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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隍劍被盜
同時還告訴我,謝小敏打聽到點訊息,關於城隍劍的去向,問我有沒有興趣瞭解瞭解。
我趕忙說想,畢竟我剛好被這弄的一夜沒睡,所有興趣都被挑了起來。
“嘿,你說這盜走城隍劍有什麼用,不就是一個權力的象徵嗎?”
“話不能這麼說,這城隍劍雖然是代表城隍權力,但也有著很大的作用。本縣山精野怪,也就是那些所謂仙兒家,一個個都是登記在戶的,城隍劍要是往它們面前一擺,叫它們幹什麼就得幹什麼。”
“難怪那一個個大晚上跑來我家裡找我瞭解情況,感情跟它們關係大著呢。”
“恩恩,昨晚我這裡也被騷擾了,我從一隻野豬精那聽說,它們已經緊急成立了調查小組,準備在山裡邊排查,先從自己人入手。還有就是,城隍老爺昨晚又發話了,誰找回城隍劍,就送誰一堆寶貝,據說還有塊城隍總捕委任狀的令牌,可以代表城隍在本縣擁有僅次於城隍老爺的調動權利,山精野怪任意調遣,我準備出手試試看。”
“啊!你要出手找城隍劍,你可得想好了,指不定會得罪什麼人,說不定就是下邊什麼人乾的。”
“這我知道,那不是還有你嘛,再說了,你家那娘們兒,估計來頭也不小,你瞧她那手段,見誰打誰,都不帶喘氣的。”
我尷尬的笑了笑,小莉可是祖宗能請的動還好說,請不動,要是還惹了一身騷,捱打的就不止謝小敏一個,連我都得遭殃。
“你放心,我估計不會出什麼事,怎麼樣,入夥不,到時候好處一人一半。”謝小敏對我丟擲誘餌,我張口就咬,反正大不了被揍一頓,又死不了。
“那你說說,你還瞭解到什麼情況了,電話裡你跟我說,你有城隍劍的眉目?”
“事情是這樣的,昨晚來找我那頭野豬精還說,除了成了內部調查之外,它們各個也是心懷鬼胎,都想得到城隍老爺的總捕委任狀。但這野豬精實力不行,昨晚和我商量來著,問我要不要跟它合作,它私底下掌握了點關鍵線索。”
“哦,什麼線索!”我四下看了看確認沒人就把耳朵貼了過去。
“那頭野豬精其實看到一個身影,盜走了城隍劍!”
“啊,它是怎麼看到的?”我好奇道。
“其實那天晚上在城隍辦事處,這野豬精喝醉酒了,晃晃悠悠,迷迷煳煳就從後門進了竹樓,看到一隻黃二爺叼走了城隍劍。”
“啊!黃二爺,你是說黃皮子?”我有些驚訝,這玩意兒幹偷雞摸狗的事情,時有發生,但應該沒膽大到這個地步吧。
“不錯,就是黃皮子!”
隨即我又反應過來道:“那你還跟我說這事和刺客聯盟或者下邊有關係,不就是黃皮子偷東西嘛。”
“這話說的不錯,但你覺得真相的背後什麼?”謝小敏給我丟擲個高深莫測的眼神,意思讓我自己體會下。
我隨口道:“這他娘,真相背後不還是真相嗎,不對,這黃皮子確實沒這麼膽大,這背後肯定有鬼。”
謝小敏滿意的點點頭,接著說道:“晚上咱們就去和野豬精碰面,這傢伙正好知道黃二爺老窩在哪裡?”
“對了,那黃皮子實力怎麼樣,那野豬精對付不了,咱們能對付的了嗎?”
“據說好幾百年的道行,有點厲害!怕不怕?”
“我屠天正是誰,天不怕地不怕,這點小事還是能辦到的。”其實我心裡還有個打算,想把這委任狀弄到手,到時候給地三鮮用,增加他的實力,畢竟二師兄不是什麼時候都能下來的,人家靈山多忙,天天超凡脫俗的講經佈道。
說幹就幹,我回去就準備傢伙事,等晚上一起去幹黃皮子。
回去正好趕上地三鮮做早飯。我就把這事和地三鮮還有小莉說了,地三鮮磨拳擦掌,說這段時間練功有所成就,是時候顯擺下身手了,再說了這仙兒家的事情,他也想多瞭解瞭解,畢竟我曾經給他請過神。
反倒是小莉這娘們兒對城隍劍一事漠不關心,大言不慚道:“一把破劍,本小姐看不上。”
我也早料到了,也沒在意,把小文招了出來,商量晚上一起對付黃皮子的事情。
等到了晚上,我和地三鮮就去了謝小敏的元福堂,這會兒,裡邊正坐著一個豬頭人身的傢伙,當然是我提起開了陰陽眼才看出來的。
“來了,來來來,我給你們介紹下,這位是豬剛百道友,道場在下禹村東山頭。”
“早聽說咱們縣來了位陰陽道士,就是這位兄弟吧,久仰久仰。俺叫豬剛百!”說著就把手伸向了地三鮮。
我和謝小敏還有地三鮮一臉的尷尬,謝小敏趕緊解釋道:“剛百兄弟,身邊這位才是天正兄弟。”
“哦哦,弄錯了,抱歉抱歉,那這位兄弟是?”說的是地三鮮,地三鮮這傢伙張口就是一句:“我是這位天正道長的助手,叫我地三鮮就可以。”
“原來如此!”這豬剛百說話是傻里傻氣的,眼神中卻是閃過一絲狡詐像,好歹也是修煉成精的傢伙。
我心想這傢伙跟二師兄啥關係,正想著,地三鮮就問了:“剛百兄弟,您和淨壇使者是啥關係呀?”
