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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白色的燈光如同璀璨的銀河,環繞球場一圈, 遠處的燈柱, 彷彿點綴的星星。

蔣雁菡勐地想到如何找補, “傅總他肯定是想有儀式感,準備在合適的時機表白。”

葉清語扯了一個笑容,活動玩偶的胳膊,“或許吧。不過, 也不重要, 婚都結了。”

不僅僅是說給蔣雁菡聽, 更是說給自己聽。

不要抱有太大的期待, 才不會有失望。

兩個女生說話聲音比較小, 傅淮州聽不清她們在聊什麼, 只能透過表情分析。

他看不出來,葉清語的表情始終淡淡的,沒有太大的起伏。

蔣雁菡隔空和傅淮州對視, 想到一個好主意,“借你老公用一下, 五分鐘, 我去聊個合作。”

葉清語彎了彎唇角,“你去吧,不收費。”

話音落下, 恍然發現不像她說的話,這句話有些耳熟,不知道是誰說過。

蔣雁菡閉上左眼,做了一個wink,“好嘞。”

兩張桌子相距兩米的距離,她拖著椅子換到另一張桌前。

傅淮州抿一口白開水,睇她一眼,“和我老婆聊什麼呢?”

“秘密。”

蔣雁菡打量表哥,毫不留情嘖嘖吐槽,“真丟人。”

傅淮州:???“有話就說。”

蔣雁菡直接道:“傅總,我看不起你。”

傅淮州掀起墨黑眼睫,“好好說話。”

蔣雁菡問:“你追清語了嗎?”

傅淮州摩挲無名指的婚戒,望向葉清語,姑娘正在給玩偶拍照,“正在追。”

蔣雁菡好奇,“你怎麼追的?”

傅淮州聲音冷冽,“和你有關係嗎?”

蔣雁菡戳穿他,“莫不是追的很隱晦,別人都看不出來吧。”

“當然可以。”

她應該能看出來吧。

蔣雁菡繼續問:“那你表白了嗎?”

傅淮州的表情給了她答案,顯而易見,沒有表白。

她說:“你不表白人家怎麼知道,還以為就是夫妻感情,你盡到丈夫的責任而已。”

傅淮州乜向她,“說的好像你很瞭解我老婆似的。”

“我也是女生好吧。”

蔣雁菡好心支招,“女孩子嘛,你說喜歡她,她都要每天驗證,每天問一遍你喜不喜歡我你愛不愛我,更何況你都沒說過。”

傅淮州當然知道,只是在籌劃中。

不想隨意開口說‘我喜歡你’,對她的不重視,他要給她盛大的儀式。

“我有我的計劃。”

蔣雁菡好奇,“說來聽聽。”

傅淮州只說了四個字,“無可奉告。”

“哼,不說拉倒。”蔣雁菡瞪著他,“我找清語玩去。”

傅淮州微擰眉頭,滿打滿算兩個人認識不過一個小時,哪裡來的友誼。

他出聲警告她,“那是我老婆,你去找別人。”

蔣雁菡壓低聲音挑釁他,“怎麼了?你不是還沒追到嗎?”

她裝作剛起來,“忘了,不僅沒追到,結婚就出國,還指望別人喜歡你嗎?火葬場去吧。”

繼續壞笑說:“清語估計更喜歡你出國,從而不在她的眼前晃悠。”

傅淮州嗓音冷硬,“她又不是你。”

“不敢承認。”蔣雁菡油鹽不進,有她自己的一套道理。

傅淮州不解道:“你才認識我老婆多久,就纏著她。”

蔣雁菡說:“我喜歡溫柔脾氣好的大美女不行嗎?這叫一見如故。”

“行。”傅淮州轉了話鋒,“但不能喜歡我老婆。”

蔣雁菡揶揄他,“你連女生的醋都吃啊。”

傅淮州冷冷糾正她,“我從不吃醋。”

蔣雁菡:“你就裝吧,回頭老婆跑了有你哭的。”

面對美女,她自動開啟夾子音,“清語,我回來了。”

越看葉清語越好看,也就是她取向為男。

唉,傅淮州是做了什麼好事,才能娶到溫柔美女。

蔣雁菡八卦,“你怎麼同意和傅總結婚啊?”

葉清語實話實說:“我讓他做的試卷,他考了滿分。”

外形身高固然優越,體檢合格,真正讓她下定決心的是試卷。

蔣雁菡問:“什麼試卷?”

