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任小豪的腦袋被狗啃了
第二層的書籍就是道法類的,我拿的第一本書籍,竟然是繪製玄火符的道法,但是掃了眼裡面的幾幅畫,直接就看得我眼花繚亂了。
想要繪製出玄火符,就得有深厚的畫圖功底,因為這畫得的就是符籙。
畫符籙我可沒耐心,直接就放棄了。
連續翻閱了四本道法,當翻出第五本來,頓時讓我目露精光。
這第五本是五雷正法。
書籍裡記載得很清楚,諸般道法,雷法威力最強,是天下邪崇剋星,不過想要修成這部道法,必須將力量會聚為一,放能達於大道,掌握五雷。
說簡單點,就是對本身力量的掌握,必須得有一定的造詣。
再往下看,就是五雷修煉之法了。
拿著這本五雷法,我頓時仔細閱讀起來。
千餘來字,過去片刻便銘記於心了。
“先修煉上清大洞法吧。”
現在我有黃境的實力,但是對力量的掌控,根本毫無認知,所以我修煉上清大洞法,就是了為能夠掌控體內的力量。
拋開雜念,按照修行之法,我閉目立即修煉。
然而。
過去半刻鐘,一股元氣,頓時從體表湧出,凝聚在了手掌之中,泛起了淡淡的金光。
“這就是我的元氣力量?”
我怔怔看著,便露出了很激動的神色。
屬於我的元氣,可以說這還是第一真正見識到。
收斂起亢奮神色,我繼續修煉。
待過去大半日後,就發現我能元氣的掌握,已經越來越嫻熟,一念之間,就能調動我的元氣了。
“試試五雷正法。”
對元氣嫻靜後,我就換成了五雷正法。
調動體內的元氣,很快凝聚到手掌之中,然後不斷壓縮成一點。
五雷正法,就是將元氣會聚成一。
然後換化成雷。
控制著元氣,不斷壓縮著,頓時就讓我感受到吃力了,手掌在抖,額頭在冒熱汗。
緊接著,元氣潰散在虛空。
失敗了。
我並不感到意外,這等道法,要是能一次成功,那麼就人人都能修煉了。
然後。
修煉五雷正法十幾次後,便讓我渾身都溼汗了。
精疲力竭累得不行。
而且凝聚五雷,沒有一次成功的。
唿!
喘在地面,我大口喘著氣休息起來。
練功不是一朝一夕事。
是最需要時間的。
休息片刻,我從書架子就翻閱起其他書籍來。
想指望文才,估量是沒戲。
他修煉幾十年,現在實力都沒有強,所以,估量還沒有我自學來得快。
這時我翻出本書卷,發現是描寫境界的。
修道境界分別為地師境、宗師境、天師境、仙師境這四大境界。
而地師境,有三個小境界,那就是玄境、黃境、天境。
至於後面的三大境界。
有九重小境界。
“這就是修道境界啊?”
我看著,就滿臉震撼神色,現在對我的修為,才算是有了真正的認知,而黃大仙告訴我的,不過是一知半解而已。
正看著,突然有敲門響起。
離開藏書閣,我就來到了門口,就見外面響起一道焦急的聲音,“陳哥快開門,我是小德子。”
這傢伙,怎麼做啥事都是火急的?
把門開啟,就見小德子氣昂昂道:“陳哥,我在夏家藥鋪,買了兩根人參給你,都是四十年份的,一根人參二十塊大洋。”
說著,他就將兩根人參遞給我,是用油布紙包著的。
“怎這麼貴?”
我撇撇道:“一根人參就二十塊大洋,小德子你是不是被坑了?”
“沒有被坑。”
小德子喘氣道:“夏家的藥鋪,其實是任家的,只是交給夏家在打理,我買藥是半價,要不然四十年份的人參,賣給別人得五十塊一根。”
這麼貴可是天價了。
小德子這麼說,讓我直接咂舌。
“多謝了啊。
我一臉感激,然後說道:“你怎麼親自送過來了,可以派別人來的啊。”
“必須得親自來一趟。”
小德子焦急道:“陳哥,今天任家出大事了,你快跟我去瞧瞧。”
“又鬧邪了?”我立即追問。
小德子深吸口氣道:“是不是,就是任小豪的屍體出了事。”
“你別急,先給我慢慢說清楚。”
“事情是這樣的。”
小德子道:“今日午晚時,沒有人守靈,我們吃飯回來,就發現任小豪的棺材被掀開了,而任小豪的屍體,腦袋的上肉都沒有了。”
“腦袋沒有肉了?”
我孤疑道:“難道讓狗給啃了?”
“我們也懷疑過,但是絕對不可能。”
小德子道:“陳哥你想啊,棺材是用釘子釘死的,別說是是條狗,就是人在沒有工具的情況下,也休想弄開棺材蓋,何況外面有下人守著,誰能悄無聲息的撬開棺材蓋?”
“瑪德,這肯定是鬧鬼了啊。”
“小德子你等等我。”
拿著人參我回了道觀,來到了我的臥室。
黃大仙躺在我床上正在睡。
“阿黃。”
我把它給拍醒,就把兩根人參拿了出來,然後笑眯眯道:“這是四十年份的人參,一根二十塊大洋給你的,希望對你恢復身體有幫助。”
“四十年份的人參啊?”
黃大仙聽著,頓時就變得很激動,連忙說道:“有這等藥材,對我的幫助可大了,身體恢復過來,能夠大大的短縮時間。”
“不過年份還是短了點。”
黃大仙看我眼道:“小哥,你要是能幫我弄來六七十年份的人參,身體分分鐘就能恢復過來。”
“你想得美啊。”
我撇撇嘴道:“就算有,我也得有錢買,但是你放心,等我賺足了錢一定幫你。”
“小哥多謝了。”黃大仙感激道。
我說道:“不打擾你了,我要去趟任家,你自己休息吧。”
然後去見了文才。
文才也在睡覺,仍舊是鼻青臉腫的模樣。
我看著就直搖頭。
從劉石那裡,我是刮來兩瓶療傷藥的,可是他膽小如鼠,偏偏不敢要。
現在受罪了吧?
“陳山你來找我有什麼事?”文才立即醒了過來。
“師尊我要去趟任家鎮。”
看眼他,我便說道:“任小豪的屍體出問題了,腦袋不知道被什麼東西給啃了,我得過去瞧瞧。”
“難道被狗啃了?”文才孤疑地問。
“我也不清楚。”
我搖頭道:“要是回來得晚,師祖的飯就你幫著做啊。”
“要為師做飯?”
文才連忙搖頭道:“我傷成這樣,怎麼做啊?要是讓你師祖看到,又得挨一頓罵。”
“師祖他老人家已經知道。”
我苦笑道:“我想瞞也瞞不住,師尊別怨我啊。”
交待完,我便離開了。
小德子是駕著馬車來的,我坐進去,他立即載著我趕往任家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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