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通陰人
說道買手.機,我也正有此意點了點頭,跟謝小敏說了聲再見就出了元福堂。
到了局裡,陳隊長給了我兩張信封,裡邊分別放在我和地三鮮的四千塊錢。之後陳隊長就向我介紹起了案子。
這件事發生在縣裡唯一的一座殯.儀.館裡。報案的是殯.儀.館的經理,說著最近常常發生屍體失竊事.件。這經理最先以為是有人惡意盜取屍體,或者買賣人.體器官。
於是就親自坐鎮殯.儀.館,結果當天晚上就被嚇的跑來報案。說屍體自己跑了,開始警方是不信,後來這名經理好說歹說,把去現在勘.察的警.察硬生生的留了下來,說要讓他們親自看看。
結果第二天,去的警.察和經理都失蹤了。這案子就被列入刑事案.件,派發到我們刑.警大隊來了。
“這案子若是是一般案.件,你肯定不會找我,說說還有什麼玄機。”
陳隊長露.出個神秘的微笑道:“就知道你小子精明,不錯,我們從這案.件中找到了一些奇怪的線索。”
原來刑.警大隊介入調.查後,在對殯.儀.館的工作人員進行排查中,一名入殮師被發現突然失蹤,警方頭一天還審問那傢伙,第二天就消失不見了。隨即警方立刻到這入殮師家中查詢線索。結果一進去,好幾道鬼影就從此人家裡跑了出去,那些失蹤的屍體也一個個站成一排,擺在此人家裡。頓時把局裡好幾個警員嚇的不輕。
“有點意思,入殮師,是不是給死人化妝的那種。”我好奇問道。
陳隊長答道:“對,就是這種職業,比較特殊。一般都是一些孤寡老人在做這種工作。”
“陳隊,那現在那些屍體還在那人家裡嗎?”
“不,已經被殯儀館的人帶回去了。”
“嗯,把那人家地址給我,我親自去看看。”
“行,我讓小李開車送你過去。”陳隊長說完就把小李叫進了辦公室,把事情交代了一番,我就跟著小李到了縣郊區一處居民區。
這一帶都是平房,獨棟,類似貧民區一樣。穿過一個個小巷子,七拐八拐總算來到一間屋子前。
“屠師傅,你看就是這了。你說他們這行也真怪,你看,窗戶都拿布封的死死的,一點光都沒有。”小李指著窗戶上的一堆報紙道。
順著他所指的方向,我看到窗戶上一層層的報紙,半點光線都沒有。
“這人叫範長江,無父無母,是個孤兒。後來有個老入殮師見他可憐,在大馬路撿了他,還傳了入殮手藝給這範長江。”小李一邊給我介紹一邊推開門帶著我進去了。
一進屋子,陰涼陰涼的。“小李你們做工作真仔細,這都能查出來。”
“哈哈,屠師傅您妙讚了,別忘了我們是幹什麼的。”
進了屋子我首先看到就是一片昏暗,大白天的這樣讓我有些不習慣,摸了摸門邊,找到了拉閥,把燈開啟這才讓視線明亮起來。
屋子裡很簡陋,已經開始有絲絲土灰了,看來這範長江最近都沒回來過。
只是這房間擺設頗為怪異。有兩張床,一張床上被子整整齊齊的疊著,還一張居然是用紙做的床,很小,也就三四米長寬。
“這兩張床一個給死人睡,一個給活人睡。”
“啊,還能這樣,這範長江也是怪人一個。”小李詫異道。
“這不算什麼,更怪的是他的鞋子擺放,和一般人不一樣。”說著我就指著床下邊一雙布鞋給小李看。
這雙鞋鞋尖朝內,後跟上還貼著槐木板。一般人脫了鞋擺放上都會鞋尖朝外,且沒人會在鞋跟上釘塊槐木板。
說著小李就把鞋拿了起來,我連忙阻止道:“別動這鞋。”
小李伸出去的手一頓,一臉疑惑的看著我道:“屠師傅怎麼了,這又有什麼說法嗎?”
