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我舅舅是誰,說出來嚇死你
“這可怎麼辦呀,老爺現在不在這裡,管家也跟著老爺一同進城去了,這人真要是報官的話,可怎麼辦呀~”
“就是就是,這人也太欺負人了!”
“要不,咱們就認了,讓他過去吧~”
“不行,老爺定下的規矩,誰都不能破!”
“就是,老爺待我們不薄,交給我們的事情,一定要給老爺做好了!”
“不退!”
……
一聽那滿臉橫肉的傢伙連報官都不怕,收費站的幾名收費員此時心裡卻是有些怕了。
他們幾人說到底也就是在薛府打個工混口飯吃,這萬一真的要把官府的人招來,到時候結果是什麼那可就真不好說了,畢竟這地方是長安城的地界啊。
“怎麼樣?怕了吧?識相的就趕快給本爺讓路!”
見幾名收費員蹲在一起竊竊私語,那滿臉橫肉張衝便知道他們是怕了,這時候笑的更加放肆了。
說完,張衝便示意自己手下的下人,趕著馬車硬要透過收費站。
“慢著!”
就在這時,人群之中一道響亮的聲音響起。
緊接著,人群緩慢分開一條道路,薛海與李承乾等人帶著兩名家丁從中走了出來。
“老爺!”
“是老爺來了!”
“拜見老爺~”
“老爺您可得替我們做主啊,這人帶著這麼多的馬車和貨物,想從咱們的收費站走,不但不給過路費,還要報官打人!”
……
收費站外的眾人一見走出來的人是薛海,如用看見了救星一般,紛紛上前,向薛海講明瞭情況。
聽著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話,薛海壓了壓手,緩緩道:“事情我大致已經知道了,你們先起來,剩下的交給我。”
說完,薛海的臉色冷峻下來,隨即看向張衝,掃了一眼。
道:“這條路,是我薛海修的,之所以向過往的客商收取一定的費用,是因為你們的馬車都拉著貨物,在這路上面跑,時間一長,容易把這路給壓壞。
而且,像馬牛羊這些牲畜走上這水泥路的時候,難免會在路上撒尿拉屎什麼的,這些都需要專人來清理。”
“因此,這條路收取的費用,是用來維護和保養這條水泥路的,而且,這條水泥路是隻針對過往帶有大宗貨物的商販,老百姓可以隨意透過的。”
“我說過,如果不願意走這條水泥路的,我薛海絕不強迫,你可以選擇別的路走。”
“但是如果要從這條水泥路透過的,那不好意思,就得按規矩交錢,否則,不能過!”
見著眼前的那人,薛海並沒有立馬就爆發出自己的脾氣,而是選擇了將收費的規則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講給了張衝聽了一遍。
“灞水伯真是個好人啊,修了這麼好的路,還不收我們的錢~”
“薛老爺是個好人,這條水泥路真是造福了我們的子孫後代了~”
“是啊,這人怎麼這樣啊,帶著那麼多的東西,馬車又笨重,也不怕把路給壓壞了~”
“就是,帶那麼多的貨物,交點兒錢都不願意~”
……
薛海的話一講完,立馬就得到了圍觀百姓們的支援。
“灞水伯?薛老爺?哈哈哈哈~~”
“小娃娃,看你毛都沒長齊的樣子,竟然就敢自稱老爺,還什麼灞水伯,老子從來就沒聽過還有個什麼灞水伯的~”
“你們說是吧?”
聽見圍觀的百姓稱唿薛海又是薛老爺,又是灞水伯的,張衝上下打量了薛海一番,終是忍不住戲嚯的大笑了出來。
“哈哈哈,毛頭小子而已。”
“就是就是,少爺給他點兒厲害嚐嚐就知道了。”
“一個灞水伯就敢如此強橫,怕他是不知道我們家少爺是誰吧?”
“就是,報出少爺的名號來,嚇死他!”
……
張衝手下的幾個下人這時候也跟著肆無忌憚的嘲笑起來。
“哼!那人怎麼那麼壞,怎麼能那樣說大哥哥!”
“大哥!要不去通知程伯伯和尉遲伯伯吧?讓他們派人把那個傢伙和他的幾個狗腿子抓起來,好好教訓一番!”
見著薛海被人無情的嘲諷和戲嚯,李泰和李麗質兩人最先忍不住了,衣服義憤填膺的樣子。
“先別急,薛大哥只比年長一些而已,能夠得到阿爺那麼的青睞,定然是有他的過人之處,我們不妨先看看再說。”李承幹此時淡定道。
“哼!他們要是敢對大哥哥不利,我絕對饒不了他們!”
見李承幹這時候這麼淡定,可是把李麗質給急壞了,生怕張衝他們幾人對薛海有什麼不利。
“我告訴你,老子今天不管你是不是什麼灞水伯,還是什麼狗屁老爺,還是那句話,識相的就把路給老子讓開,不然的話,官兵一到,你就是想後悔都來不及了!”
張衝戲嚯的笑過之後,立馬惡狠狠的對薛海發出了威脅。
“官兵?難不成你在這長安城中還能請的動官兵不成?”聽見那話,薛海的眉頭微皺了一下。
如果那人說的是真話,能夠在這長安城調動官兵的人,其背後人的身份地位肯定是不低的。
“哈哈,現在知道怕了吧?”
“爺也不怕告訴你,你可得支稜起耳朵來聽好了!當朝鴻臚寺卿鄭元壽是我的親舅舅!兵部尚書鄭善果是我孃的堂兄!”
“現在,你說我能不能調的官兵過來?”
“實話告訴你,你們私自在官道上攔路修建房屋收取錢財的行為,已經違反了大唐律法,待到官兵過來之後,管你是不是什麼狗屁灞水伯,到時候定讓你蹲進大牢,去吃牢飯!”
張衝越說越是狂妄,彷彿自己此時已經將薛海和一眾不知好歹的傢伙全都讓他舅舅抓緊大牢裡去關著了,而這水泥路他也死暢通無阻的走的。
可誰料,薛海聽見張衝自報了名號以後,心中平靜的一筆,竟然沒有絲毫波動~
緩緩開口道:“不好意思,你說的那兩個人,我一個也不認識。”
“什麼!你!”
正高興著的張衝,突然聽見薛海說出那話,頓時氣的臉色鐵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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