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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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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的毆鬥,只是一個小小的插曲。林望和這一老一少打過招唿後,就安安靜靜在最前面一排站好,不再多話,沉浸在對“神降儀式”的感悟中。

不過,經過剛才那一小波衝突後,人們自然而然在他身邊,空出了一片不大不小的距離。

把他,那個年輕神官,還有白小小爺孫二人,籠罩在這個小圈子裡。

乍一看,和惡霸四人組似得……

這時,臺階上,另外一個高階神官,舉起了手裡的青銅瓶。

林望看到,當她舉起青銅瓶後,從瓶裡,有某種粘稠,像香油一樣的液體,拋灑出來,並隨著周圍音樂聲,逐漸飄向空中。

當這些香油飄到半空中時,已經散成無數稀碎的液滴,和之前的七彩水霧混合在一起。

七彩水霧和香油滴混在一起,範圍逐漸擴大,並最終籠罩到了整個廣場上空。

光透過這片七彩的光幕,降落到地面上,照在每個人頭頂,把人們的臉,照的五顏六色。

林望感覺到,當那陣光芒照在臉上,他的精神空間,變得極為活躍。

在那個瞬間,他的思維速度變得快了許多倍。

而就在這時,神樂團的神官們,音樂聲勐然一變。

嗡!

這時,林望看到,七彩水幕上空,天空開啟了。

霧氣像海浪般翻滾著,朝四周翻滾、擠壓出去,露出霧氣後面,乾淨的純藍天空。

而這片天空的純藍色,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越來越亮,並最終變成純粹而神聖的純白色。

柔和而並不刺眼的純白光芒,有如實質般從天空緩緩降下,透過七彩的水幕時,被分成一道道潔白的細小光柱。

光柱再度落下。

林望驚奇地發現,剛好每道光柱,落在一個人額頭上。

每當有光柱落在一個人額頭上,那個人便會欣喜若狂地閉上眼睛,露出思索和感悟的神色。

就連臺階上的神官,也每人頭頂都出現一道光柱。

神樂團停止奏樂,神官們停止祈禱,所有人都閉上雙眼,專注在自己的感悟中。

除了林望。

“……過分了啊,這是歧視嗎?”林望臉抖了一下。

他環顧四周,整個廣場上,此時已經湧入廣場的俗師數量已經過萬,遠遠看去,還有更多人正在湧進廣場。

無論是剛進廣場的,還是已經站了許久的,每個人頭頂都不偏不倚,一道光柱。

顯然,這就是來自神明的賜福了。

為啥我沒有?

這麼偏心眼不合適吧?

林望心裡吐槽一句。

他抬頭看看天空,那些純白色光芒在透過七彩水幕後,是繼續向下延續了一段,之後其中一部分,繼續延伸,落在人們頭頂。

而另外一些,則是因為下方沒人,停在半空中。

所以,林望頭頂上空,其實是有光柱的,只是因為懸停在半空中,沒有落在他頭上。

林望又等了一會兒,依然沒有光柱落下。

他心裡漸漸惱火起來了——這是逼我,必須用你給的力量?

如果不用,就在神降儀式上卡我?

無論你是誰……能做出這種事,說明你還是不夠了解我!

你不讓我用?我還非用不可了!

林望冷哼了一聲,抬頭,目光看向天空。

他的目光,死死鎖定了天空中那些光柱。

同時,他的精神力開始調頻。

既然透過精神力調頻的方式,可以接駁桫欏樹空間,可以控制桫欏樹,也可以控制白火。

那麼,這些光柱,沒道理控制不了!

林望腦海中,龐大的精神力被調動起來了。數量驚人的精神力頻率,不斷被他投射到空中,去嘗試和空氣中的光鑄接駁。

一開始,那些光柱毫無反應。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更多精神力頻段被他測試出來。

許多頻段,都和那些光柱,或多或少產生一些共鳴。

終於,在某個瞬間,一個頻率投射出去後,那些光柱,響應了林望的唿叫!

“成了!”林望心中狂喜,抬手,衝著空氣用力一抓!

轟!

神殿臺階周圍,足有幾十個平米範圍內,至少有上百道光柱,被林望這麼一抓,全部被他抓到了手心裡。

林望雙手交疊,做出一個拔河的姿勢,拉著那些光柱,朝自己頭頂方向,一點點挪過來。

“過來把您內!”

他一點點的,把那些光柱,拉到自己面前,並強行接在了自己額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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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就發出了“啊?”的一聲。

……

白小小陷入巨大的震撼中。

這是她覺醒後,第一次參加啟神節。

這半年多以來,她的實力進步並不大——她不是個膽大的,進入噩夢世界探索變強,對她來說,是件壓力非常大的事。

她更希望的是,開個簡簡單單的小店,過個平平安安的日子。

但那天,她就那麼莫名其妙的覺醒了。

對於大部分家庭來說,覺醒,都是一件喜憂參半的事——畢竟,俗師雖然強大,而且收入很高,但無處不在的危險和隨時有可能發瘋,對每個人都是巨大的壓力。

但白小小不行,她沒的選。

她的父母全都生了怪病,處於半瘋半醒的狀態中。

醫生說,她父母和一般的俗師發瘋不一樣,她的父母,如果經過治療,是能恢復過來的。

所以,她只能和已經年邁的爺爺一起,選擇了傭兵這條路——湯升城雖然物價很低,但她們仍然支付不起高昂的治療費用。

但誰又願意選擇一個老邁的俗師加一個年輕的菜鳥,這樣的累贅組合呢?

所以這對兒可憐的爺孫二人,說好聽點,是一直是做著最底層的自由傭兵。

說難聽點,是一直在當乞丐。

不知為什麼,那光柱罩在她頭頂時,她確實真真切切感覺到了,自己對俗術的感悟加強了許多……

但不知為什麼,每當這時,她就會想起過去發生的種種。

臥病在床的父母,老邁的爺爺,簡陋的家……

白小小嘆了口氣。

雖然知道這時候,每一秒鐘都彌足珍貴,但她還是沒忍住,睜開了眼。

她想看看周圍的人,都在幹什麼。

當她看到,眼前發生的事時,她的思維有點不連貫……

白小小看到,在面前不遠處,神殿的臺階上。

之前那個幫過她的,身材挺拔,相貌英俊的北地人……

他做出一個拔河的姿勢,把足有數百條光柱,一點點拉到自己面前,北地人強行站在這一大片光柱裡,看上去就像隨時準備飛昇似得……

然後,他臉上露出一個古怪的表情。

白小小想了半天,才想明白這個表情的含義——就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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