“不錯,這鞋你不能動,動了會有大麻煩。”
“啊,還好我沒動。”小李拍了拍胸口,有些驚魂未定。
這雙鞋有講究,我曾聽師傅屠嬌嬌提起過。穿這種鞋的人,一般都是給鬼辦事。有這麼一種人,一出生就有一雙能看見鬼的陰陽眼。不同於道家開眼,這種人,天生體弱,陰陽眼二十四小時都能開著,且不會有任何副作用。
這鬼見多了,自然而然就要跟鬼打交道,慢慢的鬼就會主動找這種人。特別是一些剛剛死不久,生前又有未了心願,徘徊人間。它們就會找這種人,要求幫忙完成生前心願。等心願徹底了了,才肯下地府去投胎。
這種鬼大部分都是好鬼,並無害人的心性。而為它們辦事的這種人也叫:通陰人。
通陰人通常都會在家裡擺一張紙床,供那些奔波而來,找尋他幫忙的鬼休息歇腳。
而這些鬼怎麼辨別通陰人。方法最主要的就是看他的鞋。鞋尖必須朝內,鞋跟一定要釘槐木板。
若是誰動了通陰人的鞋,那麼這個人就得幫通陰人辦事,或是鬼也會主動找這個人辦事。
辦成了沒好處,辦不成,鬼就會一直跟著你,慢慢浩耗你的陽壽,直到把人耗死。
所以說我剛剛讓小李別動那鞋是有道理的。
“小李,你先回去吧,這件事情我來處理,若有需要幫助的地方,我會叫你們支援的。告訴陳隊長一聲,繼續找範長江,找到了就盯著,叫我過去。”
“好的,屠師傅你自己小心點,我走了。”我擺了擺手,小李就退了出去。
等著小李走後,我望著那雙鞋,手一抖,一張黃符就燃了起來,打在那雙鞋上,頓時就把鞋燒著了。
“哼,不信你不回來。”而後一屁股坐在範長江的床上,坐等他回家。
就這麼等啊等,最後自己都有些睏乏了,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
啪嗒!睡的迷迷煳煳,突然就被這一聲驚醒。一下我家就竄了起來,四下是一片漆黑。
這燈怎麼被關了。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後腦杓就被人用棍子敲了一下。
“我操,有種出來,耍什麼陰招。”虧的我皮糙肉厚,這一棍沒把我打暈過去,但後腦杓還是起了個包。
也就在這檔口,一個聲音突兀從身後響起:“你丫又誰,在我家幹嘛?”
“你家,你是範長江!你給老子聽著。我問你是不是你把警察和殯儀館的經理弄沒了?”
“你少廢話,你是誰,先回答我!”範長江此刻也不知道躲哪個角落,這屋子他比我熟多了。
我連忙掏出一張黃符,刷的一下就燃了起來。藉著這光亮,我一個縱身把電燈開關開啟,就看到右手邊衣櫃旁躲著一個人。
我大喝一聲:“範長江!”
這人拿著棍子就朝著我又衝了過來,同時嘴裡嚷嚷著:“是老子又如何,你到底是誰?”
見這傢伙那棍子打我,還想打第二次。這我可忍不了了,桃木劍掏出來一個格擋,接著又一個千秋掃落葉,一腳就把範長江撂倒。接著我上去就是一頓勐踹。
“哎,哎哎呦,你你住手,有話好說好說啊!”聽這傢伙立馬就服軟了,我心想這還是個慫蛋。
把腳一收,正想接著問他問題,這範長江嘴巴里突然大喊:“都進來,趕緊救我啊!”說著窗戶外邊一下就竄出四五個警察,朝著我飛撲而來。
“你們幹什麼,是我,屠天正刑警大隊的。”見這群警察這架勢,我也不想傷了自己的同事,連忙閃到一邊。而這時候範長江也從地上爬了起來。
“給我揍他,還敢冒充警察。”範長江手一指我,這四五個警察又朝著我撲了過來。
我趕忙喊道:“你們幹什麼,我是天正啊,你們幹嘛聽他的?”對於我的質問,他們是無動於衷。
“揍他,給我狠狠揍他。”範長江此刻一屁股坐在自己的床上一個勁的指揮。
我左閃右躲,雖然躲過去好多拳,但卻一直被逼著來到房間的一個角落裡。
見這情形,我也沒辦法了:“別怪我。”刷的一下我就跳起來,一拳頭打在一個警察的臉上,直接把這警察干趴了,接走又是兩拳,結結實實的打在兩個警察的腹部,最後一個跳躍,橫腿一掃,一腳踢在這警察的臉上,打的他橫飛出去。
短短幾秒鐘,我就把這四五個警察了倒。可沒想到,這幾個警察好想不怕疼一般,又爬了起來,衝著我張牙舞爪。
這到底怎麼回事,難道……一想到一種可能性,我馬上就頌念三清道法,張開陰陽眼。這下就看清楚到底怎麼回事了。
原來在這幾個警察的身上都趴著一隻鬼,一個個正惡狠狠看著我。
“好你個範長江,你敢欺負到警察頭上。”
我一攤手,幾張破煞符啪的一下就打出去。觸碰到那些警察的時候,那些鬼轟的一下就被我從他們身上打下來,幾個警察脖子一歪,跟著暈了過去。
“哎喲,哎呦……”幾個鬼在地上打了幾個滾,艱難的爬到範長江身邊。
範長江一臉吃屎的樣子看著我道:“你到底是誰,有何目的。”
“我是警察,這是我的警徽。”說著我就把警徽那給範長江看。
“哼,你應該還是個陰陽道士吧!你是不是和那隻鬼有關係?”範長江也不懼怕我,反倒生出一股豪氣。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