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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軍壓境!漕運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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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徐大人提醒!在下知道該怎麼做!”

  “一切都等艦船改造完,解除海上的封鎖再說。”

  陳杰淡然說道,看不出任何內心的想法。

  就算讓出天津大沽口要塞,西門堂也必須要拿到足夠的好處才行。

  原本他還想著拿下河北之地,找機會搬運裝置過來勘測一下,看在任丘之地,能否勘測出石油。

  不過西門堂駐紮之地在天津。

  就算勘測到了石油,想要開採,要費不少功夫。

  沒想到瞌睡來了,立馬就有人送枕頭。

  如果按照大幹王朝的地域來說,山東一帶可是有好幾個油田。

  一旦西門堂駐守山東,自己成為了山東的總督。

  封疆大吏!

  到時候,整個山東都是西門堂的地盤。

  石油開採將很快運作起來。

  石油工業!

  這可是海上霸權的核心。

  艦船想要遠洋,必須要有足夠的燃油。

  否則只能像西洋戰艦一樣,採用蒸汽機驅動,無法實現疊代碾壓。

  要知道,

  蒸汽機驅動的速度並不慢,但是重量太大,艦船需要耗費一半的承重來安裝蒸汽機動力總成。

  如果將這一部分承重,來安裝火炮。

  那麼,

  艦船的火力將成倍的增加。

  僅靠從那邊搬運柴油過來,一千噸柴油,最多隻能支撐小型艦隊兩天的消耗。

  如果六艘巡洋艦到位的話,一天都不夠!

  徐士昌點了點頭,接著道:

  “聽聞西門堂在天津,建造了火藥廠,可以去參觀一下嗎?”

  天津的火藥廠,並沒有正式投産。

  目前來說,還處於試産的階段。

  更重要的是,天津火藥廠並沒有生産成品,只是生産半成品。

  真正的火藥配置,火藥灌裝,子彈生産,炮彈生産等等,都是在西門堂總壇的兵工廠。

  天津的這間火藥廠最重要的作用,是提高火藥的精純度。

  說簡單一點,是研製高爆火藥的地方。

  由於剛籌建,工匠不多,而且有不少都是原煙花爆竹廠的工人。

  徐士昌似乎對火藥很熟悉,想要了解西門堂現在的産量規模。

  他不斷的詳細詢問,陳杰自然沒有藏著掖著。

  這些東西,沒有藏著的必要。

  核心的生産機密,都是在西門堂總壇兵工廠的全自動灌裝裝置上面。

  就算了解火藥的配比,想要依靠人工來弄,不僅無法提升效率,而且非常危險。

  陳杰從巴鐵那邊買的‘全自動火藥調配灌裝流水線’,是二戰時期正宗的德貨。

  雖然只是二戰時期的火藥配比,比現代的工藝略有差距。

  但是威力絕對碾壓當前這個時代50年。

  別說大幹王朝的火藥技術,哪怕西洋聯軍也望塵莫及。

  當前的主流,還是黑火藥,威力相對來說很有限,爆速大概500米/秒左右。

  而西門堂兵工廠的‘全自動火藥灌裝流水線’,主流是‘三硝基甲苯’,也就是TNT高爆炸藥。

  它在爆炸的時,爆速能達到7000米/秒。

  比起黑火藥來說,爆炸力簡直有了幾何級的提升。

  雖然目前歐洲人已經在實驗室發明了TNT高爆炸藥,但是還沒有解決引爆的技術,沒有投入生産。

  這也是為何西門堂的火炮一旦火力覆蓋,幾乎能給西洋聯軍造成毀滅性打擊的重要原因。

  天津的火藥廠,就是對‘三硝基甲苯’進行提純。

  由於目前還沒有正式大批次投産,陳杰自然不介意讓徐士昌參觀一下。

  皇帝派他來看一看,如果不讓他看,恐怕會引起皇帝的各種猜疑。

  當然,

  西門堂總壇的兵工廠,陳杰可沒有打算讓任何人參觀。

  徐士昌看到西門堂在天津的火藥廠,只是在籌備,並沒有大批次的生産。

  於是,他鬆了一口氣。

  沉默了片刻,徐士昌突然間問道:

  “陳公子,有件事我不知道當不當問,西門堂不僅籌建兵工廠,同時更是開始打造艦隊!”

