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警察都有兩張面孔嗎

2,355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陳實說:“暫時不用去,等手上有明確證據再說吧。”

  彭斯珏說:“對了,這把假鑰匙上面提取到了一枚完整的陌生指紋,如果你們有懷疑物件,可以比較一下。”

  接下來的工作就是看當晚的錄影,十二點前後出入小區的每個人都要仔細識別,這項工作費時費力,到晚上五點半,陳實說:“我該走了,接月月去。”

  林冬雪揉著微微發脹的太陽穴,“我們還得加會班,明早的案情討論會上告訴你結果。”

  “注意休息。”

  一直忙碌到八點,影片上每個在案發後離開小區的人都被識別了出來,做成簡單的照片貼在白板上,徐曉東咂舌說:“這些人全部要問一遍嗎?”

  “差不多吧!”林冬雪掃著一張張臉,這裡面居然沒有送餐員小顧,原本她還對小顧有一絲懷疑,現在看來,她是無辜的。

  但有一張面孔引起了林冬雪的注意,竟然是本不該在現場的蔣小姐,影片記錄顯示,十二點二十她離開了小區。

  隔日早上的專案會議上,大家把查到的線索匯總了一下,電視臺和網站的人已經仔細確認過,他們彼此作證,案發前後並沒有人離開過。

  此外,關於是誰打的熱線電話,電視臺那邊嘴上說幫忙查,卻好像不怎麼上心,一直沒聯絡警方。

  網站那邊,提供新聞線索的人打的是主編的手機,上面顯示是匿名號碼,也無法查證。

  “看來那幫記者不在嫌疑人範圍內。”林冬雪總結說。

  負責這一塊的警察依然不願放棄,“我覺得應該再多花點人力,核實一下他們的證詞。”

  “好啦,咱們這個小組就這點警力,電視臺先放一放,我手上有條線索,那晚九點蔣小姐稱身體不適回家休息,但在監控影片中,她十二點二十分又一次離開了小區。”

  眾人議論紛紛,有人猜測道:“要說作案動機,蔣小姐有十足的動機,你剛剛說她給你的鑰匙是假的,說明真鑰匙可能在她手上,而且她對現場環境比較瞭解,有作案條件。”

  “今天就把她找來問問吧!”

  陳實問:“蔣小姐什麼時候進小區的呢?”

  林冬雪說:“我翻了一下前面的影片,她是十一點半進小區的。”

  眾人驚歎:“完全在作案區間內!”

  這時,徐曉東姍姍來遲,從後門悄悄進來,林冬雪看在眼裡,說:“曉東,你遲到了!”

  徐曉東歉疚地說:“我家貓生病了,一大早去了趟寵物醫院,對不住啊!”

  不知道怎麼訓斥人的林冬雪只好說一句,“下不為例!”

  彭斯珏突然問徐曉東:“什麼病?”

  “貓抓熱……”

  “什麼是貓抓熱?”

  “是一種細菌性傳染病,醫生還問我有沒有被抓傷,我說沒有。”

  “人被抓傷會怎麼樣?”

  “感染髮炎吧……”

  林冬雪正想提醒他倆不要在會議上說話,彭斯珏突然站起來走了,林冬雪覺得有點沒面子,咳了一聲說:“咱們去找蔣小姐吧!”

  十點左右,蔣小姐被請到審訊室裡,突然被帶到這裡問話,她看上去非常慌張,對走進審訊室的林冬雪說:“林警官,我沒犯事啊,你抓我幹嘛?”

  “只是問話。”林冬雪坐下,“你不必緊張,要喝水嗎?”

  這時其它人都在外面看著。

  蔣小姐說:“不必了,有什麼趕緊問吧,問完我還得上班。”

  “4月16日晚八點,我們一起吃了飯,然後九點你說身體不適回家了,對嗎?”

  “對,這些你都知道的。”

  “然後呢?”

  “什麼然後?”

  “你一直在家嗎?”

  “一直啊!”

  “小區的監控顯示,你十一點半進入小區,十二點二十離開,你有什麼想說的?”

  蔣小姐一驚,“只拍到我一個人?”

  就算不怎麼擅長審訊,林冬雪也捕捉到了這句話的弦外之音,她說:“你當時不是一個人?”

  “不不,就我一個!”

  林冬雪把一把鑰匙放在桌上,“你把這把鑰匙給我,讓我去調解這件事,還記得吧?”

  “記得。”

  “但這把鑰匙是假的,打不開那扇門。”

  “怎麼可能!!!”蔣小姐一緊張,把裝著水的塑膠杯打翻了。

  林冬雪衝單面鏡窗戶作了一個手勢,立即有警察進來把水杯收拾起來,水杯實際上是被拿去技術中隊化驗。

  結果很快出來,指紋鑑定顯示,鑰匙上的陌生指紋不屬於蔣小姐,看來是另一個人的。

  林冬雪透過內線電話得知鑑定結果,衝蔣小姐說:“你男朋友馬某是那天晚上十二點前後死的,你知道這件事吧?”

  “知道,微博都看見了。”

  “你也有作案動機……”

  “不不,我沒有,我要是有殺人的本事,事情就不會鬧成那樣了!”蔣小姐拼命否認。

  林冬雪繼續說:“我們認為你有作案動機,現在時間上也吻合,如果你繼續否認,對你很不利。”

  蔣小姐不停絞著手中的手帕,緊咬嘴唇。

  她說:“你們警察都是兩張面孔嗎?那天晚上你還安慰我來著,現在卻跟審犯人一樣。”

  林冬雪說:“我只是公事公辦,其實這是我第一次單獨審訊,我覺得你面對我,可能沒那麼緊張。”

  蔣小姐看了一眼記錄儀,說:“可以關掉這個嗎?”

  “不行,但是你說的話,我們會保密。”

  猶豫許久,蔣小姐終於開口,“首先我沒有殺人,其次他也沒殺人。”

  “他是誰?”

  “我前男友!就是我和你提過的,被我家人拆散的那個男生……其實我騙了你,我出軌了,但不是馬建軍想的那麼不堪,我只是偶遇了自己的前男友,和他傾訴我現在的處境和遭遇,他還是很愛我,我答應再做他女朋友,當然這一次我們不打算讓別人知道……其實賓館的事情是我故意的,我知道馬建軍疑心病重,我故意那樣做,傷他的心,以為他會肯放我走,誰知道這個偏執狂竟然幹出這種事情來!”

  “蔣小姐,我不會譴責你的,畢竟這個男生才是你的真愛。”林冬雪說,如果林秋浦在現場,肯定得罵她審訊的時候說不該說的話。

  “謝謝!”蔣小姐以帕拭淚,“那天我前男友……不,是現任男友知道了這件事,稱要去收拾這個偏執狂,我怕他做出極端的事情,況且記者和警察還在場呢,於是就跑到小區阻止他!時間就是你說的十一點半。”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