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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風浪來得再大些!我的出現,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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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生要強的中國人,非常之容易原諒別人,不論發生什麼事情,但凡提起原諒四大定律,原本的怒氣和怨恨便會在頃刻間消失——

  “大過年的。”

  “來都來了。”

  “給個面子。”

  “都在酒裡。”

  不論之前吵成什麼樣,有多不和睦,但凡只要有旁人提起這四大定律,那心中的怨氣,就會消掉大半。

  網戀物件貨不對闆怎麼辦?

  聊天時候好好的,說自己膚白貌美大長腿,性格溫柔模樣乖巧,最重要的是有170。

  見了面才發現,原來這170不是豎著長的,而是橫著長的。

  所謂的超絕少蘿音,並非真就是少蘿發出的聲音,也有可能會是脂肪擠壓了聲帶發出的夾子音

  尋常人遇到這種事情應該怎麼辦?

  其第一反應,肯定是報警!

  “我要上報聯合國”

  但懂得【原諒聖經】的國人,這種時候,非但不會報警,反而會近乎瘋狂般催眠自己:

  “大過年的,來都來了,都是朋友,都不容易”

  面對‘超絕少蘿’發出的緻命詢問:

  “那我走?”

  這個時候,就會在心中,瘋狂安慰自己:

  “自己約的炮,含著淚,也要把它打完。”

  “關了燈都一樣.”

  江海現在的處境就和傳聞中的【超絕少蘿】屬於同一性質。

  想象中的江海因為其傳聞以及作品的緣故,在旁人的印象裡,他屬於是思想深邃的禁慾系作家,主打的就是一個心懷天下,憂國憂民。

  可見到江海本人才發現

  這會不會過於接地氣了一些????

  來自於北師大的書法畫家俞清雅,看著眼前的江海,頓時就陷入了沉思:

  “這人和書的差別怎麼就能這麼大捏???”

  夏日炎炎,江海穿的是短袖,或許是由於太過炎熱的緣故,他把短袖的袖子撩到了肱二頭肌之上,硬生生把短袖穿成了是一種背心的感覺。

  他左手邊放著幾瓶剛開過蓋子的冰啤酒,右邊空出手來,同胖子划拳:

  “一點點啊,哥倆好啊,三星照啊,四喜財啊,五魁首啊,六六六啊,七個巧啊,八匹馬啊,九連環啊,全來到.”

  “你輸了,喝!別養魚,喝大口一點!”

  你都別提江海這個名字,要是沒人介紹身份,你都很難想象,眼前這個光著膀子一隻腳斜踩在塑膠凳子上,扯開嗓子就和旁人劃酒拳的糙漢

  他竟然會是個文人?

  他竟然會是個讀書人?

  俞清雅看起來和宋時青比較熟,像是被眼前這一幕場景驚到了一般,她偷偷宋時青耳邊,小聲喊了一句:

  “這江海,一直都是這個樣子的嗎.”

  一直以來,宋時青都以為江海的性子只是跳脫一些,灑脫一些,開朗一些。

  誰能想到,一出了校園

  江海主打的就是一個放飛自我?

  見到江海這一副不拘小節的模樣,宋時青只能是無奈的攤開雙手:

  “我”

  “我也不造啊”

  江海喝酒划拳的聲音很大,可以稱得上是震耳欲聾。

  但是,把他這種喝酒划拳的聲音,放在嘈雜紛亂的夜市

  倒也並沒有顯得非常之突兀?

  這夜市,人來人往的本身就多,市場上本來就充斥著許多雜亂聲音。

  有小販的叫賣聲。

  有討價還價的商販聲。

  有路過路人的交談聲。

  再加之,這一家專供麻辣燙小龍蝦夜宵燒烤的攤位,還有其他客人喝酒划拳的聲音

  這就導緻儘管江海和胖子都已經是在扯開嗓子喊,可即便如此,他倆的聲音都不能算這附近最大的那個。

  用萬達老王的一句話來講應該就是:

  “你不能說它是小意思,只能算中等意思。”

  普通人,這樣喝酒划拳,這自然是沒有任何的問題。

  生活嘛,本應就是如此。

  可你要把這種操作,放在一位讀書人,尤其是江海這種在文壇都已經闖出了一席之地的讀書人身上.

  這或許,多多少少就有點兒離譜了。

  這也是俞清雅和宋時青接受不了的由來:

  “讀書人,怎麼能這個樣子?”

  “出門在外,真就一點兒都不注意形象的嗎????”

  不同於俞清雅和宋時青兩人的反應,來自於北大,素有北大第一才女之稱的顔如玉,非但沒有覺得這地兒低階,覺得這江海有些誇張。

  反而還覺得很舒服,積極的融入其中。

  “人間煙火氣,最撫凡人心”

  你還別說,去慣了各種各樣的文宴聚會,也參加過各種各樣嚴肅而又鄭重的場合,冷不丁來到這熱鬧的集市來參加一次聚會.

  倒也別有一番風味?