  “不知道以後——以後——!”

  看他吞吞吐吐的樣子,陳杰自然明白他想要說什麼。

  於是,

  他一臉認真的說道:“徐大人想要問的是,西門堂以後會不會想要造反吧?”

  徐士昌微微點了點頭。

  造反在任何朝代,都是株連九族的大罪。

  西門堂現在發展的勢頭,已經開始逐漸脫離了朝廷的掌控。

  說簡單一點,雖然朝廷已經打算讓西門堂撤離天津大沽口要塞,換防到山東。

  但是,

  朝廷還是對西門堂非常忌憚,不放心!

  “你這個問題,皇上已經跟我提過了!”

  陳杰淡然笑著道:“西門堂成立的目的,不是為了造反,而是為了抵禦外敵!”

  “這也是為何西門堂鎮守大沽口要塞後,一直都沒有擴軍的原因。”

  說完,

  陳杰注視著徐士昌,繼續說道:

  “我對朝堂上的勾心鬥角,沒興趣!”

  “以後不要在我面前,討論這個話題,明白嗎?”

  “西門堂會不會造反?不是取決於我們,而是取決於皇上和朝廷,以及各大世家!”

  “有飯吃,有錢賺,又有發展的機會,百姓安居樂業,誰會吃飽了沒事去造反?”

  徐士昌聞言,微微一怔,點了點頭道:

  “我明白——!”

  將徐士昌送走後。

  陳杰看著徐士昌的背影,心裡冷笑一聲。

  朝廷旁敲側擊,無非就是對西門堂感到害怕了。

  可惜,

  陳杰暫時對朝廷的各派系明爭暗鬥,一點興趣都沒有。

  只要不觸碰到西門堂的利益,管他洪水滔天。

  不過,

  任何人只要觸碰到了西門堂的底線,陳杰可不管對方是誰。

  造反與否,一切都要看皇室的態度。

  如果朝廷打著要滅掉西門堂的心思,那陳杰可不會坐以待斃。

  他對皇權,壓根就沒有什麼敬畏之心!

  西門堂鎮守大沽口要塞的兩萬雄兵,就是他的底氣。

  另外,

  西門堂的精銳骨幹,都接受過陳杰的‘聖經修靈術’的塑靈!

  別說沒有人會生出反叛的念頭。

  就算有,他也能很快察覺到。

  這門‘聖經修靈術’,越修煉到後面,越讓陳杰感到不可思議。

  《聖經》能夠成為西方人信仰的‘創世經’,是有原因的。

  見到徐士昌帶著侍衛離開後。

  天津火藥廠的負責人孟勇,臉上露出一絲笑容道:

  “公子果然猜的沒錯,在火藥廠大批次生産之前,朝廷竟然真的安排欽差來視察!”

  “徐大人可是新晉的兵部尚書,竟然來視察一個小的火藥廠。”

  “可見朝廷對我們西門堂,越來越忌憚了!”

  孟勇是西門堂總部兵工廠黃天佑的助手,管理能力很不錯。

  這一次在天津籌建火藥廠,黃天佑特意讓孟勇來負責。

  說完,

  孟勇低聲問道:“公子,火藥的原材料都已經到齊,可以大批次生産了!”

  陳杰點了點頭,說道:

  “開工吧!火藥的生産環節,必須要嚴格的管理!”

  “剛開始不要追求産量,而是要注重品質。”

  “火藥廠要就不出事,一出事,就是大事!”

  孟勇點頭立正道:

  “明白!公子放心,所有生産環節,我都要親自檢查三遍後,確認無誤,才會生産!”

