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第6頁
兩位總助跟在傅淮州的身後,各司其職。
回到辦公室,男人解開西服紐扣,手指輕叩桌面,意味深長說:“PPT做的是真漂亮,多少年了,康俊明這套還沒變。”
“他是換湯不換藥。”
許博簡遞過去一個平板,“老闆,這是對比情況,之前的人被他逐步邊緣化,核心部門的負責人換成他的心腹,尤其是業務線,表面沒有聯絡,透過彎彎繞繞纏在一起。”
傅淮州滑動資料包表,“他倒也不傻,繼續跟進,你這幾天去打探打探和他見面的股東的想法。”
許博簡:“明白。”
傅淮州抬眸問:“柴雙呢?”
許博簡:“在做會議紀要,我喊她進來。”
傅淮州冷聲,“不用,你通知她,聯絡一下珠寶設計師,定製兩枚婚戒。”
“好的,老闆。”
許博簡內心忐忑,“您和太太的戒圈是多少?還有太太對婚戒有沒有什麼要求?”
傅淮州:“我量好發給你。”
男人思索片刻,“婚戒簡約款,不要太複雜,她在體制內,職業特殊。”
許博簡:“我這就去辦。”
許博簡將原話轉達給柴雙。
“好的,我現在去。”
柴雙錯愕一瞬,老闆這是結婚了?娶了個外國媳婦嗎?
作為一名合格的一級總助,她知道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做好分內之事即可。
臨下班,葉清語去公安局檢視監控,手上的一起兇殺案有了新進展。
傅淮州回到家,家裡只有安姨和煤球,沒看見葉清語的身影。
煤球跳到椅子上和他大眼瞪小眼。
“你媽媽呢?”
小貓:“喵嗚”,“喵嗚”,舔舔毛舔舔爪子。
“你怎麼會知道。”
男人撥通葉清語的電話,“你不在家。”
葉清語面露愧色,“抱歉,傅先生,我在加班。”
婚結的倉促,她暫時沒有要和傅淮州報備的意識。
這時,刑偵大隊的鬱子琛喊她,“清語,有線索了。”
“馬上來。”
葉清語加快腳步,“我先去忙了,可能要一個多小時才能回去,您早點睡。”
電話被結束通話,傅淮州盯著暗下去的螢幕,他竟然找到一個比他還愛工作的人。
男人詢問安姨,“太太經常加班嗎?”
安姨從老宅調過來,和傅淮州不熟,如實回答:“對,太太有時會帶資料回來加班,我也不懂,只知道她在的部門案子比較多。”
傅淮州攪動湯匙,“我知道了,你可以先下班。”
他連自家太太在檢察院的幾部,具體負責什麼案件都不清楚。
時針走過十點,葉清語還沒有回來,打她電話無人接聽,一連三個電話石沉大海。
傅淮州聯絡司機,前往檢察院。
檢察院主樓燈光熄滅,男人再次撥通葉清語的電話,依舊無人接聽。
司機下車諮詢保安,“老闆,保安說,太太下班就走了。”
傅淮州望向檢察院大樓,再次撥打她的電話,這次秒接通,“你不在檢察院嗎?”
葉清語回答:“我在市公安局,您有什麼事嗎?”
這邊,鬱子琛又喊她,“清語,又有新線索了。”
“這就來。”葉清語無暇思考他的問題,“傅先生,您要沒什麼事的話,我要去工作了。”
“你去忙吧。”傅淮州揉揉太陽穴。
黑色邁巴赫打著雙閃,在人煙稀少的深夜,仍引人矚目。
司機問:“老闆,我們要回去嗎?”
半晌,男人交代道:“去市公安局。”
汽車停在公安局對面,熄滅車燈,黑漆隱藏於深夜。
葉清語看完監控,和鬱子琛一齊朝外走,“子琛哥,我先回家了,你也早點回去休息。”
她和鬱子琛還有一層關係,一起長大的鄰居,他比她大一歲,自小把她當妹妹照顧。
鬱子琛:“我送你回去。”
葉清語莞爾,“不用,就幾步路。”
鬱子琛懶洋洋道:“你也說幾步路,你的車子還在修理廠,我一腳油門的事。”
葉清語笑著說:“那我就不客氣了。”
鬱子琛解鎖汽車,“和我客氣什麼,走吧。”
院中有一顆香樟樹,枝丫低垂,鬱子琛自然撥開葉清語頭頂的樹枝,不會刮到她的頭髮。
突然,腳下有個臺階,葉清語趔趄幾步差點絆倒,碰到受傷的腳趾,倒吸一口涼氣。
鬱子琛緊張扶住她,“你怎麼了?”
