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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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無量山時,寶兒就說過,她經常會進入這種詭異的狀態,身體不受控制,但她的意識卻是清楚的。
我後來想來想去,覺著寶兒有可能是種罕見的通靈體質,之所以出現會這樣,其實是在閃靈。
但蹊蹺的是,一般人通靈之後,往往會神志不清,甚至壓根不記得自已做過什麼,然而寶兒的神智卻是異常清明,對所有事都記得一清二楚。
第64章 不可名狀的恐怖
“這裡面有什麼古怪?”賀錦堂罵了一句,就伸手去推那個房間的門。
只是他剛剛碰到門把手,就像觸了電似的縮了回來,怪叫了一聲,“好冷!”
阿彪跟著摸了一摸,也是臉色大變,“怎麼回事,裡頭是冰庫嗎?”
我抱著寶兒好一會兒,見她雙瞳逐漸恢復神采,舉著的左手也放了下來,輕聲問道,“寶兒?”
“哥哥。”寶兒答應了一聲。
聽到她軟萌清脆的聲音,我們都稍稍鬆了口氣。
“剛剛那裡面有東西,不過已經走了。”寶兒指著房門說。
我把寶兒交給賀錦堂他們,讓三人往後退退,摸了一下門把手,果然寒冷刺骨。
我捏拳在門鎖上一敲,房門頓時應聲而開,一股陰森寒氣撲面襲來。
賀錦堂他們無不打了個哆嗦,往後退了幾步,這說明房中的陰氣水平遠超尋常。
正常人都是喜陽的,對於陰氣天生的厭惡排斥,而且普通人在陰氣強盛的地方呆久了,很容易就會生病。
但我現在的感覺卻是很奇怪,我居然挺適應這房中逼人的陰氣,甚至還覺得有幾分喜歡。
呸呸呸,我是個人,怎麼能有這麼變態的想法!
我趕緊將這詭異的念頭驅逐出腦海,這房間並不是吃飯的包間,而是一個大套房,大概是供人休息的。
屋裡一團漆黑,按了按開關,所有燈都不亮。
等我轉到最近的臥室,就見一個男人仰面躺在床上,神情猙獰,滿臉驚怖,已經是沒了氣息。
他手裡拿著根筷子,刺穿了自已的喉嚨,死狀極為奇怪。
要知道筷子一頭是鈍的,並不是什麼利刃,要刺穿喉嚨的話,是需要極大力道的。
而且有一點很奇怪,這人喉嚨上那麼一個血窟窿,身上床上卻沒沾什麼血,就像這筷子是人死後才被刺進去的。
但很快我就知道並不是,這咽喉上的就是他的致命傷,只不過他的血似乎在噴湧而出的瞬間突然就蒸發掉了,以至於在四周沒留下什麼血跡。
這時外面四人見我久久沒有出來,也找了進來。
見到床上的屍體,賀錦堂和朱曉梅雙眼圓睜,張嘴就要尖叫,幸好被眼疾手快的阿彪給捂住了嘴。
否則他們這一叫把人招來,我們幾個怕是都會惹上麻煩。
我見寶兒湊過來好奇地打量屍體,揉了一把她的小腦袋,叫大家離開這裡再說。
把現場留的一些痕跡抹除掉,回到我們自已包間後不久,就聽到外面有人驚唿尖叫,想來是終於有人發現出事了。
賀錦堂臉色蒼白,連喝了好幾口酒壓驚,“這你妹的,到底什麼情況?”
我不禁笑道:“瞧你這慫樣,還不如寶兒呢。”
賀錦堂兩眼一翻,義憤填膺道:“你拿我和寶兒比,這能比嗎?”
朱曉梅看看我又看看賀錦堂,欲言又止的,最後忍不住說:“你們讓寶兒這麼小個孩子看那麼恐怖的場面,這合適嗎?”
賀錦堂被她說得一呆,嘴巴動了動,正想說什麼,外面有人敲門進來。
來人是御江南的總經理,跟賀錦堂也是老相識,說樓上出了人命,只好委屈我們先留在這裡。
賀錦堂就問他到底出了什麼事,死的是誰。
那經理一臉驚懼的,壓低了聲音說,死的是藍辰酒店的少東家許少。
賀錦堂吃了一驚:“是他?”
那經理連連搖頭嘆氣,說今晚怕是倒黴了,現在藍辰酒店許董正在趕來的路上,這人是在御江南,只怕他們是沒什麼好果子吃了。
等那經理走後,我就問賀錦堂,“死的那個你認識?”
沒想到這傢伙還真認識,他本就是江城出名的花花大少,跟許少這些個富二代抬頭不見低頭見的,自然不會陌生。
只不過剛才由於那許少的樣子太嚇人,賀錦堂一看差點嚇尿了,就沒認出來。
之後所有在御江南的人都被盤查了一遍,聽說頂樓走廊的監控在十一點半的時候突然都壞了。
而且壞得很奇怪。
從錄下的影片看,在十一點半的時候,走廊最東頭的一盞廊燈突然熄滅,緊跟著這附近的那隻攝像頭就壞了。
大概相差了有五秒種,第二盞廊燈滅掉,緊接著第三盞……
這看起來,就好像是有什麼東西,從走廊最東面開始,一步步往西邊走去,每走一段,它附近的廊燈和攝像頭就一隻只壞掉。
當時去調監控的保安都嚇壞了。
御江南那個經理還透露說,那許少不僅死法怪,而且屍體也怪,他身上的血少了一大半,但整個房間裡都找不到有其他血跡。
搞得驗屍官差點以為這許少是在別處遇害的,但後來檢驗過後,又說不應該是死後被移到這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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