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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剛的邀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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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打得不錯哦。”薛剛稱讚我道。

  “嘿嘿,”我笑道,“我這球技能不能去你的校隊打打球?”

  薛剛笑了笑,他沒有直接回答我的話,因為這個時候傅天嬌已經在遠方唿喚他的名字了。

  他轉身往傅天嬌的身邊走過去,他邊走邊道:“小伍,我在校隊等你。”

  “你說等我我就回去啊?”我冷笑道,“校隊不拿點東西來請我,我還不一定會去。”

  薛剛聽後一怔,他一臉詫異地回過頭來。

  隨後他又走回到我的身邊。

  他對著我說道:“小伍,來校隊幫我好嗎?和我一起將濱海大學失去的金籃板拿回來。”

  金籃板是全國大學生聯賽(CUBA)至高無上的榮譽,只有冠軍才配合擁有它。

  金籃板是每一個大學生籃球運動員夢寐以求的東西。

  就好像NBA的球員都希望得到奧布萊恩杯一樣。

  就在去年,濱海大學的校隊很有希望可以衝擊金籃板的,但卻早早飲恨賽場,被淘汰出局。

  濱海大學的校隊也因此分崩離析,整個籃球隊最終留下來的就只有薛剛這個光桿司令,就連球隊主帥也引咎辭職,離開了濱海大學。

  我知道,這一年內薛剛遭遇了很大的壓力。

  他希望我能夠和他一起重組校隊,為濱海大學贏回至高無上的榮譽。

  不過,我對金籃板著實沒有興趣。

  所以,我沒有直接答應薛剛,而是說道:“等你把籃球隊的人湊齊了我再去。”

  薛剛笑了,他對著我說道:“謝謝你。”

  隨後,他轉身往傅天嬌那邊走去。

  遠遠地,我看到傅天嬌又是對薛剛一頓訓斥,隨後傅天嬌挽著薛剛的手離開了。

  這時,李菲兒走到了我的身邊。

  她小聲地說道:“小伍,薛剛對你說什麼了?”

  “沒什麼,”我笑道,“就是希望我能夠幫他而已。”

  “要你進校隊吧?”李菲兒問道。

  “是啊!”我說道。

  “那你可千萬別進。”李菲兒立刻潑冷水。

  我大為不解,於是問道:“為什麼呢?”

  李菲兒道:“你知道校隊為什麼會解散嗎?那是因為鬧鬼。”

  “嘿嘿,菲兒學姐。”我笑道,“你忘記我是幹什麼的了吧?我是抓鬼的,我會怕鬼不成?不過我很好奇校隊鬧鬼傳聞,你給我仔細說說唄。”

  李菲兒卻不想說了。

  她見我不怕鬼,而且還會抓鬼,所以她嘟噥著嘴道:“反正你不怕鬼殺你,你知道那麼多幹嘛?”

  她說完一跺腳氣沖沖地走開了。

  我本想去追她,但又聽到我背後林蕭的唿喊聲。

  我回頭一看,發現林蕭正一臉愉悅地朝著我走了過來。

  我笑著看著走過來的林蕭。

  林蕭道:“小伍,你個子不高,打球怎麼這麼厲害呢?”

  “還有更厲害的你沒有見識嘞。”我誇海口地說道。

  “什麼厲害的?”林蕭好奇地問道。

  我沒有回答,而是賣了個關子。

  我故作神秘地說道:“等決賽的時候我就會用。現在我們班已經進入16強淘汰賽了,按照賽制會分為A組和B組,等沈佳莉學姐參加完抽籤儀式吧。”

  比賽結束後不久,沈佳莉就被叫去參加抽籤儀式了,賽場上除了我們隊員慶祝之外,她並沒有參加。

  為此,我們也很關心抽籤的結果。

  好的籤位可以讓我們打起比賽來順風順水。

  在籃球場上,不少的球隊就是因為籤位好最終奪冠的。

  許諾氣喘吁吁地走了過來,他還沒有緩過氣,依舊非常的勞累。

  他看著我說道:“小伍,你怎麼就不覺得累啊?我都累得散架了。”

  “喲,黎詩蔓不來給你捶捶背、揉揉腿啊?”我開玩笑地道。

  許諾揮揮手,一臉沮喪地道:“別提了,我都好久不知肉味了。”

  “喲,”我笑道,“難道你和黎詩蔓分手了嗎?”

  “分手倒是沒有,”許諾道,“只是小蔓最近不知道怎麼了,總是喜歡宅在宿舍裡面不願意出門。”

  “你問過她沒有?”我問道。

  “問了,但是她不願意說。”許諾道。

  “那你有沒有問沈佳莉學姐呢?”我又問道。

  “也問了,”許諾道,“不過沈佳莉學姐也不知道小蔓在幹啥。還有,沈佳莉學姐說小蔓並不是天天宅在宿舍,如果不是我找她,她還以為小蔓天天跟我去外面開房了。”

  我聽後一怔,詫異不已。

  這麼說來黎詩蔓確實有點反常啊!

  我記得在不久前,沈佳莉跟我說過黎詩蔓的情況,當時我並沒有在意。

  但現在看來,如果許諾說得情況屬實,那黎詩蔓可能真的有問題了。

  不過,黎詩蔓畢竟是許諾的女朋友,我也不方便指手畫腳,所以我只好對著許諾說道:“阿諾,多關心關心黎詩蔓吧,女人都需要關心。不然小心她給你戴綠帽子。”

  “哼,不就是個女人嘛,她不搭理我,我也不稀罕。”許諾倔強地說道。

  “你也別這樣。”我說完便讓他和易峰先回宿舍,我得先送林蕭回家。

  在比賽開始前,林嘯天還專門打了我的電話,讓我在比賽結束後和林蕭一起回家。

  本來我也要找林嘯天拿點錢,因為財務跟我匯報過帳上餘額不足,需要充錢來給支撐公司的運營了。而且公司其它的渠道也隨著近些年來的金融危機,收益一天不如一天。為了不讓靈靈堂清潔公司在我的手裡面破產倒閉,所以我只好奢求林嘯天能夠將合同上剩下來的看結清。

  我開車來到林家的門口。

  林嘯天早就讓人在門口等候了,見到我和林蕭下車後他立刻迎了上來。

  “福伯。”林蕭立刻對著前來的老者說道。

  福伯笑了笑,然後道:“小姐,你終於回來了。”

  “福伯,我爸爸在家幹什麼呢?”林蕭問道。

  “做下飯菜給你吃啊!”福伯道,“小姐,伍先生我領你們進屋吧!”

  隨後,在福伯的引領下我們進入了林家府邸。

  來到客廳,福伯便離開了。

  因為在自己的家裡面,林蕭顯得很自在。

  她一副主人架勢地對著我說道:“隨便坐。”

  我也真的隨便坐了下來,隨後林蕭便去了自己的閨房。

  留著我一個人坐在客廳沙發上,很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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