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黑夜飛行
當時名聲大動,後來更是聽聞此人參透三十三重天,可見日月,已然肉身成仙。最後跟別人交代,自己要成仙了,然後就徹底消失不見。有人說看到他白日飛昇,有人說看到他駕鶴西去,還有人說他破開天際,直飛南天門反正種種傳聞,層出不窮。
“小莉姑娘,你確定自己不是在胡說八道嗎,我好像聽說是明朝有個叫劉淵然的傢伙,你可別欺負我這沒讀幾天書的傢伙。”而我卻聽的有點傳神,這傳說總是差個千八百年,各種說法都有,畢竟是傳說。
“哼,騙你們幹嘛?本小姐見過那傢伙,當年成仙不敢說,但也算是成了半仙。”
“啊,你見過此人,那你不是活了好幾百年了。”地三鮮又吃了一驚。
我連忙接道:“現在不是聊這些的時候,這小東西會不會吃壞肚子?”我問道。
“吃壞肚子是不可能了,估計還要漲點修為呢,這三九天音妙法一共有三卷,每卷都銘刻大道感悟,出處哪裡無從考證,但我還有點印象。當年,劉淵然壽元將近,連帶肉身破開天際,後來沒到南天門,而是轉入輪迴道,直接到了下邊,閻王爺三生石一照之下,明白其中奧秘,就賜予此人判官一職,現在還在地府當差呢。他的三九天音妙法應該在另外兩處還有倆卷。”
“小莉你呀到底是誰,你是不是地府派到我身邊的奸細?”我一臉狐疑道。
“奸細,我奸你個大頭鬼,本姑娘是來陽間找人的,才沒興趣跟你們這群臭男人打交道。”說著就拿著扇子作勢要打。
我縮了縮脖子,不知覺就嚥了咽口水,然後說道:“那你怎麼對地府那麼瞭解啊?”
“你傻啊,本小姐是從地府逃出來的,當然瞭解咯!”
“難道你是十八層地獄裡的究極惡鬼,連小道都無法看出你的真身?”
“再瞎猜你就死定了,都說了不許過問我的事情。”啪一扇子打在腦瓜上,又是一陣頭暈目眩。
地三鮮趕緊緩解尷尬解釋道:“得得得,咱們還是先走吧,前邊我們來的時候遇見幾個人,好像就在找著三九啥玩意兒的東西。”
“恩恩,趕緊回去吧,我都臭死了,好幾天沒洗澡了。”小莉一邊埋怨一邊召喚大紅蝙蝠,我抱著蒲團上酣睡的小豬仔就跟著上了大蝙蝠的背後。
出了洞穴,直接朝著家裡飛。“哈哈哈,上天咯!”地三鮮和我是一陣興奮啊,第一次這麼暢快的飛行,大蝙蝠在黑夜中穿梭,猶如鬼魅一般。
到了縣城上頭,地上一些人不經意就看到我們的大蝙蝠了。“哇,現在飛機都飛這麼低嗎?”
“什麼飛機,那明顯是個怪物啊,好像是個大蝙蝠!”
“難道是軍方秘密研究的生化武器,還是啥玩意兒?”有幾個人在地上開始談論,但卻並不覺得有危險,我們見到地上有人在指指點點,好像就是我們所在位置,我連忙喊道:“小莉快讓大蝙蝠飛快點,最好飛高點!”
“恩恩,別催本小姐,這又不是你們的飛機,沒那麼高,我儘量讓它飛快點就是。”說著就拍了拍大蝙蝠的背,大蝙蝠一下就加速撲騰翅膀,帶著我們絕塵而去。
懸崖上,趴著兩個黑影:“兄弟,聽到了沒,三九天音妙法。”
“恩恩,聽到了,那應該是個寶貝啊,走,咱們回去!”說著兩黑影就起身離開,消失在黑夜中。
而我這邊剛一到家,小莉就找了個沒人的角落把我們放了下來,大蝙蝠也回到了扇子裡邊。走了幾步就來到家門口,結果一看,門裡門外站滿了警察。
陳隊長正在指揮人員勘察現場。“小張,小李,你們聯絡到人了嗎?”
“陳隊,手機在屋子裡!”
“哎,真是的,這倆傢伙到底在搞什麼?”
我大老遠就打招唿,喊道:“陳隊,我們來了。”
“哎呦,你們怎麼才來,趕緊進去看看你們家把!”扭頭一看,陳隊就跑過來拉著我們進屋,這一看不要緊,把我們全都嚇了一跳。
滿院子的陷阱被觸發了好幾處,地上還炸出個大坑,院子裡的樹旁還懸浮這一隻木頭鳥,撲騰著翅膀來回轉悠,一群警察都不敢靠近。院牆還跑出三個石木鐵人,其中一個已經觸發了武器機關,地上大坑就是被它炸出來的。
“這,這怎麼回事?”
