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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撕破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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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橋連忙問到對,你幹嘛?李靜也在看著我皺著眉頭。

  我說你懂的,張橋搖頭說,我不懂,我說你真懂,他還是搖頭。

  原本我還想繼續試探張橋,結果李靜插話,他說,張怡好像中邪了。

  他嘴裡不斷念叨著,不可能不可能,身子也在大廳裡面來來回回的走著,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

  我在想他應該是在想著我既然那麼大膽的直接來找他,並且說出這種事情,想試探出他的真面目如今他應該在想著怎麼去掩飾自己的身份,怎麼打發我和李靜離開。

  單憑這一點我也知道張橋估摸著還不具備傷害我的能力。

  目前來說,也許他有一點法術有一點道術能利用李靜能利用張怡,但是他沒有能力傷害我,否則的話早已經對我出手。

  就在眼前這種我已經找上門的情況之下,最好的辦法就是殺人滅口,一了百了。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子讓自己為難,還要想著用什麼謊言去欺騙我,欺騙李靜,欺騙其他的人,好讓自己的形象以及面目依舊和過去一樣。

  其實我想說他這樣不累,我都感覺到累,但是一想到他的實力比較弱,只能做一些雞鳴狗盜宵小小輩的事情,最後我就鬆了一口氣。

  我都怕他有能力威脅到我的性命,威脅到其他人的生命,這樣的話,我就不得不在今晚對他進行斬草除根。

  我現在感覺到他沒有這樣的實力,我也自然可以放心多了,就算他小打小鬧,那麼這一次我的出現也算是對他的警告,讓他自己收斂,以至於讓他後面的時候謹慎小心,不會再對李靜或者張怡他們下手。

  如果他能做到這一點,我倒是不去計較太多,這件事情該怎麼樣就怎麼樣,何況今天晚上受益匪淺的人是我。

  好歹張怡出現在我面前,並且讓我體驗到了從來沒體驗過的東西,一想到我就血液沸騰,難以把持。

  其實關於張橋,最主要還是因為沒有辦法給他入罪。

  既然他不承認,我們也不能逼他承認,就像之前我對小莉說的,現在就算他們警察來了,但是無憑無據也沒有辦法動他一下。

  更何況涉及到邪術之類的東西說出去也沒人相信,不論怎麼做都是徒勞無功,何必呢?

  他不願意撕破臉那就不撕,我倒是要看看他還能撐到什麼時候,還會不會像之前一樣那麼猖狂……

  張橋終於開口了,他說你們肯定是誤會了,我和這件事情絕對無關,不信的話,你們可以到醫院去證實一下,可以調取監控,看看我離開的時間是什麼時候。

  我才到家二十分鐘,也就是說在這二十分鐘之前我還在醫院,從醫院裡面坐車到這裡大約也就15到20分鐘之間。

  計程車司機我還認得,還認得他的車牌號是多少,我可以提供給你們。

  因為我不知道我坐車時間具體是多少,你們可以去詢問他,這樣都能證實我根本就沒機會去做某一些事情,比如說什麼控制張怡之類的。

  這種東西又怎麼可能和我有關呢?而且你們看我在做飯,也才剛做飯,就剛到家,你們就跟過來了,當時看到你們,我還以為你們跟蹤我,嚇我一大跳。

  說到這裡,他呵呵笑了。善良單純的李靜相信了他的話,低聲對我說道,是不是搞錯了?你看看,人家都不像撒謊,而且這件事情我感覺和他也沒有關係,要不到時候再看一看,是不是哪裡出問題?

  我一直在看著張橋,我相信他剛剛說的話都是真的,什麼從醫院裡面出來到坐計程車回家做夜宵,這一切應該跟他說的是一模一樣。

  他既然能說出口證明就真的有證據,不然的話,那豈不是打自己的臉?

  只不過,如果他說的是真的,那麼恐怕還有別的另外一種可能,暫時我也想不出來,也許是雙胞胎之類的吧。

  我又覺得雙胞胎這種可能性比較低,最後想不通也就沒再多想,希望這件事情真的像他說的那樣簡單,簡簡單單了結就算了。

  後來我們又閒聊了幾句,之後我們離開,走在路上的時候,李靜還在問我,他說你搞清楚沒有?

