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曾廣文?那可是老沙包了!

3,219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說實話,對於芮昭這個女子棋壇的未來女皇,皇伯南自認為其關注絕對不算少。——誰讓去年定段賽後芮昭就給林睿昕帶話說會拿下新人王,直接和自家小將形成了直接競爭關係,這想不關注都不行。

可那時的皇伯南是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這位昭天后的進步速度會如此之離譜!

就比如說剛剛被芮昭斬於馬下的洋老師,鵬澤隊第二輪的時候就交過手。

站在同歲老將的角度,龍伯自己是有資格批評洋老師疏於訓練。但洋老師畢竟是世冠得主,再怎麼說底子也在這!

雖然兩隊交手,鵬澤隊以三比一的總比分全取三分,但褚駿卻在和成智洋的對局中輸了那惟一的一盤,且全域性無明顯機會。

結果芮昭卻硬生生把洋老師給下到紅溫,當場拿下!

這昭天后……實在是太離譜了……

而且她單就實力強也就算了,偏偏還特別能把人心態給下崩!

像褚駿在關鍵的新人王賽被人連敗兩場後,心態明顯受到了影響,最近半年進步速度緩慢。

眼看著小女巫都快要升七了,褚駿這七段卻還沒蹤影!

嘖嘖嘖……“圍棋妲己”名不虛傳啊!能把棋手們折騰得神志不清的。

雖然這方式吧……和想象中有點小差距。

……誒等等,好像有點不對呀!

這昭天后霍霍人的功力厲害是厲害……不過話說也不見她怎麼霍霍女棋手啊?

去年女子圍甲最後一輪她把小女巫殺得哭了個大的,東瀛那個希望之星上坂麗更是“昭天后の小哭包plus”,可為啥小女巫和上坂麗反而最近躥升速度極快?

這總不能真把原因歸咎於什麼異性同性吧?

想到這,皇伯南不由得沉吟起來。

哎,先不管了!

後天就是應裔杯預選,總歸先把重心放在比賽上。

等自己被淘汰了嘛……再來研究針對一下這個昭天后。

下一輪去鄱湖,怎麼也得給她點顏色瞧瞧!順帶也寬慰寬慰自家小將……

打定主意後,龍伯收起手機,正準備繼續收拾行裝。不想愛人景姍此時卻突然進來,皺著眉頭說道:

“喂喂,伯南,你剛是不是又走神了?

“進來收東西收了半天,怎麼還沒收完啊?”

龍伯老婆景姍也是圈內人,初段棋手,不過整體天分不太支援其在競賽道路上一路走下去,所以現在主要從事女子比賽講解及圍棋推廣等周邊工作。夫妻二人自結婚以來一直伉儷相和。

“啊……”

皇伯南表情略有點尷尬,但還是如實解釋道:

“下輪圍甲我們隊就要客場對鄱湖,而我今天看到那個昭天后居然把老洋都給贏了,不由得有些感慨罷了。

“芮昭這姑娘進步速度確實離譜,基本上只要被她壓過去的棋手就再難贏她。迄今為止我都找不到例外!

“現在老洋這不爭氣的輸了,我下一輪不也得擔心著點?

“別忘了,我們隊可是我主下快棋臺,下一輪肯定是努力去抓芮昭的!”

“嗯……這倒也是……”

景姍微微點頭。作為解說她自然也是對昭天后這位出圈明星的成長軌跡頗為熟悉。

不過也正是因為她的這份熟悉,讓她很快意識到有個反例:

“不過……倒也不都是這樣吧?

“像曾廣文現在不也給芮昭當沙包當得挺稱職的嗎?”

“曾廣文?!”

“對啊,那可是老沙包了!”

景姍語氣絲毫不覺有異:

“去年的平湖快棋賽預選和今年的天元預選他不是連輸芮昭兩次嗎?

“可他現在平時在網上和芮昭直播對練,勝率基本都能夠維持在五五開,可耐揍了!”

“……誒?!”

…

…

“……誒?!

“這回應裔杯預選,曾廣文居然下出了四勝兩負?!”

7月25日中午,大京市,華夏圍棋協會。

剛剛接到應裔杯第六輪預選結果速報的尚朝天忍不住表示了下他的驚訝。

至於原因……也很簡單。

先前在通舸杯預選賽上就險些進入到本賽中的曾廣文,在這回應裔杯預選中的表現同樣出色,六輪之後四勝兩負,完全具有衝擊本賽的可能,不由得讓尚朝天大跌眼鏡。

之前通舸杯預選是單敗淘汰賽,一路殺到最後一輪險些淘汰駱曦都算了,可應裔杯的男子組預選是八輪迴圈賽取前六出線,可以說極大地減小了偶發因素。

可在這麼個賽制下,截至第六輪結束曾廣文依舊取得了如此成績,這就讓人不得不吃驚了。

“……是啊,接到結果的時候我也非常驚訝。”

盧文劼聳聳肩道。

“但……我和東江那的工作人員確認過了,結果確實如此。”

尚朝天不由得愈發奇怪:

“這……這是什麼情況?!他不是公認的‘最弱七段’嗎?!