“你還問我怎麼回事,你們在家裡搞軍火,還問我怎麼回事,你再不解釋清楚,我就要把你們銬起來帶回去審問了。”
“什麼,你丫誰啊,你敢拷本小姐。”小莉一聽就不樂意,作勢要打陳隊,我連忙攔住。
“這位是,你倆誰的女朋友?”陳隊長狐疑道。
“你才他們女朋友呢!臭不要臉!”說著小莉就自己抱著小豬仔和蒲團回了屋子
於是,我們就把請人造機關的事情說了出來,還告訴陳隊長,最近我們遇上一些窮兇極惡的惡鬼,到處找我們麻煩,才出此下策。
“原來是這樣,你說的那個人是陳老先生,魯班術第三百九十六代傳人吧。”
“您也認識他?”
“認識,怎麼不認識,這老傢伙是國家秘密科研人員,現在退休在鄉下,這兩天聽說跑去參加什麼國際比賽,我們上邊派了好幾個人去保護他。”
美其名曰保護,實際上也是一種監視,想不到陳老背景那麼深厚。
“既然是陳老給你們搞的,我們也沒權利干涉了,我會跟上邊交代。這次就算了,你們下回動靜搞小點,街坊鄰居報警說這裡爆炸了,我們這才趕過來的。”
我和地三鮮趕緊賠笑臉,還掏出一包煙給小張小李,叫他給兄弟們每人發了一支。最後陳隊長下令收隊。還告訴我們有需要他會派警力過來幫忙,但被我好言拒絕了。
待他們走後。“癟犢子,你看著都什麼事啊,真的是被搞的鬱悶死了。”
“天正哥,這會是誰幹的?”
“我怎麼知道,但這個傢伙看來吃了不少苦頭,你看那大坑,估計沒炸死也要炸殘。”
“哈哈哈,我在腦補畫面。”地三鮮猥瑣道。
“別傻了,那頭木頭鳥應該就是仿生鳥了。這老傢伙連這個東西都沒說。”
“別叫我師傅老傢伙,我這就去打電話問問情況。”
“得,你這傢伙都開始胳膊肘往外拐了。”進了屋子,地三鮮就拿起座機打了過去。
電話響了沒一會兒就聽到陳老的聲音。
“喂,誰啊?”
“嘿嘿嘿,老師,是我三鮮。”
“你個臭小子怎麼回事,不是說了最近別找我嗎?拜師的事情我得考慮考慮。”
“不是,是我們家,您做的東西出了點問題。”
“什麼問題?”
我見他倆這尷聊的語氣,一把奪過電話道:“陳老,我,天正。今天機關被人觸發了。”
“喲呵,那人被搞死了沒?”陳老問道。
“沒,應該跑路了,但是院子炸出大坑,還跑出頭仿生鳥來,還在院子撲騰呢。”
“哈哈,有意思,連我的仿生鳥都跑出來了。”
“您沒跟我說有這頭鳥啊。”我問道。
“那頭鳥你倆別去招惹,厲害得很,是我偷偷給你們做的究極武器。聽你這麼說應該它是沒出手,不然別說院子,你們整棟房子都給炸咯。”
我聽的是滿頭黑線道:“那,那現在怎麼收回去啊。”
“用你的聲音,指揮它自己回到樹上去,上邊有個窩。”
之後我就按照陳老指示,收了仿生鳥。
地三鮮還在一旁感慨:“果然不愧是老師,一個接一個的大傢伙,我要是學會魯班術,是不是可以去炸日本靖國神社了。”
“別胡說八道了,你要是能幹掉薩瓦和蒂卡就行了。”
“哈哈,我也是隨便說說,走,咱們搞點吃的去,餓死了。”
房間裡邊小莉叉著腰走了出來。“還不趕緊的,本小姐快餓死了。”
“嘿,姑奶奶,這就去!”地三鮮完全一副狗腿子樣,我不禁感慨,自從這娘們兒來了之後,家裡已經沒我倆什麼地位了。
另一邊,鬼鴉渾身是血回蒂卡面前。
“你這是怎麼了?”蒂卡問道。
“我,我中計了。”
“怎麼回事慢慢說來。”
“我去對付屠天正了,結果人沒找到,在他家裡,差點被炸死。”
“嗯?那你留下痕跡了?”
“不曾留下,血跡被我抹去了。”
“詳細說說,你怎麼中的,連你這種級別的都能受傷,我很好奇啊。”蒂卡摸了摸下巴,一副好奇無比的樣子。
我思索半天想不出還有那些仇家:“這個真不好說,刺客聯盟和薩瓦蒂卡,這幾個應該是咱們頭號大敵了,可這些日子安靜的嚇人。也有可能是某些鬼,或者那個鬼鴉,又或者那個山精野怪。”
“嗯嗯,還真不好說,但咱們家這樣三天兩頭出事也不是辦法。”我知道地三鮮是心疼他的房子了,比較是長輩留給他唯一的東西。
“這樣,過幾天咱們去想局裡要個監控來,就安在院子裡,把系統連到咱們局裡去,下次再有人闖咱們家,就能知道是誰。”
“要讓我知道是那個毛賊,我第一個弄死它。”地三鮮說著還放下碗筷,嚯嚯了幾下拳頭,跟個孩子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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