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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萬並州軍,頃刻就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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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麼回事兒……”

  李儒滿面苦澀,將其中的原因仔細道來:“您沒聽劉偃剛才的話嗎?故太尉喬玄之孫的故事,先帝的聖旨……”

  原來,十二年前,大漢有個太尉叫喬玄。

  太尉,三公之一,掌全國兵馬大權,端的是位高權重。但是此等人物,也有人敢捋他的虎鬚。

  當時,喬玄最小的兒子剛剛十歲。這小孩獨自外出遊玩的時候,被歹徒劫持,要求橋玄拿錢贖人。

  喬玄大聲道:“吾怎能因為一個兒子的性命,而縱容了國家的罪犯呢?”

  於是,喬玄催促軍士們對歹徒進行抓捕。

  最後歹徒被軍士所斬,喬玄的小兒子也身遭不測。

  後來, 喬玄面見靈帝謝罪,請求靈帝下旨:“日後凡是有劫持人質的,一律格殺,不得贖回人質,讓罪犯有利可圖。”

  靈帝深以為然,頒佈了聖旨。

  現在,劉偃就是以這個故事,為自己正名。

  對,皇帝的命,一個十二歲的孩子的命,是很重要。但是,他已經被綁架了啊!

  按照現在的律法,最正確的做法,就是要不顧他的性命,斬殺歹徒。

  而且,這條律法是這孩子他爹靈帝,親自頒佈!

  本王依律而行,何錯之有?

  “我……我……”

  董卓聽了李儒的介紹之後,一口老血好懸沒噴出來。

  好麼,原來自己劫持皇帝威脅劉偃之舉,不但對劉偃屁用沒有,而且自己是枉做了小人啊!

  還有最關鍵的。

  如果劉偃想做皇帝的話,現在甚至巴不得自己替他殺了小皇帝,以絕後患呢!

  換言之,無論自己殺不殺小皇帝,都是正中劉偃的下懷。

  “嘿!算你小子走運!”

  董卓氣惱之極,一腳將旁邊的小皇帝踹開。

  然後,向著劉偃惡狠狠地道:“好!劉偃!算你狠!這次本相國認栽!但是,天下之事,最終靠的還是絕對的實力!縱然沒了呂布,本相國照樣能將你殺個片甲不留!”

  “哦?董卓,你現在要和我決戰嗎?”

  “然也!”董卓高聲道:“張遼!”

  “在!”

  “速速帶二十萬大軍出戰,給本相國……滅了劉偃!”

  “喏!”

  張遼答應一聲,向著早已準備好的二十萬幷州軍看來,道:“兄弟們,你們在洛陽幹了什麼,自己都清楚吧?你們殺了人家的父母,奪了人家的子女,掠了人家的資財,燒了人家的房屋,辱了人家的妻子姐妹!你們說,若我軍戰敗,洛陽人能饒了你們嗎?”

  “不能!”

  “秦王愛民如子,曾經說過。殺一漢人,如殺吾兄弟也。辱一漢女,如辱吾姊妹也!當初,所有作惡的黃巾軍士,都為秦王所斬,他實現了自己的諾言!你們以為,若我軍戰敗,秦王能饒得了你們嗎?”

  “不能!”

  張遼繼續道:“好,若是我軍戰敗,洛陽百姓饒不了你們,秦王饒不了你們。天下之大,再無你們的容身之地。事到如今,爾等……應該如何!”

  “拼了!跟涼州軍拼了!”

  “殺!殺光涼州軍,看他們能奈我何?”

  “殺一個夠本,殺兩個賺一個啊!”

  “爺爺就是要快活,爺爺就是要燒殺霪掠。劉偃小兒不服,爺爺就砍了他的腦袋啊!”

  ……

  二十萬幷州軍瘋狂嘶吼起來。

  他們自知罪孽滔天,絕不會受到劉偃的寬恕,決定困獸猶鬥,拼死一搏!

  “很好!”

  待眾幷州軍的聲音漸低,張遼道:“既然諸位有拼死一戰之決心,本將軍就如爾等所願!現在,你們就都服下死士丸吧!服下之後,我就率你們和劉偃決一雌雄!”

  “喏!”

  當即,張遼帶頭,二十萬幷州將士盡皆服藥。

  他們現在已經不是人!

  他們已經變成了畜生!

  他們雙目通紅,靜待藥效發作的那一刻。誰阻止他們燒殺霪掠,他們就要那人的命!他們要憑藉自己的刀槍,踐踏人間所有的真理!他們要將整個天下,變成一個禽獸橫行的世界!

  “好!好!好!軍心可用矣!”

  眼望著二十萬幷州將士,毫不猶豫地服下了死士丸,董卓莫提多高興了。

  他心中暗想:常言道,一夫捨命,萬夫莫敵!那麼,十人捨命呢?百人捨命呢?千人、萬人,甚至是……二十萬人捨命呢?

  恐怕是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劉偃啊,劉偃,縱然你天下無敵。縱然你的涼州軍天下第一。但是,面對二十萬服下死士丸的涼州軍,恐怕你佔不到便宜!

  今天這場決戰的勝利者,恐怕還是我……董卓!

  一絲絲笑容,在董卓的面上浮現。

  不過,他面上的笑容來得快,去得也快。

  “啊呀!疼啊!”

  一聲慘叫這服下死士丸的大軍中響起。

  緊接著——

  “疼!疼死啦!”

  “救命啊!”

  “這……這丸藥……有……毒啊!”

  噗通!

  噗通!

  噗通通!

  慘叫聲聲,噗通陣陣,只在頃刻間無數幷州軍士,如同下餃子一般,跌落馬下。

  每個人都面色烏黑,七竅流血!

  功夫不大,除了張遼之外,二十萬幷州軍,盡皆就死!

  “你……你……你……”

  到了現在,董卓豈能不知道,這二十萬大軍,都已經中毒而亡?

  他豈能看不出來,唯一沒倒下的張遼,就是最大的嫌犯!

  他豈能不明白,這二十萬幷州軍的死,等同於給自己敲響了喪鐘?

  “好你個張遼啊!”

  董卓氣得渾身都哆嗦,用手點指,道:“張遼,吾董卓對你不薄吧?你……你怎能叛我?你怎能叛我?!!”

  “我憑什麼不能叛你?”張遼面上毫無愧色,道:“的確,你董卓待我張遼不薄。但是,你待幷州百姓如何?為了養這幾十萬大軍,你將幷州弄得民不聊生,幷州百姓的日子不比洛陽百姓好過。我張遼為家鄉父老除掉這些禽獸之軍,問心無愧!”

  隨即,張遼撥轉馬頭,向著劉偃的方向賓士而來。

  剛至一箭之地,他就翻身下馬,大禮參拜,道“罪臣張遼,參見秦王!願為秦王效死!”

  “哈哈,好好好!”劉偃大喜過望,道:“張將軍巧施妙計,一戰滅二十萬禽獸之軍,其功至大矣!本王能得張將軍輔佐,真是如虎添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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