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冒出個陰物
“上將軍,宇將軍上前聽令!命你二人,為左右統領,協助左將軍。各領一百兵衛。”
“末將領命!”領了兩面黃旗。
“地三鮮聽令,命你為監軍統帥,聽從本老爺調遣!”城隍老爺此話一出,地三鮮下意識啊了一句,和謝小敏趕緊桶了地三鮮一下,這傢伙才反應過來道:“末將聽令!”
城隍老爺對此表示很滿意,又讓狐狸臉做他的參謀,而後竹樓外邊的上空就憑空出現一座大紅花轎,城隍老爺飄然進入,一道金身勐然炸現在花轎上空。我們都看到城隍泰斗老爺的法身嘴裡吐出倆字:“出發!”
一群山精野怪浩浩蕩蕩就飄出鬼市,我和地三鮮謝小敏也被一股的陰風席捲,離開鬼市朝著鄉下一出山脈奔騰而去。這股陰風颳著我們在烏雲中一路疾馳,腳底下一片片的大地從眼前劃過。
不一會兒,就來到一座大山之中,也不知道我們走了多少里路。花轎停了下來,狐狸臉對著下方一座山頭喊出一句話:“殺!”
浩浩蕩蕩的城隍軍隊緩緩而下。我忍不住口水之咽,這哪裡需要什麼我們的幫助,看熱鬧就好了。沒一會兒下方山頭冒出四隻法身來。正是老五狐大天,老四豺狼牙,老三地九蛇,老二金山甲。一隻五尾狐狸,一頭豺狼,一條百米大青蛇,還一個渾身金鱗甲的穿山甲。那狐大天明顯受了傷,躲在三隻山精野怪身後,一臉警惕看著天上的我們。
只見老二金山甲一聲冷哼:“哼,小小城隍也敢跑來耀武揚威,想我那大哥定是被爾等迫害,今天我等四位兄弟就將你這城隍打回地府,報仇雪恨。”
我們聽到這句話,一下就楞了,同時花轎裡邊也傳出聲音:“小狐,怎麼回事,那陰物已死?”
狐狸臉回道:“回稟老爺,小的也不得而知。”
“你們怎麼看?”城隍老爺的聲音傳到我們這邊,我們仨又一愣,這鬧哪出,壓根都不知道它們老大是誰,就冒出個陰物來。
我趕緊接了一句:“回城隍老爺話,我們也不得而知,請問城隍老爺,所為陰物為何?“我反問了一句道。
“算了,從這幾個傢伙嘴裡說出來應該不假,先剿滅這群犯上作亂的賊子才是正事。”說著狐狸臉就下達命令讓左將軍帶領人馬衝鋒。
二話不說,就和這四個傢伙打了起來,那一個個法身巨大,在山林間一陣陣煙塵四溢,喊殺聲震耳欲聾。
且之後城隍老爺命人從這四隻山精的洞穴道場裡帶出來不少寶貝,其中有一口黝黑棺材最為顯眼。
但裡邊空空如也,反倒是狐狸臉一臉興奮。我估計這些東西應該會被它私吞不少。但也見識到城隍的手段能力,那些被毀壞的山嶺,城隍老爺直接以搬山倒海的手段,將其恢復原貌,令我們滋滋稱奇。
至於如何處理這四個傢伙,我們不得而知。
之後我們被送離了鬼市,反回了家裡。
而在鬼市城隍辦事處。“老爺,您為什麼要帶上那三個傢伙,小的有些不明白您的意思。”
“小狐,你跟了本老爺多少年了?”
“回老爺,有三百多年了。”
“哦,真是時光荏苒啊,沒想到已經這麼多年了。本來老爺之所以帶上這三個,乃是考慮到他們在本縣的跟腳,一來為表陰陽平衡,二來也讓本縣一些能人異士,瞭解瞭解,本老爺不是那麼好惹的,不然你以為那個什麼刺客聯盟怎麼能那麼囂張,還不是因為這城隍空缺,沒了約束就開始為非作歹。”
“老爺英明,小的明白。”狐狸臉聽完這番話,一陣思索,也不知道腦子裡在想什麼歪主意。
“對了,那四個傢伙,找個時間押送地府,聽候發落。”
“老爺您為何不直接……”說著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不,本老爺到這鳥不拉屎的地方上任,你以為真的是升遷啊!真是豬腦,下邊好吃好喝,幹著公差,也不用出勤,喝喝茶,偶爾和判官小鬼們聊聊天打打屁,比在這舒服多了。送下去是為了彰顯本老爺辦事能力,再者威懾下那些給本老爺使絆子的傢伙。”
“小的明白,小的明白,這就去辦。”說著就要走。
“回來,多提醒你一句,別打內丹主意,其他收刮來的東西隨你處置。對了,黑棺應該是那陰物的,記得調查清楚,那東西到底怎麼失蹤的。”
“是,小的告退。”走出去狐狸臉上表情是喜怒摻半,喜的是還有好處撈,怒的是那四顆內丹可惜了。
同時還對城隍唿來喝去做法有些不滿。“哼,刺客聯盟,我到要看看是什麼樣的人物。”
話說回來,回到家,我就主動聯絡了陳隊長,表示這邊事情已經處理完畢。
