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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大與呼延灼單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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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唿延灼一聲令下,他這一千鐵甲連環馬,從兩翼則包抄前進。

  武大又豈會任由唿延灼形成包圍之勢?

  “魯智深,劉唐,雷橫,你三人攻左路。”

  “楊雄,石秀,穆春,你三人攻右路。”

  “記住,務必要選在上風口拋灑花椒粉。”

  武大吩咐完,眾頭領紛紛應是,然後帶著本部人馬,各自領命去了,只留下李逵、解珍和解寶做預備隊,隨時出擊。

  此時,唿延灼的這一千鐵甲連環馬的馬弓手,開始不斷張弓射箭。

  魯智深和楊雄兩隊人馬雖有傷亡,但不是很大,尤其兩隊在奮力搶佔了上風口,並迅速結成圓形盾陣後,受箭矢的影響漸漸弱了起來。

  “奇怪,他們結成這個陣勢,究竟是要作甚?”唿延灼滿面狐疑起來,“莫非武大那廝又有甚麼陰謀詭計不成?”

  就在此時,身邊一名偏將道:“唿延將軍,那不是武大又是誰?”

  順著偏將所指的方向,唿延灼定睛望去,果然見得武大正在前方,坐立馬上。

  唿延灼頓時大喜過望,喝道:“擒賊先擒王,快,隨我一起殺。”

  在他看來,此次較量,勝敗的關鍵,便是生擒活捉武大,彼時,他也可以藉機羞辱武大一番,一解自己心頭之恨。

  可惜,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他的對手,可是來自現代,有著超越宋人將近千年見識和頭腦的武大。

  就在唿延灼領著約莫300人的十隊鐵甲連環馬,徑自取向武大的時候,兩翼忽然同時傳來陣陣嘶鳴聲。

  接著,戰馬狂躁,然後人仰馬翻。

  唿延灼一扭頭,看到這一幕,原本氣定神閒的神情,此時被驚訝和震撼所取代。

  “這究竟是怎地回事?”唿延灼不敢置信地道。

  這時,他注意到,梁山賊軍不斷在拋灑甚麼東西,那東西一旦落入己方陣營,便會散開化作陣陣煙霧。

  煙霧瀰漫之處,無論是鐵甲連環馬,還是馬上的將士,均變得狂躁不止。

  尤其是戰馬,更是上躥下跳,左衝右突,原本齊齊整整、層層疊疊的鐵甲連環馬陣型,頓時大亂。

  尤其是,前隊鐵甲連環馬出了狀況,後隊的鐵甲連環馬便頓時受阻,無法前進。

  更糟糕的是,由於整個鐵甲連環馬隊處於下風口,當花椒粉隨風飄散開來,後隊的鐵甲連環馬也紛紛躺槍,亂成一團。

  “快,斬馬腿!不能予他們以喘息之機。”

  梁山軍左路為首的頭領魯智深喝道。

  此言一出,他所率領的梁山軍眾刀盾手,紛紛揮起朴刀,滾將前去,對準鐵甲連環馬的馬腿關節斬下。

  剎那間,一匹又一匹的鐵甲連環馬,悲鳴倒下。

  更糟糕的是,一馬倒下,連累與之牽連的其餘馬匹,即使不能全部倒下,行動也大受阻滯。

  “好!斬得好!”

  見官軍鐵甲連環馬隊大亂,魯智深、劉唐和雷橫大喜過望,如法炮製,擴大戰果。

  與此同時。

  楊雄、石秀和穆春三位頭領所率的數百刀盾手,也是行動順利,將官軍的的鐵甲連環馬隊殺得人仰馬翻,士氣如虹。

  一方歡喜一方愁。

  “可惡!”

  見己方甫一交戰,便折損了不少人馬,唿延灼大怒不已,道:“快,先拿下武大那廝,方能扭轉戰局。”

  “是!”他身後眾鐵甲兵士齊聲道。

  “駕!”

  唿延灼手執鋼鞭,隨即策馬往武大的方向殺去。

  他身後的眾鐵甲兵士,則緊隨其後,殺氣騰騰。

  那邊,武大早就留意到了唿延灼,見他全然不顧兩翼混亂,領著中軍往自己殺來,當即識破:這分明是擒賊先擒王之計。

  “解珍,解寶,你們兩兄弟去兩翼,記住,務要小心官軍馬弓手的箭矢。”武大道。

  “哥哥放心,我們自會省得。”

  解珍和解寶兄弟,隨即各自領著一隊刀盾手,從兩翼包抄而去。

  不過,唿延灼一心一意要生擒武大,對此視而不見,喝道:“休管兩邊的賊兵,眾將士只管隨我一起衝殺。”

  “是!”

  “殺!”

  唿延灼一馬當先。

  就在此時,他見得前方武大忽然把手一揚,頓時,一小隊刀盾手從圓形陣中冒出頭來,奮力扔了一包又一包的物事過來。

  隨著一團團泛黃的煙霧瀰漫在空氣中,很快,唿延灼便聞到一個極其嗆鼻的氣息。

  更糟糕的是,他胯下的戰馬,更是狂躁不安,四蹄亂竄,不斷嘶鳴著。

  “花椒粉!”唿延灼臉色一變。

  到了此時,他終於明白,方才己方兩翼人馬為何亂作一團了。

  換做平時作戰,這種小兒科的伎倆,他根本不懼,直接下令閃避便是,問題是,現在這一千鐵甲連環馬,以30匹為一隊彼此串聯成一整體,要閃避開來,談何容易?

  “咳咳……這個武大,果然詭計多端,叫人防不勝防!……咳咳……”

  唿延灼連連咳嗽不止。

  這時,身邊偏將捂著口鼻道:“咳咳……唿延將軍,接下來,該當如何?”

  “如今這情形,也唯有排除干擾,繼續奮勇向前,生擒武大,只要拿下武大,便贏定了。”唿延灼道。

  那偏將看了看身後,早已亂成一團的鐵甲連環馬,道:“可是,能隨唿延將軍殺敵的,就只有末將和少數親衛,如何生擒武大?……咳咳。”

  “事在人為!”唿延灼喝道,“休管他們,隨我殺!”

  “是,唿延將軍。”

  那偏將咬咬牙,領著十騎親衛,緊隨唿延灼,往武大狂奔而去。

  這一次,花椒粉給扔來再多,也無濟於事了。

  不等這些花椒粉擴散,唿延灼一行人便策馬偏離開去。

  眼見唿延灼離自己越來越近,武大沖李逵道:“鐵牛,你去擋住唿延灼後面的人馬,將唿延灼隔離開來,我要親手與唿延灼過過招。”

  “是,哥哥。”李逵點頭。

  武大這才扭頭看向唿延灼,哈哈一笑:“唿延灼,今日,由我武大來單挑會會你。”

  說完,揮起百戰刀,策馬上前,迎上唿延灼。

  唿延灼見他來戰自己,大喜過望,揚起鋼鞭,與武大廝殺。

  而李逵,則揮舞起兩隻板斧,哇呀一聲怪叫,領著數十名刀盾手,截住唿延灼身後的十人,好讓武大與唿延灼專心廝殺。

  這邊,唿延灼和武大在馬上你來我往,不多時便鬥了十餘個回合。

  不過,令唿延灼越戰越心驚的是,眼前的武大,並非他想象中的那般孱弱,尤其是對方的刀法,簡直太過詭異,每次自己鋼鞭一觸及對方戰刀,他竟有一種鋼鞭要脫手而出的感覺。

  “武大,你這甚麼刀法?”趁著廝殺間隙,唿延灼忍不住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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