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攤牌了,李二陛下的憂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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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二陛下一臉天真的呆愣須臾,旋即露出慍怒之色,瞪著蘇牧哼道:“你是不是覺得這樣與朕說話很刺激,很有意思?”

  蘇牧回過頭去,自顧前行,說道:“只是與陛下開個玩笑。”

  “這個玩笑一點也不好笑。”李二陛下再哼一聲,看著蘇牧的背影,想了想,沒再多說。

  “陛下請坐,這是我專門為此事準備的。”到了近處,蘇牧指著另一側躺椅,自己則是順勢躺在身旁躺椅上,雙眸輕闔,神情享受。

  李二陛下也坐下了,但不知為何,一想到蘇牧適才的話語,他心裡便會產生一絲彆扭之感。

  楊光照.

  這三個字在他腦海盤旋,就像是蒼蠅,嗡嗡嗡的擾人清淨。

  坐下之後,二人誰都沒有率先開口,盡是閉目養神。

  須臾之後,李二陛下睜開眼睛,側頭看向依舊閉目的蘇牧。

  為今日準備的躺椅,這小子是想今日與朕細說他的計劃麼?是關於國子監學子之事,還是他的雄心壯志.李二陛下思索著,旋即開口說道:“想來,不只是關於國子監一事吧?你想對朕說什麼?”

  李二陛下準備好了,側耳傾聽,並且決定如果蘇牧話裡有什麼不妥,必須第一時間批判指正。

  這是身為岳父、帝王以及過來人的責任!

  縱然蘇牧才華驚天,有著與眾不同的想法,但終究閱歷尚淺,有些事情,定然不會考慮周全。

  念及於此,李二陛下露出些許笑意。

  有對蘇牧所作所為的欣慰,也有對稍後指導蘇牧的期待。

  蘇牧睜眼,睨了眼帶著莫名笑意的李二陛下,想了想,決定直接插進去。

  “沒什麼,只是想與陛下說,關於陛下口中,我的大志向一事。”

  終於來了,李二陛下會心一笑,點頭讚道:“你的志向,朕一直清楚,說吧。”

  “我想陛下想錯了。”蘇牧搖了搖頭,看著李二陛下說道:“我真的沒有什麼志向,求求陛下,不要再腦補了好麼?”

  “這自然是好”李二陛下笑著點頭,旋即一怔,愣愣的看著蘇牧,一時間沒有言語。

  蘇牧自顧一嘆,說道:“自始至終,我都沒有什麼志向啊,我只想安穩的做個駙馬,過著悠閒且與世無爭的日子。至於什麼大志向,陛下,我什麼都沒說過,都是您與大臣們一直以來的臆想。忍了很久,我實在忍不下去了,這樣讓我很累啊,咱以後正常點,別胡思亂想了,行麼?”

  蘇牧的話語裡透著無奈,李二的腦海裡響徹驚雷。

  他看著蘇牧,眉頭越皺越緊,朦朧的醉意也醒了幾分,沉聲說道:“你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蘇牧平淡說道,心裡則是補充了一句:雖然這樣會引起陛下的社會性死亡。

  但.死道友不死貧道!

  “所以說,自始至終你都在煳弄朕?”李二陛下冷聲說道。

  “自始至終,我說過一句話麼?”蘇牧反問。

  李二陛下陷入沉默,神情微微有些恍惚。

  是這樣麼?

  若真是這樣,那朕豈不是丟大人了.

  沒有言語可以形容李二陛下此時的心情。

  簡直日了狗了!

  “你與朕說這些,就不怕朕惱羞成怒?”李二陛下凝視蘇牧,這般說道。

  “不會的。”蘇牧淡然搖頭。

  “你就這麼篤定?”李二陛下雙眼微微眯起,說道:“莫不是仗著朕對長樂的疼愛,就以為朕不會遷怒於你?”

  “因為陛下想做千古明君,更想比肩始皇。”蘇牧搖頭說道,想了想,無奈道:“況且我又沒做錯什麼,我一句話沒說啊。”

  李二陛下陷入沉默,這是讓他最為覺得羞恥的事情。

  人家確實一句話沒說,是他帶著官員們想入非非.

  這.凌亂了,李二陛下想滿地打滾。

  這可如何是好

  他腦筋急轉,仍不死心,說道:“你曾說過,待到時機成熟,就會入朝為官。”

  “我口中的時機,是有人招惹我,需要我用權力弄死他的時候。”蘇牧無奈說道。

  李二陛下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蘇牧。

  這種話,你當著朕的面說?

  不對李二陛下忽然想到什麼,說道:“那你去國子監做什麼?”

  “靜極思動,換個地方躺躺,明天再躺一天就不去了。”蘇牧隨口搪塞,自然不會說那只是完成系統任務。

  “靜極思動你去國子監?”李二皺眉盯著蘇牧,沉聲說道:“還弄了個官職。”

  不然呢?

  去教坊司?

  但系統不允許啊。

  況且,人與人的追求是不一樣的。

  不可否認,教坊司的姑娘們也是一群可憐人,也有姑娘幻想著真情實意的愛情,也有心地善良的女子。

  但那種環境下,蘇牧可以肯定,大多數都只是富可行其道、窮可觀其貌的婊婊罷了。

  錢給到了,可管爺爺叫哥哥,也可管弟弟叫爸爸。錢不給到位,無論爺爺還是弟弟,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

  即便那些姑娘都很崇拜蘇牧,恨不得自薦枕蓆。

  但.呵.蘇牧清晰,那些女人,無非就是饞他的身子罷了。

  所謂雙子,眾所周知,即……

  對於李二的疑問,蘇牧沒有過多解釋,而是垂眸說道:“所以我請求兩位大儒隨便給個不起眼的職位,畢竟在國子監悠閒度日,有個身份還是比較方便的。”

  “哼”李二陛下沉聲一哼,所有心情瞬間煙消雲散,蕩然無存,盯著蘇牧幽幽的道:“所以,觀學子品性,擇優育人,也是假的。”

  “這應該是兩位大儒的臆想,與陛下無關。”蘇牧笑笑,露出一口白牙。

  李二陛下笑不出來,心頭有淡淡的憂傷縈繞不散。

  他凝視蘇牧,說道:“話已說出,你卻與朕說這些,叫朕如何在百官面前下臺?”

  “與我有關係麼?”蘇牧想了想,疑惑反問。

  “你”李二陛下大怒,指著蘇牧說不出話,須臾之後,他無賴似的哼道:“朕不管,若不給朕一個說法,讓朕完美下臺。呵那朕便與你計較計較之前不敬皇權的種種,樁樁件件。”

  這是把李二陛下逼急了,都開始威脅了蘇牧呵呵一笑,想了想,垂眸說道:“我所做之事,哪件不是豐功偉績,陛下想要搪塞,還不容易?”

  看在你是便宜岳父的份上,這次指點一二吧。

  李二陛下一怔,眼中露出明悟之色。

  接著,他橫了蘇牧一眼,旋即起身。

  “陛下要做什麼?”蘇牧問道。

  “回宮。”李二陛下沉聲說道。朕現在不想看到你.

  “不再坐坐?”蘇牧稍加挽留。

  “朕日理萬機,哪有時間與你閒坐?”李二陛下沒好氣的說道,邁步離開。

  蘇牧想了想,望著背影,問道:“李萬機又是誰?”

  李二陛下腳步頓住,回頭望著蘇牧:“???”

  須臾,他勃然大怒,左右看看,沒有趁手的東西。

  脫下靴子,氣勢洶洶而來:“不當人了,朕今天非得弄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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