    “而且每個工序都是隔開,培訓的工匠只負責其中一個環節。”

  陳杰笑了笑,對孟勇的工作能力很滿意,點頭道:

  “行!好好幹,西門堂從來都不會虧待自己的兄弟。”

  ——

  就在陳杰忙著改造商船,為以後換防到山東駐守做準備。

  西門堂的炮兵,火槍兵,特種部隊等等,都已經接受過完整的訓練。

  經過兩個月的苦練,原先隸屬於兵部的天武軍,早就脫胎換骨。

  此時離大幹舊曆新年已經很近。

  駐紮在山東東營的西洋聯軍,突然間對著河北滄州,發動了襲擊。

  炮轟滄州的漕運碼頭!

  西洋聯軍繞開了天津的大沽口要塞,終於按捺不住了。

  西洋聯軍統帥西摩爾,分兵一萬,突襲河北滄州。

  滄州漕運碼頭,這可是大幹王朝北方最大的運河碼頭。

  這裡是北方最大的鹽運碼頭,南北交匯的鹽運之地。

  一直以來,

  漕運碼頭都是大幹重兵鎮守之地,兵部駐兵三萬。

  戰鬥一下子打響!

  這次西洋聯軍領兵的是西摩爾最得力的手下——大不列顛帝國少將約翰森!

  上午十點開戰,到中午十二點。

  歷史兩個小時,戰鬥結束。

  最後西洋聯軍攻佔了滄州漕運碼頭,摧毀了所有炮臺,燒燬了兵營。

  滄州漕運碼頭的大幹駐軍,潰敗而逃。

  隨著西洋聯軍攻佔了滄州之後。

  西洋戰艦開始往滄州的海岸靠近,大軍壓境。

  不過,

  西洋聯軍攻佔了滄州漕運碼頭後,沒有繼續前進,而是停了下來。

  當天下午。

  兵部就收到了滄州漕運碼頭被攻佔的訊息。

  徐士昌看到軍報後,再一次氣的將房間內的一切座椅都給砸了。

  最後,

  他只能抱著自己的頭,無奈嘆氣。

  自從他晉升兵部尚書後,承受的壓力,難以想象。

  他實在沒有想到,西洋聯軍竟然會在臨近春節的時候,突然間向滄州發動襲擊。

  一萬西洋聯軍精銳,在約翰森的帶領下,輕鬆攻佔了滄州漕運碼頭。

  這不是挑釁,而是直接佔領!

  上次東洋人的第三艦隊,將唐山港擊潰後,大搖大擺的離去,是對大幹王朝駐軍的挑釁。

  而這一次,

  西洋聯軍更加過分,直接佔領滄州漕運碼頭。

  毋容置疑,這才是西洋聯軍對上次商船被擊沉的報復。

  大幹王朝炮轟了大不列顛帝國的‘大煙’商船,讓大不列顛帝國損失慘重。

  他們怎麼可能忍氣吞聲?

  ——

  滄州城!

  兵部將軍府,議事大廳!

  寬闊的議事大廳內,此時坐滿了人。

  滄州的將士,知府,管事等等,匯聚一堂。

  漕運碼頭的駐將張嶽,縣丞林吉堂,駐軍副參將盧慶恆,守備羅滿山——!

  整個滄州,文武百官都匯聚在議事大廳。

  大家都惴惴不安,等候著滄州主將方誌淵開會。

  議事大廳內,氣氛顯得非常壓抑。

  沒有人出聲,周圍寂靜無聲,落針可聞。

  今日滄州漕運碼頭一戰,大幹駐軍被西洋約翰森聯軍,打得潰敗而逃,幾乎沒有還手之力。

  這一刻,

  所有人的心裡面,都感到非常憋屈。

  打輸了!

  慘敗!

  大家心裡很清楚,主將方誌淵召集所有人來開會,可不是走一個過場。

  “將軍到!”

  隨著侍從的一聲大喊。

  議事大廳內所有人都站了起來。

  方誌淵從外面大步走進來,直接坐在座位上,一聲不吭。

  他的臉色很難看,怒火很盛。

  他抬頭看向周圍,沉默了片刻後,才沉聲問道:

  “具體戰況如何?漕運碼頭的傷亡,有沒有統計出來?”

