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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度最受讀者唾棄作家!獻祭流大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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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園裡。

  夏日的天氣風景正好,縱然沉悶的夏季有些炎熱,可正是柳絮飄搖的季節,路徑櫻花園,這一切的一切看起來是如此之美好。

  學校裡的夏天有一個好處,那就是妹子們的穿著略顯清涼,但凡隨便擱操場、小樹林、林蔭道上逛一逛,就有看不完的大長腿。

  不過現在的江海,心思卻完全不在妹子們的腿上。

  他隨便在靠近槐樹的林蔭下找了個地方坐下,然後就開始查閱起國家藏書總館以公眾號的形式,專門為作家【煙雨入江南】做的一篇人物專訪:

  “請君赴死,為《龍族》封神.”

  每一位作家的作品,在被收錄進國家藏書總館之時,藏書總館都會專門為這位作者出一期人物專訪。

  這篇專訪中,會詳細記載作家創作這本書的創作初衷,靈感來源,以及作者本人對於這本著作的見解。

  照常理來說,這應該是一件揚名立萬的好事才對,能被國家藏書總館收錄的圖書,不說全是些諸如於《三國》《紅樓》這樣的世界名著,但至少也是各自領域之中的佼佼者。

  一般作者在得知這個訊息,都會非常之配合藏書總館的專訪報道,畢竟對於作家本人而言,自己的作品被官方組織認可,這絕對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好事,可藏書總館的工作人員在嘗試著聯絡《龍族》的作者煙雨入江南之時,卻驚奇的發現.

  他們竟然聯絡不上江南?

  自從《龍族Ⅲ:黑月之潮》面向市場發售之後,江南這個人,就宛若人間蒸發一般.

  消失的無影無蹤?

  國家藏書總館的工作人員,嘗試著聯絡《青春前言》雜誌社,想要透過雜誌社這條線,聯絡到作者煙雨入江南,完成這一次的專訪。

  卻被雜誌社的編輯告知:

  “我們也不太清楚作者煙雨入江南的個人資訊。”

  “唯一的知情者,只有莫主編,但莫主編現在人在醫院”

  透過正常途徑,沒辦法聯絡到煙雨入江南,國家藏書總館的小編也是頗為無奈。

  不過無奈歸無奈,但正常的人物專訪還是得做。

  在走訪了大量書友,蒐集了許多資料。

  最終,小編耗費了三天時間,寫出了這篇長達一萬七千餘字的特別訪談:

  《請君赴死,為龍族封神!讀者最痛恨的作家——煙雨入江南!》

  秉持著客觀公正的原則,為了這做好這一期的特別訪談。

  小編特意蒐集了有關於作家【煙雨入江南】的大量資料,不僅如此,甚至還特意採訪了《龍族》的兩百三十一位書友,讓他們著重聊一聊有關於煙雨入江南這麼一位作家的看法。

  雖然一千個人就有一千個不同的哈姆雷特,對於《龍族》系列叢書,大家的態度褒貶不一。

  但對於【煙雨入江南】的看法,大家的看法卻是出奇的一緻——

  “該死!”

  “這人,是真他媽該死!”

  讀者對於【煙雨入江南】的恨意,恨到了什麼程度?

  這麼和你形容——

  慈禧太后在虎撲的評分是2.4分,可江南在虎撲的人物評分竟然只有2.3分。

  慈禧的評分居然比江南還要多出0.1分?

  這也就代表著

  慈禧的風評竟然比江南還好?