葉清語堪堪站穩,他鬆開了她,“昨天磕到了腳趾。”
鬱子琛對此毫不意外,“我就知道,腳跟著你受了多少傷。”
葉清語回他,“你也一樣,你的胳膊跟著你添了多少傷疤。”
鬱子琛:“我倆這是大哥別說二哥。”
“就是說。”葉清語熟練拉開副駕駛的門,兩個人有說有笑,甚是熟稔。
這副其樂融融的場景完整落入馬路對面男人的眼中。
司機惴惴不安問:“老闆,要喊太太嗎?”
傅淮州淡聲說:“不用,回去。”
司機不敢再言語,老闆的臉色肉眼可見沉了下去,平靜幽深的眼底,流露一絲狠厲。
面對康副總的挑釁都未曾表現出半分不耐。
作者有話說:
隨機掉落100紅包
小劇場
清語:好凶,習慣習慣就好
傅總:???只是不愛笑而已
吃,emmm以後會吃[黃心][黃心]處理玩偶池總和江檢有經驗,傅總你去取取經,不然有你後悔的
第4章 霧夜-偶遇 看來我真的會吃人
白色汽車離開公安局,從前方路口調頭,向西行駛。
葉清語未注意到後方樹下黑色的車。
車內的男人臉色平靜如水,冷聲吩咐,“跟上。”
“好的,老闆。”司機不緊不慢跟在白色汽車後面,保持適當距離,確保不會被前車發現。
深夜,不似早晚高峰那般擁擠,路上車輛稀少。
一黑一白兩輛車行駛在寬闊的次幹道,速度不急不躁,緩慢前行。
鬱子琛看一眼葉清語,“儲物箱裡有吃的,吃點墊墊肚子,不然你的胃又要疼了。”
“我看看。”
葉清語拉開儲物箱,一箱子的零食,全是她喜歡的口味,挑了一個小麵包,“子琛哥,你不會天天就吃這些吧。”
鬱子琛:“偶爾蹲守的時候吃點,別擔心。”
他轉開話題,“他還沒回來嗎?”
葉清語咬著麵包,疑惑問:“誰啊?”
鬱子琛:“還能是誰?”
他的嘴角劃過苦澀的笑,轉瞬即逝,昏暗光線下無法捕捉。
葉清語恍然反應過來,“你說傅淮州啊,昨天回來了,把我嚇了一跳。”
“哦。”鬱子琛平淡問道:“你和他…相處怎麼樣?”
他頓了一下,艱難問出後面的問題。
相處?她和傅淮州有相處嗎?
葉清語斟酌用詞,“比陌生人好點,好的,謝謝,不客氣這樣相處唄,子琛哥你比我爸媽還要關心我。”
“唉”,鬱子琛輕輕嘆口氣,“擔心你吃虧。”
葉清語莞爾,“不會,傅淮州人還可以,而且和他結婚,好像我更佔便宜吧。”
僅有的兩天同床共枕,他沒有越界,處理完傷口立刻鬆開她的腳踝。
骨子裡自帶分寸感、邊界感和冷漠疏離。
“你才認識他幾天。”
鬱子琛直言,“而且是他佔便宜,現在男的找媳婦多難,你看我一直單身,更何況你工作穩定長得漂亮性格好,他燒了高香。”
葉清語彎起眉眼,“在子琛哥你的眼裡我才這麼好。”
在爸爸媽媽的心裡,她是上輩子修來的福氣,才能和傅淮州結婚。
爸爸說傳宗接代地位才會穩,媽媽說結了婚要懂事,嘴要甜一點。
從小到大,除了鬱子琛和弟弟,親近的人很少誇她。
鬱子琛開導她,“你爸說的話你別在意,他能有什麼眼光。”
葉清語點頭,“好,我不在意。”
她無法改變父母的想法,只能開闊自己的眼界和視野,讓自己活得開心一些。
路口綠燈只剩三秒,鬱子琛觀察兩側路況,踩下油門,趕在紅燈前過了線。
葉清語不解,“怎麼了?”
他不太會搶綠燈的時間,除非追捕犯人的緊急情況。
鬱子琛看向後視鏡,黑色汽車被攔在路口,沒有跟上來,“後面有輛車一直跟著,車還挺貴,幾百萬吧。”
“我看看。”
葉清語按下車窗,晚上光線昏暗,只能看到模煳的輪廓,看不清車牌號,“可能順路吧,住在前邊的都很有錢。”
鬱子琛懶懶說:“也是,想撞我不至於用豪車,多不划算,我的命哪值得這樣。”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