  顔如玉閉上眼睛,感受著周圍席捲而來的熱浪,伴晚的微風拂面讓人感覺非常之涼爽。

  拿起桌上的啤酒瓶,往面前的一次性塑膠杯子倒了些酒。

  顔如玉端起杯子,輕輕嚥了一口。

  一股涼爽的感覺先是從口腔進入,經過喉嚨,流進腸胃,給人一種非常之舒坦的感覺。

  這個時候,再聽著桌旁酒客,喝酒划拳的聲音:

  “六六六啊,五魁首.”

  這是顔如玉第一次感受到,市井夜市帶給她的魅力,這種放鬆並且愜意,完全卸下了心中防備的感覺,她已經很久未曾體會過。

  可能

  這就是生活?

  “這酒拳,是怎麼劃的?”顔如玉移了移塑膠凳子,朝著江海的方向靠近了些,一臉好奇地看著江海手上比出的各種各樣的手勢,“我怎麼感覺,你們這個手勢,比起來好複雜”

  “這個不難,我教你一次你就懂了。”江海側過身來,面向顔如玉,然後開始向她講解划拳的規則,“所謂酒拳,就是指兩人同時伸出手指數字相加,和兩人誰喊的口訣一樣,誰就贏了,輸的人需要喝酒。”

  “在喊的過程中,還有一點需要注意,每個人手指伸出來必須是5以內的數字,嘴裡喊出來的必須是1到10以內的。”

  “至於說划拳的手勢,來我教你”江海伸出右手,開始向顔如玉展示,“0是拳頭,1是大拇指,2是拇指+食指(切記不能是拇指+中指、拇指+小拇指,這樣有不敬的意思),3是拇指+食指+中指,4是拇指+中指+無名指+小拇指,5是全出.”

  “怎麼樣是不是很簡單?來我們倆試一試.”

  江海親自向顔如玉示範,沒過多會兒,就將酒拳的玩法和規格給顔如玉給講了個透徹。

  十分鐘後。

  只見一張標準的美人鵝蛋臉,肌膚白皙吹彈可破,充滿了淑女氣質的顔如玉。

  也開始坐在江海旁邊,笨拙而又認真的模仿著他的手勢:

  “五魁首啊,六六六.”

  不是哥們兒,這個世界

  到底是怎麼了????

  這一幕情景,不能說把宋時青驚得不清,而是他.

  完全都不敢相信!

  顔如玉是誰?

  那是北大公認,數十年難得一遇的文壇奇才,也是令無數北大學子愛慕的溫柔淑女,她自信而又大方,漂亮而又充滿才氣,出現在北大校園任何一個地方之時,永遠都是一副知性而又優雅的女神模樣。

  而現在,就是這樣一位讓無數北大學子愛慕,甚至於在整個中國作家圈子,都擁有不俗名氣的才女顔如玉,她竟然坐在江海旁邊,跟著江海一起喊:

  “五魁首啊,六六六,七真巧啊,八方來財.”

  “這個世界竟然都已經顛成這個樣子了嗎???”宋時青直接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顔如玉竟然也會有一天,坐在路邊,不顧形象的同旁人划拳喝酒?”

  “我,不敢相信.”

    江海這個人,就宛若像是有著什麼魔力一般,但凡是靠近他的人,就會被他的人格魅力影響到,從而開始模仿起他的一舉一動。

  不管你是什麼領域權威,行業大亨。

  還是什麼業內知名人士,文人才女。

  誰來都不好使。

  但凡靠近江海,就會莫名其妙被他同化。

  “你輸了,喝酒!”

  能當作家的人,腦子一般都很靈活,學習能力非同一般。

  只不過經由四五盤划拳的操練,顔如玉就已經掌握了酒拳的精髓,和江海打的有來有回。

  “不許養魚!”顔如玉死死盯住江海手裡的酒杯,督促她喝酒,“喝酒,要講酒品,一滴都不許剩.”

  “你忘了我叫什麼?”江海不屑,嗤之以鼻,“我叫江海,海量的海!”

  “我會賴酒?感情深,看我一口悶”

  不論是以前還是現在,酒桌上都是最容易培養感情的地方。

  酒精,能快速麻痺人的大腦,在最短時間之內,懈下人的防備心。

  酒喝多,話就會多。

  話一多,話匣子開啟,只要能把這天兒聊下去,彼此之間的距離就會快速拉近.

  “山不在高,有仙則名。”江海端起酒杯,晃晃悠悠從嘴裡吐出幾句,“水不在深,有龍則靈。”

  “雖然這個燒烤攤有些簡陋,但因為我們的存在,照樣也可以變得惟吾德馨”

  顯然,褪去了剛開始的拘束。

  幾杯酒下肚,眾人的話都開始多了起來。

  一開始,大家還會因為這是夜市攤位,端著架子,畢竟這種地方在其他有名氣有地位的文人看來確實是有些低階。

  但逐漸,伴隨著酒精的麻痺,原本的陌生和拘束逐漸消失,大家的話茬逐漸被開啟。

  “所以.”顔如玉俏臉略微有些紅潤,原本淑女的氣質憑空增添了幾分嫵媚,看得出來她並沒有喝醉,一雙明媚的雙眼忽閃忽閃地盯著身旁的江海,“你接下來的打算是什麼?”