  由此可見,讀者對於江南這麼一號人物,究竟是有多痛恨。

  江海翻閱這篇名為《請君赴死,為龍族封神》的人物訪談,發現小編和讀者往自己身上貼了許多標籤:

  “獻祭流作者。”

  “緻鬱流大師。”

  “以刻畫悲劇聞名的青春流派代表大師。”

  “不刀人,不會寫書”

  其中,小編在訪談《龍族》書粉的過程中,採訪了一位ID名為【江南只有讀者沒有書粉】的朋友,險些讓江海沒繃住:

  “我在《龍族Ⅰ:火之晨曦》書裡,喜歡上了仗義又講哥們兒義氣的老唐,然後老唐死了。”

  “我在《龍族Ⅱ:悼亡者之瞳》書裡,喜歡上了絕美而又專一的夏彌,然後夏彌死了。”

  “我在《龍族Ⅲ:黑月之潮》書裡,喜歡上了天真無邪代表著純愛至上的小怪獸繪梨衣,然後繪梨衣慘死在了紅井.”

  “我一度懷疑,是不是因為我喜歡這些人物,所以才導緻了這些人物的離世?”

  “你看我現在喜歡江南還來得及嗎?”

  在這篇長達一萬七千字的人物訪談篇章,詳細統計了江南書粉的佔比構成。

  其中,約莫有百分之七十的激進派,認為江南從出生開始就應該死在孃胎裡。

  至於剩下百分之三十的保守派?

  它們則是認為激進派還是太過保守了。

  江南就不應該出生。

  “據正史記載,江南是司馬懿的後代,全名是司馬江南”

  看著官方帶頭下場玩梗,江海一時間直接沒繃住:

  “怎麼踏馬官方也能成小黑子的呢?”

  完全沒有想為江南開脫的意思。

  在這篇國家藏書總館人物的專訪裡,如實記載了一系列讀者對於江南的攻擊言論:

  “江南不會在意他的粉絲,就像他的學姐從來不會在乎他一樣,你猜猜江南在晚上和我們讀者大喊大叫瘋狂對線的時候,學姐又在以一個什麼姿勢和富二代對線呢?”

  “如果說繪梨衣的死可以把《龍三》推向巔峰,那江南的死可以把《龍族》推向巔峰!”

  “附議!《龍族》距離封神,只差江南一死.”

  “知道你家地址,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王從天降,憤怒猙獰’.”

  “待我習得屠龍之術,我就去屠了這老賊!”

  並沒有帶有任何的誇大和貶低,在這《請君赴死,為龍族封神》的人物訪談中,詳細記載了種種讀者有關於作者江南的評價。

  縱然對於煙雨這麼一位作家,大家持痛恨的態度居多。

  甚至於痛恨程度一度超過了慈禧太后。

  但不可否認,《龍族》它的確是一本好書,它在國內一眾青春傷感文學讀物之中——

  支援度躍居榜首!

  “雖然對於你們的評論,我並不贊同。”江海扯開步子,漫無目的的朝著前方的林蔭道行走,“但有一點,你們說的很對。”

  “不管官方還是書粉,你們的評價,我壓根就不在乎.”

  悲劇才是文學表達的最高形式。

  你要寫悲劇,把自己寫爽了,那勢必就會得罪另一批人。

  這是不可避免的事。

  要論起讀者和作者之間的關係,江海可謂是當代文壇有史以來的頭一位。

  他是唯一一位還活著就被讀者緬懷的作家。

  他也是唯一一位讀者如此迫切懇求他離世的作者。

  江海隨手開啟手機,在《龍族》論壇裡,發現了一條來自於紐約州讀者的討伐:

  “江南,你睡著了嗎?現在是凌晨四點半鐘,我睡不著”

  當看到有讀者看到繪梨衣慘死於紅井之下的情節,抑鬱的一整個周沒睡著覺。

  江海沒有半點猶豫,當即切換到【作家江南】的帳號,當即回復:

  “睡不著,就起來打螺絲.”

  照常來說,經歷了雜誌社縱火一案之後,江海應該低調一些才對。

  可不知道為什麼,江海總是感覺,不和讀者鬥智鬥勇的生活

  真就有些枯燥無趣?

  【作家江南】這個帳號的後臺,江海已經很有就沒有登陸,剛一上號,翻閱著後臺留言,幾乎清一色都是來自於讀者的勐烈抨擊:

  “江南,我草泥馬”

  愛之深,恨之切。

  大家有多愛《龍族》這本書,有多愛書中這些愛憎分明,性格鮮活的角色,就有多恨江南這麼一號人

  是江南,親手把他們對於未來的幻想,扼殺在了搖籃裡!

