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千塵冷冷一笑，他根本沒想過要做皇上，“師傅，本王相信你比起想讓我娶了蘇語蓉，您更想知道，師孃離開你的時候說了什麼，給了什麼。”

  果然，老者一聽，愣住了，聲音顫抖道，“你師孃給了你什麼？與你說了什麼話？”

  “您給她解毒，本王就把師孃留下來的東西告訴你。”白千塵道。這些本來就是要給師傅的，只是師孃讓自己看著什麼時候給罷了。

  這一次，他用東西換老者給鳳千憶解毒。

  老者聽見了，他白千塵換了自稱……

  “好，我解，我給她解，但是你必須告訴我，你師孃給你留下什麼。把它交給我。”

  師傅他很愛師孃，可師孃卻不愛師傅。

  “好，只要師傅解毒，本王就把東西交給你。”白千塵道，反正他也帶來了。

  “好，你出去吧。我給她解毒。”老者道。

  “本王想看著。”白千塵道。

  老者無奈了，“那你就留下吧。”

  白千塵看著老者給鳳千憶解毒的過程，看著鳳千憶的臉，生怕她一下就沒了生氣。

  不一會老者滿頭大汗，道，“毒解了，但是她已經進入寒毒的昏睡段，相當於就是夢魘，解毒了，熬過來就是活了。”毒沒解，熬過來也沒用。

  “夢魘……”白千塵喃喃自語。

  老者抬頭看見白千塵跟鳳千憶這個樣子，突然想起了自己。

  那一年，他與靈霜，亦是如此…只不過經歷夢魘之人，是他自己。老者嘆了一口氣，“你好好陪著，想讓她活就多說說話，給她希望，讓她活過來。毒也解了，東西拿來。”

  白千塵頭也不抬，“等她醒了，等我們離開，我就給你。”

  老者無奈點點頭，丟下一句，“好生陪著。”就離開藥房。

  門外，就是等著的竹玄竹白，見老者出來，本想開口，老者先說話了，“沒事了。”

  竹玄竹白這才鬆了一口氣，相互看了一眼，默契的笑了笑。

  “爹！”蘇語蓉聽見自己爹說鳳千憶已經沒事了，有些不滿。

  “你跟我來。”老者對蘇語蓉道。

  蘇語蓉又生氣又煩，但是還是跟著自己爹去了。

  ……

  鳳千憶只覺得自己到了一個黑漆漆的地方，四周無人，無物。她害怕了，“白千塵？白千塵。”

  身體也跟著有了反應，嘴巴喃喃道，“白千塵…白千塵。”

  白千塵聽著鳳千憶微微弱弱的話，“本王在。”

  ……

  “你為什麼還活著！我要你死，要你女兒也死！”一個身穿白色衣服的女子拿著匕首步步靠近面前的女子。

  鳳千憶看清楚了那人的模樣，“娘。”是原主的母親。

  不，不對，這裡，這裡是書，不可能有這麼多記憶，001說過，不可能。

  “啊……”一聲慘叫傳來，聽得鳳千憶毛骨悚然。

  這是哪裡？為什麼從來沒見過。

  “啊千救我！”鳳千憶聞聲看去，是自己現代的閨蜜阿雨…拿刀指著她的是白千塵！不，不可能，不是這樣的。

  “阿千，救我。”

  “阿雨！”

  她跑了過去。畫面再一次消失，這一次她以第三視角看著此時眼前的兩人，一舉一動都讓鳳千憶感覺的那麼真實，看著跟自己一樣的臉……鳳千憶愣住了。

  “白天你身邊的那個男生是誰？”

  “啊？那是我朋友的男朋友啊。”鳳千憶老實地回答道。

  “呵。”男生冷笑一聲，並不聽她的解釋：“她的男朋友為什麼在你身邊？”

  “不是……”鳳千憶覺得委屈和莫名其妙，想要解釋，可是男生卻不聽。

  “下次別讓我看見你跟別的男人在一起，不然就分手。”男生威脅道。

  鳳千憶垂著頭，抿了抿唇，低聲應了一聲。

  第二天，朋友的男朋友來替她買杯奶茶，付錢的時候對鳳千憶笑了笑，禮貌地說了聲：“謝謝。”

  鳳千憶剛想回應一聲，卻見一個熟悉的身影衝進店裡，一把打翻了他手裡的奶茶。

  “我昨天剛說了什麼！啊！”男生衝鳳千憶吼道。

  “不是……你誤會了。”鳳千憶慌亂地解釋著，尷尬地笑了笑：“我們回去說，好嗎？”

  店裡的人紛紛將目光看向這裡，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男生卻不依不饒，讓身處中間的另一個人進退兩難。

  “走！滾回去。”男生抓住鳳千憶的手腕，將她拽回家。

  鳳千憶踉踉蹌蹌地進了家門，還沒來得及站穩，就被一個耳光甩倒在地。

  她何時被人這樣打過，一時間竟是愣住了，不知作何反應。

  這是她第一次被人打，就連她的父母都沒這麼打過她。

  “你果然不如她。”男生失望地說。

  是了，鳳千憶一直都知道男生還愛著他的前任。手機桌布是他的前任，短影片互關著他的前任，就連過年他都心心念念地想著他的前任。

  ……

  不是，不是這樣的，她沒有過這種經歷，騙人的，都是假的，鳳千憶情緒被牽動，慌亂中，她退後轉身就跑。

  鳳千憶哭了，夢裡她哭了，被白千塵抱著的她也哭了。

  白千塵有些慌張，他不知道鳳千憶面對的是什麼夢魘，他用手擦去鳳千憶的眼淚，心疼的揉了揉鳳千憶的腦袋，親了親她的額頭。

  孃親告訴自己，難受親額頭就沒事了。

  可他不是孃親，鳳千憶也不是他。

  ……

  鳳千憶到了一個荒涼的山頂上，她從這裡眺望而去，無盡的黑夜裡，遠方有璀璨的燈火。

  她彷彿還能聽見從裡面傳來的歡聲笑語，其樂融融。

  但那些熱鬧不是她的，是別人的。她只能這麼看著，卻觸控不到，感受不了。

  “為什麼……哈…”鳳千憶哽咽著，她咧嘴一笑，笑得心酸，笑得苦澀。

  “萬家燈火，無一家為我。”

  身在幻境外的白千塵聽見了這句令人心疼的話語，他輕柔地擦去她眼角的淚光。

  輕輕地撫平她緊皺的眉心，溫聲道：“我這一家燈火，只為你而留。” 

  “鳳千憶，你要好好的從夢魘之中醒過來，本王，本王給你想要的一切。”白千塵擦了擦鳳千憶蒼白的臉，拭去臉上的淚水。

  “鳳千憶，本王會護你一生一世，永生永世，你醒來，你難道願意看著本王跟林萌欣在一起嗎？”

  鳳千憶正要從山頂跳下去，一句話，在鳳千憶的耳邊想起…“白千塵…白千塵是你嗎。”

  “是本王，是。”白千塵聽見鳳千憶喃喃道，連忙應聲。

  “孃親。你不要001了嗎？”001虛弱的聲音在鳳千憶的腦海裡響起。