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有人大聲說愛,有人沉默守護

3,176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三個人沒聊多久,黃柏涵很快被喊進去接受採訪了,只剩下陳著和王長花在外面吹牛。

  吳妤已經去了首都,因為擔心和宋時微碰面,這次【皇茶】開業都沒敢告訴吳妤。

  “你什麼時候過去?”

  王長花捅了捅陳著問道。

  陳著像地下黨那樣,先左右看了看,發現確實沒有“危險因素”,這才開口道:“可能就是明後天了,甚至可能今天晚上,我去首都還有其他事。”

  “這麼趕?反正你記得幫我買張票。”

  王長花大大咧咧的說道:“我要去看cos姐奪魁!”

  “不用這麼著急吧。”

  陳著疑惑的問道:“你比賽那天再去都可以,廣大不上課的嗎?”

  “哎呀,無所謂啦。”

  王長花滿不在乎的一擺手:“反正我也不愛學習,再說我們學校哪像你們中大管得那麼嚴,就算半個月不露面,老師都未必發現……”

  陳著沒接話,這理由實在有點勉強。

  就因為不愛學習,所以早到十天?

  最後,可能王長花也是察覺到,說謊瞞不過這個聰明的好友。

  他這才揉揉鼻子,吞吞吐吐的說道:“就是女暴龍啦,cos姐和關老教授最近經常出去上課或者拜訪名師,小院子裡只有她一個人了……”

  “噢~”

  陳著恍然大悟,原來是擔心吳妤同學啊。

  “她讓你過去的?”

  陳著問道。

  “這倒沒有。”

  王長花搖著頭,居然有一點害羞:“是我自己胡思亂想的,覺得她一個人說不定會害怕,或者無聊,飯也不好好吃……”

  “臥槽!”

  陳著心想王長花什麼時候變成心思細膩的暖男了,他以前“裝逼、風騷、無所畏懼”的標籤呢?

  看著好朋友臉上似笑非笑的表情,王長花“惱羞成怒”的說道:“笑什麼,你平時不會關心俞美人或者宋校花嗎?”

  說完,王長花也愣了一下。

  為什麼我們都是一對一,陳著卻是一對二?

  陳主任小臉默默一紅,佯裝沒聽到的反駁:“我們是情侶啊,你和吳妤是什麼關係?”

  “我們是……”

  王長花噎了一下,然後晃了晃手腕,上面是一根五彩編織繩的手鍊。

  “這是什麼?”

  陳著問道。

  “中秋節的時候,女暴龍送的。”

  王長花拽了拽繩頭:“她說本來只打算買一條,這條是店家的贈品,我要是不樂意戴,扔了也行。”

  “切~”

  陳著嗤笑一聲:“小孩子的把戲,幼稚的偽裝。”

  “隨你怎麼說。”

  王長花幸福的聳聳肩膀。

  陳著真是懶得搭理他。

  體育西路人海潮潮,喧囂的聲音,像是流動的背景闆,襯托著一種又一種的幸福。

  世上的愛戀有千百種,有人大聲說愛,有人沉默守護。

  還有的人,把“關心”藏在“嫌棄”裡,就喜歡透過吵架拌嘴的方式表達。

  ……

  快到中午的時候,《羊城晚報》對皇茶的採訪已經結束。

  鄧梔除了有點遺憾,沒有見到陳著的女朋友,對於採訪內容頗為滿意。

  甚至標題已經擬好了:

  《華工學霸的創業新招,他在體育西開了家“解憂茶鋪”》。

  既體現了黃柏涵華工學子的身份,又點出【皇茶】飲品的功能,很有文學性和噱頭。

  拎著黃柏涵和牟佳雯贈送的小禮物,鄧梔準備上車返回電視臺。

  陳著忽然想起什麼,快步走向自己車內,取出一個包裹遞過去。

  包裹並不起眼,鄧梔的助理順手接了過來,只當是一份尋常謝禮。

  可是,等到車輛匯入內環的擁擠中,助理把包裹揭開,忍不住“啊”的一聲驚叫。

  一抹藍色的光華倏然躍入眼簾。

  這是一對香奈兒的經典鑲鑽耳釘,此刻正靜靜躺在黑色絲絨襯墊上,車廂裡光線很好,碎鑽隨著晃動,折射出細碎璀璨的星芒。

  鄧梔馬上給陳著打去電話。

  “上次梔梔姐來我們這邊採訪,忙亂中不小心丟了一隻耳釘,我總覺得過意不去。”

  沒等鄧梔多問,陳著便溫和的解釋道:“正好前陣子看到這對,覺得風格很配你的氣質。不是什麼貴重東西,就當是我們溯回的一份心意。”

  “這還不算貴重?真把你姐當傻子哄呢?”