  “是繼續寫書,繼續當維護正義的判官?還是完成學業,暫時休息一段時間?”

  “我想你應該很清楚,現在,有很多人正在盯著你.”

  要論近一年,在國內文壇,討論話題度最高的一位作家,那毫無疑問——

  這個人,就只能是江海!

  不論是寫書方面,又或者是影視領域,江海可以說都已經做到了一個極緻。

  你要提起讀者的認可度?

  江海用實力向世人展示了何為現實主義悲劇著作,何為當代先鋒紀實文學。

  完全可以說,江海開創了一個嶄新的流派!

  要論影響力?

  都不提國內,單隻說國外。

  江海是國外文壇公認,近二十年來在國外認可度最高的一位中國作家,不論是《人間失格》還是《熔爐》又或者現如今的《素媛》,都在國外,掀起了異常之轟動的反響

  正是由於江海火了,並且火的出奇,所以才造就了當前的一個局勢——

  人紅,是非多!

  “你有沒有發現,在今天的青年作家集會上,有相當之一大批人都對你抱有一種莫名的敵意”

  一個人,在一個圈子裡,會引起爭議無非就是出於兩個方面。

  一方面,出於妒忌。

  “我寫了一二十年都沒出頭,憑什麼你一個年輕人,才二十歲出頭就能寫出如此之多經典的文學作品?”

  “這裡面,肯定有不為人知的秘密.”

  另一方面。

  就是你佔了別人的位置。

  “你知不知道,為什麼西北文學圈的顧煜城,會對你抱有這麼強烈的敵意?”

  像是看穿一切一般,都不等江海回答,顔如玉就把酒杯裡的啤酒撒在地上,徑直把話題挑明:

  “在你出現之前,賈平凹老師被譽為鄉土文學第一人,他在鄉土文學界的地位無可撼動可在你出現之後,特別是《許三觀賣血記》面向市場出版,隨後就有相當之一部分評論家認為,西北鄉土文學已經沒落,你隱隱有取代賈平凹老師地位的趨勢.”

  “在你出現之前,南派文學界的劉偉奇一緻被外界認為,他即將傳承劉震雲老師的衣缽,成為新寫實主義文學流派的傳承人,可在你出現之後,這一切,就都變了”

  人活在這個世界上,無非就是為了兩件事。

  一為名。

  二為利。

  你以為的作家都是與世無爭,安分守己,只要自己的作品能表達出心中所想,這便足以?

  並不是。

  正是因為爭名逐利,所以才有相當之一部分人,走上了寫作這條道路.

  不同於外界以為的與世無爭。

  實際文學圈才是爭名逐利最嚴重的地方,文人相輕,老祖宗早就幫我們總結出了這個道理。

  “雖然你現在看上去風頭正盛,春風得意。”顔如玉一眼洞穿了事情的本質,“但其實現在的你,非常危險.”

  不管是顧煜城還是劉偉奇,這兩位,在當今文學界都有著舉重若輕的地位和影響力。

  雖然顔如玉和宋時青在當今青年文壇一代,也算得上是響噹噹的人物。

  但是,她們兩個人

  畢竟年輕。

  要真論起在文學圈紮根的深度,相較於那些報團取暖並且自身擁有極強實力的文人,她倆都只能算根基尚淺,根本就沒法比。

  “表面上,對你流露出敵意的只是顧煜城和劉偉奇這兩個人,但其實,這是他們身後站著的圈層給到你的警告和提醒”顔如玉看向身邊的江海,“你現在就是站在風口浪尖上的那個人,但凡你在這種時候,做出任何一件錯事,被抓住把柄,你就會被這些人群起而攻之,在最短的時間內推下神壇.”

  “所以.”顔如玉說的話不無道理,江海勐灌了一口酒,然後側頭同她對視,“我現在應該怎麼做?”

  “休養生息。”沒有半句廢話,顔如玉直接給出了中肯的解決意見,“沉澱,你現在最需要做的一件事情,就是沉澱”

  “如果不想被善妒的人盯上,你現在需要做的,就是短暫消失一段時間,等到這件事情風頭過去”

  不論在什麼時候,時間,都是解決問題的最好手段。

  沒有後臺,又不想被人盯上?

  那就只能暫避風頭。

  這是解決事情的唯一手段和途徑。

  “你說的,我都懂,但我就是不想讓那些看不爽我的人得逞.”江海醉醺醺的眼神,在此刻,突然變得清明,“他們看不爽我,跟我有什麼關係?”

  “我沒必要活在他們的眼光裡。”

  像是意識到了什麼一般,顔如玉有血不確定地看著他:

  “難不成”

  “你現在下一部作品已經有構思好了?”

  江海笑著點頭,隨後直接說出了近期的規劃:

  “下一部動畫首播的時間,已經和中央臺溝通好了,新動畫的名字暫定——”

  “那年,那兔,那些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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