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連續案發
這個青年是一個小偷,他撬開了賓館的房門,準備盜竊。結果發現房間的客人已經死了。嚇壞了的他就逃了出來。驚慌失措下,動靜有點大,吵醒了保安,就被抓了。賓館內,法醫正在現場蒐集證據。有警員和法醫交代了一番後,我走了進去。男子躺在賓館的床上,赤著上身,圍著浴巾。胸膛之上,四個血淋淋的大字。為民除害。“死者身份知道嗎?”
我問道。法醫遞過來一樣東西。死者的駕駛證和身份證。看了身份證的照片,我皺了皺眉。這人怎看起來有點面熟呢。他又看了看死者的長相和體型。我去。終於想起來了。這不正是他們蹲守的那一家女人的老公嗎?
他不是上夜班去了嗎?
怎麼死在這裡了?
我看著前臺工作人員問道。“登記了。我們是很正規的賓館。”
前臺小妹回答的很謹慎。“找到這個女人,最好把她帶到局裡。”
我對陪同的警員交代道。“已經有人去做了。按照正常程式也該如此。”
我輕輕點點頭。他是怕這個女人也遭了不測啊。“有具體地址嗎?”
我隨口問了一句。這邊他能做的事情已經了了,他想去看著那個女人,以防不測。“她是外地人,登記的身份證地址沒用。我們正在警務系統裡查詢,應該很快就會有結果的。”
看來只有等了。我出了賓館,仰望星空。為什麼?
為什麼接二連三的出這樣的事情?
這幾個死者,除了李遊沒有結婚,其他的人都是結過婚的。結過婚就好好過唄。出來約個屁的炮啊。現在把自己玩進去了吧。我心裡一激靈。對啊。這些死者除了李遊都是結過婚的。婚內出軌。這是他們的共同點。不會這就是他們送命的原因吧?
可是兇手是如何選擇目標的呢?
這依然很無解啊。天漸漸亮起,三人在單位門口的早餐攤位上匯合了。一夜無事。警方接手了他們的工作。我把自己的猜測和他們說了。兇手極有可能針對的就是婚內出軌的人。至於如何選擇兇手。不得而知。“老司機帶帶我……”
三人正討論著,趙光明的手機響了。他愣是盯著手機看了又看。“我是真害怕手機響啊。這兩天,一響就是一條人命啊!”
臉上的表情很無奈,趙光明還是接通了手機。“是。我知道了。馬上過去。注意保護現場。”
我和小莉相視一眼。這是又案發了。趙光明掛掉手機,憤憤的點點頭。“昨天晚上那案子裡的女人,早上被人發現死在宿舍了。同樣的手法。咱們過去吧。”
還是死了嗎?
我有些唏噓。他已經想到了,可是沒有她的地址,根本去不了。女人死在職工宿舍是被下夜班的舍友發現的。已經涼透了。屍體赤著上身,仰面朝天。胸膛刻著為民除害四個字。血跡斑斑,令人毛骨悚然。她的表情一臉驚恐,嘴巴圓張,似乎死前經歷過極為恐懼的事情。現場勘查,依舊是沒有任何的收穫。我特意試了一下,她的魂已經不在了。和她約會的那個男人,魂也不在了。不知是自己消散了,還是被拘了。回到單位,我和小莉在辦公室整理著案件所有的資料。趙光明去開會去了。他回來的時候,臉色鐵青,一看就沒有好事。“這件事上面已經關注了。很氣憤。限期破案。”
他頓了頓,繼續道:“短短几天,五條人命,手段詭異,殘忍異常。已經有風聲透露出去,只怕再不破案的話,就會引起恐慌的。”
“拿什麼破?”
我一臉無奈。“破案是警方的事情,我們只是負責處理其中一些涉及鬼怪的事情。可這些案子,我們連鬼影子也沒見過啊。只有一隻老鼠的腳印,到現在還沒有確定腳印上是不是死者的血液。太難了!”
“目前為止,咱們唯一能確定的是,不是人作案。那是老鼠還是鬼?
如果是老鼠的話,老鼠能嚇死人嗎?
老鼠能寫字嗎?
如果是鬼的話,那老鼠出現在現場是為了什麼?”
小莉分析了一撥。老鼠?
被馴化的老鼠嗎?
我皺了皺眉。嗯?
他突然想到一個人。崔月。崔月以前家裡是御獸的,雖然現在玩蛇了,也許她對玩老鼠也有涉獵呢。起碼應該比他知道的多吧。我撥通了沈萬靈的電話。“恩公,有何吩咐?”
沈萬靈嬉皮笑臉的聲音傳來。“滾。崔月在不在你身邊?
我有事找她。”
“在呢。你等著。”
不一會,手機裡傳出崔月的聲音。“我哥哥,是想我了嗎?”
我輕輕笑了笑。“崔月,是這樣的。我這邊出了點意外,你幫我參謀參謀!”
說著,我把案件給她說了一遍,重點說了老鼠的事情。“鬼鼠!”
崔月聽完我的講述,直接說出一個詞來。鬼鼠?
什麼東西。“我哥哥,你說得情況只能是鬼鼠在作祟。”
崔月語氣很篤定。“跟我說說鬼鼠的事情?”
