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尋仇
這是在哪?
眼前這一幕讓我有種像是做夢的感覺,一時之間反應不過來。只知道背後傳來鏗鏘一聲,我連忙轉身看到了大將軍。
如今他將手中的長劍插入地面上發出的鏗鏘聲,與此同時,他就這樣面對面看著我,我也在看著他。
我變得謹慎和小心,因為我害怕他會突然對我出手。
現在我對他一點了解都沒有,在這樣的情況下我又如何放心和他對視,和他交流?
我們兩個人就這樣對望著並沒有進一步的發展,直到後來我才開口說道,你要幹嘛。
突然之間把我帶到這個地方。當然不是為了玩,在我看來,也許是因為之前我一直在召喚他,所以現在他才出來見我。果然如此他直接開口說道,你找我幹嘛?
聽到他這樣說,我暗喜。
他能出來,也能和我說話,證明我之前的想法是對的,他對我有好感,如今只需要告訴他,我需要他就行了。
我確確實實也是這樣和他說的,只不過,說完之後,我滿心歡喜的等他回答。可如今他卻什麼話都不說。
隨著時間的轉移,這讓我越來越尷尬,感覺自己是在自作多情,眼睛看都不看我一下,剛才我還以為他會答應我,然後成為我的人。
我現在內心忐忑不安,最後甚至開始打退堂鼓。眼前的這種氣氛讓我非常的尷尬,恨不得找個洞鑽進去。
尤其是他的眼睛,一動不動的看著我,連眨都不眨一下,這種感覺就像是看穿我陰謀,我是想利用他來保護我自己,瞬間這樣我感覺自己是卑鄙小人,形象也變得猥瑣。
就在我心中想著要不要離開,回到現實中的時候,他開口說道:“讓我幫助你也行,但是你也得給予我一定的好處,就像對那兩個鬼差一樣,有錢能使他們幫你推磨,但是我不需要錢,我需要另外一樣東西。”
剛開始的時候我以為我聽錯了,直到此時我才反應過來,連忙說好。
只要他能幫助我,他想要什麼我都可以滿足他,只要我能辦到。
我的內心也在猜測著他到底需要什麼東西,他說他不要錢,可是在我看來,鬼對於錢還是比較痴迷嚮往的,但是後來又想了想,畢竟它和普通的鬼不一樣。
我要鬼魄,或者黑水,又或者其他一類能讓我變得強大的東西。每一次你要召喚我,都得給我準備大量的這個東西,記住是大量,一點點的話我也看不上。
他說出這番話,我想都沒想直接答應,他也是爽快的人連忙說,現在就送你出去。
剛說完,我連忙又說道,那你現在該怎麼辦?還在這懷錶裡面嗎?結果他卻說我早已經不在懷錶,在你的紅色玉佩上。
說完,我眼睛一亮,此時安靜的和死一般的寂靜,再一次恢復,充滿了活力,陽光刺眼,車輛也在我眼前穿梭。
同時站在我眼前還有一個人,是個長相不錯的帥哥,他正對我說話,這一說,我沒聽到他在講什麼,只看到他微笑著,嘴巴一動一動的在說著什麼。
後來我才聽到了。
“請問是屠天正林先生嗎?我是張橋的朋友,他讓我來這裡拿一樣東西。”
原來他就是張橋委託來拿懷錶的人,我嗯了一聲,表示知道了。與此同時把懷錶拿在手上,我看了又看,可是我又沒有決定給他,因為我不怎麼敢確定剛剛我所看到的那一幕以及和大將軍對話是我自己幻想出來的幻境,還是真的發生了。
這名帥哥在看著我,與此同時看著我手中的懷錶做出來望眼欲穿的表情,他伸手想拿過來,在我沒有給他,最後又不得不停下來看著我,之後,我才尷尬地笑了,說,給你。
雖然不確定到底是哪個大將軍,剛剛和我簡單的會面到底是真是假,可是如今我再次去感受那個懷錶的時候,發現裡面沒有了那股陰冷和強大的氣息,所以我相信他的話,他已經轉移了,不在懷錶裡面。
同時我也對他的強大又多了一份瞭解。
他接過我手中的懷錶,對我露出了笑容,說謝謝你,我說不用,於是他拿著懷錶這才轉身離開,走的時候還對我揮手再見。
等他走遠之後,我才看了看我脖子上戴著的紅色玉佩,對他說道,大將軍,希望我們能合作愉快。
當然,我並沒有把這件事情當成是一件簡單而愉快的事。
在我認為,以他的脾氣,以及剛剛他說過的他需要的是大量的鬼魄或者,黑水之類能讓他提高實力的東西。
恐怕這個願望並不容易完成,以我對他的瞭解,像他這種強大的鬼,恐怕一隻兩隻鬼的鬼魄對他來講,絲毫沒有用,除非有十隻,幾百只這樣。
只是那麼龐大的數字就是我也沒有把握能弄到那麼多。所以我說和他合作其實並不不是那麼的愉快,但是起碼在關鍵時刻在危及到我生命的時候,應該能把他喊出來,讓他保護我,大不了我就欠著他先,想到這裡,內心多了一份釋然。
