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這隻惡靈懷了六胎
年輕女子這話說出口,無疑是平地響起道驚雷,讓我們都震驚莫明,感到很難置信。
“小玉你在說什麼?”
任婷婷站起身,渾身顫抖著,不敢相信地看著年輕女子。
這可是她的兒媳婦,半個月前才娶進門。
夫妻倆也很恩愛。
怎麼可能是殺她兒子的兇手?
這毫無理由啊。
緊握著殺豬刀,我同樣凝視著小玉。
身上沒陰氣。
看不出任何的異常,這分明是個活人,然後我的目光,落在臥室。
裡面白霧,看起來很邪乎。
陰氣也很重。
正打量眼,這時小玉看眼任婷婷,便冷笑道:“沒聽清楚是嘛?那就再告訴你一遍,小豪是被我害死的。”
“是你害死了小豪?”
小玉再次親口承認,頓時讓任婷婷攥緊拳頭,悲憤神色溢於言表。
“我不信,你會害死小豪。”
任婷婷渾身顫動著,眼裡都是淚,搖著頭很難接受地說,“你跟小豪,半年前相識,非常的恩愛,還沒有成婚,你就懷了他的孩子,如今孩子都八個月大了,你怎麼可能會害死小豪?”
無論如何,她都不相信,小玉會是殺死任小豪的兇手。
“家主你別犯煳塗了。”
惡狠狠瞪眼小玉,巍管家就說道:“她都親口承認了,這事還能有假,這女人嫁進任家,定然是有所圖謀,不對……”
巍管家說著,突兀臉色大變。
然後倒吸口冷氣,就焦急說道:“小玉肯定是被邪崇控制住了。”
任家這幾天,可是天天鬧邪啊。
都死五個人了。
而今晚,雲道長也被吊死,那就已經是六個。
至於那隻邪崇,可就藏在小洋房。
任小豪是小玉的男人,怎麼可能會殺死自己的男人?
除非是被邪崇控制住了。
這般提醒,頓時讓任婷婷反應了過來。
巍管家沒說錯。
小玉肯定是被邪崇控制住了,才會說是她殺了任小豪。
緊接著,任婷婷向我求助。
任小豪已經被殺,就算是再悲傷,人死也不能復生,但是自己的兒媳婦可不能再出事,肚子還懷著,他們任家的骨肉呢。
“任婷婷。”
就在此刻,小玉獰笑道:“讓你看清楚,我真正的面目。”
這話落音,她那張精緻俏臉,突兀變得如同紙樣慘白,逐漸猙獰起來,緊接著,雙眸翻起了白瞳。
轉眼之間,驟然就變成了一張鬼臉。
她白衣飄飄,瀑布般的烏黑髮絲,在身後狂舞著。
那身姿,迸發出一股很濃郁的陰氣。
看到這幕,不管是我,還是任婷婷,或者是巍管家,頓時瞳孔緊縮,臉色大變。
無論如何都沒想到,小玉驟然就是隻邪崇。
這就很厲害了。
小玉要是不釋放出陰氣,露出原本的模樣,我都沒法發現,她會是一隻邪崇。
不得不說,這隻邪崇著實不簡單啊。
“你…你究竟是人還是鬼?”
指著小玉,任婷婷圓瞪著雙眼,這時唿吸急促地問。
“自然是隻怨靈!”
小玉看著任婷婷,便哈哈大笑道:“你們任家娶進門的媳婦,竟然不是個人,任婷婷,我是不是讓你很意外,讓你感到很驚喜啊?”
“你……”
指著小玉,任婷婷蹬蹬後退兩步,頓時就軟倒在了地面。
巍管家跑去,連忙扶住。
“怎麼會這樣?”
任婷婷躺在巍管家懷裡,整個人都快要崩潰,她看著小玉,悲憤填膺問道:“為什麼…你為什麼要害我們任家?要害死小豪?”
“因為我的男人讓你搶走了。”
“我搶了你的男人?”
任婷婷聽著,一臉疑惑,她啥時候,搶一隻邪崇的男人了?
要知道她守寡都二十年了啊。
“想不起來了是嘛?”
小玉笑眯眯道:“我的男人,就是跟你結婚生子的秋生。”
“秋生?”任婷婷傻眼了。
畢竟秋生,因為患了肺癌,已經死去二十年了啊。
而我聽著,突然想起啥來。
按照電影裡的劇情,九叔的徒弟秋生,確實跟一隻邪崇有染過。
而那隻邪崇,就是一個叫小玉的女人。
難怪……
小玉這個名字,為何聽得這麼耳熟,現在我算是明白了。
眼前這個叫小玉的女人,就是那隻邪崇。
但是按照電影裡的情節走向,秋生跟小玉有染,可是被九叔發現了,後來誅滅掉任家老爺,那隻老殭屍後,就被超渡了。
現在倒好,小玉驟然還活著。
這念頭閃過,就見小玉語氣冰冷說道:“在二十年前,我跟秋生很相愛,哪怕我不是個人,他都沒有半點嫌棄,甚至我們倆,還有了愛情的結精晶。”
“看到我這肚子裡的孩子沒?”
摸摸很圓挺的大肚子,小玉接著說道:“這懷裡的孩子,就是我跟秋生的,秋生很厲害,一胞六胎,這都被我孕育二十多年了。”
聞聽此言,就讓我滿是震撼神色。
沒想到小玉肚子裡的孩子,竟然是她跟秋生的。
而且還是六胎。
可是小玉不是人,而是一隻惡靈啊。
那這懷的會是什麼東西?
一念至此,頓時讓我臉色大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鬼胎。
而且還是六個。
我的哌哌,將一隻惡靈的肚子都能搞大?
九叔的徒弟秋生,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牛逼了。
誰都不服,就服秋生。
而任婷婷和巍管家聽著,頓時就懵逼了,雙眼都圓瞪了起來。
能讓惡靈懷胎,這簡直顛覆了他們的認知啊。
“造…造孽啊。”
緩過神來,任婷婷氣得都要喘不過氣來。
秋生生前,長得英俊瀟灑,風流成生,但是沒有想到,秋生連惡靈都不放過,而且還搞大人家的肚子了。
可怕的是還是六胎啊。
這不是造孽是啥?
“秋生無情,懷了他的孩子,就將我無情地拋棄了。”
瞪著任婷婷,小玉獰笑道:“你知道秋生是怎麼死的嘛?就是死在我手裡,現在我又殺死了他的孩子……”
說到後面,小玉就哈哈大笑起來。
“秋生竟然是被殺死的?”
任婷婷聽著,頓時淚流滿臉,悲痛欲絕,兩眼翻了翻就昏迷了過去。
“現在輪你了。”
掃眼昏迷的任婷婷,小玉指著我們便說道:“你們都得死,我小玉,要讓任家雞犬不留。”
“巍管家。”
我擺擺手道:“帶任家主下去,剩下的交給我。”
巍管家不敢耽擱,立即帶走了任婷婷,快速朝一樓走去。
“想跑?”
小玉獰笑道:“今晚誰都別想活著離開。”
“喂…那啥你囂張個屁啊?”
揮舞著手裡的菜刀,橫眼小玉,我就淡淡說道:“你當我不存在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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