  是江南,親手在書裡,終結掉了這一個又一個鮮活的生命!

  對於讀者而言,江南他——

  是個殺人犯!

  是個劊子手!

  他扼殺掉了一代人對於美好異性的幻想!

  所以,對待江海這麼一號人物,大家基本上都是零幀起手:

  “江南,我上早八”

  隨便翻了翻後臺留言,就有上萬條情緒失控的讀者,正在朝著自己的帳號,肆意辱罵。

  也不知道為什麼,翻閱著這些後臺辱罵的信件,江海非但沒有覺得難受

  反而還覺得有一絲絲的興奮?

  尤其是看到來自於日本東京的一個讀者ID,一個Coser裝扮成紅髮繪梨衣的模樣,站在東京塔下,懷裡抱著所謂自己的黑白遺照,然後在懷裡裱起來的相框之中,書寫了一個大大的“奠”字,並配上文字貼文:

  “江南,一路走好.”

  這一刻,江海內心的舒爽,直接到達了頂峰。

  “我就喜歡你們看不慣我又幹不掉我的樣子。”

  一遍掃視著這些黑粉的咒罵,江海一邊笑道:

  “既然你們這麼多人都攻擊我,那不好意思.”

  “我反擊一手應該也不算過分吧?”

  沒有半點猶豫,江海當即用手機用拍攝了一張碧藍如洗的天空,隨即直接把這張照片曬到公眾平臺。

  並配上文案:

  【牛逼,又雙叒叕活了億天】

  在發了這麼一條動態之後,沒有半點猶豫,江海果斷退出帳號。

  正所謂眼不見心不煩。

  只要我看不到惡評,那就代表我沒有被罵過。

  心學大師王陽明就曾經闡述過這樣一個觀點:

  “心外無物,心外無理。”

  只要我閉上眼睛,什麼也看不見,那這世上所有的惡評,都會在頃刻間消失.

  “爽!”江海臉上笑呵呵,長舒口氣。

  感覺肚子有些餓,江海把手機揣兜裡,隨即徑直走到三食堂旁邊的路邊攤,朝著攤位老闆喊:

  “老闆,煎餅果子來一套!”

  戴著廚師帽的老闆一邊忙著攤煎餅,一遍頭也不抬地朝著江海回話:

  “雞蛋要不要?”

  “要!”

  “火腿要不要?”

  “要!”

  “肉鬆要不要?”

  “要!”

  “那個,還有那啥”

  “要要要!”

  “你踏馬隔這唱rap呢?”

  猴子張文樂剛一下課,尋思走三食堂來買點兒東西吃,剛一路過路邊攤。

  就看到江海和老闆在一唱一和。

  “呦呦呦”

  “今兒什麼日子,這麼高興?”張文樂操著一口京腔口音,一臉納悶的朝著江海走來,“可以啊海哥,煎餅果子都要吃四十八塊錢的全家福?你小子發達了啊.”

  “你中彩票了?”

    實際中彩票這玩意兒,就相當於福彩中心跟你玩剪刀石頭布,他贏了你給他兩塊錢就行,你贏了他直接給你五百萬,賭局是兩塊對五百萬,看上去你是賺大發了,但這玩意兒有一個先決條件——

  不論在什麼時候,你都得先出。

  “彩票那玩意兒是人能中得了的嗎?”江海一邊啃著手裡的煎餅果子,吃的油光鋥亮,一邊朝著他回話,“我什麼實力?吃個四十八塊錢的全家福這不是很正常.”

  也不知道為什麼,看著江海臉上的笑容神色愈演愈烈。

  直覺告訴猴子張文樂這事不簡單:

  “吃個餅也能笑這麼高興?”