我和謝小敏被他這麼一問也來了興趣,紛紛看向豬剛百。
“哈哈,那是我們這一派的老祖宗,但這幾百年來不是很照顧我們這些同類,你們應該都瞧見了,我們這些山精野怪,這些年被你們人類吃了不少!”
我們尷尬的一笑,略微有點不好意思。接著豬剛百又說道:“好在現在都吃飼料豬,國家又把我們列入保護動物,現在繁衍的還不錯。”此話一出,自動化解尷尬。
謝小敏趕緊轉移話題:“剛百兄弟,咱們現在出發?”
我下意識一問:“出發,到哪兒去找黃皮子?”
“這位黃二爺的道場在縣城往南是十五里一個叫黃家村的山頭上!”豬剛百達道。
“好吧,那咱們出發吧!”我話音剛落,這豬剛百就嗖的一下渾身冒白煙,化作一隻小野豬,滴熘熘就跑了出去,速度還挺快。
“走吧,咱們坐車去,我已經找了輛私家車,在門口不遠等著呢,估計一個小時左右就能到,都是山中小道,不太好走。”
我們上了車,一直往南開去,一路顛簸,總到了黃家村外邊不遠處,司機突然就一個急剎車,破口就罵道:”草,這野豬大晚上跑公里上,差點沒給撞死。“說著就要下車去。
我搖下車窗正好看見豬剛百在車燈前邊站著,謝小敏同時也把頭探了出去,急忙對著司機喊:“師傅,別別別,您別下車了,我們到地方了,就這停吧。”
司機別過頭看著我們道:“二百五!”得,這價格真夠黑的。
謝小敏乾脆的就掏出了錢塞給司機,然後說道:“師傅,您就在這休息吧,天亮我們就回來,您再帶我們回去!”
“行!”司機拿了錢倒也乾脆,掏出一根菸就自己點上了,眼皮都沒眨一下,也懶得去看車燈前邊照著的野豬。
等我們下了車,謝小敏對著豬剛百說了句:“走吧,剛百兄弟!”豬剛百哼哼兩聲轉頭就走。
司機坐在車裡看到這樣一幕,見了我們,野豬不叫也不跑,屁顛屁顛就帶著我們就朝山邊的林子裡鑽了進去,我們剛鑽進去就聽到身後司機滋滋叫奇:“幾位,你們是這山裡養野豬的吧,這大半夜出來找豬也是夠辛苦的。”
豬剛百顯然也聽到了,嘴裡哼哼唧唧也不知道說什麼,腳步開始加快。
要說這在山裡的野豬四條腿跑起來更飛似的,那速度,我和地三鮮追的都快喘不過氣來了,謝小敏更加搞笑,嘴裡上氣不接下氣,渾身上下的肉都在抖,彷彿那卡路里是玩命的消耗。“我說,你倆小子等等我,別跑那麼快啊!”
足足跑了一個小時,一路上豬剛百帶著我們是穿山越嶺,一直朝著一座山頭跑去。
終於到了地方,豬剛百腳步一停,又是一陣白煙,變回人豬頭人身,站在我們面前道:“就是那兒了!”說著手指向前一座小土包。
藉著淡淡的月光,我看的真真切切,那座小土包像極了一座無主的亂墳。周圍遍佈雜草,足足有半米多高。也就在這會兒,謝小敏總算跟了上來。
“那小土包就是入口,雜草下邊就是黃二爺的門戶了,你們可得跟緊俺,小心點,別被它發現了。對了,來,把這泥巴弄身上!”說著從自己身上掏出一坨黃泥來。
我們接過黃泥就往身上抹,我知道這是在遮掩我們身上的人味,可萬萬沒想到,這黃泥抹在身上,一股子的豬騷味。
謝小敏小聲嘀咕道:“剛百兄弟,你這泥巴怎麼味這麼大呀?”
“呵呵,別見外,這味要是不大,遮蓋不了你們身上的人味,黃二爺鼻子靈著呢,俺是動物,這動物和動物身上的味是相通的,黃二爺聞不出來,你們忍忍!”
沒辦法,豬騷就豬騷了。說著就帶著我們摸到了小土包旁邊,小心翼翼的把草扒開,果然是一座亂墳,在小土包下邊露出一個人身大小的入口,門口還擺放了三塊青石,想來這就是豬剛百所說的門戶了。
豬剛百走到門戶前,又一熘煙化成一隻小野豬,一下就鑽了進去。
這變來變去的,還是那麼醜,沒我家那隻愛拉屎的小豬仔可愛。其實我心裡想這句話,是因為這豬剛百在我們身上抹有豬騷的黃泥有關,我這是在抱怨它。
我和地三鮮跟著也爬了進去,裡邊已經被挖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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