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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人還是鬼?(求訂閱求票票)
說完,又朝於父抽了幾耳光。
“啪、啪!”
這下,於父徹底繃不住了,“李貴芳,你竟然敢打我?”
“不,不是的……”
她不明白自己的手為什麼會不受控制了?
“我今天非抽死不可!”於父臉上火辣辣的疼,抄起了牆角的棍子就朝著於母身上打去。
於母下意識就想往外逃,可下一秒手就不由自主地抄起了地上的板磚,朝於父的腦袋上砸了過去!
“哐!”
於父摸著一手的血後,當即怒罵起來,“反了,反了!李貴芳,看我不打死你!”
剛說完,又捱了一搬磚。
“啊啊!”
一下又一下,鮮血,四處飛濺。
整個小院裡就聽到於父慘叫,以及於母一邊打人一邊道歉的聲音。
場面一度看上去十分詭異。
另一邊的於強同樣不好過。
半個小時後,終於到了劉家大門口。
他總算可以把身後的包袱甩掉,“哐哐”的一頓砸門。
屋子裡很快亮起了燈。
“誰啊,大晚上不睡覺吵人睡覺?”
“姐夫。”
“強子?你怎麼這個點跑我家來了?”
於強下意識回答道:“我來把我姐……哦不,把人給你送過來了。”
劉長貴這才注意到他的背上,還揹著一個穿著紅嫁衣,蓋著蓋頭,打扮成新娘的人。
“你也是,也不用這麼急吧?婚禮不是還有兩天麼?”
於強將早就想好的說辭說了出來,“我姐想跑被我們發現,我們想著索性把人打暈弄過來算了,免得夜長夢多。”
劉長貴故作為難的樣子,“這不太好吧,我要是收了,豈不是犯法?”
於強:“怕啥,父母都同意了,再說彩禮錢都收了,她有什麼資格反對。”
劉長貴摸了摸下巴,嘿嘿一笑,才點頭,“行吧,既然小舅子都這麼說了,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於強心頭一喜,“那什麼,我幫你送上樓吧。”
“那就麻煩小舅子了。”
“不麻煩,不麻煩!”
於強當即腳下飛快地就往屋內走去。
等到把於楠安置在了床上後,於強如同甩掉了一個燙手山芋一般,頭也不回地跑了。
這讓劉家父母不免覺得奇怪。
“這怎麼感覺像火燒屁股似的?”
“是啊,大晚上莫名其妙把人送來,跑得還這麼快,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對此,劉長貴卻心大地道:“放心吧,估計是他姐想逃,所以才會提前把人送過來。”
“鬧騰可以綁起來,何必提前送過來,這太不合規矩了。”
“哼,比起規矩,他們更怕我們會問他們家討回那十五萬的彩禮。”
劉母眼裡充滿了對於家的鄙夷和輕蔑,“也不知道他們家祖墳是不是冒青煙了,就這種家庭還能讀出來大學生。”
劉長貴得意道:“不管冒不冒青煙,反正以後是我們家的。”
聞言,劉父劉母的臉色這才稍稍緩和了一些。
“行了,爸媽,你們趕緊回去睡吧。”
劉母知道兒子心裡想幹什麼,提醒道:“你別鬧騰太晚了。”
“我要是不鬧騰,你們能有孫子啊?”
劉母聽的臉熱,“你這臭小子!”一旁的劉父也是嘿嘿一笑,隨即老兩口也就休息去了。
劉長貴將大門重新鎖好後,就迫不及待地上了樓。
剛推開門,就看到床邊安靜坐著的人,他心裡頓時癢癢了起來,一把掀開了那紅布蓋頭。
一張鮮血淋漓又青又白的臉,赫然出現在他面前。
“啊——!!!”
劉長貴嚇得當場摔在了地上。
“怎麼了,看到我不高興?”
劉長貴一臉驚恐地仰頭,看著坐在床邊的於楠,“你……你你……”
於楠的腦袋直接轉了一圈,然後勾出一個森森笑容,問道:“我怎麼了?是我今天打扮的不好看嗎?”
看著對方做出正常人是做不出來的動作,劉長貴嚇傻了,“你……你到底是人還是鬼?”
於楠只一個勁兒地衝著他笑,“你覺得呢?”
劉長貴心跳的厲害,滿臉驚慌,卻發不出一個字。
見他不說話,於楠反倒緩緩起身,問道:“你當初說喜歡我,怎麼我來了你不喜歡了?”
劉長貴趕緊擺手,解釋道:“不…你這是怎麼了,你爸媽打你了?可不關我的事啊,是你家要把你嫁過來的。”
“這麼說,你才很無辜了?”
“是,是啊,我什麼都不知道,可不關我的事啊…”
於楠眼底的笑意冷了下來,皮笑肉不笑道:“那你這麼無辜,我應該怎麼補償你呢?不如……就嫁給你吧?”
劉長貴一個勁兒地搖頭,“不不,不用了……”
於楠嘴角輕扯了下,“不如今天晚上咱倆就好好試一試。”
說著,就要去解自己嫁衣上的盤扣。
劉長貴這下真的嚇慘了,顧不得被摔疼的尾椎骨,連滾帶爬地就往門口跑去。
只是房門剛被開啟,又“砰”的一下,重新給關上。
他耳邊也傳來一道幽幽冷聲,“跑什麼?我這衣服還沒脫呢。”
劉長貴嚇得徹底崩潰了,腿軟地跪倒在了地上,“小楠我錯了,我真錯了,是我嘴賤,是我喝了酒亂說的,我錯了……對不起……求你饒了我,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說完,還狠狠抽了自己一耳光。
“別啊,我還是喜歡你之前對我的態度。”
冷冰冰的手直接搭上了他的肩膀,再配上那張流血的臉上露出了扭曲詭異的笑容。
“啊——!!!”
恐懼到極點,劉長貴直接兩眼一翻,暈倒了。
看著人倒在地上,褲襠漸深,身體還時不時抽搐一下的樣子,不禁冷嗤了一聲,“切,就這點膽子。”
而那一聲慘叫聲傳到了隔壁房間。
“這臭小子大晚上的怎麼鬧這麼厲害?”
“年輕人嘛,很正常。再說鬧起來,咱們才能抱孫子,兒子的身體可是得早點生孩子為好。”
第二天一早。
劉母做好早飯,就去敲兒子的門。
一開始劉父不讓要去打擾,畢竟昨晚鬧得挺晚。
劉母想想也覺得有道理,就又等了兩個小時。
結果眼看著都要吃午飯了,樓上還沒有半點動靜,這下劉母有些坐不住了。
只是無論怎麼敲,房門始終沒人開,老兩口終於感覺到不對勁了。
進門一看,自己的兒子正一動不動地躺在地上,屋子裡一股尿味。
而於楠則早已不見了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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