目前來說有了兩名鬼差也足夠了,除非是對上鬼王這樣的人。
想到這裡,我整個人也輕鬆起來,不再多想。
等我回到房屋的時候,小莉看著我說,怎麼樣,懷錶給張橋了嗎?如今他正在換制服,看來是準備出去,我點頭說給了。小莉嘆息一聲,說可惜了,只希望他以後不要用懷錶來做什麼壞事,不然的話麻煩就大了。
我沒在多說什麼,也沒告訴他大將軍已經在我身上的這個紅色石頭裡面,但是剛剛來的時候我也仔細看過了,紅色石頭不再像之前那麼紅,而是變成了一半紅一半黑。
那一半黑的估摸著就是大將軍,至於那一半紅色,我倒是沒搞清楚是什麼東西。
但也無所謂,現在我是高枕無憂,整個人輕鬆,也就沒在意那麼多。
人通常都是這樣,在有危機的時候才會得各種事情特別的警惕和小心,像我現在這樣最適合的就是適當的放鬆自己。
所以我去找秋秋,作為我手下第一名員工,不對,應該說第一個合作伙伴,並且還是個銷售員,金牌銷售員的秋秋。
就如當初他是一名殺手,平時太養尊處優,過著無憂無慮的生活,等有任務的時候接個任務再將對方殺死,簡簡單單幾百萬幾千萬就到手了。
對比起現在,要踩著高跟鞋,每天要去見不同的客戶,並且要說服他們去買藥丸,要輕鬆不少不可能。
像他所說,他也不希望自己繼續做殺手,所以他也選擇了這種平淡而平靜的生活,我也希望他能這樣下去。
做這種職業算不上什麼正當的職業,說個不好聽的,今天,任務沒完成,很有可能還會丟了性命,整個人說沒有就沒有。就算任務完成了,拿到錢還不一定有命花,因為往後的日子裡面肯定會有各種各樣的仇人找上他。
就像現在剛坐下來吃飯的時候,我就發現有兩個人跟在,秋秋的身後,我不知道他有沒有發覺,又或者是故意讓對方跟著,可是我能從這兩個人的眼神裡面看得出來,他們是秋秋的仇人,估摸著是來尋仇的。
兩個男的大約都是三十歲左右,一個比較強壯,一個比較瘦小,每當他們抬頭看到,秋秋的時候,眼神裡面都會閃過一絲寒意,這股殺意,隱藏都隱藏不了的那種,固然他們之間是有不共戴天的仇恨。
我們秋秋最近有沒有感覺有些異常,結果他頭都沒抬的說,有什麼異常,還不就這樣,每天忙忙碌碌的。說到後面的時候,他和我談薪資的問題。
他說不行,我那麼能幹不能拿八成?這樣我太虧了,所以我決定要重新分配,最起碼要三成,沒有三成,我不幹了。
這個傢伙說的時候很認真,因為他說到這裡的時候,抬頭看著我在等待我回答他。
我只是笑了笑,並沒有多說,如果沒有看到那兩個青年的話,我倒是可以答應他,可是如今麻煩就已經找上來了,所以我得給他善後,自然三七分成。
我也是這樣和他說的,秋秋有些生氣的說,你是我見過最摳門的老闆。
瞪眼看著我說怎麼錯呢?我說,我不是最摳門的老闆,是最摳門的合作伙伴。
說到這裡,他就苦笑的說,行,怎麼說都行,反正你最摳門。
就在這個時候,那兩個人的其中一個站了起來,然後便走了,也不知道去哪,我密切地關注著他,看到這裡,心中留了個底,直到後來他回來,和另一個人兩眼對望,露出得意的笑容,隱隱約約中,我似乎察覺到了什麼。
秋秋繼續和我談論錢的問題,說到這裡他是不原諒他說,不論如何錢得為自己爭取,一定要二八分?三七分最好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對不對?
我在這看著他,對他說道,這個東西沒得商量,不論你怎麼說都這樣,所以你自己看著辦,能勝任這份工作就繼續,要是不行我也沒辦法,只能另外找一個人。
他聽到這裡就瞪眼看著我說,沒見過像你這樣的,好了好了,你說怎麼樣就怎麼樣,暫時不用換,我等到哪一天我長翅膀了,我會主動離開你。
我勒個去,敢情這個傢伙早已經打好主意,準備遠離我了?
他的做法和其他大部分業務員銷售員都差不多,等哪天自己成熟了,也就學會了單飛,自己單幹。
但事實上,我真的一點都不害怕這個,他喜歡單飛就飛,自己看著辦。這些對我來講根本不是重要的事情,我都看得比較淡。而且這些日子他也幫我賺夠了足夠的錢,所以我也不缺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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