  “我都快看見你昨晚吃的夜宵了”

  江海也懶得和他廢話:“你別管。”

  這學期,學校的活動組織,在三食堂旁邊舉辦了一個【我來辦食堂】的公益活動,其大緻內容就是:

  學生,可以代管食堂的一個視窗,學生自己做的飯菜可以用來售賣,賺到的錢可以用作公益,也可以用於貧困學生留作生活費,補貼家用。

  當然,不僅是承包食堂視窗,從中嗅到商機的部分學生,也會從學校外邊的農貿市場,進一些鮮花,水果,冷盤,熟食到食堂旁邊售賣。

  “新鮮的水果,新鮮的雪梨,快過來看一看瞧一瞧.”

  路經食堂,江海啃著手抓餅,正感覺有點兒口渴。

  湊巧就看見同屬於中文系的大三同班同學章素昕,站在攤位前,大聲叫賣:

  “雪梨~”

  “雪梨~”

  “又大又甜的雪梨~”

  “快過來看一看啦~”

  章素昕是一個英姿颯爽的短髮妹子,她的志向不在於讀書,而在於透過自己的雙手賺到足夠多的財富。

  換句話講,她以後的目標是成為一個女強人,所以現在的她正在為了以後的夢想而努力奮鬥。

  實際江海和章素昕的關係還算可以,江海不喜歡矯情的女生,湊巧章素昕也屬於非常直接的性格。

  所以兩人平時還算合得來。

  見到是章素昕在賣水果,江海倒也沒有猶豫,徑直走到攤位前拿起個又大又水潤的雪梨咬了一口:

  “來個雪梨,記帳上下次給你。”

  江海這番舉動,頓時就引起了章素昕的不滿,她的語氣略微帶了些許的斥責:

  “不是,怎麼又是你啊江海?”

  “雖然我家是賣雪梨的,但你也不能老是賒我雪梨啊.”

  江海一愣,被她這話問住了:

  “我哪有每次都賒你雪梨?”

  章素昕雙手叉腰:“你哪次不賒我雪梨?”

  “真的有每次都賒?”

  “我印象裡沒有一次不賒.”

  雖然,從表面上來看,兩人的這番對話非常正常,並無半點不妥。

  但是,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猴子張文樂的外號是什麼?

  老汙公.

  任何正常的對話,一經過他那充滿了顔色的大腦,立刻就會變得不妥。

  “不是.”兩人這番大膽的發言,頓時令得張文樂錯愕,“這麼隱私的事,你們也能拿到檯面上來說的嗎.”

  “你在說什麼?”江海表示不解。

  “中華文化,博大精深。”張文樂臉上閃現過一抹老司機的笑容,“你來聽我慢慢給你細講.”

  從讀音上來評判——

  雪梨的雪,和洞穴的穴,是同音。

  賒帳的賒,和射擊的射,同樣也是同音。

  我們按照這個思路走下去——

  賒我雪梨,等於she我.

  不等猴子把話說完,章素昕一個大嘴巴子就給猴子甩了過去。

  只聽見一聲清脆的耳光聲響:

  “啪——”

  “你這個混蛋,你下流!”章素昕怒斥一聲,隨後頭也不回的朝著食堂入口走去。

  “不是哥們兒”猴子張文樂捂著腫脹的右臉,隨即轉頭看向身邊的江海,一臉的不敢相信,“她打我幹什麼?”

  “要我解釋的,明明是你.”

  “你活該,該打!我就說讓你腦子裡少裝點兒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完全就沒有可憐張文樂的意思,江海囫圇吞棗,三下五除二把手裡的雪梨給啃成核,“當著女生的面開黃腔?我的評價是——”

  “你這大嘴巴子,捱得不虧”

  與此同時,市中心,一家繁華的醫院。

  被酒瓶爆頭,敲成輕微腦震盪的莫主編,迷迷煳煳從睡夢中醒來。

  他躺在病床上,半夢半醒的睜開眼:

  “這特麼給我幹哪兒來了.”