“嗯。鬼鼠其實和養蠱一樣,需要從小養起。把鬼魂用秘法附在小鼠的身上,一起成長,最終就會長成鬼鼠。外形上就和普通的老鼠沒有兩樣,不過它的體內是隨時可以飛出惡鬼的。鬼鼠可以帶著惡鬼去任何想去的地方,只要老鼠能到達的地方,惡鬼就能達到。不過這是禁術,我也只是在家裡的書上看過。”
鬼鼠?
我沉默了。腦海中浮現一個畫面:
封閉的空間,一隻老鼠從通風口進入房間,而後惡鬼飛出,行兇之後,留下為民除害的字跡,然後惡鬼再帶著鬼鼠從通風口離開。人不知鬼不覺。應該就是這麼回事吧。我覺得這次崔月幫上大忙了。“有方法找到它嗎?”
我直接問道。“我是沒有。不過我可以打電話問家裡。等我問完給你電話。”
崔月直接結束通話電話。三人都一臉期待。案件終於有了一絲轉機。很快,崔月的電話來了。“能找到它。”
崔月開門見山。我勐地一攥拳頭。終於有眉目了。“不過得我自己來。這方法對你們沒用。”
“那你還等什麼,趕緊過來。”
“嗯!好的。我現在就去買票。”
電話結束通話,我長長的喘了口氣。但願崔月到來,能立竿見影,將兇手繩之以法,還死者以公道。
趙光明更是興奮,案子不破,他的壓力是最大的。接下來,四個人一輛車,開始在彭州城內轉圈。崔月有著秘法可以和小青交流,指示著他們的方向。去了幾個地點,都沒有收穫。崔月很肯定,鬼鼠曾經在這些地方待過。再次追蹤起來。半個多小時後,車子駛入一片拆遷區。這裡殘垣斷壁,牆上用紅漆寫著大大的拆字。幾人下了車,崔月把小青放在地上。小青蜿蜒著在地面遊動,輕盈,快速。一行人跟在後面進入拆遷區深處。這裡的人似乎都搬走了,這麼半天,連一個人也沒有見到。正在前面帶路的小青,身子勐地一躬,蛇頭高高抬起。一隻碩大的老鼠出現在前面,正衝著小青呲牙咧嘴。“鬼鼠嗎?”
我湊近崔月,輕聲問道。崔月搖搖頭。“不是,普通的老鼠。不過好像是被人控制了。野生的老鼠不會傻到見到小青還不逃的。”
被人控制了?
我眼睛一亮。有戲啊。那個控制鬼鼠的傢伙極有可能就藏在這片拆遷區裡。那他已經發現他們了吧?
這時,小青已經發動了進攻。它的身子如箭一般,射了出去。老鼠也衝了上來。它嘴巴張開,可以清晰看見鋒利的獠牙。一瞬間。小青和老鼠纏在一起。本來還對小青有些擔心的我看清情況以後,放心了許多。小青的身體緊緊地纏在老鼠的身上,嘴巴更是咬在老鼠的脖子上,這樣的方式,老鼠根本沒有辦法咬到它。不一會,小青松開了。老鼠僵硬的屍體橫在那裡一動不動。“可以啊。這戰鬥力!”
我誇了一句,崔月喜不自勝。繼續前進,沒有走幾步,就停了下來。一道身影,站在他們不遠的地方。他帶著破舊的帽子,低著頭,遮住了他的臉。他的懷裡,抱著一隻老鼠,像成年貓一樣大小。抱在懷中,輕輕撫摸,像是抱著嬰兒一樣細膩,溫柔。“他懷裡那隻就是鬼鼠。”
崔月一指,驚唿出聲。我眼中精光一閃。終於見面了。“李八蛋,終於見到你了!”
趙光明更是破口大罵,邁步向前。“崔月姑娘,接下來的事情交給我們了!”
崔月點點頭。“你是主動束手就擒還是我們來抓你?”
趙光明直接道。那人緩緩抬起頭來。眾人一驚。他的臉有半邊被毀了。很猙獰。他輕輕笑了笑。不過看起來更加恐怖了。“你們真的很礙事啊!”
他輕輕說了一句,不屑而又輕蔑。“最近接連發生的兇殺案,死者身上都留有為民除害的字樣。這些案子是不是你乾的?”
趙光明問道。“是!”
對方承認了,很乾脆。“怎麼了?
那些人都結婚了還胡來,不該死嗎?
不忠於家庭的人就該死。我這是為民除害!”
為民除害。他居然一副義正言辭的語氣。絲毫感覺不到有愧疚之意。反而十分自得。“說什麼都沒用。束手就擒吧!”
趙光明說著就邁步而出。我緊隨其後。那人不屑的笑了笑,隨即輕輕吹了聲口哨。咻。口哨聲起。他轉身向後跑去。趙光明快速追擊,我同樣追去。沒跑幾步,他倆停了下來。此刻,在他們面前的路上,密密麻麻的滿是老鼠,正向著他們跑來。拆遷區的其他地方,更多的老鼠在趕來。如老鼠大軍一般,蜂擁而至。眼看著那人抱著鬼鼠的身影閃進了一棟建築,兩人卻無計可施。“我來!”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