽我師父提起過,卻沒有想到,這個組織至今依然存在,那血屍的可怕,我也是聽師傅說過的。
我們一脈確實有可以對付血屍的法術,只不過如今我人都已經是垂暮之年,而且前幾年又因為意外摔斷了雙腿,如果是當年我絕對會義不容辭,這種組織邪惡至極人人得而誅之,而如今恐怕真的幫不了你什麼。”
王老爺子對我們嘆息一聲說道。
“那老爺子您有沒有什麼徒弟或者是傳承之人什麼的,如果可以出手,我們感激不盡。”
劉天豪對王老爺子說道。
“唉,如今的社會,那還有人願意拜入道門學習道術,都只知道科學至上,早已經不是當年的那個時代了,連我自己的兒孫都不願意理我這一套東西,說我這是欺神騙鬼,宣傳mixin,何況是別人呢。
如今眼看著我這把老骨頭也不知什麼時候,就要不行了,我們這一門,傳到我這裡,就要再無傳承之人了,這可能是我最大的遺憾。”
王老爺子說著不禁的滿臉的悲傷。
“老爺子,你也不用太傷心!”
我們只好安慰著王老爺子說道。
“我看這樣吧,我收你為徒如何?”
王老爺子看著我們說道。
“這行嗎?”
劉天豪看著老爺子說。
“不是你,是他!”
王老爺子指著我說道。
“我?我不行。你還是收我們劉隊,他對這方面很感興趣。”
我看著王老爺直指向我急忙說道,我哪裡是學習這些的材料,就是劉天豪叫我的幾種簡單的基礎相剋之術,我都學不會。
“不是我刻意的挑剔,我們道術界雖然不像佛家那樣講究有沒有慧根,但也不是隨便什麼人都可以學習的,雖然說努力刻苦是不假,但有道是千年修行不及一朝悟道,這東西也要看人。
從你一來我就看出,你身上陽氣旺盛,必定是極陽的命格,這是天生的根基,這個不是一般人能有的,不知道你可願意拜我為師啊?”
王老爺子看著我臉上一臉的期待,讓我都有點不好意思再拒絕。
“好吧我願意!”
我只能開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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