“這回進入到迴圈賽預選的清一色都是高段棋手,照道理他下誰都不好下的,怎麼拿的四勝啊?

“不行!我得看看……”

“哎!天哥你就別折騰了。”

盧文劼忙勸住自家主席:

“剛我已經把他贏的幾盤棋簡單過了個幾遍,也問了問和他交手的棋手,算有點初步體會。“其實我感覺,他之所以能在這兩次預選中取得那麼好的成績,一方面他實力似乎是強了一些,但更主要的原因……還是他最近兩次世賽預選都打了對手一個措手不及。”

“措手不及?”

“是啊!”

盧文劼再次確認後,隨即說將開來:

“以往曾廣文,向來都比較害怕中盤亂戰。大家也都知道這點,所以以往都會試圖用一些無理手試探他,他也往往會在這種地方吃虧,只得忍氣吞聲。

“可最近曾廣文,那突出一個‘你要戰、便作戰’,一點不帶憷的!

“而且,他可不是裝腔作勢!是真有東西在!

“這曾胖子最近悟出了四兩撥千斤外帶渾水摸魚大法,總能夠在對方重拳衝擊的時候成功治孤或者靈活轉身,將對手攻勢化於無形,倒是還不熟悉這點的對手會因為下出無理手反而吃大虧!”

尚朝天這才算明白過來,但語氣中疑惑絲毫不消:

“啊——?

“可、可他這怎麼練出來的呀?

“平日老焦不天天抱怨他懶嗎?這怎麼就突然變勤奮了?!”

盧文劼不由得苦笑:

“天哥,這你就是沒多加關注了呀!

“曾廣文……那可是芮昭的‘狗’啊!長期給芮昭充當沙包的。

“你想想,給芮昭當沙包……這訓練量能少嗎?”

“啊……?”

聽得這番話,尚朝天一時瞪大了眼睛:

“這也可以啊?”

“這怎麼不可以啊!”

盧文劼攤手:

“圍棋這東西就是練得越多就會越強,這又不看你動機的!

“就是真沒想到,曾廣文這‘狗’當得不僅錢掙了不少,居然連棋力都上來了……嘖嘖。”

“唔……哎!”

尚朝天此時神色中還是有些糾結,補了一句道:

“話說那曾廣文天天自稱是什麼‘昭天后最最忠誠的座下狗’……這話老焦那當老師的也沒意見的?!”

盧文劼無奈笑道:

“啊……凱哥對這事兒相當看得開……

“照他的說法,他不管過程,只看結果。

“只要曾廣文能改改他那懶脾氣,進個什麼全國比賽的四強,那哪怕是給人當狗,他覺得也算是條有能耐的‘哮天犬’……”

“哮、哮天犬……?”

面對這麼個簡單直接的態度,一時間尚朝天那是話都不知道該如何接是好,也只能不住地搖頭苦笑。

而這時盧文劼記起自己事情還沒匯報完,當即開口道:

“啊,對了天哥!

“另外……還有件事兒得問下你。”

“什麼事兒?”

“女子組那邊預選最後一輪還有必要下嗎?

“女子組預選那只有一個本賽名額,現在六輪下完,芮昭一個人獨自六勝,而且已經把五勝的選手都贏了一遍,最後一輪哪怕輸了也還是她第一……”

“哎……這姑娘看起來柔柔弱弱的,眼看著都一副大魔王樣子了啊……”

尚朝天不由得感慨道:

“那還下什麼啊!

“給東江那邊說下,女子組最後一輪就別折騰了吧!”

“嗯,好的。”

…

…

“啊?女子組最後一輪不下了?!”

同日中午一點,東江市應裔大廈。

聽到現場傳來的訊息後,正同黃寶洋一同在貴賓觀賽室就坐的李菁哲不免小小地緊張了一下。

雖然在前六輪下完後,芮昭就已經鎖定了出線名額,最後一輪確實是取消了也不奇怪。

但最後一輪取消也就意味著……

他們和芮昭的見面時間估計要相應提前了!

是的——今天黃寶洋在應裔杯預選賽結束後約了芮昭見面。

不過黃寶洋說是說自己想見芮昭,但李菁哲清楚,只怕這位黃爺爺更多地是想讓他和芮昭交流交流,否則也不會專門提前詢問他的意見。

儘管為這一天的見面早有準備,但一想到這回得跟芮昭將先前那極為尷尬的誤會解釋清楚,李菁哲難免還是有些緊張。

而眼前的黃寶洋則微微一笑道:

“怎麼?能早點見到芮昭不是好事兒嘛!緊張什麼呀!

“更何況,你們原先也是同學!”

“呃……沒緊張、沒緊張……”

李菁哲連忙應道,同時感覺自己的唿吸似乎有那麼點急促……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