陳隊長問了我們有沒受傷後就叫我們去局裡瞭解此次的案情。
“來,小文到符裡來,叔叔帶你抓鬼去。”
“嚶嚶嚶,正好,我已經完全消化完上回吃的東西了,是時候展現下我的小拳頭了。”
帶著小文和地三鮮就出了門。
我和地三鮮把武器還了回去,小張小李檢查完後,一臉狐疑:“屠師傅,你們怎一槍沒開。”
我倆有些尷尬,把事情經過跟這倆傢伙一說,他倆跟聽小說故事一樣滋滋稱奇,聲稱有機會一定要跟我們多漲點見識。
——
事情得從三天前說起,一支號稱靈異調查團的隊伍,在收集民間靈異事件中,發現了一出鬧鬼的凶宅。於是就帶著錄影裝置到了一個叫林家村的地界,進了那處知名的鬼別墅。
傳聞這座別墅,是村裡一個挖煤的暴發戶蓋的。老闆是個年輕人,娶了個老婆,年輕貌美。可是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結婚當晚全家慘死,新娘穿著鮮紅的嫁衣,吊死在別墅裡邊。這位爆發戶,也被發現死在自家床上,雙眼驚恐,死狀慘烈。
在那之後,整個別墅就空了,村子裡一些村民時常聽到別墅裡傳出悠悠歌聲,還說看到新娘穿著鮮紅嫁衣在陽臺走動,又或者在窗戶邊望著窗外痴迷。
久而久之,就成了當地的凶宅。這幾個靈異團隊人員,據說是香港來的,在內地尋找靈異事件。到了別墅後,當晚就集體失蹤。
事先和他們有過交集的村民帶著他們來到別墅後就離開了,這幾個靈異調查小隊說,錄完節目就會出來,找那名村民,並且給他一筆錢,表示感謝。
可左等右等,看著他們進去,卻再也沒看到人出來。
這名村民就知道出事了,趕忙報了警。警方在當天白天就進了那棟別墅,卻也是什麼都沒有發現。
經過再三確認,警方並沒有發現那名村民在說謊。加上我和地三鮮的名聲已經在本縣慢慢打響,幾個知道這事的警員就把事情上報了上來,希望局裡派人去看看。
“陳隊,具體有幾個失蹤人員?”
“四個,三男一女,三個裝置人員,一個主持。昨天這個團隊的負責人也到縣裡報案了。加上之前確認的情況縣裡邊領導希望你去調查調查,畢竟都是咱們香港同胞。”
“這些人其實是作死,有些事情不是那麼簡單的。聽你說那女的是穿嫁衣死的,還是吊死,這麼兇的宅子他們也敢去,不出事才怪。”我沒好氣道。
“哎,這些人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幾個癟玩意兒不知道天高地厚。對了,我讓蔡老頭陪你們一起下鄉去,若是有傷員也好及時救治。”
說著陳隊長就把法醫室的蔡老頭喊了出來。結果這老傢伙沒好氣道:“你倆個臭小子,知不知道你們在局裡有義務幫我處理法醫室的事情,雖然老頭我沒說,但你們也好歹偶爾來幫幫忙,或者陪老頭下下棋啊。”
地三鮮脖子一縮,賠笑道:“我們這不來了,您老有什麼要幫忙的?”
“跟我進來,有兩具屍體要解剖,給老頭我搭把手。”
沒想到這一進去,我倆吃的飯都差點全吐了出來。蔡老頭拿著刀子一頓削,完事還讓我倆在法醫室陪他下棋。雖然接觸的屍體也不少,但這解剖起來,確實讓人不舒服。
我還好,地三鮮是吐了好幾回。整整忙活了老半天,最後陳隊長來催我們趕緊出發,車子已經在外邊等候了。
帶著蔡老頭我們就出發往林家村去了。一路上閒著無聊,開車的小張就跟我們聊最近起上回地三鮮送雞湯的事情,一個勁誇好吃。
蔡老頭不知道怎麼了,面紅耳赤,好想想到什麼一樣。
地三鮮見蔡老頭這表情,噗嗤就樂了,急忙問蔡老頭:“蔡老頭是不是謝小敏給你送的雞湯太補了。”
“咳咳,胡說什麼呢?我就隨便喝了點,味道一般。”那表情瞬間就出賣了他。
我哈哈大笑,接著地三鮮也哈哈大笑,完了小張也想到了什麼笑著捂著肚子,手都離開了方向盤,差點釀成車禍。
地三鮮忍著肚子痛上氣不接下氣道:“那什麼,阿姨這這幾天可好。”
“你們幾個癟玩意兒,信不信我一腳把你踢下車。”蔡老頭是羞澀難當,我們幾個樂的人仰馬翻,難以想象,倆老夫妻梅花二度開,春宵直千金的場面,是多麼駭人聽聞。
一路上是打打鬧鬧,邊走是邊打聽,路上經過一處廢棄礦山,看起來荒廢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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