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沒救了你
陳實說:“你打算幹嘛?”
“找她算帳!對了,我不知道她現在的住址,還得請你幫忙,你在警察那邊人脈肯定硬吧?”
“找她可以,但是不許做衝動的事情。”
“我不會啦!我就拿個針線把她那裡縫上而已……哈哈開玩笑的!”王大吉笑著拍陳實的肩膀,“我可愛看你這表情了,我很愛她的,我不會拿她怎麼樣,我打算給她錢,讓她離開這裡。”
“真的?”
“騙你是小狗。”
“你老婆叫什麼?”
“蘇瑞娟!這是她的身份證號碼……”
陳實掏出手機,給一個合作過的民警打電話,套了幾句近乎之後,陳實請他查一下蘇瑞娟現在的住址,對方很快查到了,告知陳實。
兩人開車來到那片小區,一路上,王大吉迭迭不休地吹噓自己這幾年幹下的“光榮事蹟”,陳實聽得頭疼,那哪是光榮事蹟,分明是他要還的債。
王大吉在小區裡尋找妻子的住處,當發現妻子的窗戶拉著窗簾時,大罵一聲:“家裡肯定有人!”然後三步並作兩步上了樓。
陳實趕緊追上來,在他準備敲門之前攔住他:“給我冷靜點!”
“我冷靜著呢!”王大吉喘著粗氣。
屋裡飄來一對男女的宣淫之聲,王大吉低聲罵道:“賤人,又綠我!”
“通姦不犯法,打人犯法,你給我到樓下去,這事我來處理。”
“憑什麼!”
王大吉貼著門聽,一邊聽一邊罵:“賤人,不知道哪裡找來的野漢子……MB的,還挺持久……跟我乾的時候也沒這樣叫過,氣死我了……氣得我都硬了!”
陳實在旁邊聽他的碎碎念,心說這位仁兄愛好獨特啊,就不再操心了。
他跑到上面的樓梯坐著抽菸,等王大吉把事情處理完。
王大吉故意在等待時機,他對陳實說:“我等那傢伙快射的時候敲門,把他嚇陽痿,哈哈!”
陳實無奈地翻了下白眼。
聽見屋裡有男人開始叫,王大吉才狂拍門,大喊:“蘇瑞娟,開門,你男人回來了!別裝了,我知道屋裡有人。”
等了五分鐘,門才開啟,陳實從樓梯欄杆的縫隙瞥見一個衣冠不整的女人。
王大吉撥開她,進門到處尋:“野漢子躲哪呢!”
“哪有什麼野漢子,你個死鬼三年不回來,害我守活寡,我買根棒子自己爽爽還不行麼?”
“我擦,躲在洗衣機裡,兄弟,這招我早就玩過了,不靈!”
一個很害怕的男生說:“大哥,我錯了。”
“滾滾滾!”
然後一個光著膀子的男子抱著一堆衣服跑出來,連鞋都沒穿。
王大吉開始教訓妻子:“給我解釋一下那段影片怎麼回事?”
“什麼影片?”
“你說什麼影片?”
“你個死鬼跑路了,那幫混蛋來找我,他們給我下了藥,還強姦我,你現在來找我算帳,你可真有出息!”
“那混蛋我已經把他收拾了,我TM看了十幾遍,你那是被下藥了?我看你倒是挺享受的!”
“我一個女人,我能怎麼辦?跟他們拼命?你又不回來,我一個在這裡,叫天天不應的,我……”女人哭了起來。
“少給我裝!我不在家這陣子,你給我戴了多少綠帽子?說話!”
“我就綠你,怎麼了,你這個王八蛋,遇到事情就知道躲!你長個卵蛋就是撒尿的吧!”
“賤人,看我怎麼收拾你!”
“我就是賤,我不賤你怎麼會喜歡我。”
“TMD,現在就收拾你。”
然後屋裡傳來了女人的叫聲,王大吉喘息著說:“快溼成一條河了,你這賤人!”女人咯咯地浪笑。
陳實嘆息,我為什麼要在這裡聽這些?
五分鐘後,兩人似乎完事了,在屋裡說著悄悄話,陳實已經不耐煩到極點了,這時林冬雪發來訊息:“我去你家找你。”
陳實回復:“我現在在外面拉客人。”
林冬雪沒回復,陳實心想完了完了,立即下樓去敲那扇門。
女人在屋裡說:“外面有人?”
王大吉說:“我新收的小弟。”
“怎麼不叫進來,樓道里多冷啊?”
“叫進來幹嘛,3P啊?想得美!”
“我看看他長啥樣嘛!”
“跟我一樣帥!”
“騙誰呢,除了郭富城,誰有我家陳哥帥。”
“小賤人,真會哄人,看我再收拾你一頓……”
陳實又敲門,王大吉喊了一聲:“滾到樓下等我!”然後嘀咕一聲,“現在的小弟越來越沒規矩了。”
女人說:“你要有事就先走吧,你這次回來,不走了吧?”
“放心,不走了。”
“你什麼時候娶我?”
“等我處理完這邊的事情,就娶你!這些錢你拿著。”
“陳實,你當我什麼人,我愛的是你的錢嗎?”
“你愛的還不是有錢的我?”
兩人一起笑了。
聽見開門聲,陳實趕緊到下面的緩步臺站著,王大吉一邊穿衣服一邊下來,瞪了陳實一眼:“催毛?”
“家裡有事。”
“走吧!”
就在這時,女人追了出去,兩個陳實都站在緩步臺上,被看見就歇菜了,王大吉麻熘地躥了下去。
蘇瑞娟跑來,對陳實說:“剛才下去的是你小弟?”
“是啊,這個沒規矩的貨。”陳實儘量學著王大吉的口氣。
蘇瑞娟朝下面張望一眼,“是挺沒規矩的,看見嫂子也不來問候一聲。”然後她拉過陳實的手,把一道符放在他手心,說:“我在大悲寺替你求的平安符,你帶著!”
陳實只好收下,“謝了。”
蘇瑞娟突然抱住陳實,來吻他,害怕穿幫的陳實只好配合著演下去,兩人進行長達一分鐘的舌吻時,王大吉就站在下面的樓梯上,雙手攥拳作抓狂的動作。
吻罷,蘇瑞娟摟著陳實說:“你一定要平平安安的,我不求別的,只求安安穩穩地過一輩子……你還在外面鬼混一天,我就繼續綠你!”
“你這賤人。”
“對,我就是你的賤人。”
蘇瑞娟微笑著說,又要吻上來,陳實扶住她說:“我得走了。”
“我等你回來!”
陳實下樓的時候,蘇瑞娟在上面喊:“那誰,好好照顧你老大。”
下了樓,王大吉拍著陳實的肩膀大笑:“我馬子的舌技是不是很贊,你還沒體會到另一種舌技,我警告你,你可別趁我不在跑來綠我?”
陳實擦著嘴上的口水,憤憤地說:“你以為人人都跟你一樣沒節操?”
“唉,她那副賤到骨頭裡的樣子,我真是愛死了。”
“沒救了你!”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