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光門,痛苦沙漠
老闆鬼給自己衝了一杯咖啡。
坐在一張藝術感十足的藤編靠背椅上。
一邊喝著咖啡,一邊看著眼前的液晶大螢幕。
螢幕裡面正在放映的內容,就是秘書鬼現場直播的畫面。
秘書找到一個不錯的角度,可以拍攝到宿舍樓頂的情況。
他看到螢幕中,那些鬼全都被狂風吹得節節後退。
根本沒有辦法,靠近最中間的區域。
而奇蹟師帶著的那些活人,就是透過這種方式暫時存活下來。
“真是怪事兒,為什麼居民樓樓頂,會有如此恐怖的狂風呢?”
那些過去的鬼,實力可都不算弱。
而且數量那麼多,足足有幾十上百隻。
老闆鬼捫心自問,要是自己被怎麼多鬼堵住的話。
那結果也只有死路一條。
根本沒有第二種可能。
就算他是鬼中葉問,充其量也就能打十個。
這裡可有上百隻鬼。
但是,就是這麼多鬼,卻拿宿舍樓頂的狂風沒有辦法。
要是換成個原本就有的建築,出現這種事兒,他也還能理解。
可能原主人在建造的時候,做了某種很厲害的佈置。
關鍵問題是,這個員工宿舍樓,當年還是他親眼盯著建起來的。
自己督建的樓房,樓頂竟然有這種情況,連他這個督建人員都不知道。
這就相當離譜了。
他想了想,撥打電話,試圖聯絡當年建造這棟員工宿舍樓的工程師鬼和工人鬼。
結果,基本上全都打不通。
唯一打通的那個,對面也沒能給他滿意的答覆。
對面在電話裡這麼說道:“土木行業,早就開始不景氣啦!”
“還好咱跑得快,儘早轉行,跑去做餐飲,才沒被餓死!”
“啥?員工宿舍樓專案?讓我想想……”
“……我想了想,實在沒啥印象,這專案應該也沒什麼特別的。”
“我和你講,這玩意兒就算是壞了,那也是不保修的,你就自認倒黴吧!”
“不過,老闆你要是訂餐的話,我可以倒是可以做主,給你至少九折優惠!”
……
老闆鬼打了好幾個電話。
想要找出來,那棟員工宿舍樓,到底有何玄機。
但是,最終都是一無所獲。
他也只能放棄,看著蘇明他們後面還打算玩什麼把戲。
作為一個經年老鬼,他的耐心早就被磨練出來。
就這麼坐在這裡,靜靜看著蘇明他們操作。
嘴裡自語道:“這個奇蹟師身上的投資沒有浪費。”
“能知道宿舍樓頂有問題,說明他真的有兩把刷子。”
現在,他也知道了這件事。
這樣就算是奇蹟師他們失敗了,也給他留下一個新的可能性。
他看到隨著鬼的數量增加。
那些鬼在朝著中間的活人們慢慢逼近。
直到最後,一條縫隙從天空中裂開。
白光將中間的幾個活人籠罩。
他們直接飄了起來,順著白光進入那縫隙之中。
後續衝過來的鬼,也同樣被吸了進去。
老闆鬼看著螢幕裡面,天空中發光裂縫的形狀。
成功分辨出來,這竟然是一扇平鋪在員工宿舍樓上方的巨大門扉!
他被驚得雙目圓瞪:“這裡,竟然也有一扇門?”
這扇散發著白光的門和他見過的希望之門,全都不同。
在它的面前,之前他見到的希望之門,都顯得無比渺小。
一個念頭,在他心中浮現。
“莫非,這個才是真正的希望之門?”“只要走進這扇門,就能夠離開這個地方?”
“有可能!很有可能!就是這樣!”
他相當興奮,恨不得直接衝到員工宿舍,衝進這扇門裡面。
但是很可惜,現在尚且沒有來到晚上。
他沒有辦法離開現在所在的第十三層樓。
“等到晚上,如果他們還沒有透過試煉的話。”
“那我一定要過去看看!”
然而,他不能動,有的是鬼卻是能動的。
只見一個衣衫襤褸,頭頂一隻破帽的乞丐老鬼,已經來到宿舍樓頂。
他看著那扇門,滿是泥垢的臉上,露出痴迷的笑容:“呵呵呵!終於被我等到啦!”
說完後,轉眼間就走到光裡。
同樣被吸進門內。
在他之後,又有一隻黃色的土狗,吊著一根雪白的狗骨頭,衝到樓頂之上。
汪汪幾聲後,也被吸進門裡。
老闆鬼的臉色已經變得不太好看:“乞丐老鬼,死狗,他們竟然都還活著。”
這兩隻鬼,可都是不弱於他的厲害角色。
當年,他們之間,還打過幾架來著。
雙方之間,誰都沒有佔到便宜。
他本來以為,他們早就已經死去,沒想到還活著。
看到他們爭相進入這扇光門,這讓他也有了深深的緊迫感。
大家都爭著搶著進。
可見這門,確實是好東西啊!
“難道,這扇門裡,有著那位佈下考驗神明留下的傳承?”
“只要拿到傳承,就能成為神明級別的存在?”
老闆鬼的心已經在蠢蠢欲動。
離開這裡,固然是他所希望的。
但要是能拿到神的傳承,然後再離開,豈不更是美哉?
他激動得手都在顫抖,開始在房間裡來回踱步。
“快天黑吧…快天黑吧……”
“希望這門不要消失,我也想進去,爭一爭這難得的機會。”
“嗯,讓我想想,提前準備點什麼東西,能讓我佔據優勢……”
……
……
幾個小時前。
痛苦沙漠中,地面的沙礫在陽光照射下,反射著金色的光。
這裡的每一顆沙礫,都像是一顆精美的寶石。
拿到眼前,就能看到,每一顆沙礫都是稜角分明的多面體。
如同藝術品一般的沙礫,帶給路過者的,卻只有無邊無盡的痛苦。
馬城和牛城的幾個玩家,正在痛苦沙漠中狂奔。
這裡已經只剩下六個玩家。
能夠走到這裡的,都是擁有超凡能力的玩家。
他們的身體素質相比普通玩家來說,要強悍許多。
所以,也就能撐的更久一些。
每個玩家臉上,都寫滿了痛苦。
他們每次把腳踩到那沙礫中,就感覺有數不清的細針,刺進他們的雙腳。
哪怕是穿了鞋子,同樣也無濟於事。
這種折磨,簡直是讓人生不如死。
其中有個玩家,終於情緒崩潰:“媽的!真的是痛死了!”
“我踏馬不玩了!和後面那傢伙拼了!!”
在他們後面,患者不緊不慢跟著,距離不遠不近。
他臉上帶笑:“不要再掙扎了,沒有用的。”
“與其經受無邊痛苦後再死去,不如直接去死,不是嗎?”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