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前途堪憂

2,292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你大爺的,老子銀子呢?!”

  那人結結巴巴的從地上爬了起來,惶恐的看著面前的寧煜。

  納哈現在已經完全沒有了往日的神氣。

  朱瞻基嘴角微揚,不懷好意的走上樓來。

  看著納哈,雙手隨意的一搭拱手道。

  “納哈,久違了。”

  一見到朱瞻基,納哈的臉色頓時便不一樣了。

  “太孫,你這是要幹什麼,我們不遠萬里”

  “啪”

  寧煜抬手抽了那人一巴掌怒斥。

  “老子的錢呢,拿出來啊!”

  朱瞻基站在一旁,顯然沒有插手的意思。

  “納哈,你們不遠萬里而來,我大明以國賓之禮待之,但是這不代表著你們在大明可以為所欲為。”

  納哈陰沉著臉,一旁的張輔幫著寧煜死死的按住了揣走寧煜二百金的蒙古侍從。

  那蒙古侍從,是打死不肯搖頭。

  寧煜望著一旁的張輔,長嘆了口氣。

  “公爺,煩請你張一下嘴。”

  張輔一愣,隨後便張開了嘴,頓時一股濃烈大蔥夾雜著大蒜的味道直撲那蒙古侍從的面門。

  整個房間裡的人,臉色都是一變。

  一蔥之威,恐怖如斯!

  “我說!”那蒙古侍從鬆口之後,張輔立即便閉上了嘴巴。

  蒙古侍從癱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唿吸著新鮮空氣。

  “給給,都還你。”

  蒙古侍從在懷中掏出了一個百兩金的金錠,還有一些零碎的散碎銀兩。

  寧煜的眼睛頓時紅了一圈。

  “啪”抬手又是一巴掌。

  “剩下的呢?”

  那蒙古侍從絕望的看了一眼張輔。

  最後緩緩的閉上了眼睛,道:“花了.”

  “你大爺!”

  寧煜四下打量了起來,張輔也將蒙古侍從扔到了一旁。

  “沒錢就搬東西!”

  寧煜自然不會傻到去搬禮部的東西,這個國家最摳門的一群人,全都集中在禮部了。

  禮部也是出了名的清水衙門。

  除了每每遇上節日,能隨便殺幾頭牛之外,幾乎是什麼都管不到。

  寧煜搬走了禮部的東西,等使團走了,禮部的人還不得直接搶回去。

  “公爺,你幫我看著點,什麼是禮部的東西,哪些不是禮部的東西。”

  “哎。”

  寧煜一抬頭便看到了一張上好的狐皮掛在牆上。

  “這個,拿走!”

  納哈的臉色陡然一變,但是朱瞻基明擺著就是要護著寧煜。

  只能是任由寧煜隨意在官驛裡挑選。

  寧煜彷彿是下鄉掃蕩一般,在房間裡熘達起來。

  合法搶劫,最為囂張。

  寧煜總共抄得羊皮二十一張,狐皮八張,狼皮四張。

  阿魯臺使團已經向朱棣進獻了貢品了,但是即便是這樣,這麼大個使團也絕對不至於只有這麼一點東西,寧煜閉著眼睛也能猜到,這些人進京除了向朱棣進貢之外,肯定是還要上。

  雖然這些皮毛,在大明雖然價值不菲。

  但是比起寧煜的損失來說,那可不是差了一星半點。

  納哈陰著臉,一拍桌子,高聲道:“夠了!錢跟皮毛你都也已經拿了,你還想要什麼?莫不是想要我們的命不成?!”

  納哈突然發難,嚇了所有人一跳,寧煜反而是盯上了納哈屁股底下的那隻箱子。

  “你!把屁股抬起來!”

  納哈死死的護住了屁股底下的箱子,怒道:“豈有此理!這就是你們大明的待客之道嗎?!”

  朱瞻基坐在一旁。

  淡淡的喝了口茶。

  “納哈,我們管刺客,叫賊!”

  納哈聞言,臉色陡然一變。

  雖然極不情願。

  但是屁股下面的箱子還是被兩個官兵拖了出來。

  箱子開啟。

  一張紋路完整的虎皮呈現在了眾人眼前。

  寧煜狠狠的嚥了口唾沫。

  納哈咬著牙盯著那張虎皮。

  在這個時代,這種東西,尤其是為了得到如此完整的虎皮,絕對是付出了數條人命的。

  這麼一張皮,至少在市面上能賣到上千兩,而且還是有價無市的。

  張輔都狠狠的嚥了口唾沫,眼睛已經完全拔不出來了。

  望著空空如也的阿魯臺使團的房間,朱瞻基心滿意足的帶著兵撤出了官驛。

  畢竟朱棣不會真的把納哈給砍了,但是這群人囂張如斯的闖進宮裡,最後又大搖大擺的跑了出來。

  這對大明來說是莫大的恥辱,絕對不能就這麼輕鬆的放過他們。

  因此朱棣這才答應讓朱瞻基帶著人去官驛鬧上這麼一鬧。

  最後也便宜了寧煜。

  扛著幾大箱的皮毛回到了家中。

  畢竟天氣要轉涼了,家裡又是一群女人,這防寒保暖不注意,是會落下病的。

  待到寧煜扛著幾大箱的皮毛回家的時候。

  寧家的丫鬟們已經把冬裝都給曬上了。

  盈兒跟寧張氏的冬裝不用曬,都是現成的,但是蘇寧雪還有一些丫鬟們的冬裝,可都是要曬上一曬的。

  幽燕之地的冬天,不似江南。

  冬天找個天氣好的晚上洗了,第二天就能曬的差不多了。

  燕京一帶,不用挑好天兒,基本天天都是豔陽高照,寒風刺骨。

  冬裝曬在外面,壓根幹不了,最後反而會凍成一件件的冰衣。

  掉在地上都能站住的那種。

  寧煜一進門,寧張氏便帶著一眾娘子軍湊上前來準備批鬥寧煜逃學的事情了。

  寧張氏面色沉重,大有一副不怒自威的模樣。

  “祖母.孫兒給您帶了一些皮毛。”

  寧張氏看都沒看那皮毛,冷冷的說道:“老身豈能在乎這些身外之物?你的功名才是最為重要的事情。”

  寧煜低著頭,沒有說話。

  寧張氏說的是對的,之前夏原吉也派人來寧家送過信兒了。

  夏原吉若是擔任主考,或許還能照顧一下寧煜。

  但是現在全城人都知道夏原吉是寧煜的老師了。

  因此夏原吉就只能避嫌。

  夏原吉不出任主考的話,那主考的這個位置就只能是蹇義了。

  三楊此時資歷尚淺,多是建文一朝或是永樂初年才入朝為官的。

  眼下群臣之中,老臣唯有夏原吉、蹇義二人歷經三朝,乃文臣之首。

  至於蹇義跟夏原吉比起來,那可就不一樣了。

  蹇義原本叫蹇瑢,因為這貨太耿直了,氣的朱元璋賜他個名字,叫蹇義……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