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英雄遲暮
過了三天沒羞沒臊的生活,沈沐宸的內心終於平靜了下來。
這點自制力沈沐宸還是有的,很快沈沐宸的生活又恢復到了往常的狀態。
適當放鬆一下也好,這就叫張弛有度。
今天剛好是凝香回孃家的日子,所以沈沐宸夫婦二人早早的就準備出發了。
這一次沈沐宸沒有騎馬,而是和夫人同乘一輛馬車,後面還跟著一輛馬車,這輛車上裝的都是一些禮物。
馬車緩緩走在街道上,離得老遠沈沐宸就看到,秦府大門已經大開,秦懷道帶著僕人丫鬟已經等在門口。
沈沐宸連忙催促車伕加快速度。
還沒到門口,沈沐宸就跳下馬車。
“懷道,你小子等多長時間了?我又不是外人,哪還需要你親自迎接”
“姐夫,你以為我想呀,一大早就被我爹趕了出來,我要是敢不出來迎接,我爹的金鐧可不是吃素的,我都懷疑我是不是他的親兒子了”
“哈哈哈,待會我幫你問一問”
“別,親姐夫喲,你想看著我被打死嗎!”
“那就要看你以後的表現了”
“走,我們進去吧,我老爹估計都等急了”
秦懷道帶著沈沐宸和凝香向著府內走去。
“爹、娘姐姐和姐夫來了”
“拜見伯父、伯母!”
“拜見父親、母親!”
沈沐宸還是喜歡稱秦瓊為伯父,畢竟叫順口了。
“哎呦!乖孩子,快起來”
秦夫人和沈沐宸閒聊了幾句,就拉著凝香離開了。
“來,宸小子坐下來和伯父好好聊聊,你這小子平時也不來我們家坐坐”
“嘿嘿!這不是怕伯父比較忙嗎,我也不好意思打攪伯父”
“哎!”
翼國公秦瓊深深的嘆了一口氣,這一聲嘆氣讓沈沐宸錯愕不已。
從這聲嘆息中,沈沐宸聽出了很多的無奈、落寞和擔憂。
自古美人嘆遲暮,不許英雄見白頭。
就是這種感覺。
可是現在的翼國公還不算白頭吧,應該還處於壯年。
突然沈沐宸想到了一句傳言:
秦瓊經常生病,每逢病時就對人說:“我戎馬一生,歷經大小戰鬥二百餘陣,屢受重傷,前前後後流的血能都有幾斛多,怎麼會不生病呢!”
秦瓊一生戰功卓著,可以說為大唐的建立以及統一,立下了無數的戰功,這些主要是在武德年間。
貞觀年間,秦瓊的身體已經是一年不如一年,逐漸的淡出了朝堂。
據沈沐宸所知,秦家人丁也不是很興旺,尤其是現在的長子秦懷道還年幼,如果不是最近跟著沈沐宸立下一些功勞,不知什麼時候才能踏入仕途。
如果此時的秦瓊淡出朝堂,那麼相信秦懷道和他的弟弟們仕途肯定不會太順利。
這就叫人走茶涼。
還有就是秦瓊的孫子輩混的更慘,大部分也只是做到了縣令,就算從軍最高職位也只是做到了一州司馬。
“伯父為何嘆息,可是有什麼鬱結在心,不妨說出來也會好點”
“我雖然官居左武衛大將軍,可是最近參與軍務的次數越來越少了”
“這這怎麼可能,伯父可是大唐戰神,陛下倚重的上柱國,怎麼會出現這種狀況,難道是陛下.”
“不,這跟陛下沒有關係,主要還是我自身的問題,我的身體不足以支撐我征戰沙場了”
“難道伯父的身體不好,伯父您還在壯年呀”
“都是一些陳年舊疾了,不說也罷,可是作為一個戎馬一生的將軍,不能戰死在沙場,卻只能老死在病床,那種痛苦你們是不理解的”
“伯父,能不能給我說說具體情況,看是不是還有轉機”
“哎!不說了,我已經看淡了這一切,不過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懷道他們呀”
“之前我之所以和尉遲老黑力爭結親這件事,都是為了以後著想呀”
沈沐宸和秦懷道都在一旁認真的聽著。
“宸小子,我看好你的未來,伯父這輩子沒有求過人,這次我拜託你了,拜託你多多照顧一下懷道他們,不求他們榮華富貴,但求他們平安一生”
沈沐宸連忙站了起來,誠惶誠恐道:“伯父,您這是幹啥,我們是一家人,一家人說什麼拜託不拜託的,照顧懷道他們是我的責任”
“嗯,好,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是伯父不對”
“不過伯父也不用太悲觀,我知道一些養生之術,雖然不能讓您重回巔峰,但是延年益壽還是能做到的,只要您還在,秦家就會屹立不倒”
“嗯,好,我雖然不能再縱橫沙場,可是軍中還是有很多將士給我面子的,我還是有一些老朋友的”
“沒錯,伯父這樣想就對了”
“哈哈哈,你小子還是挺會勸說人的”
“嘿嘿!對了伯父,作為大唐的戰神,您的武藝可謂是登峰造極了,我有很多武學上的問題向您請教”
“說說看”
“這一次去幽州平叛,我雖然沒有進行慘烈的廝殺,可是還是有點力不從心,不知道是不是我的無一不到家,還是其他什麼問題”
“你這個問題我一時也給不了你明確的回答,我看要不這樣吧,我們去演武場切磋一下”
“爹,御醫不是說您不能輕易動武嗎,您都忘啦?”
沈沐宸也有點尷尬,難道秦伯父的身體已經嚴重到這個地步了嗎?
“你小子瞎說什麼,我的身體我還能不瞭解嗎,我和宸小子只是切磋一下,又不是大戰三百回合,你擔心什麼”
“秦伯父,要不還是算了吧,我回去肯定會用心練習,相信這個問題很快會解決的”
“怎麼,看不起伯父是吧,伯父還沒有老的提不動兵器呢,走,去演武場”
沈沐宸只能和秦懷道跟在身後,兩個人都露出了一副無奈的表情。
秦家的演武場可比沈沐宸家裡的大了很多,不僅大,十八般兵器樣樣齊全。
這些兵器可不僅僅是樣子貨,更是為了顯擺。
作為大唐的戰神,秦瓊可謂是十八般兵器樣樣精通。
最為人熟知的可能是雙鐧,可是大唐戰神不僅僅只是用雙鐧,在戰場上鬥將和衝鋒陷陣時,秦大將軍更喜歡用虎頭鏨金槍,畢竟長槍更適合馬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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