  此刻,莫主編的記憶,還停留在那個慘絕人寰的下午。

  他記得自己什麼也沒有做。

  只是站在人堆之中,竭盡全力的朝著憤怒上頭的讀者辯解:

  “不是我主使的,真不是我主使的,都是江南。”

  “這一切都是江南讓我這樣乾的,相信我,都是江南”

  三棍打碎你的兄弟情。

  雖然平時稱兄道弟,但真要碰上事兒,三頁口供提到兄弟名字二十七次。

  這都屬於是基操。

  畢竟出來混,全憑的就是三樣東西——

  出賣兄弟,勾引大嫂,跑的夠快。

  當被讀者包圍的剎那。

  莫主編果斷選擇撂挑子:

  “我冤枉啊,都是江南讓我這樣乾的啊!!!!”

  誰料,根本都不等他把話說完,一道暴喝聲音頓時浮現於耳畔:

  “就他媽你叫莫主編啊?”

  緊接著,從遠處飛來一個啤酒瓶,只聽“咔嚓”一聲,啤酒瓶頓時在莫主編頭上爆開。

  隨後,莫主編便不省人事.

  等到他再次睜眼之時,這才發現,原來自己已經躺在病床上了。

  “我這是睡了多久?”莫主編從病床上掙扎著,慢慢坐起來,也就是此刻,一股劇烈的痛意頓時從頭上傳來,令得他倒吸一口涼氣,“嘶——”

  “好痛.”

  莫主編還沒搞清楚到底是怎麼個事兒。

  “叮咚~”

  桌邊,手機鈴聲的短訊提示聲音響起。

  莫主編顫顫巍巍,從旁邊的桌子上取過手機,解鎖螢幕,他艱難的朝著手機上看了一眼。

  這才發現,原來是江海最新更新的一則動態:

  【牛逼,又雙叒叕活了億天】

  也不知道為什麼,當看到江海最新動態的這一瞬間,一股恐懼的情緒頓時從心底油然升起:

  “你,你要不要這麼搞事.”

  “醫生,醫生在哪兒.”莫主編無力的從病床上坐起,嘗試朝著病房門外唿喊,“快,快來人,我需要人照顧,我覺得我現在很危險”

  也就是莫主編在唿喊醫生的同時。

  下一秒。

  一道熟悉的聲音,宛若幽靈般,再次響徹於耳畔。

  令得他汗毛倒立:

  “就他媽你叫莫主編啊?”

  哪裡知曉莫主編現在是個什麼處境?

  和猴子張文樂從食堂門口分別,江海從食堂門口,一路哼著小曲兒就回到了動畫製片廠。

  也不知道為什麼,江海感覺自己此刻的狀態——

  開心。

  就是無比之開心。

  你要問他到底是因為什麼高興?

  那江海可能只能回你一句:

  “我也說不上來。”

  可能,是因為賒到了舒服的雪梨?

  也可能,是直面了那些偽裝成書迷的黑粉?

  總而言之,江海現在的狀態,就是倆字兒——

  高興!

  江海一邊兒哼著小曲兒,一邊走進辦公室:

  “嘻嘻哈哈我們窮開心,我是誰家那小誰.”

  誰料,當他剛走進辦公室,就看到製片廠的全體工作人員,以一種極其嚴肅地眼神盯著他。

  現場,約莫有五六十號人,齊唰唰向他投來鄭重的注視。

  “這,這是怎麼了?”這場面令得江海有些不適應,他也不由開始有些緊張起來,“你們都看我幹什麼?”

  “我臉上,又沒長字兒”

  話音落下。

  只見央美學生會會長陳涵影,身穿一襲極顯身材與氣質的黑色長裙,手裡拿著一份電視臺最新統計的收視率檔案。

  踩著高跟鞋,朝著江海的方向,緩步走來。

  一步。

  再一步。

  又一步。

  她走到江海身邊,將手裡的檔案遞到江海手上,聲音隱隱都有些顫抖:

  “江海——”

  “我們,幹碎了清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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