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第350頁

1,813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眼前的胡成宇,臉頰凹陷,皮膚乾癟,就像短短時間內,被榨乾似的。

胡家和范家幾口人,哪見過這種詭異的場面,嚇得連哭帶喊的。

我趕緊摸了摸他的脈搏,幸好還有些許心跳和氣息。

身邊也沒有硃砂和符墨,用手沾了點清水,在胡成宇額頭上畫了一道“回陽咒”。

以清水畫符,這叫清水法,雖然效果要差上一些,但作為應急之用,也就不強求那麼多了。

再用銀針封了他身上幾處氣脈。

房間內亂成一團,範曉蝶更是淚眼婆娑,又是悲憤又是傷心。

酒店經理匆匆趕了過來,調取了外面走廊的監控。

果然,跟那個女服務員說得一樣,大概小半個鐘頭前,胡成宇摟著一個長頭髮,大長腿的美女從走廊那邊過來。

胡家三人一臉尷尬,範父範母卻是越看臉色越差,範曉蝶則是死死咬著嘴唇。

畢竟都要結婚的節骨眼上了,還鬧出這種事情,換了誰能接受?

在臨進門的時候,那女人突然回了一下頭,正對著攝像頭的位置笑了一笑。

這女人長相十分美豔妖嬈,但這突兀的一笑,在監控中看來,卻頗有幾分陰森之意。

“咱們家成宇向來老實!肯定是這賤人使了什麼法子,勾引的成宇,親家,小蝶,你們可別急啊!”胡成宇的母親,一直以來都是端莊貴婦的模樣。

此時也是氣急了,有些口不擇言,連“賤人”這種字眼都罵了出來。

範父範母沉著臉不說話。

範曉蝶抹了把眼淚,“爸媽,姑姑,小陳哥,我們走吧!”

說著就要往外走,被胡成宇母親和姨媽死死拉住。

我看這樣鬧下去,這樁婚事大概是要打水漂了,上前說道,“小蝶,這事有點蹊蹺,現在還不太好下定論。”

胡父胡母一聽,頓時大喜,連聲附和。

“那個女人明明進了房間,怎麼沒看她出去?”在邊上一起看監控的女服務員疑惑地問了一句。

“對,那個賤貨呢?”胡母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我們反覆看了那一個時間段的畫面,在我們進去前,的確沒有看到有人出來。

一陣陰涼的夜風吹了進來。

我見房間的窗戶大開,到窗邊看了一眼。

這十八樓,外面風聲唿唿,看下去頗為陡峭,看來那女人是從這裡爬了下去。

過不多時,救護車就來了,在胡母賭咒發誓的勸說下,范家三口總算是跟著他們一起送胡成宇去了醫院。

我和小石頭沒跟著去。

等房間裡那種氣味都散乾淨了,小石頭才進房間轉了一圈。

“你家侄女婿差點被吸成 人幹了。”我把胡成宇的狀況跟她說了一遍。

小石頭走到窗戶邊上,往下面瞧了一眼。

“你說要怎樣,才能在十幾分鍾時間裡,把一個身強體壯的男人給榨乾?”我覺著這事實在有些古怪。

小石頭臉微微一紅,惱道,“我怎麼知道!”

不再睬我,快步出了門。

再去找一些服務員打聽了一下,卻也沒什麼頭緒。

那個妖嬈嫵媚的美女,就像是憑空出現似的,誰也不知道她是什麼人,又是什麼時候進來的。

等我們找去醫院的時候,範曉蝶等人正守在外面欲哭無淚。

從胡成宇的模樣來看,應該是被吸乾了精氣,如今只剩了一口氣苟延殘喘。

小石頭雖然博學的很,但對這方面的事情,她也是不懂。

我跟她加起來,也就勉強能吊住胡成宇的性命。

至於如何救治,我倆也是束手無策。

我乾脆打了個電話給鄧老九,把胡成宇的情況跟他說了,看他有沒有辦法。

鄧老九聽了,沉吟半晌,說這是精元被人盜了,元氣耗竭,他也沒有什麼太好的法子。

我見連他都這麼說,心裡不由一涼,看來小石頭這侄女婿是要不成了。

但在當天晚上,胡父胡母突然間叫人開了車過來,把胡成宇從醫院接了出來。

說是要去找人救命。

範曉蝶始終還是放心不下自已的未來夫婿,讓爸媽先回家,然後自已跟著胡家人過去。

我和小石頭自然不能讓她一個人過去,於是也打了一輛車,與他們一同前往。

胡家的車子一直往西開,開了大約有近兩個多鐘頭,在一座十分寬敞的中式宅院前停下。

這個宅院,看著頗有些年代,建築風格也頗為老派。

胡父上前敲門,過了好一會兒,才有人過來開門。

“你們找誰?”來人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看了我們一眼,皺眉問道。

胡父忙道:“我想求見袁世康先生。”

“不好意思,這幾天我們袁門閉門謝客,恕不招待,請回吧。”那年輕人面無表情地說完,就要關門。

胡父趕緊把門拉住,央求道,“我們是胡家人,就想求見一下袁世康先生,拜託小哥行個方便。”

那年輕人頓時有些不耐煩,“什麼胡家人不胡家人的,我都說了閉門謝客了,你是聽不懂麼?”

胡父卻是一個勁的央求。

我聽到那人說“袁門”,心想不會這麼巧吧,難道這裡就是徐州袁門?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