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都不曾見到過，卻將一條大河看著是海。

  “妞兒，這不是海，這是長江，今後，為師會帶你去見識一下真正的海面是什麼樣。”郭鈺說完，拉扯馬匹來到渡口和眾人一同過河，進入應天府。

  在一個客棧中休息了一天。

  第二天黃昏，三人打扮成為嫖客來到飄香院。

  朱智敏明顯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雙眼看著這麼多穿的有些暴露的大姐姐在吆喝著不由得問道；“師傅，這是什麼地方呢？”

  “妓.院，也叫窯子，對了，咱帶你進這地方的事，回去千萬別跟你爹說，不然他會幹死你師傅的。”

  “放心放心，我不會說的，這妓.院是幹啥的。”

  沒法說，總不能說這是男人洩憤的地方，郭鈺見她雙眼期待著，想了片刻；“嗯，這地方是，友好交流所。負責男女之間感情增進的一個地。”

  噗……

  邊上的崔瑩差點沒有想出來，能夠將妓.院說的這麼斯文，也就只有公子了。

  “笑什麼，趕緊走，你熟悉，帶路，去找到你家小姐。”郭鈺回頭瞪了眼指向飄香院。

  飄香院後院柴房。

  已經兩天沒有吃飯，在加上今日又一次遭受鞭撻，舊傷不曾好又新增了新傷，背後血跡斑斑的嶽綺兒聽到房門開啟聲微弱道：“又來了嘛……奴家說過，就算死，也不可能。”

  “小姐，你受苦了。”崔瑩早也是淚流滿面跑過去跪在地上哭泣。

  嶽綺兒一聽是丫鬟的聲音，睜開眼睛，卻見郭鈺站在了後面。

  “郭公子，你怎麼……”

  郭鈺看著那遍體鱗傷，幾步走過去將她抱起來看著身體上的傷痕心疼；“他們……打你了。”

  嶽綺兒不語，然而這一切，都已經明確告訴著郭鈺，這段時間，嶽綺兒每天是如何過去的。

  朱智敏靠近看了下有些驚訝這驚為天人的容貌，只是這渾身血跡，讓她拉扯了下郭鈺；“師傅，師孃被打成這樣，你不報仇嘛？”

  仇，肯定要報。郭鈺取下外套給她披上，讓崔瑩和安成公主一左一右攙扶後道；“走。”

  就這麼走。朱智敏眨眨眼指向外面；“那外面可是有好多打手。似乎。你這……”

  “神擋殺神、鬼擋殺鬼。誰動了我的女人，我讓他死。”冰冷從牙縫中吐出的話，讓嶽綺兒心動。她知道，自己的選擇是對的，這身體的傷痕，也不覺得那麼疼痛。

  “你們……”剛出院落，一手持棍棒的打手發現，剛才出生，郭鈺如同鬼魅一般靠近，一下捏碎他的喉結後很淡然回頭看著三個驚恐的女人；“沒有什麼，小菜一碟，妞兒，回北平，在你爹面前保佑我不死，我教你。”

  見安成公主點頭。郭鈺從屍體中找出一把匕首。他不會在意，今天血洗飄香院。

  所到之處，全是屍體，殺紅眼睛，到最後誰擋路誰死。

  殺神在世，驚恐中的三個女人可謂是一路平安來到前院中。

  老鴇知道了這事，帶領著人雙手叉腰擋在門口。

  “那來的混小子，也敢來這鬧事，也不打聽打聽，本媽媽已經在這……”

  煩躁，郭鈺迅速離開，眨眼功夫來到老鴇跟前將她提起來；“今天就沒有打算放過你。”話語說完，很不客氣，郭鈺揪住她頭髮拖到嶽綺兒跟前跪下，讓她叩頭謝罪後一刀子抹了她脖子。

  周圍的妓.女和打手驚慌失措尖叫不斷。

  郭鈺看著那群蠢蠢欲動的打手冷哼；“不想死的，給我滾。”

  一鬨而散，只有妓.女在周圍瑟瑟發抖。

  “你們走吧，從此做個好人。”大聲說完，郭鈺將邊上燭臺打翻，將飄香院一把火給燒了。這地方，他不想讓嶽綺兒在見到。

  沒有任何一個人阻攔，官兵到的時候，這早就已經是大火沖天。

  而郭鈺已經將嶽綺兒帶到自己的老家，封條已經變得有些微微發白，從院牆跳下，看著荒草重生卻又是如此熟悉的地方。郭鈺暗自神傷片刻將嶽綺兒抱到自己以往房間後為她褪.去衣衫。

  嫩白的背部已經沒有一塊好肉。

  爬在床鋪上的嶽綺兒稍微扭頭；“奴家這樣了。公子應該很嫌棄了吧。”

  “瞎說，本少爺什麼時候嫌棄呢。別亂想，皮外傷，不會破你粉.嫩肌膚。”

  他見嶽綺兒不信。笑了下；“你到時候不信自己看就是了。”

  讓崔瑩打來清水，為她清洗了一下身體，並且用布遮擋私密處，郭鈺進入房中吐沫上藥粉讓她安心養傷後出門找到外面的安成公主；“徒兒，跟為師走一趟。”

  “去哪呢？”蹲在地上撥弄著一隻老鼠的朱智敏起身。她第一次來到南方，對於這裡的一切都感覺到好奇。

  “兵部侍郎府，幹掉那花心大蘿蔔。”一句話讓安成公主哎了聲立即跟隨。她就是唯恐天下不亂。

  兵部侍郎府距離這地方並不遠。從這過去，不過五六條巷子。那地方，郭鈺去過，熟能生巧的翻過院牆，在躲過下人巡邏，幾下就找到兵部侍郎兒子的房間中。

  這貨不在，郭鈺並不著急，讓朱智敏去將之前的金銀先裝起來等那狗日的。

  夜在一點點過去。

  二更天的時候，外面傳來的腳步和女人的淫笑傳入耳中。

  郭鈺立即將安成公主拉扯到後面躲藏起來。

  視線中，這公子哥和一個庸脂俗粉進來後，關上房門就脫下衣衫，就這麼在案桌邊緣幹齷齪事。看的郭鈺是血脈噴張。

  “師傅……”

  我去……

  自己獨自欣賞，差點忘記自己還帶了安成公主，這傢伙可是女孩子啊，怎麼能夠看到這種畫面。他慌忙回頭，卻發現一切都晚了，安成公主一雙眼睛盯著外面看著。

  “師傅，她們這是幹啥呢，那女的叫喚什麼，聽起來挺慘的，受欺負了嘛。”

  還好還好，聽朱智敏問的這麼單純，郭鈺鬆懈一口氣更是在心中默默唸叨，祈求上天，希望這妞兒回去後，前往不要跟他娘和爹提在應天發生的事，特別是這種場合，不然的話，朱棣肯定會拿起幾十米的長刀滿大街的追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