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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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出現一道突兀的聲音。
他開啟搜尋引擎,輸入問題。
【動心是什麼表現?】
【喜歡是什麼感覺?】
【怎麼區分吊橋效應和喜歡?】
【頻繁夢到一名異性是喜歡她嗎?】
他沒有看到搜尋引擎給的答案,摁滅了手機。
就像拋硬幣,不需要知道是字還是花,拋上去的那一刻,答案自然而然就出來了。
在輸入這些問題時,心裡已然給了答案。
作者有話說:隨機掉落100紅包
[煙花][煙花][紅心][紅心]
第44章 夢蝶-接他(已修) 別動,讓我親一會……
夕陽沒入大地, 與熄滅的手機一樣,陷進黑暗。
自始至終,傅淮州沒有檢視搜尋引擎給的答案,活了近三十年, 如若分不清好感和喜歡的區別, 那白活了。
只是,這份感情什麼時候從責任變換到其他, 沒有頭緒, 不是很重要。
曦景園內, 只有主臥室亮著燈。
葉清語靜靜盯向天花板,眼裡茫然無措,眼神虛晃,聚焦不了任何事物。
習慣真是可怕的東西, 短短幾個月。
不知看了多久, 她從床上坐起來複盤, 從小父母對她一般, 她缺乏安全感, 從未考慮過男女之事。
有對她好的男生。
偏偏傅淮州給她的感覺不一樣, 他肆無忌憚闖入她的世界,她退一步,他近一步。
現在像查案, 陷入了死衚衕。
屋裡寂靜無聲,與剛領證那時何其相似, 傅淮州領證第二天出國, 她需要適應偌大的房子。
還好有煤球陪她,還好她習慣了一個人。
這三天無非回到過去。
算了,如同之前那般相處吧。
解不開的繩結, 那就不解。
她慣常會自我開導。
突然豁然開朗,人不要為難自己,他不是第一次不在家,葉清語研究手裡的案件資料。
無論看多少次受傷的照片,仍會被觸動。
青紫色的淤痕、紅腫的傷口、劃破的皮膚,她情不自禁握緊拳頭。
人渣!
高鐵在城市中穿梭,離南城越來越遠。
兩側劃過平原,無一絲起伏。
臨城距離南城高鐵僅一個半小時的車程,作為一座三線城市,人口近千萬,可提供豐富的勞動力。
工人工資相較南城偏低,節省成本。
集團一大重要合作商,傅淮州親自考察才能放心。
零部件企業的人早早在出站口等候,舉起牌子。
對方只和許博簡對接過,並不認識傅淮州,“許助,這位是?”
傅淮州給許博簡使了個眼色,助理頃刻接收,“集團新上任的副總經理,州總,不帶三點水的州,傅總有事來不了。”
官網沒有傅淮州的照片,極少數人認得他。
宋洪華瞭然,“州總,晚上好。”他心有疑慮,氣質不菲,他不知百川什麼時候新上任一個州總。
傅淮州頷首。
“州總、許助,我們先去吃飯。”他們特意訂了臨城最著名的五星級酒店,不能怠慢了甲方。
秉承低調出行的目的,傅淮州沒有選擇開車,對方派了一輛商務車,一同出行的還有公司的BM。
傅淮州把玩手機,給葉清語發了六個字,【我到了,勿擔心。】
她的踟躕不前被男人精準捕捉,對話方塊上方不時出現‘對方正在輸入’六個字。
半晌,葉清語:【好。】
猶豫半天回了一個字和萬能的表情包,沒有任何意義的小兔圖案。
傅淮州沒有回她,葉清語翻閱兩人對話,多數是‘嗯’、‘好’的字眼。
酒店包廂裡坐滿了人,能夠看出對方對此次合作的重視。
傅淮州:【到酒店,在吃飯。】
男人同步傳送一段影片。
葉清語:【好。】
又是簡單回復一個字,這次速度快了些。
她坐在落地窗前回看影片,傅淮州從進門開始拍,拍了一圈,回到門口。
似乎想證明什麼。
許博簡和對方適時解釋,“州總已婚,和太太感情很好,要報備一下。”
宋洪華祝福,“真看不出來,祝州總新婚快樂,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傅淮州欣然接受,“謝謝。”
宋洪華轉動玻璃餐盤,“州總一路舟車勞頓,嚐嚐我們本地的菜,吃不吃得慣?”
