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肯定是他們剛才看到我對著牌位說話，覺得我腦子有問題。

  我沒有和他們解釋，比較警察都是無神論，和他們說了我是在和牌位裡的鬼說話，他們說不定會立刻把我送到精神病院去。

  但了警局之後，天已經徹底黑了，我被兩個警察拉到一間審訊室門口，就聽黑臉警察說:“陳隊，人帶來了。”

  他話音剛落，我後背就被人推了一下，我撇了撇嘴，但是忍住了沒反抗，畢竟這裡是警局，人家的地盤，而且我確實私闖民宅，這一點對自己很不利，所以只好態度好一點。

  審訊室這種空間小，光線差，沒有窗戶的地方，總會給人心裡平添幾分焦慮，尤其是心裡有鬼的人。

  黑臉警察臨走之前，還特意在被稱作陳隊的中年警察耳邊嘀咕了一句什麼，他聲音太小，我沒聽清楚，但發覺陳隊看我的眼神中一閃而過的怪異神色，我就猜到，黑臉警察沒和他說什麼好話。

  “屠天正，你和死者楊霓什麼關係？”

  陳隊很沉穩，應該是做警察許多年了。

  我想了下，當即沒再猶豫，就將自己和楊霓認識的經過，以及去她家的原因，詳細的說了一遍。

  “不信你可以去那個網站找找，那個帖子應該還在。我到去她家的路上，它還給我打過電話，讓我趕緊趕過去，肯定是遇到了什麼事，但等我到她家小區門口時，她突然又說不用我過去了，語氣特別鎮定，如果不是聲音沒變，我都不相信是同一個人說的。”

  陳隊靜靜的聽完我說的話，還遞給我一瓶礦泉水，直到我說完，他才衝著旁邊的瓜子臉警察使了個眼色。

  瓜子臉立刻會意，起身就走出了審訊室，我估計他是去查通話記錄去了。

  “我去她家，只是想確認一下，墜樓的到底是不是她。”

  我見陳隊依舊沒吭聲，只好自顧自的說著。

  陳隊聽了半天，突然點了點頭，笑著看著我:“邏輯上沒什麼問題，只不過鬼神之說太站不住腳了。”

  陳隊說完輕嘆了一聲，拿出電腦不知在找什麼，找了半天，才點了下頭:“帖子還在，看樣子事情有點複雜。”

  “陳隊，我是出於對楊霓的擔心，才闖進她家的，除了茶几上的照片之外，我就沒動過別的東西，所以……”

  “就算這樣，在案子沒了結之前，你也不能離開警局。”

  我的話還沒等說完，就被陳隊給打斷了，他一本正經的盯著我，鷹一樣的眼睛裡，透著堅決，我在心裡嘆了一口氣，看來短時間內，是別想離開警局了。

  “楊霓是自殺，這個案子還有什麼疑點？”

  我雖然清楚楊霓是被女鬼殺掉的，但現在卻不能說，反正女鬼已經被我給收了，她會受到應有的懲罰，所以案子到這就該了結了。

  “有人不認可這個說法，他給警局施壓，讓我們務必抓到兇手。”

  陳隊的表情有一瞬間的不自然，他無奈的嘆息了一聲。

  我記得茶几上放著楊霓和另外一個女人的合影，她和那個女人一定羈絆很深。

  “我做警察快二十年，邪乎事也遇到過一兩件，但我不相信世界上有鬼，你要再神神道道的，我就把你送精神病院去！”

  張隊聽了我的話之後，臉色徒然一變，冷哼了一聲說。

  我忍不住心中腹誹，心說老子只是想盡快出去，不然才不會管你們這些閒事！

  又過了幾分鐘，瓜子臉從外面有儘快，手中還拿著幾張紙，陳隊迅速接過他手中的紙，大致掃了一眼，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我忍不住皺著眉頭看向周圍，總覺得這周圍的氣氛非常怪異，實在是太安靜了。

  “你們同事都下班了嗎，周圍怎麼這麼靜？”

  我看著半開的審訊室的門，發現不知何時起，走廊的燈已經關了，外面一片漆黑，反倒顯得審訊室裡很明亮。

  陳隊聽後，詫異的朝著門外看去，眉頭皺起，顯然也覺得不對勁，但坐在他旁邊的瓜子臉，卻一點都沒有被這怪異的氣氛影響，或者說，這怪異的氣氛，都是他弄出的。

  “現在幾點？”

  我本能的想要起身，卻想起自己雙手還被拷在桌子上，心裡就忍不住爆粗，心說，這警局裡面有這麼多煞氣重的警察，還有不少槍支刀具，怎麼還能出現邪祟？

  “你先在這待著，我出去看看，邵陽，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