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搞笑的半仙
我不禁地問出這樣一個問題,當然沒有指望玲玲會回答我。
祠堂就是供奉村民祖先的地方了,這古井村本身就是一個圓形,兩排的房屋呈兩個圓環,而圓環的中心是供奉亡者的祠堂。
這個想想就讓人居的怪異,從來沒聽說哪個地方是按照這種古怪格局建造村落的。
“小寒,我累了,我們還是回去吧。”
方菲拉著我的胳膊說。
方菲膽子小,自然不願意去祠堂那種供奉死人的地方,對此我也只能無奈的搖搖頭。
“沒事,我們就去看一眼,看一眼我們就回去。”
我摸了摸她的頭髮說道。
“那好吧。”
方菲十分不情願的說,但是雙手始終沒有離開我的胳膊。
我讓玲玲帶我們去看一下,玲玲倒是挺樂意的,似乎村裡缺乏同齡人跟她玩耍,這個小姑娘平時應該挺孤單的,此時跟我們一起,她倒是顯得心情很不錯。
沿著路一直往村子中間走,不過幾百米的距離,轉瞬就到。
比一般的房屋要大一點,當然不是一間,而是前後兩間,前面的造型像是一座小小的廟宇,後面才應該是玲玲所說的祠堂,建造的跟一般房屋無二。
在這兩間房屋的周圍用石頭壘起的不過膝蓋高的低矮圍牆,當然並不是為了阻擋人們進去,一般人都可以一步邁過。
我們三個抬腿跨過那低矮的圍牆,進入了這個足有小半個足球場大的廟前廣場。
這裡面裡面還算乾淨,似乎經常會有人打掃,地面上一點也不雜亂。
不過有一點倒是很奇怪,那就是在這廟門前的空地上,有兩根碗口粗的木柱子,讓人覺得十分的不和諧,不過倒也沒什麼,可能是留在這裡做一個記號,或者用來搭個棚子什麼的。
這祠堂應該就是在廟的後面,又加蓋了一座房子,門上上著鎖,看來是閒人免進,只有祭祖的時候才可以進入。
而前面的廟,則是門庭大開,而且門修建的很大,以至於在外面對那裡面的一切都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裡面最顯眼的就是雕像,那個雕像雕刻的十分精緻,不過看到那個雕像頓時讓我大吃了一驚,這雕像刻得是一個女子,一身紅色的古代嫁衣,似乎是用濃重的紅色染料顯得分外顯眼,而那顆似狐狸般的頭顱,卻是讓人覺得不寒而立,這雕像赫然就是那副詭異畫像上的狐仙新娘,只不過在這裡缺少了那頭枯瘦的毛驢,而是站立的姿態。
在狐仙新娘雕像的兩側還個有兩個小孩,一男一女,都是神話中童子的模樣,男童手中提著一個裝滿水果的籃子,女童則是捧了一大束不知名的花,雕像中的狐仙新娘宛若待嫁的一刻。
這。。。。我頓時覺得渾身不舒服,像是恐懼又像是反感,反正是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在這雕像的面前,還有供奉的香案,上面還有供食,就是一些瓜果點心之類的。
我覺得我的胳膊有點顫抖,我知道這肯定是方菲挽著我胳膊的手在顫抖,她肯定是害怕了。
“小寒,我們趕緊走吧。”
果然方菲對我說道。
也不怪她,這狐仙新娘只是一幅畫像就可以讓人覺得不寒而立,更不用說這樣一個活靈活現的雕像了,不過我就奇了怪了,這裡的人放著好好的佛祖菩薩不供奉,卻要供奉這麼一個三分像人七分卻像妖怪的東西,就算是供奉個山神也比這個好吧。
“你在這兒待著,我進去看一眼我們就走。”
我拿開方菲挽著我胳膊的手,邁步向前,不過幾步就走到了廟門口,走了進去。
“大膽,你是何人?居然敢擅闖狐仙新娘的居所。”
一個聲音從旁邊傳來,嚇了我一跳。
我轉身一看,一個枯瘦的老頭從旁邊的一個隔間走了出來,這個老頭有些尖嘴猴腮,不過卻身穿有些類似古代的長袍,還留了個山羊鬍,看上去有些不倫不類。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這村裡怎麼這麼多奇葩,本來我的心情就有點不好,自然沒工夫跟他瞎掰扯。
“我就是進來看一眼,礙著你什麼事了。”
我沒好氣的說道。
“你是哪裡來的無知小娃,不曉得本村的規矩嗎?這裡是供奉之所,豈能容你擅闖,還不趕緊上香賠罪。”
老頭看了我一眼,大聲的說道。
我頓時有一種想要衝過去抽那個老頭兩個大嘴巴的衝動,這個老頭不但是打扮的不倫不類,連說話也半古不古的瞎拽什麼。
此時方菲和玲玲快步的走了過來。
“這是我們村的張半仙,我們還是趕緊走吧。”
玲玲在一旁小聲地對我說。