  鄧梔皺眉說道:“我們之間不要這麼客氣,你在原地別動,我拿回去給你。”

  “我已經離開奶茶店啦,這個月可能都不在廣州。”

    陳著笑呵呵的說道:“梔梔姐,您就收下吧,不然我心裡總惦記著這事。”

  說完,他直接掛掉了電話。

  鄧梔轉頭看了看,商務車被堵在內環上,前進不能,後退不得,著急都沒什麼用。

  目光落回身旁那個已經被拆開的藍色耳釘上面,鄧梔忍不住嘆了口氣,對助理說道:“怎麼人家遞過來的東西,你都不仔細看一眼就收下了。”

  助理大唿冤枉:“陳總是您弟弟,我要是檢查一下,反而顯得很外道了,再說……”

  助理知道鄧梔這個領導,除了對工作比較嚴格,其他方面還是很通情達理的。

  她把一枚耳釘小心翼翼的捏起,直接就往鄧梔的耳垂上試戴,嘴裡還振振有詞:

  “再說您之前那副耳釘,確實就是在採訪溯回時候弄丟了,現在人家賠一副新的,您就安心收著唄,反正陳總又不差錢!”

  “神經!”

  鄧梔把耳朵撇開,不讓助理胡鬧,還把耳釘盒子放進包裡:“等他回廣州了,我再專門送回去。”

  回到報社後,鄧梔只把這件事當成一個插曲,轉身又投入繁忙的工作中。

  像往常那樣加班到晚上10點左右,才拖著略顯疲憊的步伐走向停車場。

  駕車回到家中,暖黃的燈光下,母親李蘭心正在客廳裡看著新聞。

  “我回來了,你趕緊休息吧。”

  鄧梔隨手將小包擱在桌上,走進衛生間裡洗臉去乏。

  “吃飯沒啊?”

  李蘭心關切的問道。

  “沒呢,飯點時不怎麼餓。”

  鄧梔洗完手,徑直走向廚房:“家裡剩菜隨便熱一口就行了。”

  “你們單位又不是沒食堂,總這麼飢一頓飽一頓的。”

  耳邊傳來母親的絮叨聲。

  鄧梔已經習慣了,充耳不聞。

  李蘭心也習以為常,一邊擦拭桌面,一邊將女兒的小包挪到鞋櫃上,方便她明早出門時攜帶。

  忽然,包裡一個精巧小盒子引起了注意。

  李蘭心瞥了眼正忙著熱菜的鄧梔,輕輕開啟盒蓋,一抹璀璨悄然映入眼簾,她微微一怔,又不動聲色的放回原處。

  “工作別太拼命。”

  李蘭心走到廚房門邊,苦口婆心的教育道:“學學別的女孩子,逛逛街,談談戀愛,我真怕閉眼那天都抱不上外孫……”

  “知道啦~知道啦~”

  鄧梔以為又是老生常談,她被催婚已經催怕了,以至於中秋節都不敢回老家,生怕被安排相親。

  “每次答應的爽快,轉頭就忘!”

  李蘭心故作不悅,突然話鋒一轉:“那我問你,都多久沒逛街了?”

  “最近工作忙,哪有空逛街。”

  鄧梔熟練的敷衍道:“等我忙完了,一定去逛逛街,順便相個親,找個讓您老人家滿意的女婿。”

  “哼!”

  李蘭心冷哼一聲,走回臥室卻又眉開眼笑。

  沒空逛街?

  包裡那副耳釘又是哪裡來的?

  還是香奈兒的牌子。

  女人之間很少送這麼貴重的禮物,那隻能是……男人送的。

  這在李蘭心看來,簡直是革命性的一大步!以前這倔丫頭誰送的禮物都不收,如今總算是開了竅。

  因為擔心女兒反感,李蘭心強忍著追問的沖動,心裡卻已忍不住猜測:

  到底是組織部的年輕才俊?

  還是中大附一的博士住院醫呢?

  ……

  此時的首都國際機場,落下一架從廣州飛來的航班。

  陳著,這個被遙遠惦念著的“送禮人”,正與王長花、小秘書祝秀秀一同走出廊橋。

  一股屬於北方的乾冷空氣,冷不丁的撲面而來,陳著縮了縮脖子問道:“我厚衣服呢?快拿出來!”

  “沒帶!”

  小秘書脆生生的說道。

  “啥?”

  陳著難以置信的問道:“大姐,你出差不查一查氣溫的嗎?讓我穿著短袖走在8度的風中?”

  “急什麼!”

  小秘書理直氣壯的說道:“弦妹兒說給你準備了毛衣,讓我不用帶來帶去的折騰!”

  “哦,也對。”

  陳著這才想起來,魚擺擺最近晚上沒事的時候,給自己織了件毛衣。

  ……

  (求月票,這兩天任務有點多,正在加班加點的處理,求下個月的保底月票!)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