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趙副主教的房間
一個能模擬真神精神力的人?
林望搖頭:“我認為你們想多了——我只是調頻、同步了這頭環的精神力頻率,又不是擁有了神明精神力的強度。”
他說完這話,周圍的神官們,臉色好看了不少。
就連杜主教,彷彿也相信了林望的說法,沒有再在這個話題上深究下去。
雖然他有調頻精神力的方法,已經很讓這些神官驚訝,但總好過,他已經具備一位真神的權柄……
只有不遠處的石雄略,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深深看了林望一眼。
真的有凡人,能同步到神明的精神力頻率……嗎?
……
林望跟著一個神官,再次向展品櫃走去。
關於荊棘頭環,他沒有向神官們說實話——真實情況,比他剛才講的,還要簡單的多。
擁有桫欏樹管理許可權的他,只是看了一眼那頭環,便強行“接管”了那頭環的管理許可權。
彷彿一個子單位重新回到母體一樣,輕鬆又簡單。
這個過程,甚至在伺服功能裡,只是一句最簡單的日誌:【接管次級單位】
這也引發了林望的思考:次級單位……真的是女神頭上戴過的,真神器嗎?
思索間,他走到了櫃子前。
林望早就想好了,自己想要什麼:“死屍裹幡……還有這個,對,這枚乾癟的果子。”
那神官好奇道:“您是葬系俗師,要這死屍裹幡很好理解,要這枚無光核桃幹什麼?”
“它叫無光核桃?”林望掂了掂乾癟的桫欏樹果實,分量很輕,乍一看確實很像一枚核桃。
“對,這東西很奇怪……無論在什麼環境下,也無論對它施加什麼俗術,甚至神術,都無法讓它發光,產生反應。”那神官說道,“要不是因為,它對發瘋的俗師,有很強的壓制作用,神殿也不會把它擺在這裡。”
林望點點頭:“我就要這個了——我感覺跟它有緣。”
那神官不置可否,把兩樣東西都交給了林望。
【回收完成】
杜主教一招手,有幾個神官,搬來幾張椅子和一張桌子,又在桌上擺了茶水點心。
杜主教示意林望和石雄略,在桌旁坐下。
“好,時間已經浪費夠多的了……現在,讓我們來聊一下,趙副主教的事。”
終於說到這個事了。
林望心道。
杜主教說:“根據石戰團長……哦,以後應當叫你石主教了。”
石雄略苦笑一下:“別,您這麼叫我實在是太不習慣了,我還是習慣穿著鎧甲廝殺……”
“好那我也叫你廚子吧。”杜主教飛快改了口,“這樣也好,我也輕鬆。”
石雄略:“……”
“根據廚子剛才說的,你們在冥界的戰鬥結束後,以為趙副主教即將死去,所以就去處理別的事,等回過頭,卻發現她的‘屍體’不見了?”
“對,基於趙副主教之前的操作,我和林兄弟認為,她逃走了。”石雄略說。
“我的想法是——我認為,以她的思維方式,接下來要乾的事兒,首先肯定不會是好事兒,其次肯定不會是好事。”杜主教捏著長眉毛,慢慢捋著,思索了幾秒,之後,他十分嚴肅地對兩人點了點頭:“我認為你們說的對。”
他站起身,招手叫來一個神官,對她說:“把蟻蠱鏡取來。”
那神官點頭去了,接著,杜主教站起身,目光嚴肅,看了一圈整個房間。
中年主教氣勢一變,神色嚴肅,瞬間,他從一個溫和的中年人,搖身一變,變成了一個氣勢儼然的實權大人物。
他對房間裡所有的神官們,朗聲說道:“我們認為,趙副主教的行為,已經實質性構成了對神殿和楚聯邦的威脅……認定為叛逃,即刻起,啟動對她的調查追捕。”
他對林望和石雄略說:“你們隨我來。”
眾人穿過一連串石制連廊,上臺階,在巨大的神殿中穿行了一段路之後,進入了神殿後方的一處側樓。
這處側樓仍然是以岩石為主要建材,但房間卻變成了一連串密集的小房間,引路的神官對他們說,這裡是神殿所有神職人員的宿舍,趙副主教的房間也在這裡。
眾人走到一扇門前,拿鑰匙的神官開鎖推門。
杜主教領著石雄略、林望,和幾個負責搜查的神官,走進了女副主教曾經的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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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套前後兩間的小套間。
神職人的套間並非是為了奢侈,而是為了知識——靠外的一間,同時是會客室,但也是一間書房。
除了書桌和兩把隨意擺放的椅子外,整個房間四面的牆上裝滿了書架,裡面全都是形形色色的神殿典籍。
“稟報大人,趙副主教的房間裡,什麼都沒發現。”一個神官搜查完裡外兩個房間後,對杜主教說。
杜主教看一眼石雄略:“石主教,你有什麼發現嗎?”
“如果是打架我還能看出點兒來……這女人房間裡,我能看出什麼?”石雄略搖頭,“不過,我倒是發現,她應該是個不怎麼熱愛生活的人。”
“嗯?何以見得?”
“這房間裡一點兒菜香味都沒有,說明她不喜歡吃東西。”
“……”
杜主教搖搖頭,又扭頭看一眼林望:“林望先生,你覺得……你發現什麼了?”
他一扭頭,看到林望站在書桌前,微微彎腰,一隻手在桌面上摸索著,露出思索神色。
“林望?”
林望沒有回答,而是神色專注,手摸過整個桌面,之後在桌子一角,用指甲摳了摳桌面,湊在鼻前聞一下。
他問杜主教:“趙副主教之前,在神殿的時候,經常寫東西嗎?”
“據我所知,並沒有。”杜主教回答道,“有些神官會寫一點對神術的理解,或者會編撰、整理一些宗教資料、神話典籍……但這些事,趙副主教並沒有參與,所以,理論上她應該幾乎不寫東西。”
“那就怪了。”林望又在桌上摳了一下,“你們來看。”
兩人湊到桌前,仔細一看,兩人目光都收縮了一下。
桌子靠右的位置上,有一些不易察覺的墨痕,被林望摳過後,露出本來的原木顏色,對比十分清晰——
很顯然,這桌子的主人,曾經在這裡書寫過大量東西,才導致桌上留下磨痕,又刻意擦拭過,想要掩蓋這些痕跡。
“如果她不需要負責神殿的文書工作……那麼,她在這桌上,曾經寫了什麼?”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