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也就畝產十來石
朱瞻基拿起酒杯一飲而盡,苦著臉說道:“我爹說,這酒樓若是辦不下去,就讓我去迎賓樓對面弄個陶廁。”
陶廁,其實就是古代的公共廁所。
“陶廁?”寧煜皺著眉頭說道:“太子爺口味如此清奇?”
朱瞻基自飲自斟,嘆息道:“我爹說,這陶廁好,不用本錢,有人上,就收兩個銀錢,而後那些阿瀆之物還能賣與農家做肥料。”
寧煜驚歎的一拍桌子,感嘆道:“果然是太子爺啊”如此清奇的發財致富路,竟然都能被朱高熾想出來。
“不過,這陶廁需要人打掃啊,這僱個長工每個月的例錢扣完也不剩什麼了啊。”
朱瞻基苦澀的搖了搖頭說道:“不,我爹說,這個錢可以省下,一個人就能忙活過來了。”
這下寧煜的臉都有些抽搐了,太子竟然想著讓朱瞻基這個堂堂的太孫,當街掏廁所。
“寧煜,聽說你是個奇人,我的顏面可就全都託付在你身上了,一定得讓迎賓樓扭虧為盈啊!”朱瞻基這句話說著都略帶一些顫音了。
寧煜笑著起身端起酒杯道:“殿下請放.”
話音未落。
“啪”
一包銀子掉在地上,七八個銀元寶滾落了出來,寧煜趕忙彎腰將銀子撿起來。
邊撿邊笑道:“殿下見笑了,草民今天剛賺的”
寧煜抬起頭來,才發現朱瞻基看向地上那包銀子的眼神都變了。
“殿下?”
寧煜試探性的問了兩下朱瞻基,朱瞻基這才回過神來,淚水不住的在眼眶裡打著轉。
“我我都多少年沒見過這麼多銀子了。”
寧煜尷尬的望著朱瞻基賠笑道:“不不至於吧?”
“這幾年爺爺北伐不斷,我爹是恨不得能點石成金啊,我的例錢俸祿,大多都貼進軍費了,哪還有見過這麼多銀子。”
寧煜聞言,不由得捂住了自己的荷包。
“殿下放心,我有信心讓迎賓樓扭虧為盈!”
一旁的張輔拿出了之前拿走寧煜的那包種子說道:“老弟啊,這玩意兒你收好,千萬別見怪,咱老張不是怕你不來嗎。”
寧煜笑著接了過來,張輔納悶的問道:“這玩意花花綠綠的,究竟是個啥玩意兒啊。”
寧煜一邊將種子收進荷包,一邊不經意的說道:“就是一包種子而已。”
“嗐,我當啥玩意兒呢,不就是一包種子,就是全都種上一畝地才打幾斤糧。”
寧煜隨口說道:“也就十來石吧。”
忽然,場面陷入了嚇人的寂靜之中。
要知道,這個時代,就是豐年,一畝地也不過就是三石的產量。
畝產十石,就等於是多了三倍的糧食,能養三倍的人,邊關能多三倍的將士
寧煜忽然意識到,自己在多說幾句,恐怕朱瞻基就不會讓自己活著走出英國公府了。
“寧煜,這個種子”
顯然張輔有些後悔把種子還給寧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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