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這就不演了?
看著另外四個玩家期盼的眼神。站神知道,他們希望他能給出個說法。
好讓自己安心一下。
要是站神能夠做到,他自然不介意給他們希望。
但問題,他自己也是半桶水啊!
他也是才知道,這黑布偶甲士這麼勐。
這樣的話,一切都串起來了。
木偶剛才吩咐他,至少放九個黑布偶甲士過去。
他原本還不理解,這其中有什麼深意。
只是覺得放黑布偶甲士過去,會導致老巫婆這邊的防衛力量空虛。
對他們執行殺死老巫婆的計劃有益。
所以,就這麼做了。
甚至還多放了兩個過去,直接放過去了十一個。
結果誰能想到。
明明只是顏色不一樣的黑布偶甲士,竟然會比白布偶甲士強這麼多!
沒錯,放黑布偶過河,是對他們殺死老巫婆有益。
但是,也對木偶的計劃有益!
木偶要做的事情,是找出來偷偷拿走金色硬幣的那一位。
要是能直接殺死,那是再好不過。
這麼勐的黑布偶甲士過去,那邊留守的白布偶甲士必然不是對手。
到時候,那位要是不想被殺死,就肯定要暴露自己。
木偶直接就能達成自己的目標。
他們能夠殺死老巫婆,木偶也能找到偷拿金色硬幣的人。
這波放黑布偶甲士過河的操作,簡直是雙贏……
雙贏……雙贏了個寂寞。
站神相當難受。
他可不想那個拿走金色硬幣的高手,就這麼暴露。
就算是獻祭了那位高手,能夠讓他們順利殺掉老巫婆。
但這也只是一時的好處。
只是短期利益,飲鴆止渴而已。
他想要的,是通關遊戲,永遠離開這個鬼地方。
但是,要是沒辦法殺死老巫婆,他又會死在這裡。
擺在自己面前的,似乎只有這麼一條路了。
其他四個玩家只是下意識想要依靠站神這個老玩家。
但並不代表著,他們不會思考。
在站神沒有回答的時候,已經有玩家想到木偶給他們留下來的解法。
其中馬哥率先開口:“事已至此,我們只有放更多黑布偶甲士過河。”
“讓這邊的黑布偶甲士數量儘可能的少,我們還有一些殺死老巫婆的希望。”
“就黑布偶甲士這種戰鬥力,但凡有四五個黑布偶甲士,都能把我們和白布偶甲士全給殺了。”
腰間盤突出擔心道:“但要是這樣的話,仙女娃娃木屋和那邊的幾個玩家,不就危險了。”
“那麼多黑布偶甲士一塊兒過去,而那邊只有九個白布偶甲士,再加上五個沒什麼戰鬥力的玩家。”
“他們恐怕會被黑布偶甲士全都殺死,說不定仙女娃娃也會死掉。”
馬哥嘴角上揚,臉上露出幾分譏諷:“你是真不懂,還是在裝菩薩?”
“任務只是讓我們殺死老巫婆,又沒讓我們必須保證仙女娃娃活著?”
“至於其他玩家的是死是活,就算是全都死掉,對我們也沒壞處吧?”
腰間盤突出啞口無言。
道理確實是這麼個道理。
周銳:“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我們現在只有這個選擇。”
“本來以為我們來這邊殺老巫婆會更危險,哪想到現在更危險的,反而變成了守木屋的玩家。”
“只能說,生死有命,運氣沒有站在他們那邊。”
馬哥:“只能說,我們這邊要是一切順利,能夠儘快殺死老巫婆的話。”
“或許那邊還能有人活下來。”
……
……古堡大廳。
坐在大號骰子上的木偶。
正透過站神上方的眼珠,看著黑布偶甲士們陸續過河。
已經陸續有十四個黑布偶甲士過河。
前往河對面的小木屋。
“我倒要看看,這種局面到來,你又能如何應對。”
這十四個黑布偶甲士,算是這一關遊戲裡面,最強大的一股力量了。
他們一路殺向這邊,足夠將那木屋旁的五個玩家,全部圍殺於此!
讓你喜歡裝,喜歡演。
你不是演技很好麼?
看死到臨頭,你還能不能演不演下去。
其實,這一關遊戲的難點在於,玩家過河之後,需要避開黑布偶甲士。
因為黑布偶甲士,並不是所有都一塊行動的。
想要避開,相當困難。
但是他給站神的眼珠,可以幫助玩家避開這最大的難點。
相當於是開作弊器了。
這種情況下,最佳的解決方案,就是所有玩家一塊過河。
在作弊的站神帶領下,避開黑木偶,直奔老巫婆所在木屋。
這樣是可以做到不死人,殺死老巫婆的。
那拿走金色硬幣的人,也可以繼續隱藏自己。
但是可惜,站神被他嚇住了,根本不敢忤逆他的命令。
一步一步,都是按照他的計劃走。
走到現在,已經沒有回到路可走了。
木偶撫摸著大號骰子,嘴裡唸叨著:“看到沒有,就算是聰明的老鼠,也不過是老鼠罷了。”
“這裡終究還是我的主場。”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這些小小伎倆,根本就起不到什麼作用。”
“拿到兩枚金色硬幣又怎麼樣?他還差得遠呢!”
然而。
就在木偶嘴裡絮絮叨叨,開始訴說自己的勝利宣言時。
監視仙女木屋那邊的眼球,卻是傳遞過來出乎他意料的畫面。
只見那個名叫遊戲宅的玩家,竟然站了出來。
直接開口道:“時機差不多了。”
“長話短說,現在我們必須離開這兒。”
“離開可能活,繼續呆在這兒,就是死路一條。”
“你們現在有一分鐘時間考慮,要不要聽我的,跟我走。”
……
其他玩家都愣住了。
一時想不明白,這是什麼情況。
不是說好他們要在這裡防守木屋麼?
而且還有九個白布偶甲士,和他們一塊兒。
這九個甲士,一看就讓人很有安全感。
怎麼好端端的,就必須離開了?
這也太突然了吧?
不只是那些玩家懵逼。
木偶也被驚到了。
這個遊戲宅,就是拿走金色硬幣的那個人?
他一直尋找,卻連著兩次,都沒有找到的傢伙。
竟然就這麼跳出來了,自曝身份了?
莫非,裡面又藏著什麼迷惑他的手段?
他真的那個人嗎?
還是那個人推出來的一個煙霧彈?
這…也太突然了吧?
那些黑布偶甲士才剛剛過河,還沒圍過去呢!
你怎麼就要跑路了?
木偶屬實不懂。
事情超出他掌控的感覺再次出現了。
這種感覺,讓他的心再次懸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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