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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兩位大師就帶帶我們”

在車上,一群人就湊過來,小心翼翼地問我和戒吃。

“大師,你說咱們那絕對是緣分啊,大師說我有血光之災,果然就有血光之災,你們說對不!”那個紅姐滿臉堆笑,相比之前的態度大改。

“對對對。”眾人連聲稱是。

“大師,要不就收了我們唄?”紅姐笑嘻嘻地問。

“你不是最討厭和尚麼?”我瞥了她一眼。

“兩位大師又不是禿……嘿嘿,以前是我的錯,對和尚有誤會!”紅姐賠笑道。

“唉,我一直都說,法術是真的,還有妖魔怪鬼都是真的,那幫人偏偏不信!”一個胖胖的中年人拍大腿道。

“就是啊,可惜沒有拍影片下來,要不然往外一放,肯定超級轟動!”脖子上系絲巾那姑娘遺憾地道。

“真放出去,第二天估計就得進精神病院。”有人搖搖頭道。

“也是,也是,這種事還是咱們知道就行,可別往外說。”

“咱們這事,估計能吹一輩子!”

這一幫人也算是有驚無險,雖然算不上安然無恙,但大多都是皮外傷,當時嚇得哭爹喊娘,現在緩過勁來,又有點津津樂道。

倒是那開車的司機師傅,聽得頻頻看後視鏡,估計是以為一群神經病在那胡言亂語。

第九科的駐地就在朔州城北郊,距離也不遠。

快到的時候,紅姐等人給我們留了電話,說是以後一定要再聚聚,然後就提前下了車。

車子又開了一陣,來到一棟三層樓的紅磚房前。

我倆下車,把存屍的箱子搬出,然後師傅就開著車離開了。

朔州第九科的駐地,就在這棟房子裡。

我們找上門去,裡面只有三男一女四個年輕人,頂多也就是二十出頭,跟我們差不多年紀。

聽我們表明來意後,大吃了一驚,急忙跟著我們出來。

見到焦野菊他們殘缺不全的屍體,四個年輕人忍不住嚎啕大哭。

我問他們,“你們科長在不在?”

“這……這就是我們科長。”一個小姑娘哭得稀里嘩啦。

我怔了一怔,原來焦野菊就是朔州第九科的現任科長。

“那你們科裡還有其他人嗎?”

“沒……沒了,幾位前輩都……都在這裡了,嗚嗚……”

我問了問,才知道原來這四個都是剛剛加入第九科的新人,沒什麼經驗,所以被留在駐地處理一些日常事務。

焦野菊科長則帶著其他老人,前往雁門關調查,結果全軍覆沒。

第768章 閨中狐疑

朔州第九科駐地這邊,如今只剩了四個新人,要打理焦野菊科長等人的後事都有些力不從心,其他就更別指望了。

焦野菊和杜家那位夫人約定的時間是在中午,我一看時間已經不早,這邊也沒有靠譜的人接手,只好和戒吃先趕了過去。

幸好這邊距離三陰縣並不遠,我們過去之後,找到了一家名叫“等雨”的咖啡廳。

這家咖啡廳不怎麼起眼,門口擺放了一些花草盆景。

這個時間店裡也沒什麼客人,只在靠窗的位置,坐著一個女人,正獨自喝著咖啡。

“你好,請問是吳女土麼?”我觀察了片刻,和戒吃走了過去。

那女人吃了一驚,警惕地打量了我們一眼。

就從這反應來看,這一位很有可能就是我們要找的吳韻如了。

“冒昧打擾了,我們是焦科長的朋友,受她所託來找一位吳韻如女土。”我直截了當地把事情說了。

“啊,你們是焦小姐的朋友,我就是吳韻如。”女人低唿了一聲,忙請我們坐下,又叫服務員過來給我們點了兩杯咖啡和一些點心。

這吳韻如二十七八歲的樣子,盤著頭髮,打扮很是知性溫柔。

“不好意思啊,剛才我有點害怕,所以反應有點大。”她不好意思地說道。

我笑說沒事。

“焦小姐人呢,她沒空來嗎?”吳韻如問。

我躊躇片刻,還是把實情說了。

“焦小姐她……”吳韻如驚唿了一聲,急忙捂住嘴,“焦小姐她怎麼出事了?”

我嘆息一聲,說道:“焦科長臨終前,把吳女土您的事情託付給我們了。”

吳韻如似乎還沉溺在焦野菊出事的震驚中,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

“那……那焦小姐把我的事情跟你們說了麼?”

我說聽焦科長交代過一些,但並不詳細。

“那我再給你們說一說。”吳韻如手指糾纏在一起,不時地看一眼門外,看起來心神不寧,很是緊張。

原來,這吳韻如的丈夫,是山陰杜家的杜承嗣,也就是杜家當代家主杜陽州的獨生子。

這杜陽州雖然是戒吃的二叔,但生子比較早,這杜承嗣今年三十出頭,算是戒吃的堂哥。

吳韻如並非是玄門中人,只是衢州那邊一個普通人家的女兒。

她和杜承嗣是大學時候認識的,之後相戀結婚。

在結婚前夕,杜承嗣才跟吳韻如坦誠了自已的家庭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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