傅淮州夾了一筷子,面色平淡,“還不錯。”
他的情緒平靜,沒什麼架子,但心思頗為深沉,相處起來沒有那麼簡單。
宋洪華和傅淮州聊了下工廠的規模產能,以及今年的目標計劃。
許博簡笑笑,“宋總,工作明天再談。”
對方太過著急,不是好事。
“你看我,是是是,我們吃飯喝酒。”宋洪華滿上自己的酒杯,“州總,我幹了,您隨意。”
臨城民風淳樸彪悍,釀酒產業發達,當地人愛喝酒也能喝酒。
傅淮州看著白酒,似是為難,“我問問我老婆,她出門沒交代我,我不能自作主張。”
許博簡滿腹疑惑,老闆什麼時候喜歡秀恩愛了?
有貓膩,非常有問題。
男人當即撥通葉清語的電話,兩聲“嘟”後,電話接通。
他開門見山問:“老婆,我能喝酒嗎?”
葉清語蹙眉,“你想喝就喝,我又不會管你。”
她聽見聽筒對面的傅淮州說:“抱歉,太太不讓喝。”
葉清語反應兩秒,才反應過來他是和一同吃飯的人說話。
她不在現場,提了她的名字,倏然來了羞恥症,臉頰泛紅,斥責道:“傅淮州,我沒不讓你喝,你不要敗壞我名聲。”
傅淮州語氣悠長,“放心,沒人說你管得多,都說我是妻管嚴和老婆奴。”
“啪”一聲,葉清語掛了電話,傅淮州張口就來的本事和誰學的?
為了躲酒什麼話都說,還甩鍋給她。
莫名其妙接了一口大鍋。
看著被結束通話的電話,傅淮州幾不可查地彎了彎唇角。
有點可愛。
宋洪華讓人撤了酒杯,笑著說:“州總和太太真是恩愛。”
傅淮州揚起眉眼,“我好不容易找到的老婆,必須得聽話。”
話裡話外沒有絲毫的不好意思,只有滿滿的喜悅。
許博簡:……
老闆這說的哪一齣?
是誰新婚夜第二天出國一年未歸!
是誰口口聲聲說結婚是家裡安排!
老闆不喝酒,身為助理不能不喝,許博簡肩負喝酒的職責。
幸好他千杯不倒,他也想找個老婆解燃眉之急。
回到頂樓的酒店套房,傅淮州遞給助理一杯水,“怎麼樣?”
許博簡匯報,“政府比較重視,給了不少優惠政策,除了能喝沒什麼彎彎繞繞,人比較直接豪爽,康副總和聶總監的人的確離開了工廠,不是做樣子。”
“你和BM繼續跟進,我隨便逛逛。”
傅淮州給葉清語發訊息,【睡了嗎?】
姑娘沒有回答,但肯定看到了,【裝睡啊,葉清語。】
葉清語隨口胡謅,【沒有,才忙完。】
傅淮州看破不戳破,上方的‘對方正在輸入’出現了許多次。
男人發起視訊通話請求,葉清語點選同意,迅速調成後置攝像頭。
她不愛和人影片,不如文字實在。
“你吃完飯了嗎?”
傅淮州同樣調成後置攝像頭,在房間裡掃視一圈,“嗯,和許博簡住一個套房,沒有別的女人。”
男人又轉成前置,端正的臉出現在葉清語眼前,她驟然滯住,嘀咕道:“我又沒問。”
“我想告訴你。”傅淮州單手扯掉領帶,修長的手指近在咫尺,“和太太報備,是理所應當天經地義的事。”
明明沒有對視,葉清語難為情垂下眼睫,這話似曾相識,心裡默唸‘天經地義’。
他的確說過,老公親老婆天經地義。
“你哪裡那麼多天經地義?”
傅淮州在浴室櫃上找了一個支撐放置手機,嗓音低沉,“這不是應該的嗎?”
葉清語撇撇嘴,“有也不會拍給我看吧,難道不會提前藏好嗎?你又不傻。”
一句話成功讓傅淮州噎住。
“我整晚不結束通話電話。”
葉清語抿唇笑,“不用,我相信你,你這樣顯得我真懷疑你似的。”
她表情認 真,“雙方的信任經不住考驗,也沒必要考驗。”
傅淮州直截了當說:“葉清語,你是真聽不懂假聽不懂?我想和你多聊會天。”
葉清語真沒聽懂,“哦,你以前話也沒這麼多啊。”
傅淮州惜字如金的性格,能用一個字回答的問題,絕不會說兩個字。
男人說:“我現在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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