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沈冽來了(謝謝圓圓孃的打賞!)

2,243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大眼瞪小眼,二人身上穿著得都不是“正經”衣物。

  彼此沉默。

  劉仁書暗道不好。

  田梧也心道不妙。

  劉仁書的目光看向地上的那名死士。

  他不知道這個人是誰,但這人如若是田梧捉來的活口,那麼此人萬一知道內情,將他供出去——

  畢竟殯宮的地圖就是他提供的,還有百官撤離的時間,和被他特意調走的兵馬等,整個殯葬規格都是他說了算。

  田梧則完全不知道劉仁書聽去了多少——

  他大意了!

  他為什麼沒想到這裡還會留有活口,他驚怒之下,抓著那個死士一路摔過來,一路斥責。

  而這個死士,什麼話都不肯說,隻字不開口,由著田梧推攘。

  空氣仿若凝結,劉仁書和田梧在心底瘋狂謀算。

  劉仁書老成,臉皮也厚,先開口:“田大人,您這是……”

  田梧面無表情,悄悄沖身後的手下做了個手勢。

  兩名武隨立朝劉仁書大步邁去,殺氣騰騰,邊拔出武器。

  劉仁書大驚:“田梧,你要幹什麼!”

  他的親隨快速上前,但根本招架不住田梧的兩名武隨。

  小規模的戰鬥眨眼結束。

  劉仁書被一名武隨的長劍貫穿小腹,人也被他推撞在牆上。

  劉仁書的腸子都出來了,他痛的抽搐,瞪向田梧。

  田梧正眼也不瞧他,揚長而去。

  殯宮這頭的血腥慘狀,最後由附近村子裡的農戶們跑去城門前唿喊,才被傳開。

  城門郎大驚,但不敢冒然帶兵馬前去,先派人去京畿衙門和京兆府。

  他們這邊還在一層層上報,南面一支二十多人的兵馬正從豐和縣趕來,直奔殯宮。

  夏昭衣估算沈冽差不多這幾日到京,所以昨日便安排人手在豐和縣接應。

  未想這麼巧,沈冽真的今日抵京。

  也是來了之後,沈冽才知顔青臨已死,今日發引,且夏昭衣在殯宮有安排。

  具體安排夏昭衣沒有交代,她也無法交代,局勢多變,萬一與她交代的不同,容易誤導。

  現在沈冽帶人騎馬奔來,瞧見附近的村戶們幾乎傾巢而出,遠遠對著殯宮指點議論,交頭接耳。

  望見他們,就近的幾個村民以為他們是朝廷的兵馬,第一時間迎來:“軍爺!”

  而後指著遠處的殯宮,一群人嘰裡咕嚕。

  沈冽努力從中撿取重點的聽。

  沒多留,他帶人走了。

  中間隔著時間差異,廖毅和靈兒此時已抵永安西北外的萬春崖。

  聽聞他們直接將整個棺材搬來,南宮秋明氣笑了,他迅速帶左右出去,廖毅正令人將棺木從闆車上抬下來。

  “胡鬧!”南宮秋明走來低斥,“帶它回來做什麼?!”

  廖毅道:“釘子撬不開,時間緊迫,索性帶回來了。”

  靈兒道:“先生,我路上試過,這個釘子內藏玄機,釘子中間有長針,釘入之後扭轉長針,會從另一端伸出倒刺,勾住了裡頭的內闆。且這棺材漆色好,一時刀火都難攻。”

    廖毅緊跟著又道:“聽到了吧,南宮秋明,你在這裡坐著,動動嘴皮就讓我們去送死!此行,我們死了三十多人!”

  南宮秋明打量棺木,再看向他們的來時路。

  這棺木沉重,路上恐怕留下了大量痕跡。

  他迅速思量,看向左右:“立即去尋磐石,越大越好,吊上去,我們將這棺木砸碎!”

  身後的手下道:“老先生,棺中或有那些陪葬,如若控制不好力道,將那些陪葬砸碎……”

  南宮秋明皺眉:“先去尋來再說!速去!”

  萬春崖下石頭多,但是要尋一塊可以砸碎這沉香包金,外塗大漆的棺木,也非易事。

  顔青臨這具棺木外層的漆,是摻了硃砂與金粉的八寶生漆,層層陰乾,硬如鐵甲。

  幾枚釘子釘下去的地方,都還是上漆之前就預留好的孔洞。

  在吩咐手下安排大石的同時,為謹慎起見,南宮秋明還令兩隊人馬推著兩輛闆車,載滿重物,往其他兩個方向而去,沿路故意留下更多的痕跡。

  絳眉捧著大肚子,透過窗扇望著外面這些在製作起重灌置的人,她的視線幾次看向那具棺木。

  她什麼也不清楚,南宮秋明及他的左右手下並不會跟她說這些。

  這時,絳眉的目光停在南宮秋明身後不遠處。

  那兒站著一個“男人”,這個“男人”正低頭在綁繩子。

  絳眉越看越覺得那人的身形姿態古怪,像是……女人。

  她有一雙毒辣的眼睛,不僅因為在燕春樓里長大,也與她多次販賣女人有關。

  那個“男人”雖然大大咧咧,但絳眉越看越覺得,那就是一個女人。

  既是個女人,為何又要裝扮成男人?

  “有古怪!”絳眉看向身旁站著的一個婦人,“那個男人,他不對勁!”

  婦人朝那邊望去,沒看出哪裡不對勁。

  “他不是男人,她是女人!”絳眉道,“那個人,是個女人!”

  婦人又打量了眼,冷冷道:“你少耍花樣。”

  絳眉堅持:“甯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謹慎起見,總沒有錯!我與你們是自己人,你們安全,我便也安全。”

  另一個婦人覺得是這個道理,再三打量那個“男人”,對同伴道:“我去找老先生。”

  婦人從屋裡出來,快速去到南宮秋明身旁低語。

  南宮秋明皺眉,轉頭看向後面那個“男人”。

  覺察到身後的目光,“男人”的嵴背微微僵硬,手裡的動作也變緩。

  南宮秋明打量著,沉聲道:“轉過身來。”

  “男人”沒有反應,繼續幹活。

  靈兒走來,看向南宮秋明:“先生,發生了何事?”

  不遠處,在綁縛繩索的夏昭衣停下動作,看著他們。

  南宮秋明沖著“男人”抬了抬下巴,示意靈兒過去。

  靈兒應聲,快步走去,一把抓著“男人”的肩膀,強行要將他闆過來。

  “男人”咬牙,回身的時候忽然出手,攻向靈兒。

  靈兒何等身手,迅速格擋,同時手指成爪,朝他的雙目戳去。

  手指還未近他眼眸十寸,一道鞭聲乍響,纏住她的手腕,將她整個人甩了出去。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