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收高順,納呂雯
呂雯?
劉偃仔細回想,歷史上還真有關於此女的記載。
在歷史記載中,建安二年,也就是公元197年,袁術稱帝於壽春,號稱仲氏,派遣使者韓胤,向呂布求娶他的女兒,為自己兒子的媳婦。
呂布的日子也不好過,答應了袁術的要求。
不過,沛相陳珪,害怕袁術和呂布聯合威脅到曹操,便前去遊說呂布收回成命。呂布果然被說動,途中追回了自己出嫁的女兒,並殺死了袁術迎親的使者。
此後,呂布之女就不知所蹤了。
歷史上沒有記載呂布之女的名姓,後世之人有人說她叫呂雯,也有人說她叫呂玲綺。
有人說她,此女力拔山兮氣蓋世,有著不亞於父親的武藝;也有人認為,她貌美如花,比之貂蟬有過之而無不及。
現在,自己終於看到此女的真面目了。
嗯,不錯,非常不錯。
“人中呂布,馬中赤兔”,呂布乃是三國時代的出了名的帥哥。他的女兒繼承了他優良的基因,論起絕色來,縱比貂蟬、妹喜,都差不了多少。論魅力,當在95點左右。
尤其是那身氣質,英姿颯爽,敢愛敢恨,與一般凡俗之女不同。
當然了,這等女子很多人是不懂欣賞的。
很可能,在自己沒出現的歷史上,呂雯的性格太過剛強,直接死於曹操的亂軍之中。
呂雯一死,高順沒有了任何顧忌,才選擇與呂布一起赴死。
至於今天麼——
“和朕一戰?”
劉偃沒有理呂雯,而是面色一沉,看向高順道:“高將軍,你怎麼說?”
“秦王息怒!”
高順自然是知道輕重的,趕緊道:“呂雯和您比武,絕不是在下的意思,您只需對天發誓,保證的呂雯的安全即可。”
“大膽!”
劉偃身後的徐晃,怒聲喝道:“高順,你別給臉不要臉!陛下剛才已經答應,保呂布血脈安全。可是,這呂雯呢?她竟然大逆不道,要和陛下一戰。此等喪心病狂之女,如何能留?到了現在,你還要陛下對天發誓,保呂雯的安全……你真以為,自己乃至於這五萬守軍,有陛下的安危重要嗎?”
“我……”
高順看了看城牆上柳眉倒豎的、杏眼圓睜,絕不妥協的呂雯,又看了看城下的千萬百姓、四十萬虎賁之主劉偃,真是不知如何是好。
最終!
“嘿!”
高順抽出一把短匕,重重地往自己面上一拉!
唰!
只在頃刻間,鮮血就從高順的面上狂湧而出。
滴答答……
那鮮血沾染了高順的衣衫,那鮮血落在了地上,高順血流滿面,分外猙獰!
“啊!”
呂雯再潑辣也是一個女孩子,尖叫一聲,道:“高叔叔,你……你這是幹什麼?”
“幹什麼?”高順苦笑一聲,道:“為報溫侯大恩,為汝求一活命罷了。”
隨後,高順強忍劇痛,向虎牢關下的劉偃望來,道:“吾高順深知,自己乃至於虎牢關這五萬大軍,都沒有秦王的安危重要。但吾的忠誠,就是吾所能拿出的所有了。這樣吧,吾願在此割面為誓,只要秦王能保呂雯平安,我高順就是您最可信任的臣子,雖赴湯蹈火而不懼,雖九死而……無悔!”
高順這招有個名目,叫做割面請降,算是最有誠心的投降舉動了。
史有所載:﹝遊子遠﹞躬先士卒,掃壁而出……生擒伊餘悉俘其眾。權渠大懼,被髮割面而降。”
哈哈哈!
劉偃朗聲大笑,道:“甚好!甚好!世人以為,高將軍的效忠,無關緊要。但朕以為,忠臣烈士之心,勝過黃金珠玉百倍!也完全值得,朕冒上一點點的風險!你的要求,朕答應了!”
“那……那臣斗膽,請陛下發個誓來!”
高順改口稱劉偃陛下,已經算是投降了七八分了,請劉偃發誓的語氣也非常低聲下氣。
不過,在劉偃麾下的諸將看來,高順此舉還是太過不識好歹!
“怎麼?到了現在,你還要陛下發誓?”張遼怒喝道:“高順,天子金口玉言,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前說的話,還能反悔不成?你非要逼著陛下發誓,到底是何道理?”
徐晃也冷笑道:“陛下連董卓的孫女,董白都納入宮中,沒有取她的性命。呂布算什麼東西?她的女兒,也值得陛下趕盡殺絕?”
“什麼?陛下將董白饒了,納入宮中?”
高順還沒說話呢,他身後一名五十多歲、頭髮花白的微胖老者,驚唿發聲。
劉偃點頭,道:“不錯,正是如此!”
“那還等什麼啊?動手!”
那老者勐地一使眼色。
嘭!
呂雯身後一名女兵,陡然出手,向她的後腦狠狠一擊!
呂雯驟然遭襲,哼都沒哼一聲,當場昏迷,仰面摔倒。多虧那女兵相扶,才沒有受到更大的損傷。
“你幹什麼?”高順惡狠狠地向那老者看來,道:“嚴貴!呂雯是你的外孫女,陛下都允她活命了,你想幹什麼?”
沒錯,偷襲呂雯之人名叫嚴貴。
他是呂布正妻嚴氏的父親,也就是呂雯的親外公。
“幹什麼?”嚴貴對偷襲自己的外孫女,毫無愧色,道:“我這外孫女不懂事,老夫還不懂事麼?難道還能眼睜睜地看著她去死?如今,就由老夫,替她做今生最正確的決定!”
頓了頓,嚴貴向著城下的劉偃看來,滿臉諂媚之色,道:“啟稟陛下,小老兒是呂布的丈人,嚴貴啊!如今,小老兒請陛下開恩,依董白例,將呂雯納入宮中。”
事實上,劉偃即便再想收服高順,也不可能被高順逼著發誓。要不然,天子的威嚴何在?
但將呂雯納入宮,就沒什麼壓力了。
劉偃微微點頭,道:“好,朕就如汝所願。”
“謝陛下,謝陛下啊!”
曹豹高興地嘴都要咧到後腦杓去了,大手一揮,道:“開城門!快開城門!迎陛下入城啊!”
“你……嚴貴你……”
高順當然知道,嚴貴之所以迫不及待地投降,不是因為呂雯的安危有了保證,而是為了嚴家的榮華富貴。
罪臣家眷和皇親國戚的地位,可是天壤之別!
但事到如今,高順能如何?
吱扭扭~~
嚴貴話音剛落,守城計程車兵已經不等高順的命令,直接把城門開啟了!
“說到底……虎牢關這麼多人,真正肯為了溫侯豁出性命的,不過是我高順一人啊!”到了現在,高順終於想開了,心中暗忖:“也罷!或者呂雯入宮,才是她最好的……歸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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