  聽到方誌淵一開口就問戰況,大家心裡都有點慌。

  這是要問責了嗎?

  所有人都低著頭,沒有人敢在這個時候出聲。

  不過,

  身為漕運碼頭的守將張嶽,此刻卻不得不站起來回復道:

  “啟稟將軍,漕運碼頭三萬守軍,戰死兩萬二,重傷三千餘人,其他都是輕傷!”

  嘶——!

  聽到傷亡的資訊後,所有人都忍不住深吸一口氣。

  砰!

  方誌淵勐然一拍桌面,大聲道:

  “你踏馬的——三萬人,面對西洋聯軍一萬人,竟然打成這樣?”

  “你的炮呢,你的火槍呢?”

  “整個滄州各地的防務駐軍,老子在你們身上花了血本,將最好的武器都提供給了你們!”

  “你們面對西洋聯軍,就沒有絲毫防備嗎?”

  “兩個小時不到的時間,全軍潰敗!你踏馬告訴我,為什麼會打成這樣?”

  文武百官都低著頭,不敢出聲。

  大家都很清楚,將軍正在氣頭上。

  這個時候,誰要是敢頂嘴,準沒好果子吃。

  張嶽低著頭,硬著頭皮回答道:

  “將軍,我們漕運碼頭的駐軍,並非貪生怕死,也沒有臨陣潰敗而逃!“

  說完,

  張嶽眼中流下一絲淚水道:

  “他們為了守住漕運碼頭,拼盡了最後一滴血!”

  “西洋聯軍的火炮,太勐烈了!”

  “他們在五公里之外,突然間發動炮襲!”

  “一個小時的炮火轟炸,西洋聯軍最少都發射了五千顆炮彈!”

  “我們漕運碼頭的大炮,還沒有來得及做出回應,就被炸沒了!”

  “最後屬下看實在擋不住,才讓所有弟兄撤退!”

  “弟兄們都是無辜的,他們不是逃兵,要懲罰,就懲罰我——!”

  這一刻,

  整個議事大廳,變得越發安靜。

  哪怕主將方誌淵,也只能暗自嘆息一聲。

  漕運碼頭被攻佔,這是事實。

  此時責怪任何人,都無濟於事。

  西洋聯軍的火炮,火力太強,一陣轟炸,根本就擋不住。

  連西洋人的面都沒有看到,怎麼抵擋?

  見到整個議事大廳的氣氛壓抑,縣丞林吉堂長嘆一聲,說道:

  “方將軍,不出意外的話,西洋人最少都出動了五十門以上的火炮!”

  “他們不僅擁有犀利的火炮,更是列裝了重機槍,依靠漕運碼頭的駐軍,根本就擋不住他們。”

  “能夠擊潰西洋聯軍的,唯有天津大沽口要塞的西門堂火炮營!”

  “這一次西洋聯軍突襲滄州漕運碼頭,不僅是對上次兵部炮轟大不列顛帝國商船的報復,更是對西洋聯軍在大沽口要塞潰敗的一場報復!”

  “請求支援吧!僅依靠滄州的守軍,打不過西洋聯軍,甚至很可能全軍覆沒!”

  聽到林吉堂的話,方誌淵沉默了下來。

  滄州漕運碼頭一戰,幾乎就是一邊倒的屠殺。

  西洋聯軍登陸後,長驅直入,一路殺到了漕運碼頭。

  身為滄州的主將,雖然此刻他的心裡面,非常難受。

  但是,他明白大幹軍隊與西洋聯軍武器上的差距是多麼大。

  這一戰,責怪不了任何人。

  別說漕運碼頭的駐軍沒有提前防備,就算率先準備,結果也無法改變。

  沉默了片刻,方誌淵嘆了口氣道:

  “我得到訊息,西摩爾十萬大軍,計劃三天之內從滄州登陸!”

  “他們佔領了山東東營之後,已經不滿足了,準備拿下滄州!”

  “我已經向兵部請求支援!希望來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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