不過我對這個陰陽怪氣的老傢伙可是沒有一點好感,剛才我還以為是什麼人物呢,原來不過就是一個欺神騙鬼的老神棍。
我轉身就要走。
“站住,這裡豈是你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地方。”
張半仙看我要走立即阻攔道。
“什麼半仙,就是裝神弄鬼的騙子罷了。還沒完沒了了。”
我聽到他出言阻攔,頓時心裡有點上火。
“你一個無知的小娃,哪裡懂得天地的玄機,竟然在這裡大言不慚,豈不知舉頭三尺有神明嗎。”
張半仙粘著自己的鬍子說道。
“天地玄機,這麼說你是會算了?你要是能算出來我是幹什麼的,我就信你說的,你讓我磕頭賠罪都行。”
我也被這老傢伙搞的有點火大了。
“這還用老夫推算,你的底細,老夫自然知曉,不過這是兩回事,怎可混為一談。”
張半仙眯著眼睛,似乎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你知道就說出來讓我聽聽。”
我看著他那副欠扁的樣子毫不客氣的說。
“哼,也罷,我就讓你知道,看你這小娃的面相,生的倒是極好,想必不是個富家子弟也是個官家的後人,衣食富足,喜歡遊山玩水,是個讀書人,想必還是個秀才或者大學生什麼的。。。。。”
這張半仙口落懸河的的一通廢話。
我聽著差點沒笑出來,富家子弟?我這樣的用時下流行的話來說,那就是一個屌絲,跟富家子弟這個詞那是差得遠了,官家後人就更不是了,我們祖上八輩就沒有做官的,我爸媽也就是個上班族,在上一輩那就是他的同行了。
至於大學生,像我這個年紀的,有幾個不是大學生的,這也用算嗎?整個就是一個欺神騙鬼的老神棍。
可能看我們是外來的,又年輕一點,既然出來玩,肯定是家裡有錢,這才弄出了他的一套理論。
“老夫說的可對?”
看我在思考,張半仙以為他說中了,有幾分得意的說。
對這個老神棍,看來還要用一些手段了,不然還真能被他氣出什麼毛病來。
我對張半仙招了招手,示意跟他密談幾句。
張半仙倒也沒有在意,走了幾步,到了我跟前。
“老頭,你說的沒一句是對的,不過我可以告訴你,我是市警局的,你要是再找我的麻煩,可別怪我給你弄個宣傳封建迷信的罪名,把你給抓起來。”
我厲聲的對張半仙說道。
“啊,恕老夫眼拙,原來是公門中人,得罪得罪,此事到此為止,阻攔官府人員那可是要充軍的。”
張半仙一聽我要把他抓起來,立即換了一副嘴臉,對我說道。
“我這身份可是保密的,要是敢洩露出去,你自己知道是什麼後果,至於現在的情況,我也不想太不給你面子,你自己看著辦吧。”
我再次警告張半仙。
“明白明白,這什麼來著,,,對,是私訪。”
張半仙立即說道。
接著,張半仙突然轉身,又擺出那副故作高深的樣子,高聲說道。
“也罷,我也看出你也是大富大貴之人,都自有神明的庇佑,一時的不敬,以神明的度量,想必也不會在意,剛才我也不過給你提個醒,切記以後不要再出現此類事情,你走吧。”
聽了這話我可真是有點哭笑不得,要說這張半仙這嘴上的功夫那可是練到了爐火純青,放在這裡倒是可惜了,在外面絕對是學者或者專家級別的人物。
在回去的路上,方菲和玲玲不斷地向我問,我到底跟張半仙說了什麼,讓這個老傢伙態度發生了強烈的轉變。
我把那些話跟他們一說,兩個人頓時笑的直不起腰。
這老傢伙不開眼,對我用什麼神明恐嚇,他還不知道,我可是從小跟著我爺爺這個半仙長大的。
不過一想起我爺爺,我也想起了一個問題,那就是這個祠堂的格局,我曾經聽我爺爺說過,雖然記得不是很清楚了,但多少還有點印象。
這個格局叫做靈借神威,把祖先靈位建立在神佛的供奉之地,表達一種對神佛的敬意,所以肯定是讓神位在前,靈位在後,絕不可擺錯,不然便是擾亂祖靈,貶低神佛,適得其反,還可以讓祖先可借神靈之力。
總之就是,憑祖先之力已經不可護得後人平安,祖先的陰福不夠,才要借神靈之力。
但是這種方式有損祖先威嚴,就像是讓他們成為了神靈的僕人一般,所以這種格局,除非有非避不可的大禍,可斷子絕孫,或者整個家族毀滅,否則絕不會用這種方式。”
雖然這個說法有些荒唐,但越是古老的地方,對這些東西越是尊崇
這樣一個村莊要避的是什麼樣的大禍,可以讓他們非要冒著大不敬祖先的罪過,擺出如此的格局。
哎呀,一聲傳來,打斷了我的思考。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