  我笑看著他說,沒事了,這件事情暫時就這樣吧,想那麼多幹嘛,我都不去追究,後來他就笑了,行,我就是覺得不要冤枉好人,其實張橋這個人還挺不錯的,有時候還挺幫助我的。

  這也就是暫時為什麼我沒有動張橋的原因之一,就是因為他給自己樹立了一個很好的形象。

  在大家眼中他就是一個好人,是一個大好人,突然之間把他比喻成什麼十惡不赦的大壞人,並且還說著什麼邪術之類的,還有邪術這些讓人覺得不靠譜的東西就更令其他的人不相信我們說的話。

  張橋的事到目前為止,我覺得除非有確鑿的證據,就像我和小莉說的,否則的話目前都不適合去動他。

  回到家裡,小莉給我打電話,問事情怎麼樣?然後我和他說了大概的情況他聽了之後沉思,贊成我這樣的做法,他說暫時不動就不動,除非某一天剛好當場抓到,那麼那個時候就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聽到小莉這樣說,我就笑著說你什麼時候變得那麼暴力了?他說什麼叫暴力?難道我說錯了嗎?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你要是不對付他,改天肯定會有各種麻煩事相繼而來。

  “這一次你也算是打草驚蛇,你也想象得到,接下來他會怎麼對付我們,想象不到的話,那就更遭殃,證明人家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厲害。”

  小莉說了很多,當然他說的都是對的,也正是此時我內心在憂慮和擔憂的。

  掛了電話之後,我還在沉思中有沒有什麼兩全其美的辦法,最好就能針對張橋展開調查或者直接對付他。

  可就在這個時候,落英打擾了我的思緒,還在瓶子裡面大吼大叫,用手拍打瓶子讓我放他出來,不斷的叫著,還說,不放他出來他就要怎麼樣,怎麼樣。

  我已經不是第一次從落英的嘴裡聽到他要殺我,要殺小莉他們的話。

  第幾次我都忘了,只是我覺得他現在真的是走火入魔,都因為那些黑水的原因。

  如果不是黑水的話,他就不會變成這樣,黑水再一次成為我的心頭大患,一旦我身邊的人,包括其他原本品性良好的鬼在使用黑水之後成為別人的傀儡,那麼後果不堪設想。

  我起身讓鐵牛陪我到鬼市裡面去,按理說茉莉那邊已經有行動,禁止了黑水進入他的鬼市,如果這邊順利的話,我會到其他的鬼市去走一走,以血魔傳人的身份去見一見那些天龍閣的負責人。

  打探、打探他們是怎麼想的,如果可以的話,那我就按照茉莉說的那樣,我可以保護他們守護鬼市。

  與此同時,他們得聽我的,就像以前他們和血魔合作的時候一模一樣。

  剛開始的時候,我以為天龍閣本身就屬於血魔,後來茉莉才跟我說,說是屬於另一個人。

  我點頭說,當然,現在這種情況還能怎麼樣?反正遲早要面對,晚點面對和現在沒有什麼區別。我選擇現在,現在我有事情就忙,黑水的事情你也知道,現在你這邊已經幫我做好,並且杜絕所有的黑水進來,可是其他的地方呢?

  雖然總的來講這件事情手腳很長,而且需要消耗大量的時間和人力物力,但是不管怎麼說,也得從各方面的開始行動起來。

  讓對方知道我的決心,最好他是,收到訊息之後第一時間就來找我。而不是選擇到其他的市場去買賣。

  這樣的話更加會讓我頭痛。

  茉莉聽到這裡撲哧笑了出來,堂堂血魔的後人,堂堂血魔的傳人,居然還會怕麻煩?

  要是你知道血魔當初是怎麼的一個人,恐怕你就不會這樣想呢?

  說到這裡,他用手敲打著桌面,很有節奏,一下又一下,敲打完他才說不管怎麼說,主人你的決定,我肯定會支援,只要你有需求,有需要直接來找我,我能幫你的忙肯定會幫的。

  說完她就這樣看著我,似笑非笑,他口裡的幫忙當然是有條件的。

  還是那句話,天龍閣的人並不是我真正的手下,只是合作關係而已,哪怕他們叫我主人,那也是因為他們的主人和血魔之間有著某種契約,所以才會這樣喊。

  喊他們的主人和喊血魔是一模一樣的。

  這讓我想起一句話,見到誰誰就像見到了我。

  從這裡也可以知道,血魔和天龍閣的主人關係非一般,也因為這樣,所以才能讓我得到如此特殊的待遇。

  我說行,到時候有需要我就找你不過,我希望我不會找你。

  茉莉笑了,說,當然最好是不要來找我,不然的話就有損你血魔的威名。

  ……

  我和鐵牛向著附近的鬼市走去,是茉莉鬼市旁邊,較近的一個地方,我們的行程就這樣以茉莉這個點為中心開始向四周擴散,直到把整座城市所有的鬼市找到,處理完。那麼這件事情暫時告一段落。

  我相信只要整一座城市裡面的鬼市都杜絕黑水進入他們的市場,製造,黑水研製黑水的那個人肯定會收到訊息,到時候他就不得不面對這個事實,很有可能就會來找我。

  這就是我想要的結果,也是我要做的目的,只是目前來說似乎事情要比我想象中困難很多,比如現在我和鐵牛來到這個鬼市,但是進入之後,卻感受到一股又一股不善的眼神,這些傢伙全部把我當成了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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