葉清語小聲說:“心理測試。”

蔣雁菡:“不錯不錯,回頭髮我一份,我相親時也用。”

“好呀。”葉清語當即轉給她,附帶還有兩張表格,供男方和媒人填寫。

男方保證所寫非虛,簽字蓋手印。

媒人保證介紹資訊準確,否則不退保證金。

麻煩是麻煩了點,不過她始終認為,結婚應謹慎對待,而非隨意處之。

蔣雁菡誇讚她,“清語,你真漂亮。”

葉清語歪著頭看她,“你也很漂亮啊,是我很喜歡的御姐範,有將軍那英姿颯爽的範。”

蔣雁菡受用,“你也這樣覺得哈,果然,美女眼光所見略同。”

葉清語和別人相談甚歡,眉眼彎成月牙,不知在聊什麼,嘴唇一翕一張,比和他聊天多。

傅淮州推開椅子,走到她面前,“老婆,去吃飯嗎?”

葉清語微張嘴唇,“啊,可我不是很餓。”

傅淮州扯謊,“我餓了。”

葉清語不情不願說:“好吧,雁菡我們一起啊。”

“來了來了。”蔣雁菡欣然跟隨。

她要做瓦數最亮的電燈泡,給傅淮州製造最大的障礙。

傅淮州黑眸掃過蔣雁菡,對方渾不在意,繼續霸佔他的老婆。

三個人坐在院中吃飯,欣賞燦爛的星空。

最大的電燈泡被一個電話喊走,蔣雁菡抱歉道:“清語,我有事先走了。”

葉清語叮囑她,“你慢點,注意安全。”

球館位於溪市城郊,植被茂密,夜晚蚊蟲眾多。

不多時,葉清語的手臂和小腿被咬出幾個包,她沒有帶驅蚊液的習慣,只能干撓。

傅淮州彎下腰給她噴止癢液和驅蚊劑,冰涼的液體緩解了癢。

葉清語眉頭輕蹙,“你怎麼還帶了驅蚊液?”

“球館提供的。”傅淮州幽幽道:“我去要的。”

同樣穿了短袖,他的身上沒有一個包,葉清語小聲嘟囔,“蚊子都看臉嗎?只咬我不咬你,不公平。”

傅淮州湊近她說:“嗯,蚊子看臉,蚊子比較色,就喜歡美女。”

“噗嗤”,葉清語笑出了聲,“蚊子知道嗎?”

傅淮州一本正經說:“知道,剛才嗡嗡嗡告訴我的。”

葉清語搓搓手臂,起了雞皮疙瘩,“好冷的笑話,傅總,你去進修了嗎?你以前不會這樣說話。”

傅淮州說:“那是你不瞭解,來日方長,你慢慢了解。”

斷不會承認,因為她說他無趣,他特意學習。

葉清語:“好。”

玩偶戳在葉清語的心巴上,她摟在懷裡,愛不釋手。

回酒店路上,不枕在傅淮州肩膀補覺,對著玩偶笑。

有那麼一瞬間,傅淮州後悔給她贏了玩偶。

到達酒店,男人抽出玩偶,扔到床上,伸出雙臂將葉清語困在懷裡。

一雙黑眸深邃如海,“玩偶比我好看嗎?看一晚上了。”

在球場看,在車上看,到酒店還看。

“嗯。”葉清語勐勐點頭,“比你可愛,還不會欺負我。”

傅淮州玩她的馬尾,在指尖打圈,“我那不算欺負。”

葉清語抬起眼重重強調,“我說是就是。”

傅淮州勾起唇角,“好,西西太可愛,我忍不住。”

“閉嘴。”

葉清語嘀咕說:“我就不該來找你。”

傅淮州敏銳抓到重點,“所以不是路過?”

“你真煩。”葉清語瞪著他,“你現在話有點多,你和別人話也這麼多嗎?”

男人語氣悠然,“我只和你話多。”

“不必。”

以前真不是這樣,回復也是簡單的單音節字。

熟悉之後變了,什麼亂七八糟的詞都說。

葉清語不想和他扯東扯西,生硬岔開話題,“單單有這個不足以給聶東言定罪,你也只能開除他,他還會記恨上你。”

“我有辦法。”傅淮州安慰她,“曲線治罪也是治罪,經濟方面不乾淨。”

男人說:“狗急會跳牆,破綻越多,越有利於我們。”

他們需要更多的證據,才能一擊致命。

至於康俊明,他也不會放過。

葉清語摟緊他,認真囑託,“你不能以身犯險。”

“你也是。”傅淮州說:“我說汪楚安的事。”

說曹操,曹操到。

私人律師給傅淮州打電話,“老闆,我們監測到汪楚安正向海外轉移財產,有些流回國內,有些存在金融機構。”

“我知道了。”

葉清語疑惑,“難道是收到了什麼風聲嗎?”

“有可能。”傅淮州分析,“不過也不一定,非法所得要流轉清洗一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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