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裴府密談

2,332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怎麼讓這些老朽氏族土崩瓦解,才是他現在最需要考慮的事情。

  “只是不知道元才,讓在下寫的這份奏疏是什麼東西?”

  荀諶眼中帶著一些疑惑。

  高幹哈哈一笑。

  “友若兄不必緊張。 ”

  高幹看著荀諶,“荀家的認罪書。”

  “什麼?”

  荀諶眼中帶著驚訝,“友若兄這是何意?”

  荀諶心中自然不明,“若是如此的話,那麼我們荀家又要落入一個什麼樣的名聲?”

  荀諶現在早已不想入世。

  能夠保住荀家榮耀,是他最後的願望。

  可是如果是上書認罪的話,那麼他們荀家將落入一個什麼樣的境地。

  這自然是不言而喻。

  “友若兄不要著急。”

  高幹淡淡的看著荀諶。

  “何必如此緊張呢?我不會害了荀家。”

  高幹確實並不想要讓荀家如何。

  畢竟看在荀縈的份上,他也不會置荀家於死地。

  “那元才兄究竟是何意?”

  荀諶眼中確實帶著疑惑。

  他不知道高幹究竟要做什麼。

  “友若兄不如助陛下一臂之力比較好。”

  荀諶挑眉,他心電急轉之下,很快就明白了高幹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讓我來幫助陛下。”

  “沒錯。”

  高幹的意思很簡單,若是荀諶願意幫助劉協。

  劉協在解決氏族力量的時候,也就撕開了一個口子。

  “現在陛下並沒有辦法直接解決這個問題。”

  不僅僅是高幹,恐怕很多人都是能夠明白這件事情的。

  若是荀諶願意這樣做,那麼很多事情也就簡單多了。

  荀諶瞭然的點了點頭。

  “原來元才兄是這個意思。”

  荀諶嘆息了一聲,自然是明白了是高幹的意思。

  “既然如此,那我願意配合元才兄。”

  荀諶知道,有高幹的幫助,劉協在對付氏族之中應該是沒有什麼問題。

  “既然如此,那回去這件事情我便辦好。”

  荀諶站起身來看著高幹,說道:“元才兄就此拜別。”

  “友若兄好走。”

  看著荀諶的背影,高幹負手而立,眼神之中閃過一絲無奈。

  這些氏族不管與自己較好的還是想要刺殺自己的,無非都在擔憂一件事情。

  就如同那些藩王害怕削藩一樣。

  他們享受了一世的榮華富貴,自然不願意眼睜睜看自己到手的富貴如風般消散。

  只可惜有一些事情勢在必得。

  荀諶找到他這裡也不過是擔憂,事情會朝著不好的方向發展。

  “夫君。”

  蔡琰將披風披在了高幹的身上。

  “這風口放大,何必站在這裡。”

  握住了蔡琰有一些冰涼的手,高幹露出了一絲笑容。

  “起風了,回屋吧。”

  高幹拉著蔡琰的手,朝著房間內走去。

  是啊,起風了。

  這次風颳過,會是一個什麼樣的情形,誰又知道……

  臣,跪啟陛下。

  聞科舉之事,逢汙糟穢亂,氏族大家,憑舊力而掩陛下之聖聽。

  然,荀家亦不能孑然。

  眾氏族亦然,讓陛下之策傾頹。

  每每思及此處,臣無以面聖,輾轉反側,悔不當初。

  遂,請陛下降罪。

  臣以為,科舉傾頹,乃是氏族之過也。

  陛下心繫朝廷,海納人才,然你好。,若想成策。

  只得削弱氏族之力,還朝廷之河清,四海方能平,策方能推行。

  臣懇請陛下,不然,氏族則成漢室之毒瘤!

  荀諶的奏疏是先到了高幹這裡,才被送到了劉協的面前。

  但也沒有想到,荀諶的態度竟然如此之快。

  看來荀諶想要讓荀家脫罪的心思,是十分堅定呀。

  將夜。

  高幹讓侍女將東西撤下去。

  他將披風披在了身上,看了看夜色便朝著裴府而去。

  他不知道裴潛找自己究竟所謂何事。

  在夜光的照耀之下,高幹來到了裴府門前。

  門前有小廝,早就已經等待著高幹了。

  “高刺史,我家主人有請。”

  “帶路吧。”

  裴府當中的裝潢自然是不必提,廊橋水榭好不妙哉!

  “高刺史。”

  裴潛對著高幹行禮,高幹立即還禮。

  “文行兄,一切可安好。”

  裴潛點頭,“自然,高刺史請坐。”

  “你我之間不必如此客套,稱唿我為元才就好。”

  “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元才兄,想來你也已經料到我找你,究竟所謂何事吧。”

  “文行兄,可是為了陛下針對科舉之事?”

  “是也不是。”

  裴潛看著高幹說道,“元才兄,遇襲之事我已經知道了。”

  “此事和文行兄並無關係,這一點我已經稟明給陛下了。”

  裴潛嘆息了一聲說道:“元才兄,恩怨分明,實乃讓我欽佩無比。”

  “文行兄,倒不如直接將你心中所想說出來。”

  高幹哪裡有什麼心情和裴潛打這些啞謎。

  裴潛一笑。

  “元才兄,陛下的這次行為,恐怕沒有什麼用處啊。”

  高幹挑眉,眼神一凜。

  “文行兄如此,可是為了什麼?”

  高幹端起茶來飲了一口,說道,“若是有什麼事情大可以直言。”

  “元才兄,這次的舉動,恐怕會讓很多世族大家心中不滿呀。”

  “他們已經享受了太久的榮華富貴,都是如今想要轉變一些也是可以的。”

  “元才兄就不怕自己身陷險境嗎?”

  高幹老神在在搖著頭。

  “在下馳騁沙場,出生入死多會卻從未有過害怕之處。”

  在高幹看來,若是那些氏族之中有人想要置自己於死地,難不成還比那戰場屍上的事情要來得厲害嗎。

  裴潛嘆息,“元才兄高義,某聞之,亦是動容。”

  看著裴潛一副心有慼慼焉的樣子。

  高幹挑眉,“行文兄,自然知道,氏族大家不願意被削權。”

  裴潛點頭。

  “然,不過,陛下這次恐怕是動了心思的。”

  說著,裴潛又看著高幹。

  “只是不知道元才兄有何推波助瀾之效。”

  “行文兄這是何意?”

  “雒陽之困,元才兄如何解?”

  裴潛看著高幹,他知道高幹在這件事情上是不可能袖手旁觀的。

  “雒陽,恐怕已經是要開始步入困境了。”

  “行文兄所說之,意在下已瞭然。”

  高幹冷冷的看著裴潛。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